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首领,您的脸怎么了?

作品:《误入兽世她成了大佬们的香馍馍!

    路过营地中央的篝火时,几个正在擦拭骨刃的守卫投来好奇的目光,低声议论着什么,见她看过去,又立刻低下头,装作忙碌的样子。

    “首领这几天都在处理事务,刚好今天有时间!”

    阿沫低声解释了一句。

    林千幽没接话,只是跟在后面,不知道那条“流氓蛇”又想干嘛!

    走进玄泽的石屋时,他正坐在矮桌旁翻看一卷兽皮地图,黑色的长袍松松地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习惯性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只是这笑意落在林千幽眼里,怎么看都带着点不怀好意。

    而他左边的脸颊上,赫然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红印,虽然比白天淡了不少,却依旧清晰可见,那是她之前“赏”给他的巴掌印。

    “来了?坐。”玄泽指了指对面的软垫,将地兽皮卷起来放在一旁,“阿沫,上烤肉。”

    阿沫应声退了出去,很快端着一大盘烤得油光锃亮的兽肉回来,还有一盘新鲜的野果和一罐琥珀色的果酒,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帐篷。

    她将烤肉放在桌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玄泽的脸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首领,您的脸怎么了?”

    玄泽拿着骨刀的手一顿,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瞟了一眼林千幽。

    只见她正拿起一块烤肉,用小刀慢悠悠地切着,神情淡定得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心里莫名有点不爽,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没什么,被蚊子咬了。”

    “蚊子?”阿沫愣住了,眼中满是疑惑,“这里的蚊子有这么凶?居然能咬到您?”

    要知道,首领可是六阶蛇兽,五阶兽人都近不了他的身,更别说蚊子了。

    玄泽轻咳一声,拿起一块烤肉塞进嘴里,一本正经地说道:

    “嗯,可能是雌的!所以比较凶。”

    他说这话时,眼角的余光一直偷偷瞟着林千幽,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林千幽:“……”

    她正喝着果酒,听到这话,酒水一下呛进喉咙,引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咳咳咳……”

    她捂着胸口,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把玄泽骂了千百遍——这混蛋!居然说她是母蚊子?

    玄泽见她终于有了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他放下骨刀,慢条斯理地倒了杯果酒,推到她面前: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林千幽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瞪了他一眼,抓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果酒滑过喉咙,才稍微压下那股呛人的感觉。

    “首领,需要我去拿点药膏擦擦吗?”

    阿沫虽然不信,但语气里满是认真。

    “不碍事!”

    玄泽摆了摆手,夹了块烤得最嫩的兽肉放在她碗里。

    林千幽看着碗里的烤肉,嘴角抽了抽,不知道他又想唱哪出。

    “我自己来就好!”

    她把烤肉推了回去,自己拿起一块,小口地吃着,眼神盯着碗里,就是不看玄泽。

    阿沫看着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心中升起一丝危机感。

    首领今天很奇怪,这个千幽大人也很奇怪,尤其是首领看她的眼神,那种带着点戏谑又藏着点别的什么的目光,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

    难道……真的像他们议论的那样,首领对这个雌性动心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不可能!首领这么久都没对谁动过心,怎么会突然就对她动心了?一定是她想多了。

    晚餐就在这种诡异而沉默中继续着。

    玄泽偶尔会问一两句她的事,都被她含糊地应付过去了。

    他也不追问,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着西大陆的风土人情。

    说那里的雾隐森林有会发光的苔藓,说无尽海里有鲛人族,说那里的兽人不像南大陆这么看重力量,反而更推崇智慧。

    林千幽开始心不在焉,渐渐听得有些入神,兽世居然还有这么多不同的大陆,有着这么多奇特的景象。

    “等处理完南大陆的事,我带你去西大陆看看?”

    玄泽突然说道,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又有些试探。

    她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不了,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她还要找爸妈,还有墨凛,怎么可能跟着他去什么西大陆?可是……他会放她走吗?答案是:悬!

    玄泽看她拒绝的这么干脆,没再说话,只是笑了笑,他拿起酒杯,抿了口果酒,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晚餐结束后,林千幽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玄泽的石屋,走在回去的路上,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才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主人,那个玄泽是不是喜欢你啊?”

    大将军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还有那个阿沫,一看就是暗恋他,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林千幽揉了揉眉心:

    “你差不多行了,他只是对净化者好奇。”

    “好奇需要亲自陪你吃饭?被你打了还不生气?”

    大将军的问题让她一时有些语塞。

    她确实解释不清玄泽的行为,开始还想着搞清楚他到底想在自己这里得到什么?结果三天不露面。

    他的心思太深,让人看不透,估计问了也白问,本以为是鸿门宴,结果他真的只是叫她去吃饭。

    说他是敌人吧,他没伤害她,还好吃好喝地招待着,说他是朋友吧,他又是用强硬的手段把她抓来的。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不管他想做什么,她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找到机会逃出去,去找墨凛。

    想着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至于……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而此时玄泽的石屋里,阿沫站在一旁,见他一直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忍不住开口道:

    “首领,这个千幽大人……真的是净化者?”

    玄泽收回目光,端起木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果酒:

    “不然呢?”

    阿沫犹豫了一下:

    “我总觉得她很不简单,心里肯定藏着事,而且……她好像很在意那个黑豹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