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给您生个大胖曾孙子
作品:《作精不吸血后,重欲糙汉追着亲》 江圆圆被推到了自动麻将桌前。
她以前在镇上读书,能拿多少生活费要看亲妈能赢多少钱,没少帮李桐妹去棋牌室顶班。
南城那帮大妈打牌路子野、算计深,她读书不咋样,学习能力都用在了算牌上。
坐下时,香奈儿阔太和珠光贵妇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都是在京市名媛圈里混成精的人物,自然看不起这个从城中村出来的乡下丫头,盘算着在牌桌上给她扒层皮,顺便在方曼茹面前讨个好。
“大少奶奶,咱们这局打得可不小,一万打底。”香奈儿阔太摸着刚做的美甲,笑得意味深长,“您要是觉得有压力,咱们就打小点儿,就当陪老太太解闷了。”
江圆圆笑得人畜无害:“一万就一万。我这人手气一向差,今天就当是拿钱给奶奶买开心了。两位太太可得手下留情。”
自动洗牌机升起长城。
江圆圆扫了一眼自己的起手牌,很烂。
但她不在乎,她的目标根本不是赢钱。
何域齐拉了把靠背椅,直接坐在江圆圆身后。他右臂挂着黑色支具,左手从纸包里捏起一块芸豆卷,稍一用力掰成两半,递到江圆圆嘴边。
她正盯着牌面,习惯性地张嘴。
软糯的糕点带着甜香入嘴,还没嚼两口,男人就用手背给她擦掉嘴角的碎屑。
两个富太太都悄悄看在眼里,彼此对视一眼,眼里都是讥诮的笑意。
又是喂食又是擦嘴的,她们体面人可不会这么使唤自家老公。
牌局进行了三圈。
江圆圆的记性极好,三圈下来,她已经把另外三家的牌路摸得一清二楚。
香奈儿阔太喜欢做大牌,珠光贵妇胆子小爱防守,而老太太打牌全凭心情,看上了哪张就死等。
老太太眉头紧锁,手里捏着一张“九条”,迟迟不打。
江圆圆扫了一眼牌池,心里有了数。她轮到自己摸牌,指腹一搓,是张“三万”。她面不改色地把三万收进牌堆,反手打出一张七条。
“七条。”
老太太眼睛一亮,立刻推倒面前的牌:“胡了!卡七条!”
“哎哟,奶奶这手气真是绝了!”江圆圆立刻鼓掌,满脸惊叹,“我这牌藏得这么深,都能被您给逮住。财神爷今天是在您这儿安家了吧?”
老太太赢了牌面,乐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你这丫头,就是嘴甜。给钱给钱!”
接下来的几局,江圆圆算准了老太太缺什么,总能在最不经意的时候,把牌送到老太太手里。
同时,她还死死卡住另外两个贵妇的牌,让她们连吃带碰都难受得要命。
一个小时下来,老太太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江圆圆输了十几万,但两个贵妇输得更多,脸色都有些挂不住了。
“大少奶奶这牌技,可真不像生手。”珠光贵妇把牌一推,语气里带着点酸味。
江圆圆笑眯眯地说:“真不会打。主要是我奶奶今天鸿运当头,我这是沾了奶奶的光。”
老太太赢了钱,心情大好,看江圆圆难得顺眼了些:“你这孩子就是实诚。输的钱奶奶给你出,不能让你白陪我这老婆子。”
方曼茹看着这一幕,气得险些怄血。
这乡下丫头简直是个人精,才进门第二天,就把老太太哄得团团转。
再看何域齐,堂堂一个大男人,像个伺候主子的太监一样,在旁边端茶倒水喂点心,简直把段家的脸都丢尽了。
香奈儿阔太眼珠一转,决定换个话题找回场子。她一边洗牌一边看向何域齐,
“说起来,大少爷现在也回家了。段氏手里管着那么多大项目。子轩也是个能干的,年纪轻轻就当了副总。大少爷以后是打算进集团哪个部门啊?兄弟俩强强联手,段氏肯定更上一层楼。”
她们虽不知道何域齐的底细,但那身肌肉看着都不像是个文化人。
尤其何域齐不仅挂着个断胳膊,下巴上还有一道不明显的豁口,眉骨也有一道浅浅的伤疤。
像极了电视上的古惑仔。
方曼茹终于找到了插嘴的机会:“域齐才刚回来,正华说缓一缓。毕竟集团里随便一个部门经理都是海归硕士,怕镇不住场子。”
何域齐连眼皮都没抬,语气散漫:“是啊,我没文化,看不懂财务报表,也不认识几个英文字母。去公司干什么?”
两个阔太一愣,显然没料到还有人会承认自己是个废物。
何域齐又看向老太太,笑得吊儿郎当:“奶奶,我苦怕了,现在就想舒舒服服地当个少爷,再给您生个大胖小子承欢膝下。集团的事,有弟弟操心就行了。”
败家子。
烂泥扶不上墙。
这是在场所有人心里的潜台词。
——集团的事,有弟弟操心就行了。
方曼茹听见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她刚才还在担心这野种会借着老太太的势头强行插手集团事务,现在看来,是她高估了这个修车工的眼界。
香奈儿阔太捂着嘴偷笑,嘴上却对老太太奉承着:“大少爷真是率真,这才是享清福的命呢。咱们京市多少公子哥,削尖了脑袋想进集团争权夺利,哪有大少爷这份孝心,只想陪在老太太膝下。”
“可不是嘛,老太太,您这福气还在后头呢。”珠光贵妇也跟着附和。
老太太手里捏着一张“二筒”,指腹在牌面上缓缓摩挲着。
她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抬起那双虽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眼睛,在何域齐和江圆圆身上扫了一圈。
“生什么大胖小子。”老太太慢悠悠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和玩笑,
“你才刚回来,自己都还是个没长大的猴崽子,哪会养孩子?再说了,我这老婆子,光是疼你一个大孙子,我都觉得疼不过来。要是再冒出个曾孙来分我的心,我可不依。”
这话一出,牌桌上的气氛微妙地顿了一下。
两个阔太都是人精,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
老太太这是在看不上那个倒贴上门的乡下孙媳妇呢!
江圆圆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压下微妙的酸涩。
马上又在心里给自己找补。
生孩子?谁要生孩子!她才二十三岁,兜里刚有钱,还没过足富婆瘾。生孩子那么痛,还会影响她赚钱的速度,傻子才干。
嗯,她才不稀罕。
“奶奶说得太对了!”江圆圆立刻接话,笑得比谁都灿烂,手底下一推牌,打出一张二筒,“域齐这手还没好利索呢,我就想安安稳稳地照顾他,顺便陪您多打几圈牌,沾沾您的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