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你跑不过我你信吗
作品:《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娘的,这秦琼怕是又跑了!”
宇文成龙对秦琼了解算不上有多深,但是秦琼脚底抹油擅长跑路这点本事,他还是清清楚楚。
当初河北大战之时,局势一不对劲,秦琼跑的比谁都快。
什么麾下亲信,什么昔日好友,只要能保住自己性命,全都可以随手出卖。
今日做出弃军逃亡的事情,也完全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想要拿下这个狗贼,必须彻底把四周道路全部包围封锁。
叫他连一处可以逃窜的缺口都找不到,不然稍有缝隙便会被他再度溜掉。
“可狠至极啊!”
罗成说话的同时,手中长枪猛地向前一扎,直接将面前一名敌兵洞穿。
满腔的怒火尽数发泄在眼前的敌人身上,每一次出枪都带着滔天恨意。
“别急。”
姜松走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罗成的肩膀,满脸无奈地劝解。
对付秦琼这种一心只想逃命的人万万急躁不得,越是急于追杀,反而越容易被他钻空子溜之大吉。
乱军之中到处都是掩护,一旦追得冒进,反而容易中对方的诡计。
“先把虎牢关拿下,放我们的将士入关。”
吕臻并没有把全部心思都死死盯在秦琼一人身上。
大局为重,心中尚且还揣着全盘战事。
师傅宇文成都的仇他自然一定要报,可这天下山河,他同样也要牢牢握在手中。
万事都得一步一步按次序来,不可急于求成乱了章法。
虎牢关乃是东都门户,只要彻底掌控关隘,东都便门户洞开。
秦琼就算暂时逃走,日后也瓮中之鳖,早晚跑不掉。
“好!”
第一个应声响应的便是单雄信。
若是论这一战谁打的最为拼命卖力,单雄信当属全军之中头一个。
虽说论个人武艺,他比不上吕珩、罗成一众猛将。
可他手中战刀磨得锋利无比,每一刀都使出浑身力气。
拼尽全力想要斩杀李家的兵马,心中积压多年的恨意全部倾泻而出,冲锋在前,丝毫不知疲倦。
就在吕臻等人率领登州军全力攻打虎牢关,清理关内残余敌兵的同时。
另有一支人马从关外向着关城的方向匆匆赶来。
队伍旗帜迎风招展,一面大大的尚字大旗格外醒目。
虎牢关内残存的守军远远望见这支队伍,不约而同全都愣在了原地,手上的兵刃都不由得顿住。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昔日大隋的虎牢关总兵,尚师徒。
隋朝时期,尚师徒受天子派遣,领兵远赴西北之地去镇压藩王叛乱。
在边关浴血拼杀,立下赫赫战功。
后来功成归来,天下却已经改天换地,天子却忽然姓李了。
尽管尚师徒被李家厚待,给予诸多封赏,高官厚禄。
田地金银样样不少,待遇甚至胜过隋朝之时。
可对于尚师徒来说,大隋社稷倾覆,旧主已经不在。
他要这些赏赐,厚待又有何用?
荣华富贵,换不回故国山河。
后来他在李渊登基的那些时日里,暗中笼络东都外依旧心念大隋的将士。
准备集合人马杀入东都,匡扶大隋。
可谁知这些部下很多人却不愿意背上谋逆的罪名,不愿跟着起事。
他只能带着少数忠心心腹从中杀出,一路东躲西藏,四处辗转躲藏起来。
听闻吕珩再度猛攻虎牢关,他则是抓紧时机拉拢着部分旧部,星夜兼程前来投奔登州军。
这不,刚来到此处,便看到了虎牢关被登州军拿下一半。
关内关外到处皆是厮杀呐喊之声,城头到处都是残损的旌旗与遍地尸骸。
“我乃尚师徒,诸位同僚弟兄,李家囚君夺位!
此时若不与靠山王合兵一处,更待何时!”
尚师徒策马立在乱战的街巷之中,高声向着身后的旧部以及虎牢关残存守军不停呐喊。
他的声音穿透金铁交鸣与厮杀的喧嚣,一遍遍回荡在关城的各个角落。
东都之内的隋朝旧臣,与旧将深陷李家牢牢的掌控之下。
处处受人掣肘,一举一动都被监视。
纵然心中怀念大隋,也不敢公然起事,就算他有心联络,也根本劝说不动那些人。
可是虎牢关的局势就完全不一样。
尚师徒在此镇守多年,日日夜夜戍守这座雄关。
对关内的一草一木、城防隘口、粮仓军械的位置全都了然于胸。
更何况关中的大半士卒将官,都是昔日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老部下。
这些将士受过他的提拔恩惠,感念旧隋的恩情,心中本就对李家窃夺天下颇有不满。
只要尚师徒亲自登高一呼,必然会有万千将士愿意追随,调转兵刃,投奔登州军。
“是总兵,那我们就反了!”
“什么他娘的李家唐朝,狗屁,追随总兵!”
此起彼伏的呐喊声接连炸开,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虎牢关本土将士纷纷响应尚师徒的号召。
不少士兵直接丢下手里的刀枪,还有一部分人直接调转矛头,把锋刃对准了李家麾下的兵马。
关内之间局势瞬息逆转,李家军瞬间腹背受敌。
另一边,李家的一众将领还在慌乱地收拢四散溃逃的残兵。
打算重整队伍,依托城内屋舍街巷继续节节抵抗,拖延时间等待外援。
可尚师徒的突然举事,直接把原本属于虎牢关的守军尽数策反。
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防线,此刻彻底土崩瓦解,李家军一瞬间陷入内外夹击的绝境。
“随我拿下这些李家逆贼!”
尚从忠见状,猛地拔出腰间的兵刃,振臂高声呼喊。
很早之前,他便有心投奔吕珩。
只是碍于尚师徒心中依旧恪守对大隋的忠心,不愿轻易改换门庭。
他才一直压抑心中想法,没有贸然行动。
现如今大隋社稷已经覆灭,旧主不复存在。
心中那一份束缚已然荡然无存,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顾忌。
转瞬之间,本就已经溃败不堪的虎牢关彻底乱作一团。
登州军从关外破门而入,如同猛虎冲入羊群。
尚师徒的旧部于关内倒戈起义,中间还夹杂着大量临阵反叛的原守关士兵。
三方势力交错厮杀,李家的兵马被挤压在城池中部狭小的区域,到处都是喊杀与惨叫。
整个虎牢关大局崩坏,李家麾下将士人心彻底离散,如同一盘散沙一般,成片成片地溃败投降。
“抓住李家人,我重重有赏!”
单雄信在纷乱的人群之中来回冲杀。
冲下城头之后,一把抄起自己的金钉枣阳槊,横冲直撞大杀四方。
登州军的士卒听见重赏的号令,人人精神大振。
一个个奋勇争先,拼尽全力追剿四处奔逃的李家残兵,生怕放走一个敌兵。
整整一个时辰过后,虎牢关内震天动地的厮杀声才缓缓平息。
硝烟与尘土弥漫在大街小巷,地上散落着断裂的刀枪、残破的旗帜。
遍地皆是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息。
吕臻和吕珩二人骑着战马,缓缓巡查战后的整片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