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吃干抹尽
作品:《复合吧,孩子总闹》 问号是什么意思?
春井绪前一个问题未解,后一个问题便紧随着出现。
难道是前面有其他攻略对象?攻略完了才能解锁好感度?
还是个隐藏攻略对象!?
然而滑到其他人物好感,春井绪才发现事情愈发扑朔迷离。
【其他人物好感】
萩原研二:?
诸伏景光:?
松田阵平:?
伊达航:?
……
琴酒:-9999999(快跑!)
太棒了!
不走楼梯不坐电梯下楼到理由又多了一个。
春井绪冷酷地想。
如果遇到琴酒,这种必死的局面完全无解吧!
春井绪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被远在天边的琴酒讨厌了。
她初来乍到,应当没见过他。还是说这位大哥对每个人都抱有纯粹的恨意呢?
春井绪希望是后者。
对每个人都是-9999999的好感度,总比只把她当成眼中钉要好得多。
她不想在这种情况被特殊对待啊喂!
春井绪盯着这一水儿的“?”前的名字,终于琢磨出了几分不对劲。
停停停,现在时间线到哪里了?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伊达航竟然都没牺牲!
是主线剧情没到还是系统开的玩笑。
该死的游戏,同人文里不是这样的啊,不应该给我分配一个系统,给一个什么某跨国财阀继承人的身份,然后点亮各种技能,随随便便就脚踢琴酒,轻轻松松就把酒厂端掉,然后甜甜蜜蜜酱酱酿酿吗?
像我这样窝窝囊囊的,没系统没身份还没前情提要的穿越到底图什么?
图我推把我s掉,还是图琴酒把我毙掉啊。
我不是抖m啊!没有被虐的义务!
春井绪唉声叹气时,烦闷地乱点面板,无意间点进了背包。
背包里空荡荡的……除了一个安室透一番赏玩偶,和几张名片状的东西。
春井绪隔空取物般将它名片状东西拿出,又将娃娃放在膝盖上。
“酒井樱?”
她困惑地念出这个在学生卡上的名字:“她是谁?”
那张名片很厚,边缘泛黄,似乎是很久以前遗留下来的卡片,分明是官方卡片去,却很不严谨地只写了姓名、班级和年龄,连个时间都没有。
但最令人生疑的是,它的人像部分被抹去了。
应该说不愧是柯学世界吗?
谜团跟下冰雹一样砸的春井绪稀巴烂。她随意揉捏了几下一番赏娃娃便将它和几张名片丢进去:“我自身难保,要你何用。”
安室透躺在床上,打算好好思考一下这个突然出现在交易现场女子的事情。
他原本以为她是黑衣组织的底层成员,打算将她解决。
毕竟有那么万分之一的概率,她听见了关于他身份的内容。
可她说话的语气莫名让他想起了一个人,摘下口罩后也让他分外熟悉。
但是那个人早已变为一张黑白照片。
安室透实在举棋不定,不知道她就是那个已经死亡的人,还是黑衣组织派来试探他的人。只好将她带回公寓亲自看管,却没想到她像精神失常了一样说一些莫名其妙的“暗恋”之类的话语。
当然还有“爬床”。
想到这里,安室透睨了卧室那扇落了锁的门。
她应该没那个胆子,那不过是让他放低警惕的话。
也别想着跑。
他思及于此,笑了笑,摸了摸放在床边的q。
希望今晚安静一些。
他刚这样想,一股不知道哪来的神秘力量就给了他两拳,之后又将他的头按低,似乎是想把他揉扁。
安室透刚直起身,警惕看向四周,又有一种莫名的被抛远而后下坠的感觉。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幻觉吗?
安室透来不及多想,门外就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拿起q,摸黑开了门,单手手将某个嫌疑人扣住,枪抵在她脑门上,低声道:“我不是说了,别想着跑吗?”
“你跑不掉的。”
一阵混乱之下,终于开了灯。
安室透只看见怀中女子手里捻着根铁丝,很无辜地朝他笑了笑,然后如同一只将要被杀的猪一样大叫:“大人明鉴啊!”
“小的绝无逃跑之意!”
“我是来爬床的!”
好吵。
安室透感觉按不住她。
春井绪实在没有别的意思,她真的只是单纯想爬个床。
还是被迫的。
攻略对象就在身边,她当然不可能逃跑。
这个杀千刀的系统一直提示“攻略人物获得好感可以提现”。
眼睛不好可以捐了,没看见攻略对象想要把她s了吗。
春井绪尽管口头上天天说着要跳,实则非常惜命。
就算是她推,她也不会给他s掉她的机会!!!
正当春井绪想要将这个可恶的系统弹窗叉掉时,却如同她在一些网页不能播的一样,可悲的点到了错误的地方。
一股强劲的吸力将她带到了安室透房门前,并免费赠送了她一根铁丝。
春井绪与毫无生命体征的铁丝面面相觑:“老大我们这样真的能成功吗?”
不等她选择“no,goback”,安室透就先一步开了门,还为了防止她逃跑将她圈在怀里,拿着q抵着她的脑袋。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破烂系统,这下你满意了吗?
春井绪稍微辩解了几句,打算迎接命运的送葬,安室透却将她的铁丝拿起。
“你会撬门?”
