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连环

作品:《穿成太子恶毒原配,我跑路失败

    宫中。

    金銮殿。

    裴珩脸色苍白,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被带了上来。

    肩膀处,那日被箭羽所伤的伤口尚未愈合,此时伤口绷裂,有血渗出,看起来凄惨而狼狈。

    “王爷!”

    工部尚书神色急切,朝裴珩走了一步,满目担忧,看向裴珩肩膀处的伤口。

    裴珩朝工部尚书看了一眼,两人四目相对一瞬,各自错开目光。

    裴珩看向皇上。

    皇上在桌上重重一拍,脸上带着怒火,“这两人,你可认识?”

    裴珩朝跪在一侧的两个婢女看去。

    扫了一眼。

    淡漠回答:“不认识。”

    “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与朕说话!”皇上脸色发青,气喘吁吁,一把抓起桌上的玉佩,“这个,你总知道是什么吧?”

    内侍总管接了那玉佩,下了台阶走到裴珩跟前,给他瞧。

    裴珩摇头,“没见过。”

    “这是从你书房里找出来的,南安王,是禁军统领大人亲自带人去找出来的,这你就不必否认了吧。”太子冷笑一声,然后看向站在殿中的禁军统领。

    禁军统领一步上前,“此玉佩乃昨夜于南王府书房,书桌第三个抽屉里寻到。”

    裴珩冷眼看着那个玉佩,“在我家找到的,就一定是我的?”

    太子嗤笑一声,“南安王,你嘴硬的未免有些太过了吧,在你家找到的,未必是你的,但这玉佩上又你母亲的名讳,难道还能是别人的?这里是金銮殿,不是菜市场,谁在与你斗嘴。”

    裴珩皱眉,从内侍总管手里接了那玉佩。

    瞧了一瞬,裴珩笑出声,“这玉佩上面是有我母妃的名字,那又能说明什么?”

    啪!

    皇上满目怒火,“放肆!这玉佩,是朕给你母妃的定情信物,玉佩上却出现她与别人的名字!能说明什么?你说能说明什么!”

    满殿朝臣震骇如被浪潮裹挟。

    这话。

    皇上就这么,说出来了?

    我的天!!!

    您敢说,我们不敢听啊!!!

    这是我们能听的?!!

    就在满朝文武震惊里。

    裴珩偏头,苍白而虚弱的脸上带着讥讽,看向皇上。

    “我母妃的名字,与别人的名字,一起出现在陛下给我母妃的定情信物玉佩上,但玉佩是太子府专用?陛下用太子府的东西给我母妃做定情信物?我母妃健在的时候,太子尚且年幼吧?那时候就有太子府专用玉佩了?”

    “你胡言乱语什么!”太子一把夺了那玉佩就看。

    跟着。

    脸色大变!

    定安侯在太子脸色大变的那一瞬,心头突突跳了一下。

    怎么回事!

    玉佩被人动了手脚?

    可……

    什么时候?

    玉佩从南王府一找出来就立刻被送进宫的。

    裴珩讥笑,“殿下,您就算是要栽赃陷害我,选个寻常玉佩也是行的,怎么就用自己府上专用玉佩了?玉佩上,甚至有殿下的名号,怎么?当年陛下给我母妃的定情信物,用的是我母妃死后,殿下被册封为太子后的名号,而特质的玉佩?”

    金銮殿再次哗然。

    皇上神色一凛。

    内侍总管当即从太子手中将那玉佩抢过,送到皇上跟前。

    皇上仔细一瞧。

    “好大的胆子你!构害宫妃,甚至连朕的脸面也不顾及了吗!”皇上拿着那块玉佩,朝着太子脸上,砸了过去。

    距离有点远,皇上体力不支。

    那玉佩咣当落在地上。

    在心惊肉跳宛若坟地的金銮殿中,这声音砸的大家头皮发麻。

    “必定是有人陷害太子殿下!”

    太子党的朝臣,当即有人上前。

    太子满目喷火,看向裴珩,“你陷害孤!”

    裴珩笑出声,“我陷害你?被圈禁的人是我,被提上金銮殿质问的人是我,被人指责母妃秽乱宫闱的人是我,我陷害殿下什么了?因为我没有乖乖听话任凭栽赃陷害而是指出其中荒谬之处?若这金銮殿上向来习惯指鹿为马,那我认了。”

    裴珩转头看向定安侯,“对吧,侯爷,当初指认我与严平勾结,害我被罢官免职,如今,这玉佩的事,想必侯爷又有参与?不知侯爷又参与了什么?”

    工部尚书立刻说:“他亲口说,当初从宫中偷你,是有冤屈的。”

    “冤屈?冤屈什么?侯爷莫非还要说,你当初偷我,是因为发现我母妃秽乱宫闱,知道我不是皇嗣,所以为了皇室血脉不被混淆,才偷得我?哈哈哈,那侯爷现在,要改口吗?毕竟玉佩出了问题。”

    定安侯脸色铁青,“王爷何必咄咄逼人!就算是玉佩出了问题,可你难道就真的清白吗?”

    “你说的是人话吗!”工部尚书怒喝,给老头气的胡子一颤一颤的,“你们栽赃陷害都被人家当场揭穿,还要反咬一口?要点脸吗!你要这么说,那你说说,当初你陷害裴珩与严平勾结,又是清白在哪里呢?我都不明白,你屡次人证物证俱全的十恶不赦,怎么陛下就不处置你。”

    其他朝臣:!!!

    皇上神色难看的看向工部尚书。

    工部尚书说完闭嘴了。

    安详的站回原位。

    裴珩自嘲,“是啊,定安侯冤屈我勾结严平,我被罢官免职,但真相水落石出,似乎定安侯并未受到任何处罚,先前太子与太子妃在成亲当天冤屈我与我王妃,一切真相大白,似乎也没有收到惩罚,倒是我和我王妃,一次次被冤屈,一次次被惩罚,然后平反,再周而复始。”

    裴珩看向皇上。

    “是因为我娘去世的早,没娘的孩子没人疼吗?”

    皇上脸色,难看至极。

    偏偏就在这时。

    跪在一侧的月芬和娇红,异口同声,“陛下英明,救救奴婢家人,真的是太子殿下抓了奴婢的家人,威胁奴婢,让奴婢构害慧贵妃娘娘清白的,还请陛下给奴婢做主。”

    皇上眼底泛着怒意,“褫夺太子封号……”

    “陛下,万万不可!太子事关国本!”太子党的朝臣立刻上前求情。

    金銮殿外,一个小内侍,火急火燎直冲皇后寝宫。

    “娘娘,不好了!陛下要褫夺太子殿下的封号!”

    皇后腾的站起来。

    目光落向书桌上那份空白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