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回家回家

作品:《住下水道,小崽子又跟老鼠抢食》

    站在管道里。

    穿堂风裹挟着阴湿的寒气狠狠刮来,肖宁忍不住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摆脱了危险,她这才觉出冷来。

    肖宁下意识拉紧身上的雨披。

    可里面的衣服早就被雨水浸透,此刻正贴在皮肤上。

    冰凉地寒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诺爸皱紧眉头,伸手试了试她的小脸和手。

    只觉一片凉哇哇的。

    他当即就想将自己的塑料雨披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却被宁宁给抬手制止了,她牙齿冻得直打‘嘚’,

    “爸,不用,你脱了也会感冒的。

    而且我里面都湿透了,围多少雨披也没用。

    咱们快点跑回家,烤上火就好了...............”

    肖宁也是没法。

    她之前追那个女人时,由于时间太过紧迫,所以根本就没来得及穿‘雨披’就冒雨跑了出去。

    浑身淋透,是肯定的事儿。

    所以后面即便又把她那块塑料布给披上了。

    可里面的衣服,也早就吸饱了水。

    只要不换下来,就不可能暖和的.............

    所以她此刻只觉是冷得钻心。

    感冒刚好,身子本就虚弱,她是真怕寒气会再次猛攻。

    要再发起烧来.............那可就难办了。

    诺顿原本还满脑子都是那个红色钱包。

    这会儿听见豆芽菜的喷嚏声,他才瞬间回过神来。

    想要送温暖,自然也是被拒了。

    诺爸显然清楚眼下的情况,他转头问向儿子,

    “还有力气吗?能不能背着你妹走???两人靠得近点,也能暖和些。”

    肖宁连忙摇头。

    这是真不用,

    “爸,我自己走就行。

    咱回家路上,好多管道的高度不够。

    哥背着我,反而费劲,还不如我自己跑,我们也能快点到家。”

    诺爸稍一琢磨,就点头应了下来。

    小丫这话在理。

    他们回去的路上,的确要转过好几段不同型号的管道。

    有的地方矮得,就只能弯腰过。

    背着人,确实不便。

    男人当即拍板,

    “行,那我在前面开路,诺顿你在后面,也能给宁宁挡上点风。”

    三人加快脚步。

    可能是外头下雨的缘故,肖宁只觉管道里的寒气越来越重。

    吹在身上,凉飕飕的。

    可她的脸颊,却逐渐热了起来。

    肖宁心下一咯噔。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看来回去,自己必须往死里喝水,而且还要喝辣椒水。

    她一定要把这股寒气压下去。

    坚决,坚决!不能再发烧了............

    可三人刚走了没多远。

    管道尽头,就见不少地鼠人正顺着另一条路往主管道的方向赶。

    肖宁蹙眉,心思电转,

    “消息扩散的这么快吗???”

    诺爸扫了一眼,沉声道:

    “应该是租床位的那帮人。

    ‘光途卫’的聚居区里,栅栏佬会优先把消息告诉他们的租客。

    ‘光途卫’还会派人带他们去主管道。”

    这就是租床位的优势...........不光安全,还有信息差的便利。

    他示意两人先躲着不动,

    “等他们走光,咱们再走。

    现在只剩尾巴了,别撞上惹麻烦。”

    一家子,就缩在管道里。

    看着最后的几根火把匆匆而过。

    这才钻出来,继续往家赶。

    肖宁感觉自己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沉。

    身上重如千斤。

    脸颊的热度没退,还有些升高的迹象。

    她咬着牙,在心底下,一遍遍的给自己打气。

    呼~,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要到家了..........

    等转了三个弯后。

    一行人才终于看到了那条熟悉的管道。

    诺爸在确认附近没人,才迅速拉开铁皮缝,对两个孩子道:

    “快进去!”

    肖宁和诺顿连忙钻回家。

    诺爸紧随其后,反手把铁皮缝给牢牢合上。

    不得不说,家到就是家。

    即便里头的火,早就灭了。

    可肖宁一进去,从心理上就感觉舒服了很多。

    心也跟着宁静了下来。

    诺顿麻利的掏出火折子,吹燃后,依次点着了外洞的四盏小石灯。

    暖黄的光,慢吞吞的映亮洞壁。

    但肉眼可见的,地上的积水。

    比起离开前,明显是多了不少。

    洞顶的水滴,也越来越密。

    “滴滴答答”的,没个停歇...........

    一看这景,诺顿的脸,就黑了。

    但他还是先帮着肖宁揭下雨披。

    本来自得于越来越有个哥哥的样。

    现在一看肖宁的脸,他得瑟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伸手一摸,果不其然,

    “宁宁,你又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