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巷人家(十五)
作品:《综影视:世界攻略手册》 林栋哲裹着浴衣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漉漉地往下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滚过锁骨,一路滑进浴巾边缘。他正拿毛巾擦着头发,一抬头就看见姜昭意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套崭新的男式衬衫和西装裤。
这是她开学第一天跟室友顾小曼和周宁去南京路逛街的时候买的。
当时在橱窗里看到这套衣服,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掏钱买下了。
只不过这一周军训管得严,两个人连面都没见上,这套衣服就在她衣柜里挂了好几天,今天搬家才拿出来。
她刚想把手里的衬衫递过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停在了他的腰腹上。
她知道他身材好,打球的时候衣摆撩起来擦汗,那一小截精瘦的腰线若隐若现,
她瞥见过好几次,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看过。刚洗完澡的皮肤还带着热气蒸出的浅粉色,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
林栋哲浑然不觉她的视线正黏在自己身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贴贴。
刚才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闻到她毛巾上那股熟悉的甜香,他埋进去深吸了好几口,越吸越忍不住。
好不容易洗完出来,看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什么他也顾不上看,只想把人拉进怀里好好蹭一蹭。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他伸手把卧室的门关上,然后从前面把姜昭意整个拢进怀里。
他低头在她脸颊上蹭了蹭。
“皎皎,好想你。一周都没见到你了。我晚上都在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累到,有没有想我。”
姜昭意被他蹭得痒,笑着偏了偏头,把手里的衣服搁在旁边椅子上,然后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脚尖轻轻点着地,开始撒娇:“我也想你。我跟你说,我们那个军训实在是太累了,站军姿一站就是一个小时,太阳晒得我脸都烫了,教官还凶巴巴的,连口水都不让喝。”
“那教官太坏了。”林栋哲低头哄她,嘴唇贴着她的额头,“不过军训马上就结束了,到时候你天天住在这儿,我天天来蹭饭。”
姜昭意抬脚踹了他一下,笑着逗他:“你蹭饭要交钱啊,天天来蹭,伙食费结一下。”
林栋哲看她笑得眼睛都弯成两道月牙,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软得像一团。
他弯下腰,双手捞起姜昭意的两条小腿,往上一托,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腰上,她的后背抵着卧室的墙壁,他微微仰头看着她。
“皎皎,我想亲你。是要重一点还是轻一点?”
姜昭意没回答他,反而低头在他脸颊上亲了几下,又亲了亲他的鼻尖,最后嘴唇似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嘴角。
林栋哲被她这几下亲得口水咽了好几回,喉结上上下下地滚,搂在她腰上的手越收越紧。
他眼尾那一片薄薄的皮肤先红了起来,从眼角往外晕开,连带着耳根也烧了起来。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想追上去又不敢动,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巴巴地望着她,等一个答案。
姜昭意很满意林栋哲这个样子,明明想她想得快要发疯,却还是乖乖地等她给指令。
她终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唇瓣,像是给了一个许可。
林栋哲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线,他追上去含住她的舌尖,吻得又深又缠绵。
姜昭意没一会儿就被他吻得全身发软,小腿不自觉地蹬了一下,拖鞋从脚尖滑落,掉在地上,露出白皙光裸的脚背。
她的脚趾蜷了几下,随着他舌尖的动作下意识地轻轻颤抖。
她被亲得舒服了,手指开始不安分起来。刚才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就想摸了。
“皎皎……不行。”林栋哲一把握住她作乱的手腕,拉到唇边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都是哑的,“你摸了我会忍不住的。”
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火气旺得一点就着。
他刚才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闻到她那股甜香就有点受不了了,凉水冲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燥热压下去。
亲她更是在忍耐的临界点上反复横跳,她的舌尖软得不像话,她轻轻哼一声他就觉得脊椎过电。要是她的手再往下伸一寸,他今天大概真的不用活了。
姜昭意眨了眨眼睛,目光毫不避讳地扫到林栋哲那片因为燥意而微微泛红的腰腹。从腹肌的线条一路往下,又慢慢移回他脸上。
她确实挺馋的。但她对那方面一无所知,只是暑假里跟何敏诗窝在三楼露台上闲聊的时候,听她简单地聊过几句。
何敏诗读的书杂,什么都懂一点,讲的时候语气云淡风轻,像是在科普什么冷门知识点,但姜昭意听完耳尖还是红了好一阵。她大小姐向来光明磊落,不懂就是不懂,但她可以让他去学。
“林栋哲,你回去学学吧。”
林栋哲刚才好不容易勉强把那股燥意往下压了压,此刻因为大小姐这一句话,瞬间前功尽弃。
他也馋,从头发丝馋到脚趾尖,从在一起那天就开始馋。
接吻的时候每次都要分出一半意志力来压着别的地方的冲动,不敢让她知道,怕她觉得他轻浮,怕她觉得自己太贪。
他都数不清做过多少次那种梦了,醒来之后又甜又煎熬,第二天见到她还是一副乖巧小狗的样子,连牵手都不敢太用力。
可是她今天这句话,坦坦荡荡,理直气壮,没有一丝扭捏。
完全就是默许了,甚至是在给他下任务。
姜昭意看他呆在原地,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整个人像一只被突然喂了一大口肉骨头不知道该不该咽下去的大狗,觉得好笑,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脸:“听到没有?”
她顿了顿,眉毛微微扬起,又补了一句,“或者咱俩一起学。”
林栋哲听到这句,更是从头红到脚,连浴巾边缘遮住的那一片皮肤都烧成了浅粉色。
他有些无奈地笑了,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声音带着宠溺:“小祖宗,你别折磨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