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和野男人拜堂洞房,她敢?

作品:《勾了有瘾世子!腰软,也得受着

    沈月妩有两套嫁衣。

    一套,是当年圣旨赐婚太子,宫中绣娘所制凤鸾嫁衣。留在了姜宅。

    一套,是姜兰心在她年幼时,攒料子,亲手一针一绣缝制的嫁衣。

    采用上等织金云纹软红缎,摸起来轻软如云,垂坠感很好。全身用赤金、赤银双线盘绣缠枝并蒂莲,花心以珍珠、玛瑙点缀。

    红衣裹细腰,织金腰带下,裙摆层叠三层,走动时裙摆翩跹,金纹流光如朝霞,华贵而美丽非常。

    鎏金凤冠,也是姜兰心花重金请工匠打造。

    金凤振翅,嘴里衔一颗圆润东珠,两侧步摇珍珠流苏大小圆润完全一致。

    赤金点翠耳坠,缠金鸾凤璎珞,一对和田玉手镯。

    脚上是鸳鸯戏水的红绣鞋。

    一样样穿戴上身,最后披上刺绣鸾凤和鸣的正红色织金披帛,边角缝制米粒珍珠,既飘逸又不失大婚的庄严感。

    姜兰心拉着沈月妩站在黄铜雕花镜前。

    她情不自禁的笑着感叹:“我的阿妩,真美。是天下最好看的新娘子。”

    “阿妩,笑一笑好吗?”

    沈月妩闻言,轻轻牵动嘴角。

    笑意很浅,不达眼底。

    姜兰心脸上露出一抹心碎心疼,“阿妩……”

    “娘亲,我没事。”

    沈月妩转过身,打断姜兰心想说的话,眉眼弯弯一笑,柔声安慰:“只要姜家上下好好的,度过这一劫,我们才有未来。”

    “三哥是姜家人,是我亲表哥,不是陌生人。”

    姜兰心重重叹了口气,脸上勉强有点笑容:“是啊,行舟是姜家孩子,嫁给他最安心靠谱。”

    说曹操,曹操到。

    姜行舟站在门外,出声喊道:“妹妹,你有空吗?我与你商量一下明日的事。”

    “三哥请进。”

    沈月妩双手摘下鎏金凤冠,满头青丝如瀑布披散在背后,乌发如墨,红衣明艳夺目。

    姜行舟迈进门,抬眼瞬间看呆了,连姜兰心在一旁都没有察觉到。

    姜兰心看了看他们,不知想了什么,微笑点头:“你们兄妹聊着吧,我去问问婚宴筹备的如何了。”

    “姑姑慢走。”

    姜行舟猛然回神,神色略微尴尬,耳根发红。

    沈月妩冷冷淡淡瞥了他一眼,“三哥请坐,不知要商量什么?”

    姜行舟坐下,清了清嗓子。

    他恢复沉静镇定,开口:“你我虽是假成亲,但消息已经传出去。爹爹的意思,为了让陛下相信,明日婚宴请裴氏和柳氏宾客赴宴,做做样子。”

    “好,我没问题。”

    沈月妩微微偏头,美眸静静看着他:“三哥,还有事吗?”

    姜行舟面容清俊,为人沉静。

    但他此刻眼神闪烁,舍不得离开,没话找话:“咳,妹妹屋中的熏香真是别致,香软如蜜,不知是哪家香坊所制?”

    沈月妩眨了眨眼。

    “三哥,我并未熏香,这是我天生自带的。”

    “啊?哦!”

    姜行舟脸红了,猛地起身:“恕我冒昧!我并没有调戏妹妹的意思,我先告辞了。”

    “三哥!”沈月妩突然喊住他。

    姜行舟眼底有一丝期待,但沈月妩只是对他浅浅一笑,语气礼貌有距离感:“三哥,谢谢你。”

    谢他愿意冒着欺君之罪,与她假成亲。

    姜行舟眸光闪了闪,“一家人,应该的。”

    走出海棠院不远,姜行舟被亲大哥拦住了。姜慕言温润儒雅的脸上,眼神古怪的打量自家三弟,除了刑事案件,他从未见三弟对别的事如此上心。

    姜慕言忍不住压低嗓音,询问他:“三弟,你不会是想弄假成真吧?”

    “大哥,我对阿妩妹妹一见钟情了。”

    姜行舟坦坦荡荡,非常直接:“阿妩妹妹生得天人之姿,喜欢她,是人之常情。”

    “陛下要她嫁人,而我未婚也没心上人,年纪也相仿。我与她最合适般配,大哥,你难道不觉得这是天赐姻缘吗?”

    姜慕言摇头。

    天赐姻缘,那得是两情相悦。

    他看的透彻明白:“三弟,妩表妹并不喜欢你,我看她心底是藏着蜀王世子。”

    “我知道,可蜀王世子不配娶妩儿妹妹。明日就是圣旨的最后期限,蜀王世子,他在哪儿?”

    “他敢为了妩儿妹妹,抗旨!忤逆陛下吗?”

    姜行舟哼了声:“他不出现,明日拜堂,我娶了妩儿妹妹,至少能护她一生锦衣玉食。”

    姜慕言没话说了。

    蜀王世子不出现,沈月妩的确只能嫁给三弟。

    一夜,眨眼即过。

    翌日天亮后,河东刺史府敲锣打鼓,热闹起来。

    即便婚宴仓促无比,姜家上下紧密筹备,裴氏,柳氏也给足了颜面。从早上起,宾客络绎不绝,厚礼堆满了前院的屋子。

    热闹喜庆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黄昏。

    良辰吉时,黄昏拜堂。

    姜行舟整理好了新郎婚服,环顾四周,他找到姜慕言和姜珩:“二哥人呢?他再不回来,就要错过我拜堂的大喜事了。”

    姜慕言解释,今日大婚,城里人多混乱,姜承岳身为河东都尉,带人去巡逻了。

    姜珩活泼性子急:“我去找二哥!”

    谁知!

    姜珩前脚跑进都尉府,后脚就被人拽着衣领子,拿刀架在了脖子上。

    姜珩吓得哇哇大叫:“我左脚进门没错啊!”

    “二哥,你疯啦!我是你亲弟弟啊!放开我——”

    黑衣护卫一言不发,将他押送进屋。

    姜珩一抬头,看见姜承岳被五花大绑,脖子上同样横着一把刀,他瞬间吓得腿软哆嗦,像是被捏住喉咙的鸡崽子,没了声音。

    姜承岳一看,又气又急的挣扎怒吼:“你到底是谁?”

    “有什么冲我来,别动我弟弟!”

    “闭嘴!”

    站在都尉府,河东城沙盘前的玄衣男人低吼一声。

    嗓音沙哑,像是含着风沙和无尽血腥气。一身风尘仆仆,气势暴虐凶狠,杀气汹涌堪称恐怖骇人至极。

    他像是地府的活阎王降世!

    姜承岳心惊胆颤,不知大雍国什么时候有这一号人物?

    蜀王爷?

    老了,对不上号。

    难道是……

    姜承岳倒吸口气,难以置信的喊道:“蜀王世子?”

    萧苍琰缓缓转过身,俊脸满是凶狠暴戾之色。双眼赤红,爱恨交织,声音沙哑痛苦:“阿妩竟敢骗我……”

    “她要和野男人拜堂洞房……”

    咔嚓!

    萧苍琰捏碎了桌角,红眼发疯:“她敢?”

    “她敢拜堂,我就让婚事变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