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中忍考试(下)
作品:《开局水之国,但墙头草》 虽然已经决定脱离大蛇丸阵营,但一时间没有行动。不是不脱,你是在有计划有准备的脱,要缓脱慢脱、有效率地脱。
在此之前,还是要先安顿好君麻吕。你意识到他过于依赖血继,还是要多训练他的体术和忍术。
这回再不斩也不再局限白去做什么,经过那生死一战后,他意识到白不仅是工具,才开始生疏用对待家人亦或是孩子弟妹一样的方式对待白。
白自学了画画,很多是花草树木,也有再不斩和你。
画中的你多是低首垂目,他说:“因为只在此时,我才敢仔细端详你。”
林中不时传来清越带着颤音地鸣叫,白仰头听了一阵,跟你说,“这是云雀,在歌唱着求偶。”
他长开了,有着姝丽的风姿。
“你是它要找的小小鸟吗?”你笑着,不等他回答,伸手把他拉入怀中,“不,你是我要找的小小鸟。”
把君麻吕安排给再不斩和白教导是一个好主意,为了让他们两个相互熟悉,就让他们先去对练。
去对练的白和君麻吕回来了,两人衣服整洁只是微微凌乱,看上去一点不像搏斗后的样子。
白仍旧是平静温和,君麻吕却明显不愉。
你问他们对练情况,白便说是君麻吕表现不错,又夸奖他的战术和体术,夸得滴水不漏还有很客观中肯的指导和点评。
君麻吕的脸色更不好了。
真令人反胃,谁看不出他对母亲的心思,君麻吕意识到白为了讨好他的母亲而让他,他不需要这样带着轻视的好意——明明白没比他大多少,却摆出一副多么体贴成熟的样子,真以为这样母亲就会对他另眼相待吗?
于是他突然开口:“白桑还是太年轻了一点,无法给我更全面的指导。而且比起年轻小鬼,妈妈更喜欢再不斩先生这样的成熟男性吧……这才是男人,不是吗?”
在一旁闲散抱臂的再不斩惊讶地挑了挑眉头,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真是逊啊,白,被小鬼看不起了呢。”
白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比起您来我还差很多。”
…………
你倒是不惊讶会遇到赤砂之蝎,他的基地和据点遍布五大国,下属和线人密密麻麻布成了一张可怖精密的蛛网。
无论是武器、人才、金钱,不过都是其上的灰尘与节点。
但问题是:他为什么要见你?
当他从那具丑陋的躯壳中钻出时,你的注意力立马从他阴郁糜艳的脸庞中挪开,无视他又要张口说出什么尖酸刻薄话的嘴唇。转向他的傀儡。
傀儡比正常驼背男人而言显得臃肿庞大,看不出里面藏了个威风凛凛的通缉犯。
但其实大小和轿子差不多。当然不是火之国贵族的轿子,是水之国贵族的。
狭小的国度,连装着掌权者的轿子都如此小气。
在你大约七八岁的时候,随族中长辈出门执行人物。
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贵族的守卫,又更加毫不费力地一刀砍死驾笼里甚至从未蒙面的贵族。
你是有些好奇的,好奇精巧鸟雀笼一样的轿子,竟然切切实实载着那样肥大傲慢的贵族们。
你掀开已经破破烂烂浸满血液的帘子,随手把尸首扯出,自己坐到轿子里。
一旁随意站着坐着、闲聊交谈的族叔族兄族姐也看过来了,有一个曾经也真为大名做过事的族兄立刻促狭地问:“灯世也想作姬君吗?”又在你回答之后一丝不苟地向你行礼,当他们非常好事地把你抬起来时,你才能仔细感受这顶象征权势的可怜轿子。
真的是太可怜了!纵使当时你只是年幼的孩童,也只感觉天沉甸甸地压着你,地面恶狠狠地抵触你……天地是如此的宽广与富饶,为什么要把自己局限于这一叠间不到的地方。
你用风遁砍掉了轿子四角,掀开了顶部,于是才又重新看到宽广的世界。
他们又说,“看来灯世只能是我们的姬君,作不了水之国的姬君。”
痛苦是难以言喻的,你真实的明白了你的家乡是多么腐烂而无可救药。压抑、封闭且充满形式主义在物质上投射成这个小小的“驾笼”,这是一座移动的牢笼、一具小号棺材。国家内忧外患,他们还在空洞地接受权力的规训好精神的枷锁,越发幽闭不安。水之国和雾隐村是一样的,强调服从压抑个性,人也不再为人。
所以在外漂泊你从来也不想着回去,所以察觉枸橘矢仓和暗部的暗流涌动也从不去深究。你从来不对养育你的家乡有深切眷恋的感情,你并不为它所动摇。
你只是平静地看向赤砂之蝎,并不刻意地阴阳怪气,“赤砂之蝎大人大驾光临,有什么大事吗?”
