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作品:《医道官途,权贵圈层座上宾》 张文博为难的看看苏砚峥,他抓抓头又想劝,但苏砚峥一瞪眼,结果张文博就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苏砚峥闭上眼,很快还真就睡着了。
安允禾出来后,张文博看看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最终无奈的叹口气。
苏砚峥睡得很是香甜,但张文博跟安允禾却是心烦意乱的,尤其是安允禾,对于自己单独行动能不能成功,说实话,她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可职责却提醒她,不能放弃这个好机会,如果今天走了,在想上到这条船,难度会增高,并且变数也会激增。
所以安允禾还是决定冒险,总之不能让徐卫东这样的人逍遥法外,必须把他绳之以法。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徐卫东来了,看到苏砚峥,徐卫东立刻道:“老弟那一千万给你准备好了,在船上。
回头感觉我这还可以,就带点朋友来,你放心,我肯定招待好,绝对不会让你的朋友不满意的。”
苏砚峥这种京城的有钱公子哥,徐卫东自然是想多认识,也多结交的,认识这样的人越多,意味着他赚的就越多,并且还能搭上京城的关系。
徐卫东更看重的是后者,他在江北、江南也就这样了,在难往前进一步,可要是有京城过硬的关系,他是能往前在走几步的。
苏砚峥点点头笑道:“好,麻烦徐总送我们走吧。”
现在徐卫东是一点都不怀疑苏砚峥了,他要是警察,就绝对干不出一口气枪杀三十七个人来的事。
眼前这位恶少,是一点都不把底层人当人看啊。
这些底层人对于苏砚峥这种恶少,估计都不如他养的一只狗。
徐卫东则是做了个请的手势,苏砚峥立刻跟了上去,安允禾跟张文博跟在他身后。
兜兜转转就到了最底层,一艘皮艇已经是等在那了,有个开船的,上边还有两个很大的箱子,里边装的都是钱,苏砚峥赢的。
徐卫东亲自把他们送到船上,随即道:“老弟啊船会把你们送到岸边,岸边有车等着,会把你们直接送回江北,以后没事多来找我玩啊。”
苏砚峥自然是笑着点点头,随即道:“开船吧。”
马达的轰鸣声立刻响起,很快这艘皮艇就开了出去。
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天黑得越来越早,这个点已经是日落西山了,一轮红日眼看着就要到山那头了。
气温有些低,再加上打在身上的江风,让人感到很冷,
安允禾穿的太少,结果就是打了个哆嗦,还忍不住双臂抱在胸前。
苏砚峥有外套,但却一点要脱下来给她穿上的意思。
过了一会苏砚峥突然压低声音道:“你真要回去?”
安允禾看看苏砚峥,她没说话,但却突然一掌打在开船的人身上,直接把他打晕了。
安允禾控制着马达道:“回去。”
苏砚峥很是无奈的道:“你真是死脑筋,回去你一旦被他们抓到,什么后果你很清楚,在然后你会死的, 还要回去?”
安允禾很是倔强的道:“回去,职责所在,就到这吧。”
安允禾说完突然身子就向后倒去,直接落进了水中,很快她的身影就从苏砚峥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她从来没来过这似的。
张文博看看苏砚峥道:“老苏咋办?”
苏砚峥没好气气的道:“凉拌,走,回家,这破天,太特么的冷了。”
苏砚峥说完控制着发动机向岸边进发。
张文博则是急道:“你真不管安队长了?”
苏砚峥丢给张文博一个白眼道:“她又不是我老婆,我管她干嘛?该说的我也说了,该劝的我也劝了,可那死老娘们一根筋,非得去送死,那我还管个锤子啊。”
苏砚峥说到这拍拍那两个箱子道:“一人五百万,咱哥俩发财了。”
张文博则是看向那艘船的方向很是担忧的道:“安队长这要是出点什么事可咋办?”
苏砚峥立刻没好气的道:“你烦不烦?她又不是你什么人,你操心她的死活干嘛?”
张文博不说话了,幽怨的看看苏砚峥,随即无奈的叹口气。
汽艇很快到了岸边,苏砚峥跟张文博一个人提着个箱子上了岸,至于开船那个,苏砚峥把他给捆好丢那了。
而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气温是更低了,江风一吹,能冷得让人打摆子。
徐卫东所在的船还在往前缓缓行驶着。
一个湿漉漉的黑影趴在船舷上,她不是安允禾又能是谁?
此时安允禾脸色可不好看,气温低,水温更低,她穿的又少,一路游过来,已经是冻得不行了,脸白得厉害,嘴唇都有些紫。
在爬上来,被这江风一打,安允禾冷得不停的打哆嗦。
但她还是倔强的趴在船舷下,上边有个吸烟的人,他突然打了个哆嗦,随即把烟头扔到了江里,嘴中还抱怨道:“这特么的刚十月,怎么就这么冷?”
说到这他是迈步就往船舱的方向走。
他前脚走,安允禾就悄无声息的爬了上来,她直接躲避沙堆后边,成功的避开了一颗摄像头。
安允禾靠在那很是狼狈,头发湿漉漉的,衣服也湿漉漉的,她还不停打着哆嗦。
不过她那个包她却是死死攥在手里,能不能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就靠这个包了。
安允禾偷偷侧头观察了一下,发现没人,然后她立刻规划出能避开摄像头的路线,随即她一咬牙,弯着腰宛如一只灵猫般直奔船舱。
对比外边,船舱中很是温暖。
安允禾弯着腰一路小心翼翼的前进,她根据自己的记忆,已经是规划出一条路线了。
几分钟后安允禾蹲在了一个舱门前,她伸出手轻轻敲了一下。
很快一个男声传来:“谁啊?”
而舱门也打开了,还不等这男人有什么反应,安允禾就宛如一只发现猎物的母豹一般冲了过去,这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被安允禾打晕了。
而安允禾也拖着他走了进去,还回手把门给关上了。
几分钟后,一个戴着面具穿着松松垮垮衣服的男子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