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阎王让你三更死
作品:《穿成太子恶毒原配,我跑路失败》 裴珩脚步猛地一顿。
赵允和带着程默离京去找宋樱了。
他是知道的。
后来宋樱回来了,他已经派人去叫赵允和。
但赵允和尚未回来。
“他比你孝顺,知道朕身体不好,回来侍疾。”皇上剧烈的咳嗽两声,然后笑着看着裴珩,“你母妃,就给你留下这么一个遗物吧。”
裴珩猛地攥住拳。
回头。
皇上在龙椅上慢慢坐稳,“是选遍地都是的女人,还是选你一母同胞的弟弟,朕随你,你若是选宋樱,朕带走你弟弟,你若是选你弟弟,朕带走宋樱,朕与你母妃,在九泉之下,也好含孙弄怡。”
裴珩眼底涌着杀意。
皇上势在必得,“你是不是想说,你包围了朕的御书房,只要派人去找,必定能在宫中挖地三尺找出老九?不会的。”
“你为何容不下宋樱!”裴珩紧紧攥着拳,手背青筋突显,根根都涌着杀人的冲动。
皇上笑着看他,没答,只是抬手重新拿了一份圣旨。
“只要你把宋樱送进宫,朕名正言顺给你皇位,你把老九带走,以后的日子,江山美人你全有,何必执着一个人?什么深爱不深爱,过上两三年,全都面目可憎的。”
“哥!”
就在皇上这话声音尚未完全落下那一瞬。
外面传来一道急促的,但清脆的声音。
裴珩宛若从刀山火海一瞬间回到静谧的清河村小院。
倏地转头。
眼底带着期盼与害怕……
直到赵允和一头冲了进来。
后面还跟着气喘吁吁没赵允和肩膀高的程默。
裴珩闭了闭眼。
“裴大哥!呜呜呜呜呜!我差点死了!”
程默一路都没哭,见了裴珩,嗷的就哭了出来。
裴珩转头看向皇上。
皇上震怒又难以置信的盯着站在门口的人。
继而抄起手边笔架,朝着旁边内侍总管砸过去,“狗东西!连你也背叛朕!”
内侍总管被砸的差点栽倒在地上。
捂着被打的流血的脑袋,忙磕头道:“陛下冤枉,老奴从未背叛陛下分毫!不是老奴放出九殿下的。”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皇上急促的呼吸两下,开始剧烈的咳嗽,一口一口血从嘴里喷出来。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的赵允和。
赵允和被他盯得心里发毛,舔了几下嘴唇站在裴珩旁边,才说:“是秋桐找到我和程默的。”
皇上杀人的目光错愕一瞬。
秋桐是谁!
继而想起来。
是太后送到裴珩跟前的人。
皇上:???
他再次跌坐在椅子上,面上没了半分先前与裴珩讨价还价的气势,最带着苍苍病态。
“朕最终是在你和太子之间,选择了你,不是吗?没有朕那日在御书房透露给你太子于乾州养兵的事,你今日是太子的刀下鬼,是朕,朕从一开始就选择了你,是朕把你从县城带回京都,给了你王位与权力。”
“是我在被养父和生父一次次背叛后,学会了想要什么,就要靠自己去拿,而不是等待别人施舍。”裴珩打断了皇上的话,没再多废话,“明日一早,我会对外宣布,皇上驾崩。”
说完。
裴珩带着赵允和跟程默离开。
“混账!”
背后怒骂声歇斯底里。
混着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但走出御书房院子大门,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能听到旁边树上,小鸟啁啾。
只能听到旁边微风,飒飒而过。
只能听到赵允和犯蠢,“哥,他真今儿夜里死啊?”
程默捅赵允和,“阎王让他三更死,他能……”
赵允和抬手给了程默一下子,“放屁!我哥是阎王?”
他俩在后面又打又拌嘴。
裴珩走在前面,眼圈发红,没兜住眼底的泪。
一串扑簌簌往下落。
偏头看旁边高高的宫墙。
娘。
我和弟弟都还活着。
我们都会活的更好。
一天比一天好的。
裴珩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宋泊正在与门口侍卫说话。
见着他出来,宋泊朝裴珩看去。
两人对视。
裴珩说:“我不会食言。”
宋泊面无表情:“我会一直盯着你。”
程默:……
默默朝赵允和贴了贴。
宋大哥好像男鬼啊!!!
裴珩点头,“明日早朝,照常。”
宋泊颔首,“自然。”
声音微顿,又补充一句,“我会在早朝之前,将宫中收拾妥当。”
裴珩抱拳一拜。
秦二刀牵马,等裴珩上了马车,秦二刀疑惑:“宋大人不是去乾州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裴珩看了一眼宋泊的身影。
他要造反。
宋泊不放心宋樱。
回来就是等着他若造反失败,宋泊当场就带宋樱离开,绝不给他陪葬。
啧~
放下车帘,裴珩翻个白眼。
我这么会造反,一定会成功的!
等到裴珩回府,已经是半夜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秋桐和高子矮子一早回来了,宋樱尽管早就知道裴珩顺顺利利,但还是焦虑的坐立不安。
听到动静。
直接冲出去。
眼见是裴珩,提裙就跑过去,“你可算回来了!!!”
裴珩:!!!
活爹!!!
你跑什么!!!
赶紧狂跑两步,迎上宋樱,“小心身子。”
宋樱嘿嘿,“我是担心你的嘛!”
上下打量裴珩,见他身上沾着血,又去他身上摸。
“没受伤,不是我的。”
裴珩牵了宋樱进屋。
程默抬脚跟着就要也进屋。
被赵允和一把拉住,“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我哥和我嫂子人家回屋,你跟去做什么?”
程默理直气壮,“嫂嫂这么久没见我,肯定也想我的呀!我去和她说句话,让她放心!”
“放屁!我嫂子从头到尾眼睛就在我哥身上,能想起你是个der!”
程默不服,“那我嫂嫂也没想起你!”
赵允和动了动嘴角,没说出一个反驳的字,最终掷地有声,“那是应该的!”
……
底下密室。
白行川嘶声力竭,嗓子已经哑掉。
“宋樱!宋樱!宋樱你给我下来!我要见宋樱!宋樱!”
卧房里。
宋樱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感觉谁在说我。”
裴珩脱掉污浊的外袍,一脸紧张摸她额头,“刚刚出去不穿衣服,是不是受了风寒?”
宋樱拍掉他的胳膊,在桌前坐下,两手托腮,“我是纸糊的吗!”
裴珩笑笑。
两厢沉默。
片刻。
裴珩说:“我今天,杀了很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