第202章 季景然跟踪沈亦言和苏砚
作品:《乙女游戏哪来的面板和血条啊喂?》 诸葛叙白的速度快到极致,穿梭在占星工会层层殿宇、星纹回廊之间,距离前方沈亦言的背影越来越近。
那道身影穿着熟悉的衣衫,步伐轻盈,逃亡轨迹自然流畅。
甚至还会刻意避开前方战斗余波,一举一动、一息一态,都和真正的沈亦言别无二致。
气息真实,形态也十足十的真实。
无数次天机推演刻入骨髓的直觉告诉诸葛叙白——
追上,就能再次将她擒回。
诸葛叙白心底重新燃起笃定的胜算,眸底戾气收敛几分,只剩势在必得的冷静掌控。
“沈亦言,你逃不掉了......”
他果然没有算错。
她就算能瞬间脱身,也不可能彻底抹除所有气息,
更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远遁消失。
她依旧在他的星轨感知范围之内,依旧逃不出他的预判。
诸葛叙白步步紧逼,不断拉近距离,低沉清冷的嗓音响起:
“别逃了。沈亦言,你逃不出我的星轨探查。”
前方那道奔跑的背影闻声,脚步缓缓停下。
沈亦言慢悠悠转过身来,眉眼弯弯,唇角挂着一贯肆意张扬、漫不经心的笑:
“怎么,你要跟我玩‘我逃你追,我插翅难飞’的俗套戏码吗?”
话头顿了顿,她漆黑的眼眸澄澈又狡黠,完完全全是沈亦言本人的模样,语气欠嗖嗖的:
“不好意思哦,没兴趣和你继续玩了,诸葛小宿敌~”
“......”
诸葛叙白微微蹙眉,眸光一凝,正要上前再度祭出星纹锁链将其禁锢。
可下一瞬,眼前沈亦言的眉眼骤然变得朦胧虚幻。
空气里的气息快速淡化与剥离。
沈亦言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光点逐渐消散了......
在彻底消失之前。
沈亦言挑衅的声音仍旧响在空气中:
“可惜了,我命中注定的宿敌小弟弟,这一局,你依旧全盘皆输呐。”
“......”
诸葛叙白所有的动作骤然僵死在半空。
什么?!
怎么会......
他的被动占卜怎么会出错......
他紫色的眼瞳狠狠收缩,心底那点刚刚升起的胜算与笃定,瞬间寸寸崩塌、碎得彻底。
又是假的。
依旧是分身。
是她刻意残留气息模拟逃亡,故意引诱他追出顶层的虚影骗局。
他在屋内失算一次,追出屋外,竟然再一次精准踩入她布下的陷阱。
两次预判、全盘落空。
整条回廊空空荡荡,风过无声。
他引以为傲的天机推演和无人能破的星轨测算,
在沈亦言面前,仿佛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从未有人能一而再、再而三,撕开他的预判、击碎他的棋局、戏耍他的掌控......
唯有她。
“......”
诸葛叙白静静伫立在风中,挺拔的身形僵立不动,周身清冷矜贵的气质彻底覆上一层沉郁的阴翳。
沈亦言,很好。
一而再再而三,戏耍于他。
没关系。
棋局漫长,因果未尽。
她能逃一次、逃两次,却绝对逃不出天命轮回。
下一次,他会封死她所有退路。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从他手里,脱身多少次。
【诸葛叙白当前好感度:47.5%】
诸葛叙白长长的眼睫微微颤抖,掩去眸底翻涌的近乎偏执疯狂的戾气。
“沈亦言,这场博弈还没有结束。”
诸葛叙白原本淡漠从容的眼底,此刻盛满不甘和愠怒,还有一丝被彻底牵动的、失控的偏执。
“我们来日方长,我命中注定的......宿敌。”
“......”
楼下的打斗声、工会溃败的呼喊声依旧不断传来。
整个高高在上、万年稳固的占星公会,因为他一场自负的绑架棋局,此刻乱作一团,颜面尽失。
烈焰公会和蛊术公会的成员贼聪明,只制造混乱,没有硬闯,
达成目的后,就在各自会长的命令下脚底抹油百万撤离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沈亦言已经被苏砚和季景然接走了。
徒留占星公会,虽然没出什么大事,但场地一片狼藉。
所有布局,全部崩盘。
***
此时此刻。
沈亦言和苏砚已经撤离了战场,快速远离了混乱的占星公会区域,一路奔向中心城区僻静无人的远街。
沈亦言和苏砚默契对视了一眼,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
有人在跟踪他们。
在苏砚吩咐下去,安排了手下的人离开后。
只剩下沈亦言和苏砚两个人,缓缓来到一处花木葱茏、人烟稀少的僻静街巷。
四周无人喧嚣,静谧安然。
可身后,一阵轻盈却带着极强戾气与别扭气息的脚步声,始终不远不近地跟随着他们。
季景然一袭黑衣伫立在不远处,耳畔银饰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叮铃作响。
他的脸颊还残留着未散的薄红,俊美凌厉的眉眼间满是别扭与不甘,墨褐眼眸死死锁定前方少女的身影:
“沈亦言。”
“......”
沈亦言有些意外地看向他,倒是没想到跟踪的人自己跳了出来。
而且......居然是【蛊毒师】季景然?!
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什么时候跟踪的她?
不会和诸葛叙白一样,也是想要绑架她的吧?!
不对......她好像隐约听到诸葛叙白手下的人汇报时说,蛊术公会的人也来占星公会捣乱......
难道季景然是为了救她而来的?
当时情况紧急,沈亦言脑子里忙着思索怎么逗弄她的宿敌,所以还真没多想。
而苏砚虽然知道刚才营救沈亦言的时候,季景然确实也在,确实也出力了。
但苏砚微微抿唇,没有直接说出来,
反而神情不悦地挡在沈亦言面前,看向季景然,语气很不欢迎道:
“季景然,你想怎么样?跟踪我们干什么?”
季景然唇角勾起恶劣的笑意,说话毫不留情道:
“谁跟你说话了?老狐狸一边去,我在跟沈亦言说话。”
“你......”
苏砚气得狐狸眼都瞪大了,正要怒骂回去。
沈亦言悄悄勾了勾苏砚的手指,安慰了下他:
“没事,我就跟他说几句话,我挺好奇他来找我干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