春井绪心生一计,堆着笑道:“我给您表演一番。”
于是轻松挣开安室透,如同火锅里狡猾的宽粉一般钻进了他的房间,顺手反锁上了门,趴在了安室透的床上喃喃自语。
“爬床,易如反掌。”
还不等她得意多久,就被翻了个面。
安室透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还拿着那根铁丝,似乎很轻松就将门给撬开了。
春井绪不打算起身,铁了心地要霸占这张床。
安室透此番操作在她意料之内,不过她还是翻了个白眼吐槽一句:“咱俩到底谁才是要被看管的人啊。”
“我可不会撬门。”
安室透没理会她的吐槽,挑着眉道:“你睡沙发,这是我的床。”
“我现在躺在床上,这就是我的床,你去睡沙发。”
春井绪早就意识到,安室透在调查清楚她的身份前,是不会贸然将她s掉的。
而且由于作为警察的责任感,他也不会让她缺胳膊少腿。
于是她仗着这点为非作歹,横着摆成“大”字占据了这张床,把它搞得乱七八糟还将被子全裹在身上,挑衅地看向安室透,料定他不想上床。
终于是咸鱼翻身——
并没有。
安室透坐到了床边,似乎是要躺上来:“你要跟我睡一张床吗?”
春井绪不吃压力,笑着对他说:“你不会觉得我在撒谎吧。”
“我是真的暗恋你。”
她起身凑到安室透身旁,离得实在太近,安室透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身体:“等你真的和我睡一张床,我就对你上下其手,抓住你脆弱的时机,将你吃干抹尽。”
“你不怕我s你?”
安室透冷声威胁。
春井绪几乎是要趴在安室透身上,贴近他的耳朵调笑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然后——
然后就被安室透一手刀劈晕了。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安室透在晨跑、去波洛咖啡店兼职、甚至和毛利小五郎与江户川柯南解决了一起案件后,终于回到公寓,在门口和风见交班看管这个不明女子。
他排查了一切窃听手段后,风见才开口。
“您吩咐我的事情,我已经查了,并没有在公安系统内查到任何和这位小姐有关的信息。”
“除了……那个已经在三年前s去的人。三年前那位的指纹,同这位小姐是吻合的。”
“我知道了,风见。”
安室透听到这个结果,不自然地抿了抿唇。其实他早就做好了这两个人之间有关联的准备。就算是黑衣组织要送一个人过来试探他,想必也是做好了万全之策。
可是一想到,或许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可能,面前的人就是她,难免会感到一阵心悸。
他这样想着,打开了门。
一手刀劈晕她后,安室透并没有无情地将她扔到沙发上,自生自灭,反而为她盖好被子,自己去沙发上凑合了一晚。
是老天看他生活还不够不如意,专门派她来让他的生活变得更糟糕的吗。
安室透看着春井绪还在用被子半蒙着脸睡觉,无情地扯掉了被子,用正常音量对她说:“你还不打算起床吗?”
……
无事发生。
安室透想不通,为什么有人的睡眠可以好成这样,扯掉被子还能蜷成一团继续睡,还如同根本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
猪也不这样吧。
除非她是一个装睡的人。
安室透只好捏住了她的鼻子。
然后她改用嘴巴呼吸,继续睡觉。
安室透松了手,有些无奈。
“别装了,我知道你早就醒了。”
她完全不理会,继续睡。
“你呼吸节奏不对,我一进来就发现你其实已经醒了。”
她这才悠悠睁眼,装作一副才醒的模样:“你在说啥。”
这就是他的怀疑对象吗?
安室透没理她,给她了一沓资料,转身朝门外走去,很自然地问:“你中午想吃什么?”
春井绪直接将资料一扔,张口点菜:“我要吃全熟的牛排配奶油蘑菇汤,炸鸡汉堡也不错,你会做中国菜吗?我想吃麻婆豆腐,如果中午吃上一顿火锅就更好了——”
十分钟后,春井绪“得偿所愿”地吃上了蔬菜沙拉。
“既然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为什么要问我。”
“你好虚伪啊。”
“我想吃肉啊,我不想吃青菜。”
“蔬菜沙拉一点都不好吃!”
安室透用一片生菜堵住了她的嘴,看着她像一只兔子一样嚼着菜叶:“我只是客气一下。”
“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
春井绪嚼完菜叶,又往嘴里舀了一大勺,含糊不清地说:“介素你秘字的酱吗?”
“好好次。”
安室透见状将她面前的沙拉碗一收:“你不是不爱吃沙拉吗?”
“本来是不喜欢的,”春井绪见到美食立刻变得狗腿油腻了起来,“你做的我都爱吃。”
安室透不想在吃饭时谈论工作,在一旁默默观察春井绪,刚吃完饭就问她:“给你的资料看了吗?”
春井绪立刻变成豆豆眼:“什么资料?”
“你就在我家吃白饭吗?”
安室透按着春井绪那一沓资料:“今晚安排你去酒吧打杂。”
“你的新身份叫酒井樱,是一家小酒吧的服务生。”
春井绪看到“酒井樱”这个名字,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反而苦大仇深地合上资料:“这份工作不适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