他刚要咄咄逼人地开口质问又或是讽刺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滞住了,眼神直勾勾盯着你的指甲,像是看什么不可名状难以形容的古怪东西。
怎么了吗?你的指甲上是国都流行的蔻丹,就是用花草汁水和矿物颜料涂饰指甲,最近疏忽保养已经开裂掉色,但依旧鲜亮瞩目。
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蝎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和材料给你重做蔻丹了。
aaa顶级技师赤砂之蝎:“你的审美和上一位技师的水平简直差到令人发指。”
而他的新搭档,在旁边无聊地趴在桌子上,脸颊被胳膊挤出一个饱满圆润的形状,蓝的发银的眼眸犹如小动物一样朝这边瞅,嘟嘴时有着并不矫揉造作的可爱,“蝎旦那,什么时候好啊,嗯!”
赤砂之蝎神色认真专注地在你的指甲上涂饰,还要分心安抚小孩子一样的搭档,“迪达拉,耐心一点,艺术就是要精心雕琢的。”
迪达拉很明显的不服气,刚要反驳什么,就被赤砂之蝎指使到门外去了。
赤砂之蝎:“大蛇丸和志村团藏向来蛇鼠一窝,”抬头看了你一眼,“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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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的计谋很简单,让他收买的大蛇丸的研究员将大蛇丸研究内容泄露给志村团藏的根部眼线,传递大蛇丸将写轮眼和初代细胞的研究情报卖给雾隐村的假情报。
志村团藏和大蛇丸早有合作,深知大蛇丸掌握很多木叶禁术,通过触动团藏的“木叶守护”神经,就可以让团藏给大蛇丸下绊子,双方狗咬狗。
你并不觉得赤砂之蝎能仅凭自己对大蛇丸的厌恶就做到这个地步,你大概能猜到。他的弱点是傀儡的核心,而大蛇丸的不尸转生和软体改造都是长生课题的顶尖成果。赤砂之蝎当然是想让大蛇丸和志村团藏互相消耗,趁虚而入,偷吃胜利大结果。
你的老搭档药师兜又出现了,据蝎所说,他自有办法控制药师兜。
胜券在握,赤砂之蝎也心情不错地跟你说起药师兜的养母以及志村团藏的一系列过往,从孤儿到有了家人到亲手弑杀养母,他语气平淡,但当个故事挺你觉得很有意思。
这个强权和压迫运行的世界发生什么荒谬惊世骇俗的事情都不过是历史河流中的一滴水,这样的水滴你见得足够多,能引发的情绪也冷淡收敛为“感到有趣”。
不过有一个靠谱的搭档还是说明这件事有摸鱼的可乘之机。
混乱的局势对你也有利,但在此之前你还是要为大蛇丸勤勤恳恳做事的。
大蛇丸对宇智波佐助的纵容程度一度让你怀疑他中了幻术,他对佐助堪称有求必应、百依百顺。
有一次你们在随意谈论基地的财政情况之类的杂务,大蛇丸慢悠悠地削了个苹果吃,也顺手给你削了一个。而佐助更加顺手地拿起来吃了。
大蛇丸笑得十分宠溺,“天才总是有些特权的。”
你不太理解,他的行为最近真的是十分诡异,当然,没有说他平时行为不诡异的意思。
你听从大蛇丸的旨意在荒郊野岭和团藏的人碰面。
黑发黑瞳、肌肤苍白,通身上下仿佛只由黑白两色组成,像一幅水墨画。而且笑容也很符合你对根部的刻板印象:缺乏情感,神情程序化得刻意而虚假。
按照你多年来代表大人物(辉夜族长、水影)谈判的经验,处于上位时,就应该摆出架子等对方先动作再给出反应。
对面阴柔的少年低头翻了翻书,又抬头莫名自信看向你,“夫人,我不求名分,我只是看不惯你在大蛇丸那里受委屈。你随时踹了他来找我吧,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你直接抢了他的书,翻开:如何让已婚女人对我另眼相待~~~(说出这些话,保证立马策反她)——注:将“他”替换成对方丈夫的名字,更贴心哦
你被震撼地说不出话来,深深感觉自己和时代不接轨。
那个名叫“佐井”根忍一点也不忸怩,很坦然地说:“我已经尽力按照你的情况去找了,但是没有完全符合的。这样的话不起作用夫人也应该找找自己的原因吧,还有您现在有被我策反成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