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我们的2002
作品:《穿越保安,有个比我大三岁的老婆》 王一凡回来洗了澡,早早上了床。
卧室里没开大灯,只床头柜上一盏小台灯亮着,他躺被窝里,电视里正播着一档年终节目,叫《我们的2002》。
画面里是一整年的新闻剪影,主持人声音低沉,配着舒缓的背景音乐。
王一凡本来只是随便看看,可看着看着,手就不按遥控器了。
先是世界杯,屏幕上闪出韩日赛场的画面,球迷举着国旗,脸上画着油彩。
旁白说:“2002年,我们第一次闯入世界杯决赛圈。”
画面切到第一场对哥斯达黎加,国家队输了两球,又切到对巴西,再切到对土耳其,三场全输,可球迷还在唱国歌。
王一凡看着那些画面,叹了口气。
画面一转,是沪市申博成功,市民在街上欢呼,警察在维持秩序,有人举着横幅,有人拿相机拍。
再往后是F4,屏幕上出现那四个长发男的画面,台下尖叫声一片。
王一凡“啧”了一声,他想起上次柳霏霏吵吵着要去看,没买到票。
画面切到《流星花园》的片段,言承旭在雨中喊“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王一凡看着笑了,这台词听着真够傻的。
然后,画面暗了一下。
背景音乐变了,从舒缓变成低沉。
主持人换了个语调,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厂房的废墟,工人在清理。
旁白说:“2002年,全国国有企业改革继续深化,部分企业关停并转,下岗职工再就业成为社会关注焦点。”
王一凡认得那种厂房,红砖墙,大铁门,门口挂着“安全生产”的牌子。
跟王志强的厂里一个样,王志强在里面干了几十年,运气好,一直到现在效益都很好,听说还在建新厂区。
画面又切了,这次是洪灾。
南方几个省被淹,解放军扛着沙袋往水里跳,老百姓坐在屋顶上等船。
王一凡记得那阵子电视天天播,杨秀琴一边看一边抹眼泪,说“人没事就好”,嗯,那次杨秀琴跑去红十字捐了款。
画面里有个小女孩,站在船头,手里抓着半截玉米,脸上脏兮兮的,可眼睛亮晶晶的。
镜头再转,是党的十六大。
人民大会堂里灯火通明,代表们鼓掌。
………………
画面最后切回演播室,主持人说:“2002年,我们经历了欢笑,也经历了泪水。但不管怎样,我们一起走过来了,迎接我们的,将是崭新的2003年。”
王一凡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字幕,有点恍惚,这一年过得像做梦,可这个梦,他不能跟人说。
门被推开了,柳楒楒走进来,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点倦意,她手在墙边摸索了下,打开了顶灯,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拿出睡衣。
“诗琪睡了?”王一凡转过头看向她问。
“睡了。”
柳楒楒把睡衣搭在臂弯里,回头看他,“一凡,你说我总打她,不会把她打皮了吧?这打一次,也管不了三天啊!”
柳楒楒走过来,坐在床边,盯着王一凡。
“跟你小时候一样,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王一凡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自己小时候皮归皮,但没诗琪话多啊。
“楒楒姐,你别冤枉好人啊,我小时候可没诗琪话这么多啊!而且小时候,打我最多的不是你么?还总是莫名其妙就揍我!”
柳楒楒嘴角动了动,差点没笑出来,伸手捏了捏王一凡的脸,又帮他把被角掖了掖。
“你挨打没一次是冤枉的,行了,看你的电视吧,我洗澡去了。”
柳楒楒站起身,出了房门。
电视里《我们的2002》已经播完了,换成了广告,王一凡脑子里还在想着柳楒楒刚才那句“你挨打没一次是冤枉的”。
没冤枉的?为什么自己记得小时候大多数时候,挨揍挨得都是莫名其妙啊?
他闭上眼,开始往回翻。
最冤枉的那次,应该是七岁那年的夏天,他印象最深。
柳楒楒坐在自己家院里写作业,杨秀琴在厨房门口的水池边给他洗澡,洗到一半,外面不知道谁喊杨秀琴有什么事的。
杨秀琴就让在旁边写作业的柳楒楒帮王一凡把身上水擦一下,穿衣服。
柳楒楒给王一凡擦干水,从院墙边的晾衣绳上扯条裤子就给王一凡往腿上套,腿刚套进去王一凡就觉得不对劲了,裤子里好像有东西。
跟柳楒楒讲了,换来的是屁股挨了一巴掌,说王一凡这么大人了,还想着光屁股。
也不等王一凡说话,两手一提直接把裤子提上了腰。
那条洋辣子顺着他的小肚子,到裆,一直到大腿往下滑,毛茸茸的,痒中带刺。
王一凡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绷直了,疼的嗷嗷叫,柳楒楒以为他跟自己闹脾气,就是拉着他的裤腰不准往下脱,看王一凡差点挣脱她的手,还给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洋辣子蜇过的地方开始起红疹,火辣辣地往四周扩,王一凡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柳楒楒就是不松手。
她个子比王一凡高半个头,练武练了几年了,力气也大,王一凡挣不脱。
只能嗷嗷大叫,身子扭来扭去,洋辣子被裤子夹着,随着他动作往下滑了一截,又疼又痒,像有人拿细针一下一下扎。
王一凡急了,顾不得许多,一口咬在柳楒楒的胳膊上,这才从挣脱开,换来的是柳楒楒的一顿踹。
他也不管了,一边挨着踢,一边弯腰一把扯下裤子,褪到脚踝。
那条洋辣子已经从裤腿里掉了出来,一小团绿毛虫,在水泥地上慢慢蠕动。
他的小肚子一直到膝盖,红了一大片,那隐私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小疙瘩,火辣辣地疼。
王一凡嗷嗷的在院子里叫喊着,眼泪“啪啪啪”地掉下来,边上停下脚的柳楒楒已经傻眼了。
王一凡正想到自己疼得嗷嗷叫的场面,被窝忽然被掀开,一股凉气灌进来,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钻进了他睡裤里。
“嘶!”
他整个人一激灵,往后缩了半尺。
“睡着了怎么也不关电视?”
柳楒楒在睡裤里捏了一下,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慵懒,把头枕在王一凡的胳膊上。
“楒楒姐,别闹!手这么凉!”
“别睡了,我差不多好了。”柳楒楒理直气壮,“你从后面来,轻点。”
说着,已经把他的睡裤往下拽了一截,自己也把睡裤蹬掉了。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腰上。
王一凡往前凑了凑,胸口贴上她后背。
柳楒楒的头发蹭着他下巴,还是半干的,带着洗发水的味道。
王一凡的手从她腰上慢慢往前滑,柳楒楒轻轻吸了口气,身子往后靠了靠,贴得更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