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哈利波特(十三)
作品:《综影视:世界攻略手册》 早上的霍格沃茨城堡总是最热闹的,礼堂里弥漫着烤面包、煎培根和南瓜汁混在一起的热香。
姜昭意第一次把大黑狗带出休息室。他蹲在她脚边,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的脚踝。可眼睛的余光,却一直冷冷地瞥向格兰芬多长桌的方向。
“所以说,韦斯莱家那只老鼠就是他要找的人?”德拉科压低声音,凑近姜昭意。
姜昭意点点头,拿起一片面包,慢条斯理地抹上果酱:“不错。但我听说,那只老鼠现在已经不知去向。”
德拉科冷哼一声,把热牛奶放在她手边,语气里全是不屑:“韦斯莱这个蠢货,连只老鼠都看不住。”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却从桌下悄悄伸过去,准确地握住姜昭意的手。指尖先是试探地碰了碰,随后便得寸进尺地扣进她指缝里,轻轻收紧。
“这周末,要不要去霍格莫德?”他侧过头看她,灰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就我们俩,约会。”
姜昭意刚想开口,一只皮鞋的鞋尖便轻轻碰上了她的脚踝,她抬头望过去。
布雷斯正端着咖啡杯,笑得散漫。可桌下,他的鞋尖却不老实地沿着她的小腿,一点一点往上蹭,动作暧昧。
姜昭意小腿一缩,警告般地瞪了布雷斯一眼。但布雷斯只挑了挑眉,唇边的笑意更深。
而这边的德拉科却毫不知情,他甚至往姜昭意肩头靠了靠,满足地半眯起眼睛,手指勾着她的一缕头发,缠在指尖绕着玩。
“那就说定了。周末你跟我走,别带那只死狗。”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气息忽然扑在姜昭意的脚踝上。
大黑狗先是毫不客气地用尾巴狠狠抽了一下布雷斯的小腿。随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过姜昭意的脚踝。
姜昭意被它舔得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手里的叉子扔出去。
布雷斯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他被那条狗尾巴抽得生疼,又不能当众发作,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死狗…”
姜昭意则是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是扣着她手不放的德拉科,一边是桌下还在撩火的布雷斯,脚边还蹲着只把“争宠”写在尾巴上的大黑狗。
她深吸一口气,她先是笑眯眯地看向布雷斯,抬脚,鞋尖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最后勾了一下他的大腿根。
布雷斯手一抖,手里的咖啡差点撒出来。他看姜昭意的眼神都变了,指尖一下下地点在桌面上,心里盘算该怎么把这笔账讨回来。
姜昭意却已经收回腿,没再搭理布雷斯。她低头看了一眼大黑狗,忽然弯下腰,像平常一样去撸它。
小天狼星本以为大小姐只是摸摸头,最多再挠挠下巴,也就够了。哪知道那双柔软的手从后颈一路往下,滑过它的脊背,熟练地摸到尾巴根。
下一秒,那条该死的尾巴又翘了起来,不知羞地左右轻晃,连他本人都控制不住。
他耳朵竖起来,呼吸都重了。为了不被旁边几个斯莱特林发现异样,他只好把脑袋拱进姜昭意的裙摆里,藏住自己快烧起来的脸。
姜昭意嘴里还装模作样地说:“好乖”。可只有小天狼星知道,这小姑娘是真坏。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在礼堂里,当着一桌人的面,把他逗得尾巴乱摇,还让他只能往她裙子里钻。
那里面更香了。暖烘烘的,全是她的味道,甜得发腻。他喉咙发紧,连爪子都收了又放,放了又收,快要发疯。
德拉科见姜昭意一直没正面回应他,反而还弯腰去摸那只大狗,心里本就不痛快。他低头一看,就发现那只大黑狗竟把整颗脑袋都埋进了姜昭意的裙摆里。
“姜昭意!”他一下子坐直身子,伸手捏住那只大狗的后颈,黑着脸往外拽,气得耳根都红了。
这只死狗!他都没这么埋过皎皎的裙摆!
大黑狗被拽得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不满,冲着德拉科低低叫了好几声。
德拉科见这只狗居然还敢冲自己叫,伸手就去扯它脖子上的项圈,咬牙切齿:“你再这样,小心我今晚就让人送你去魔法部。”
姜昭意被夹在中间,裙摆被大狗蹭得掀起一点,露出半截细白的小腿。她还没来得及去压,就有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替她理了理裙摆。
是西奥多。
他没看她,把手收回去,重新拿起书,淡淡地说:“你们要闹,也看看场合。”
姜昭意侧头看他,自从上次图书馆那件事之后,西奥多再也没和她提过那晚的事情。好像那些暧昧和逼近,都是她一个人的错觉。
可她明明注意到,他耳尖是红的。
姜昭意眯了眯眼睛,慢悠悠地移开视线,端起牛奶抿了一口。
装什么。
今天的课不算轻松,等姜昭意和塞德里克从图书馆出来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走廊里的灯还没亮起,只剩几缕灰蓝的暮光从高窗漏下。
她走在前面,塞德里克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姜昭意环顾四周,见附近没人。她悄悄把一只手背到身后,朝身后的塞德里克勾了勾手指。塞德里克脚步微顿,随即笑了,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
“想我了?”他低声问,嗓音温柔。
姜昭意抿了抿唇,她确实好久没见塞德里克了。他总是这样,不争不抢,不逼不闹。
她指尖在他手心蜷了蜷,漂亮的圆眼睛看向塞德里克:“嗯。”
塞德里克心头猛地一动。小公主从来不说想她,这是第一次这么直白。
他停住脚步,轻轻一带,把人拉进旁边一条无人的廊柱后。他环着她的腰,垂眼看她,带着点诱哄:“再说一遍,好不好?”
姜昭意被他看得有些耳热,抬头去亲他的下巴,又踮脚往他唇上碰了一下:“想你了,学长。”
塞德里克笑了,把人搂得更紧了些:“宝贝,今天多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那得看你怎么留我。”
有求必应屋里。
姜昭意趴在床上,小腿轻轻晃着,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和咬痕。
她还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塞德里克几乎不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可后来,他大约是发现,这位大小姐非但不怕疼,反而喜欢得紧。那些克制的吻便渐渐变了味道,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带着点连他自己都难以压制的占有欲。
姜昭意爱极了他这样。
那个在人前永远温柔体面的赫奇帕奇级长,到了她面前,却会红着眼,喘息着,把脸埋进她颈窝,一声声叫她“宝贝”。她只要想一想,心尖就发颤。
她翘了翘脚,偏头看他,脚尖蹭了蹭他的腰,声音娇软:“学长,你咬得那么重,我明天怎么穿短裙?”
塞德里克正靠在她身边,闻言侧过身,手臂一伸,把人从后环进怀里,手掌覆在小腿上的那些痕迹上:“这么冷的天,穿什么短裙?”
他顿了顿,继续问道,“你那只大黑狗是不是有问题?”
姜昭意懒洋洋地看过去:“你怎么知道?”
塞德里克沉默了一小会儿。他是今天第一次近距离见到那只大黑狗。那狗看他的眼神,绝不只是护主。
尤其是它看他的那一眼,带着审视和敌意。
“它不像狗。”他低声说,“至少,不像普通的狗。”
姜昭意的手指玩着塞德里克的头发,可她的心思却飘得远了。
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塞德里克?他不是斯莱特林,可正因如此,他更不该被卷进这种泥潭里。他那么干净,那么磊落,是连谎言都不忍心对她多说的那种人。
塞德里克见姜昭意不说话,也没催她,只是把人又往怀里拢了拢。
“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希望你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