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排排坐喂禁婆

作品:《盗墓:我在盗笔杀穿主线》

    禁婆们的下颌骨都普遍呈现出那种扭曲的脱臼状态,残缺不全的布条挂在肿胀的躯体上。

    那些惨白的眼球微微反射着手电筒的光芒,泛着一层灰蒙蒙的死气。

    任何活人要是看到这场面,现在应该已经连遗言都吓得忘干净了。

    张意澜安静地靠墙等着。

    为首的那只体型稍大的禁婆,似乎就是之前在病房里遇到过的那只,拖着厚重的长发在地板上缓慢挪动着。

    它在距离张意澜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其他的禁婆也像得到了某种指令,纷纷在四周停住,将张意澜围在了一个相对宽敞的半圆圈里。

    紧接着,极度荒谬的一幕上演了。

    为首的禁婆艰难地把那只肿大发黑的手臂从头发堆里伸了出来,掌心朝上摊开。

    她身后的那群同类,竟也开始有样学样,十几只苍白且沾满粘液的手,齐刷刷地朝着张意澜的方向探了出来。

    那些灰白的眼球定定地注视着她,没有任何怨毒和杀意,只有一种古怪的、纯粹的渴望。

    脱臼的下颌骨里发出低微而整齐的“咯咯”声,像是某种大型鸟类在等待投喂。

    小黑又带着快乐的口动BGM上场了:【叮叮当当叮叮当】

    【恭喜侦探大人!发现待喂养小宠物群(极度饥饿状态),撒花!】小黑笑的很开心。

    【不用标注我也知道它们很饿了……】张意澜说,【但是现在我有点恐头发了,禁婆怎么个个头发都这么多。】

    她看着这十几双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鼓鼓囊囊的口袋。

    出走半生……最后还是成了……食堂打饭师傅……

    她在心里,命苦地叹了口气。

    【不用担心,我给你打个宠物美化补丁,保障你的眼睛。】小黑说,【走着!】

    小黑的声音直接在她的脑海里像弹幕一样刷了过去。

    还没等张意澜反应过来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手电筒光束打出去的景象,就在她眼前发生了令人惊悚的扭曲。

    原本空气中那些仿佛能凝结成水滴的阴冷雾气,像被什么东西迅速吸干了。视线前方的黑暗发生了一阵轻微的波折。

    站在最前面那只体型最大的禁婆,她原本像破抹布一样挂在脸上的浮肿烂肉,竟然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开始收紧。那颗可怖的头颅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模具里重新塑形。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那个让无数土夫子闻风丧胆的墓底厉鬼,硬生生在她眼前变成了一个……3D等身Q版二次元小人,眼睛大大短手短腿,看起来非常可爱。

    不仅是这一只。

    手电筒的光斑顺着墙角扫过去,那一排排伸着手等吃的禁婆,全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甚至有几只歪着脑袋看她的样子,在那种该死的系统滤镜加持下,居然透出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无辜感。

    依旧是小黑给它们配的贴心字幕:【老大,要吃的喵。】

    【这何尝不是一种精神胜利呢……】张意澜吐槽,【虽然打了补丁但是别人看起来应该还是我在喂人形的怪物吧……】

    【哎呀,这里没有别人啦。】小黑说。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张意澜说,【我感觉……我的头皮以后会越来越硬,阿门,默哀三分钟。】

    她把手电筒咬在嘴里,空出手来,从最里层的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零食,然后慢慢开始撕包装。

    包装纸撕开的刺啦声在空旷的地下四层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些原本安静站着的小玩意们,喉咙里立刻爆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咕噜”声,但碍于某种本能的压制,并没有一拥而上。

    张意澜把饼干试探性地放在了最前面那只禁婆的手心里。

    指尖没有碰到意料之中的冰冷粘液,系统似乎连触觉感知都做了某种微妙的微调,那只禁婆迅速收拢手指,像护食的野物一样把饼干塞进嘴里。

    见这招真的有效,张意澜开始顺着人头罐的架子,像视察工作的班长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分发她仅存的口粮。

    这是一幕是足以载入盗墓史册的荒诞,在堆满干瘪人头和尸鳖尸体的地方,一个穿着破烂护士服的年轻人,正神情麻木地把人类特产塞进一群致命怪物的嘴里。

    一包饼干很快就见底了,又喂糖果,零零碎碎喂了一圈,等张意澜把最后一点饼干渣掸进一只个头稍小的禁婆手里时,局面又发生了一点点变化。

    最先拿到饼干的那只大禁婆,突然剧烈地扭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唧。

    它并没有再次伸手讨要,而是用那只短短的手,从自己那堆乱糟糟的黑色长发深处掏了半天。

    随着“当当”几声脆响,几个沾满黑泥的小物件被它硬生生吐到了张意澜脚边的浅水坑里。

    手电筒的光打上去,张意澜不由得蹲下了身子。

    那是一枚氧化的金戒指,两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甚至还有一块上面刻着复杂花纹的青铜残片。

    ……感觉像是它把常年在管道里爬来爬去然后缠到头发上的小东西给她了。

    其他的禁婆见状,似乎也明白了这是某种交易规则,纷纷开始在自己的头发里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张意澜的脚边就堆了一小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有生锈的怀表,半只带着咬痕的战术手电,还有笔记本啊钢笔啊,螺丝刀啊。

    还有几根小金条。

    金条。

    哎呦。

    “我懂了,私房钱原来是这个意思吗?”张意澜看着黄金,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一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致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