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以前是装的。

作品:《误入兽世她成了大佬们的香馍馍!

    要不是阿幽提前跟他打了招呼,先不要告诉沐凌,他现在就想骂他一句蠢。

    玄泽侧着脸,肩膀微微抖着,绿瞳里带着一丝玩味,随即看了沐凌一眼——等明天知道这裙子是给他穿的,那表情指定精彩。

    炎烈也跟着点头,一脸认真:“是有点长,改短点吧,容易摔跤!”

    他同样以为是给林千幽做的。

    林千幽忍着笑摆摆手,把之前买的黑兽皮推到清野面前:

    “不用,我倒觉得刚刚好!来,给我做件这个——宽吊带的短上衣,再配条包臀短裙,利落点。”

    她要的就是飒,这兽世根本没人这么穿过。

    清野虽然不高兴,但也没废话,他给她做了很多次衣服,也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这款式和以往的都不同。

    接着林千幽又让玄泽用黑兽皮,按着她的要求做一双镂空的短靴,玄泽笑着应道,坐在一边很快就裁出了鞋型。

    几人忙碌了一下午,窗外的天光从亮白变成暖橙,夕阳斜斜从珊瑚窗照进来,在贝壳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两人做好后,玄泽把兽皮靴往地上一放,刚好落日的光打在靴面上,泛着细腻的哑光。

    “就是这种款式!”林千幽拍了拍手,伸了个懒腰,“辛苦各位了,走,晚上出去吃顿好的,听说街上有家烤海兽腿特别有名,咱们去尝尝。”

    她走到门口,回头冲屋里几人勾了勾唇角,眼里闪着光:“吃饱喝足,明天一早,咱们会会这位东陆女王。”

    风从窗外吹进来,撩起桌上的裙角,珍珠轻轻碰撞,叮铃一声轻响。

    沐凌还没察觉即将到来的“惊喜”,乐呵呵地跟在后面,满脑子都是烤海兽腿的香味。

    第二天晨光刚漫过珊瑚窗,淡蓝的柔光铺在贝壳床上,林千幽是被腰上那股力道勒醒的。

    她睁眼就撞进玄泽绿莹莹的眸子里,他下巴搁在她颈窝,胳膊圈得死紧,活像条缠人的大蟒蛇。

    “再躺会儿。”他声音哑得沙沙的,带着刚醒的慵懒劲儿,蹭了蹭她的发顶,“你今天进王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一天都见不到你了。”

    林千幽抬手揉了揉眉心,有点无语:“玄泽,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以前刚遇上的时候,他除了嘴欠,也没看出这么黏人!

    玄泽抬头,挑眉,理直气壮:“以前是装的。”

    林千幽:“……”

    行,算你厉害!

    两人闹了一会儿,这才穿好衣服起身洗漱,刚吃完早食,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玄泽慢悠悠去开门,清野站在最前面,沐凌和炎烈跟在身后,三人都收拾妥当了,就等她动身。

    林千幽也走了过来,指尖扫过桌上叠得整整齐齐的两条长裙,笑着冲他俩说道:

    “这两条裙子,你们选吧。”

    清野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嘴角狠狠往下垮,满脸都写着“我拒绝”三个大字。

    沐凌先是皱了皱眉,依旧一脸愕然:“让我们选?为什么?”

    话刚出口,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终于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劈叉了:“你、你不会是想让我穿吧?!”

    旁边炎烈身形也猛地一僵,赤瞳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偷偷松了口气。

    还好当时……没选他。

    这要是让他穿裙子,他宁愿去边境跟异兽打三天三夜。

    “噗嗤——”玄泽靠在门框上,终于没憋住,拍着腿笑出了声。

    林千幽一记眼刀飞过去,他立刻收了笑,抿紧嘴绷着脸,可眼底的笑意还是藏不住。

    林千幽叹了口气,走上前,语气诚恳得不行:“我也没办法,女王就爱新鲜别致的装扮,咱们就靠这个当敲门砖呢,为了进去见她打探消息,只能委屈你们俩了,咱们三人各穿一件,我就不信她一件都不喜欢。”

    沐凌脸都青了,冷冷剜了玄泽一眼——难怪昨天这货突然说他合适,原来是自己不想穿推给了他,本来是该他去的!

    他张嘴就要拒绝,林千幽却抢先一步开了口,语气沉了些:

    “沐凌,你也知道魇城的事,要是女王真跟他们有勾结,哪天放出魇兽大军,你们银狼部落也会有危险,要是她没勾结,提前通个气也是好事,顺便还能托她找羽澈,总比咱们自己找快得多。”

    沐凌攥紧了拳头,他心里清楚,林千幽说的是实话,魇城的威胁就悬在头顶,真到那个时候,谁也躲不了。

    可……穿裙子?!

    他深吸一口气,憋出一句:“为什么不选他俩去?!”

    他指了指玄泽和炎烈。

    “他俩身形不行,而且玄泽的身份进去会有麻烦。”林千幽说完,又指了指旁边的清野,“再说了,又不是只有你,清野不也要穿吗?”

    清野:“……”

    他能说不吗?

    他敢说不吗?

    随即斜了林千幽一眼,认命地叹了口气,罢了!谁让是他的阿幽呢,穿就穿吧,丢人就丢人了。

    沐凌看着清野那副“我认栽”的表情,又看了看林千幽一脸“你就答应吧”的样子,牙关咬了又咬。

    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白色那件。”

    林千幽一听他松口,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随即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本来都准备好一箩筐劝人的话了,没想到这傲娇银狼还真答应了。

    她也不磨叽,拿起月白抹胸裙塞进沐凌怀里,又把那件银蓝鲛纱鱼尾裙塞给清野,推着两人往浴室走:

    “那就赶紧进去换上试试!”

    两人咬着后槽牙,磨磨唧唧挪进浴室,“哗啦”一声拉上纱帘,磨磨蹭蹭半天没动静。

    等了一会儿,里面窸窸窣窣半天,时不时传来两声“这带子怎么系?”“这会不会太露了?”的嘀咕,又过了好一会儿,彻底没声了。

    林千幽在外头等得都快打哈欠了,转头看了看窗外——这都快一个时辰了,就算是泡澡也该泡好了吧?

    她又等了一会儿,实在没了耐心,走过去,抬手就把纱帘一把拉开:“我说你俩孵蛋呢……”

    话没说完,她眼睛一亮。

    浴室里,两个人高马大的雄性僵硬地站着。

    清野穿那件银蓝鲛纱鱼尾裙,白色带粉的短发衬得肤色更白,鱼尾裙摆垂到脚踝,鲛纱泛着珠光,愣是穿出了几分潋滟的劲儿。

    就是他手死死攥着裙子,耳尖红得滴血,眼角那颗红痣都透着股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