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缝纫机和手表

作品:《四合院傻柱重生:我要早点结婚!

    何雨柱和小吴两个人先回到了四合院。

    小吴虽然穿着便装,可那副文质彬彬的做派、腋下夹着的公文包,一看就不是院里的人。

    大伙看到他们,都有些好奇,这是要干啥呢。

    没等她们琢磨明白,院门外头就传来一阵吱呀吱呀的声响。

    一辆三轮车停在了大门口,车夫跳下来,拿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弯腰去解捆货的麻绳。

    何雨柱和小吴听到动静,忙走过去帮忙。

    三个人很快就把货卸了,搬到家里。

    院子里的人这会儿已经聚了不少。还没到下班的点儿,在家的大多是女人和老人,还有几个没上学的孩子。看到何雨柱扛着个大纸箱进来,所有人都好奇地看。

    “这是什么东西啊?”

    三大妈最先开口,手里抱着菜。

    三轮车夫搬完零件,顺口答道:“这是何同志买的缝纫机,无敌牌的,百货大楼刚提的货,全新的!”

    “缝纫机?”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荡。

    “天啊!”最先叫出声的是二大妈,把手里的湿衣裳往盆里一撂,三步并作两步凑到跟前,

    “缝纫机可是三转一响里头的‘一转’!这东西可不便宜,少说也得一百多块吧?”

    “一百四十二。”小吴说道,语气公事公办的,像是在汇报工作,“国家定价,一分不少。”

    “一百四十二!”

    几个大妈异口同声地吸了口凉气。

    这数字在她们耳朵里炸开来,真叫人心里发颤。

    一百四十二块是什么概念?一个普通工人好几个月的工资,够一家老小嚼用好一阵子的。

    院里这些家庭,一个月能攒下个十块八块就算会过日子的了,谁家能一口气拿出一百四十二块来买一台缝纫机?

    工资最高的易中海和刘海中,工资也是慢慢涨上去,有点存款也舍不得用。

    更别说这两年灾年,各家存款都在哗啦啦往下掉,有些早就耗光。

    “柱子升了食堂主任,又是大师傅,有钱。”

    有人接了一句,语气里既有羡慕,又有点酸。

    何雨柱的食堂主任是院里人都知道的,听说工资比普通工人高出一大截。

    “有钱也不行,”

    三大妈摇着头,摆出一副内行人的架势,对周围的几个年轻媳妇解释道,“你们年轻不懂。买大件,光有钱没用,还得有票。有票还不行,还得去排队取号。百货大楼那地方你们是没去过,想买个缝纫机,得提前一天去门口排队领号,去晚了连号都领不上。我家老阎想买个自行车都想了好几年了。”

    说到这里她故意顿了顿,拿眼角扫了一圈,确认大家都在听,才慢悠悠地往下说,“一直弄不到票。票都弄不到,更别说取号了。”

    这话半真半假。阎埠贵确实念叨过想买自行车,可他从来没去过百货大楼排队,都是去信托商店和废品收购站转悠,想从旧货里寻摸一辆二手的。

    可这会儿三大妈说起来,就好像她家随时能拿出钱来买新车,只是被票证卡住了脖子,无形中,就把自家的门槛抬高了几分。

    果然,几个年轻媳妇露出了佩服的神色,三大妈心里舒坦了不少。

    何雨柱正好从屋里出来,听见她的话,笑了笑说:“不要票,这不是评了反特英雄,又打了一窝特务嘛,厂里给奖励的。”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唏嘘。

    何雨柱抓特务的事,在院里早就传开了,可谁也没想到,厂里给的奖励竟然这么实在——缝纫机!

    这可不是发张奖状、发几块钱能比的,这是实打实的大件。

    “轧钢厂真大气啊。”

    有人由衷地感叹,话语里满是羡慕。

    “要是我也能打掉一窝特务就好了。”

    有年轻人面露憧憬,他盯着那台正在组装的缝纫机移不开眼。

    要是自己有台这个,还怕娶不着媳妇?

    可惜,话刚落地,就被人怼了回去:“你还打一窝?你没听说吗,上次有个被特务一刀捅了,半夜凉了,送医院的机会都没有。你连一个特务都打不过,还一窝呢!”

    那人被怼得讪笑,说:“我就想想。”

    大伙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那边车夫已经哼哧忙活起来,没一会儿就把缝纫机装好。

    众人就看见,一台崭新的无敌牌缝纫机稳当地立在堂屋中央,无比耀眼。

    黑色的机身上,印着“无敌牌”三个大字,台板是深黄色的硬木,纹理细密光滑,机头上,镀铬手轮在斜阳的光线里泛着银亮的光泽。

    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些下班的工人还没回家就先凑过来看热闹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来瞅。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两毛钱,塞到车夫手里:“辛苦了。”

    车夫接过来一看,心想真大方,平时送货,遇上大方的主顾能给个五分一毛就算不错了。

    把钱揣好,说:“嗨,何师傅您大气!往后有活您还叫我,随叫随到。”

    说完收拾起工具箱,往车上一撂,跨上三轮车,吱呀吱呀地蹬走了。

    车夫一走,围观的人就没了顾忌,看何雨柱面色带笑,显得和善,一窝蜂涌进堂屋。

    三大妈走在最前头,伸手就要去摸那光滑的台板,被二大妈一把拽住:“别摸!摸坏了算谁的?”

    三大妈讪讪地收回手,可眼睛还是粘在缝纫机上挪不开,嘴里念叨着:“有了这玩意,以后做衣裳、缝被面、纳鞋垫,那得多方便啊。踩两脚就缝好了,哪像咱们一针一线地缝,手指头都扎烂了。”

    旁边的年轻媳妇们纷纷点头,目光里满是艳羡。

    她们太清楚一台缝纫机意味着什么了——不光是省事,更是一门谋生的手艺。

    在这年月,谁家有台缝纫机,接些缝补的活计,收点手工费,一个月下来也能挣出个十块八块的,顶得上半个人的工资了。

    忽然,人群里有人眼尖,指着何雨柱的手腕叫:“啊,柱子,你还买了个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