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石化

作品:《【HP】心火

    洛哈特当即站了出来,一个劲的说自己的办公室离这里最近,在他的热情邀请下,众人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哈利对此有点犹豫又有点兴奋,既害怕再次听到那道声音,又想再次听到那个声音。

    有邓布利多教授在,还有麦格教授他们在,如果他们也听到了,那肯定就能弄明白一切是怎么回事了。

    在洛哈特各种夸夸其谈中,邓布利多对洛丽丝夫人完成了检查,“它没有死,费尔奇。”

    “没有死?那它为什么……”费尔奇哽咽着,从手指缝里看着洛丽丝夫人,哈利他们看到他的泪水溢出指缝,又粘湿了他脏污的袍子。

    “它被石化了,虽然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二年级学生是不可能做到这点的。”邓布利多坚决地说,“这需要最高深的黑魔法……”

    见邓布利多这样说,费尔奇只能接受现实。

    “但是洛丽丝夫人怎么办?它就一直这样吗?”他问。

    “这一点不用担心,我们可以治好它,费尔奇。”邓布利多耐心地说,“斯普劳特夫人最近弄到了一些曼德拉草。一旦它们长大成熟,我就有一种药可以使洛丽丝夫人起死回生了。”

    “我来配制,”洛哈特这时候插嘴说,“我配制了肯定有一百次了,我可以一边做梦一边配制曼德拉草复活药剂……”

    “请原谅,”斯内普冷冷地说,“我认为我才是这个学校的魔药课老师。”

    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

    “你们可以走了。”邓布利多对哈利、罗恩和赫敏说。

    “请稍等,波特先生。”斯内普突然开口,“关于上次的课后作业,你的作业我重新看过,我认为其中很大一部分需要重写,所以等会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哈利知道这是斯内普有话要问自己,于是示意赫敏和罗恩先回去。

    他跟着斯内普来到了办公室,门一关上,斯内普便阴沉着开口,“说吧,波特,今晚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哈利解释道,“我们真的去参加尼克的忌辰宴会了。”

    “是啊,你们当然去了,这一点你没必要说谎,但之后呢?你们离开时学校的万圣节晚会还没结束,为什么不去大厅,而是直接去了三楼?”

    哈利张大了嘴巴,他没想到自己居然留下了这样大的漏洞。

    “我们累了,所以想直接回去休息……”

    “饿着肚子回去休息?虽然我没参加过什么忌辰宴会,但我不觉得那里会准备给活人吃的食物。”

    斯内普的眼中又浮现出哈利熟悉的厌恶,“撒谎成性是吗?波特?”

    哈利涨红了一张脸,“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只是、只是……”

    有一瞬间,哈利真想把自己听到的那道声音说出来,但无论是洛哈特,还是赫敏和罗恩,他们都说自己没有听到。

    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即便他说出来,斯内普会相信吗?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哈利低下头,喃喃说着。

    那道声音,发生在霍格沃兹的阴谋,日记本,伏地魔,这些几乎快把哈利的脑子搅和成一团。

    斯内普看着哈利的发旋,突然道,“去把那堆喷嚏草处理了。”

    哈利惊讶的抬起头,“什么?”

    “别告诉我你不会处理它们。”斯内普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开始批改作业。

    “我当然会,只是……”哈利说。

    “或者你想再处理一桶绿褶虫。”

    哈利当即闭上了嘴巴。他已经明白,斯内普不会再追问那时候发生了什么,而代价就是他要处理掉这堆喷嚏草。

    等到哈利把喷嚏草处理完,已经快到了宵禁时间,斯内普直接扔给他一张羊皮纸,“重写一份,后天交上来,你可以走了。”

    哈利接过羊皮纸,发现正是自己前两天刚交上去的作业!

    他惊讶的睁大眼睛,想为自己再争取些什么,但当对上斯内普阴沉沉的目光时,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败退。

    他苦着脸,饿着肚子,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了格兰芬多塔楼。

    赫敏和罗恩都在等他,还为他准备了一些零食充饥。

    “他居然真的让我重写作业!”哈利愤怒地把羊皮纸给他们看,“明明这份作业我已经得了E!E!”

    “接受现实吧,伙计。说不定他对你的要求是O。”罗恩同情的说,“而且你也选择了重写,不是吗?”

