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鲛人族

作品:《误入兽世她成了大佬们的香馍馍!

    “喂!”林千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死死搂住他的脖颈,等站稳了才后知后觉地炸毛,“你就不能先说声吗?吓我一跳!”

    说完才看见自己的手还紧紧搂着玄泽的脖子,指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脸颊“腾”地一下红了,赶紧松开手,往旁边挪了挪。

    玄泽勾了勾唇,没再惹她,只是伸手拨开挡在眼前的枝叶:

    “这里视野比较好,看的清楚。”

    林千幽这才发现,他选的位置是真妙——茂密的枝叶像天然的屏障,把两人遮得严严实实,从下面根本看不见。

    但透过枝叶的缝隙往下看,视野却开阔得很,下面的动静确实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没再理会他,找了根粗壮的树杈坐下,玄泽则半倚在她身侧的树干上,两人同时低头看向下方,脸上的表情都瞬间凝固了。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兽人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留下一片片深色的痕迹,看着触目惊心。

    剩下的兽人分成两拨,一方大概有二三十人,另一方只剩下八个,他们浑身是血,却还是死死地围成一圈,像是在保护什么人。

    “他们是……”

    林千幽皱起眉,她从没见过这种穿着打扮的兽人。

    旁边的玄泽眯起眼,眉头微蹙,轻轻吐出三个字:

    “鲛人族。”

    “鲛人族?!”林千幽猛地一怔,转头看他,“就是那个住在海里,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尾的鲛人?”

    对于鲛人这个物种,她只在神话剧里看见过,没想到兽世真的有。

    玄泽点头:

    “嗯!而且这里不止有鲛人族,还有其他族!”

    鲛人族世代生活在东大陆的深海里,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靠近北大陆的地方来了?

    没等林千幽再问,下面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像冰锥似的刺人耳膜:

    “小废物!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鲛珠!”

    林千幽顺着声音往下看,这才发现那几个兽人围着的,是一个模样格外出挑的清瘦少年,看着年纪尚小,估计还没成年。

    他身高约莫有一米八七,身姿颀长挺拔,留着一头微卷的浅蓝长发,随意散落在肩上,一双极其好看的冰蓝色眼眸清澈剔透,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身上穿的是鲛人族特有的鲛纱,布料轻薄贴合身形,边角还点缀着细碎的海浪纹路,配色清浅雅致。

    耳后还戴着一枚银色耳饰,莹润白皙的肌肤却因失血和愤怒,透着点不正常的潮红。

    此刻正冷冷地盯着说话的人,却始终没开口,只是眼神中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倔强和冰冷。

    “夜鸣,你别太过分!”

    一个年轻的白发兽人突然从少年身前站出来,怒视着说话的人,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鲛珠是我们的本命珠!你真要赶尽杀绝吗?!”

    林千幽皱眉,这才看清那个叫夜鸣的兽人。

    只见他从人群中走出来,穿着一身黑色兽皮,皮肤是那种毫无血色的冷白,眼神傲慢,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和诡异,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他瞥了一眼那几个兽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懒懒的,却字字诛心:

    “那又怎样?他本来就是个废物,还是个哑兽,有没有鲛珠都一样!”

    “哑兽?”

    林千幽一愣,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少年是哑巴,难怪一直没见他说话。

    “你!”白发兽人气得浑身发抖,握紧了拳头,“我们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随即眼神一冷,露出一抹决绝的神色,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少年,眼里满是心疼和不舍。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摇头,冰蓝色的瞳眸里涌上一丝冷意和焦急。

    白发兽人却只是对着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无奈,也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突然对着剩下的兽人喊道:

    “等阶高的跟我留下拖住他们!其他人快带他走!”

    话音刚落,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双手催动异能,周身猛地爆发出刺眼的白光。

    “水幕屏障!”

    玄泽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居然用自己的鲛珠催动异能,这无疑是在送死。

    一道巨大的水墙拔地而起,像透明的冰墙,死死地挡在众人面前,把夜鸣等人和少年隔开。

    “阿兄!”

    剩下的兽人惊呼出声,赶紧冲上来,用自己的异能注入水幕屏障,让它变得更稳固一点。

    另外两个没参与加固屏障的兽人,一左一右拉住少年的胳膊,双眼通红的拖着他往后退: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少年拼命挣扎,头发因为剧烈的动作散乱开来,冰蓝色的瞳眸瞬间被猩红淹没。

    看着那个用生命撑起屏障的白发兽人,还有那些挡在前面、随时可能倒下的兽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的手死死地攥着,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来,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竟变成了一颗颗圆润饱满的珍珠,“啪嗒啪嗒”的落地上,没一会儿就消失了。

    林千幽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鲛人的眼泪真的会变珍珠?

    同时他眼神里的痛苦、绝望、愤怒和无力,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只觉得胸口闷得厉害,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明明是素不相识的人,明明只是来看热闹的,可看到这一幕,她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那种为了保护重要的人,明知不敌却还是拼死一战的决绝,那种被保护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送死的无力感。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玄泽,他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下面,眼神深邃。

    直到感受到她的目光,他才转过头,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了然:

    “怎么?你想让我帮他?”

    林千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和纠结。

    她知道玄泽不是圣母,流浪兽的生存法则除了实力就是少管闲事,而且他们本就与部落兽人不和。

    玄泽看着她眼底的纠结,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还真是个心软的小雌性。

    这时夜鸣已经带着人开始攻击水幕屏障了,屏障上的光越来越暗,明显撑不了多久。

    那个白发兽人嘴角的血越流越多,身体也开始摇晃,其他兽人见状也纷纷催动自己体内的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