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阿衍,我爱你
作品:《厌世农村妹也要被少爷强制爱吗?》 借着树枝上的灯光,也蔓能看到那些林雀的身影在夜雪间掠过。
也蔓仰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易衍,他的身影在身后无数金色的花朵的映衬下,也依旧俊美。
她听到了自己胸腔里传来跃动的心跳声,这声音清晰得令她无法逃避。
就在这一瞬间,也蔓感受到自己解开艰深数学难题时感受到的那种——无数灵识与思维交错奔涌的感觉。
是拨云见日,是豁然开朗,是脱离蒙昧看到光明。
在求婚戒指被抛出的那一瞬间,也蔓抓住了灵光一瞬。
仿佛是终于填上了筑塔的最后一捧沙子,一切归于完满。
莫大欣喜涌上心头。
也蔓终于解开了易衍这道题。
他这个人,这个形象,从心灵到肉体——全都彻底铺陈在了她面前。
少女混沌未明的感情在瞬间明晰,心底的雀跃比惊鸟更热烈。
也蔓直到这时才真正爱上他。
她看着易衍,对自己的感情感到无比明晰。
也蔓轻声说:“阿衍,我爱你。”
易衍看到了也蔓心底亮起的光芒:“那不结婚了。”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拒绝这个交易。”他抓住了也蔓的无名指,用温暖的掌心代替戒指。
“我要最好的妻子,我要也蔓,我不要易夫人。”易衍盯着也蔓明净的眼瞳说。
也蔓说:“好。”
她往后退了半步,眸中又露出那点迷茫来。
这种不安与自厌纠缠的情绪净化到最后,依旧无法根除。
易衍依靠在满山的金色花朵之上,清楚地知道一切的根源在何处。
但他还是克制地没有去触碰也蔓的禁忌。
“明天送别的生日礼物给你。”大少爷拉了拉也蔓的手说。
“嗯。”也蔓应了一声。
她盯着易衍,愣了许久,而后才大步跑了过来。
露台的边缘是落了雪的,易衍靠在雪里。
在也蔓奔过来的那一瞬间,他下意识地抬手,替她挡着天上的小雪。
但也蔓扑进了他的怀里去,她几乎是跳了起来,才能使自己与他的身高平齐。
“嗯?”易衍揽住了也蔓的腰,低低应了一声。
也蔓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去年在类似露台上,他按着她吻了无数遍,每一吻落下都要说一声——“生日快乐。”
少女轻轻的呢喃声落在易衍耳畔,令他自己的耳根也红透了。
也蔓小声对自己说:“生日快乐。”
她柔软的唇贴了上来,很暖,就连小雪落在她身上也要融化。
易衍放松着肢体,任凭也蔓趴在他身上胡乱亲着他。
以往都是他索吻更多,所以也蔓的舌尖只是笨拙地探入他的口腔,小心翼翼地扫过他的齿端。
易衍的手在也蔓的腰上轻轻摩挲着,低声说:“再不动我就咬你了。”
也蔓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勾缠他的唇舌,只是合上唇,用自己柔软的唇瓣轻轻抿了一下他的舌尖。
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和易衍一开始对她的评价一样。
多温柔善良的姑娘。
而易衍还是坏心眼地咬住了也蔓的唇瓣,低沉的笑声与胸腔共振,窜入耳朵,令人全身酥麻。
“看来你还不太会享受我这个礼物,嗯?”易衍将自己浅灰色的高领毛衣的领口扯下一点,露出自己缠绕在脖颈上的黑色缎带。
他抓着也蔓的手,哄她扯住缎带的末端:“好姑娘,该拆开它了。”
也蔓惊了一瞬,她只是想要亲一亲易衍而已,因为这瞬间想要朝他靠近的愿望那样强烈。
但是,绑在他脖颈上的黑色缎带是怎么回事?
易衍难道把自己“包装”了一番吗?
也蔓的手哆哆嗦嗦地躲开去:“阿衍,你毛衣开线了?”
“胡说,我可没偷你旧衣服穿。”易衍单手托着也蔓的身体,一边吻着她一边低声说。
“哦……”也蔓应。
“这是情趣。”易衍真是什么都敢说,“喜欢吗?”
也蔓咬着唇,别开脸去,却还是点头。
她拉住那黑缎带的末端,往下一扯,易衍的这身毛衣不知怎的就落下去了,只剩下及膝的黑色羊绒风衣披在他的身上。
低头看去,他的脖颈上缠了黑色的真丝绸带,此时它从她指缝间垂落下去,正好覆在他漂亮的胸肌上方。
这是很纯粹的性吸引力,而易衍确实有这样勾人的资本。
就算是也蔓也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
易衍低低“嘶”了一声,还怨她:“也蔓,玩挺花啊?”
也蔓马上收了手,不是易衍要她碰的吗?
“说你一句就收手,看来你也没多喜欢我。”
也蔓摇头。
“不能结婚,叫我一声老公总行吧?”易衍得寸进尺。
他赤裸着上半身,将也蔓完全裹紧自己的长风衣里,就好像是将也蔓娇小的身子当成了自己御寒的毛衣。
而也蔓还真怕他冷,没松手推开他,就这么乖乖黏在他的身上。
也蔓低头,没答应。
而易衍总有办法让她妥协。
不久之后,易衍低声问:“好不好?”
也蔓咬着唇,摇头。
“也蔓老婆?嗯?”他停了下来。
也蔓揪紧他的衣领,还是摇头。
易衍看着她憋得双颊通红的模样,还是放过了她。
青罗山顶的木屋灯光亮了一整晚,玻璃窗上蒸腾着白蒙蒙的雾气。
也蔓确实收到了令她心满意足的礼物。
次日她很迟才醒来。
今晨从山顶往下看,她这才看清了昨晚上那些金色的洋牡丹和金合欢是怎么点缀在树上的。
空运过来的鲜花历经一夜的小雪,也蔫了下来,也蔓摘下一簇金合欢,回头看身后的易衍。
“心疼花?”易衍靠在门边上问她。
“没。”这些花在离枝的那一瞬间就注定了结局。
而人们培育种植它,就是为了欣赏的,她不会将同情心浪费在这样的地方。
“以前怎么见你哄那只母鸡?”易衍还记得那只被黄鼠狼咬之后,被也蔓抱在怀里安慰的老母鸡。
“养母鸡是要它下蛋,不是用来给黄鼠狼取乐的。”也蔓清楚地知道这些界限。
易衍轻笑一声,问她:“那你对我的定位是?”
也蔓回头看他,许久说不出话来,易衍一生的生活轨迹已经很清晰了,他会继承易家的产业,他会比他父亲更加优秀。
“应该是……很多人的老板。”也蔓说。
“其他呢?”易衍走过来问。
也蔓摇头,表示她想不出来了。
“我还是你的爱人。”他大言不惭地这样说。
丢下结婚戒指并不代表他要放弃爱也蔓。
也蔓的长睫颤了颤。
易衍没要求也蔓要对他有什么回应,只是从后拥住了她,在她头顶落下一吻。
昨晚,他已清晰地听到怀中女孩热烈的心跳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