    赫敏则贴心的问他重写的作业什么时候交,如果有需要,她可以帮忙。

    这份承诺让哈利感动极了。

    因为要补写作业的缘故,这晚哈利睡觉的时间往后推迟了好几个小时,但他还是坚持写了今天的日记,他的困惑实在太多太多。

    当他睡下后,大哈利醒了过来,在翻看了今日的日记后,当即找出隐形衣披上,然后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一楼的女盥洗室。

    当他即将踏进去时,一只手突然掀开了他的隐形衣。

    “我以为你能看到这里是女盥洗室,波特。”

    “事实上,我也以为你能看见我的脚还在外面,马尔福。”

    这次哈利是真的生气了,德拉科让他什么都不要做,说时间节点不可改变,他相信了,但转过头来,却发现德拉科自己在乱搞一通,他发现后用守护神给德拉科送信,结果德拉科却已读不回。

    “日记本在你手上,对吗?”哈利问。

    “更准确的说,是在小时候的我手上。”德拉科说,“我需要这个日记本。”

    “是你说的时间节点不可改变!德拉科!而且你之前已经受过一次重伤,你的灵魂经不起日记本的消耗!”

    “不,我有分寸。哈利,这一个时间节点不可改变的地方有三个,第一个是有人被日记本蛊惑打开密室,第二个是有人被石化,第三个是你杀死蛇怪,摧毁了日记本。至于是谁拿着日记本,又是谁被石化,这不重要。”

    德拉科说,“我的父母,他们很固执,不让他们彻底经历一回,他们是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的。你知道的,相比于之后,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所以你就拿自己的命去冒险吗?!”哈利明显不赞同他的做法。

    “真是难以想象这句话居然从你嘴里说出来。”德拉科惊讶的看着他,“毕竟无论是医疗翼还是圣芒戈,都有哈利?波特的专属床位!”

    “是啊,要数数我是怎么一次次活下来的吗?“哈利有些无奈,“德拉科,或许那些事你之后听我说过,但听过,和真实面对是不一样的。”

    “……又有什么不一样呢?”德拉科看着

    哈利,“别忘了,我也经历过战争。在你沉睡后,我也经历过很多次险境。”

    哈利愣住,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德拉科主动提起自己那六年里的过去。

    “发生了什么?”他轻声问。

    “你沉睡时离战争结束才过了两年,人心还未安定,于是时局又有了变化,原本还在藏匿的食死徒纷纷展开了报复,因为你是在我的监管期间出的事,我的魔杖被魔法部收缴……”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而且明明第二天你的监管期限就满了!”哈利忍不住打断他的话,“金斯莱呢?!别告诉我他就眼睁睁地看着!”

    “他已经帮忙了,所以才会只是收缴我的魔杖。毕竟那两年你作为我的监管人,我们两个几乎同吃同住,我有最大的嫌疑。”

    德拉科平静道,“一直到三年后,他们把魔杖还给了我。但那三年里,我和很多食死徒交过手……”

    他说着,伸手在自己身上点了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受过伤,最危险的一次,是对方用魔杖抵着我的脖子念索命咒,我躲过去了……”

    哈利看着对面的小德拉科,却仿佛看到那个成年的德拉科浑身是伤,他无法想象那时候的德拉科在经历每一次的危险时有多么的绝望。

    “对不起……”他喃喃道。

    哈利知道德拉科没有把全部的内容说出来,但他也知道,现在德拉科说出来的都是实话。

    “……如果我那天晚上没有睡,或者第二天早上能醒来就好了。”

    看着哈利脸上深深的愧疚,德拉科突然说不下去了,他知道,他在利用哈利的同情心,但当看见哈利因为他的遭遇而感到难过时,他的心脏在同样的痛苦。

    是啊,哈利又做错了什么呢?一切都只是自己不甘心罢了。

    两人就这样陷入了安静,直到一阵脚步声突然传来。

    就像经历过很多次似的,德拉科快步上前带着哈利躲到角落里,两人的身体紧紧挨着,德拉科更是几乎半抱住哈利,而哈利则捡起隐形衣盖在两人的身上,然后两人同时放轻呼吸,透过隐形衣观察着外面。

    费尔奇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他今晚明显和往日不同,脚步沉重,面带悲伤,偶尔走几步就会顿住,转身往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去,嘴巴张了张,像是要叫洛丽丝夫人。

    但那里已经没有了那只猫,于是费尔奇看着那片空地愣了愣,轻轻地抬手擦了下眼睛,然后继续巡逻。

    这让哈利想起自己曾经听人说过的一个消息,据说在霍格沃兹之战那一天,费尔奇身为一个无法使用魔法的哑炮,有傲罗让他找个安全地方躲着,他却充耳不闻,在霍格沃兹里东奔西跑找他走丢的猫。

    等到费尔奇离开了这里,哈利才掀开了隐形衣,德拉科也放开了手,往旁边挪了一步。

    “哈利,你必须发自内心的接受你和小哈利是同一个人,只有这样,血缘魔法才会更好的体现,你的灵魂也会得到更好的滋养。”

    德拉科主动开口,“这对你和对小哈利都是有好处的,当你的灵魂恢复到一定强度,你就能强行接管这具身体,而不是等到他沉睡或者遇到危险时才能出来。”

    哈利看着他,“所以你对你自己做了什么?”

    德拉科毫不心虚道,“只是稍微吓了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