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小兔喝蜜水

作品:《被藤蔓触枝daddy缠上了

    第83章小兔喝蜜水

    【太浓了,呜呜】

    甄野美美地吃了一份爆炒腰片。

    他爱吃内脏小肠之类的,不过不怎么吃腰花。因为炒腰花不仅考验技术,还考验厨师的处理手法。

    处理不好的话,残留的淋巴组织和尿素成分,会闻起很骚。

    容屿就很会处理。

    不仅没有骚味,吃起来甚至有一丝别样的清甜,脆脆弹弹的,十分下饭。

    甄野干了两碗大米饭。

    他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感觉自己最近的食欲好像过分好了。

    容屿把他抱到腿上,手掌沿着兔柔软的腹部一寸一寸描摹。他的掌心就是尺,吃下他植物蛋白的小兔,营养充沛,迎来了生长旺盛的二次发育。

    容屿笑容里有着不加掩饰的满意,“小兔胖了。”

    甄野蹙眉,捏捏自己腰腹上越发紧实的肉,“好像是有点,我要不要做点运动减肥?”

    “运动可以,但不准减肥。”

    容屿收拢双臂,将他抱紧在胸膛里,有些护犊子似的,“你之前太瘦了,现在丰腴些正好。而且,Omega小腹有肉才正常,可以保护宝宝的生歹直腔。”

    除此之外,容屿还有些不为人知的私心。

    他敛眸,藏起幽色。

    作为用来开花的土壤,小兔的身体当然是越丰饶肥沃越好。

    甄野被他一只大手摸得小腹滚热,仿佛连皮下的脏器也在隐隐发烫。他微微热出汗,难耐地坐在alpha腿上,偷偷磨蹭两下。

    慢慢地,甄野清晰地感觉出,容屿的花苞正抵着他。

    甄野有些紧张,还有点止不住的好奇,就像人知道恐怖片里有鬼跳脸,却忍不住点开去看一样。

    他默不作声,手指勾开男人的居家裤边缘,往里飞快地瞄一眼。

    有形态变化吗?

    呜,光线好黑。

    看不出来什么。

    容屿很大方:“要我拿出来给你看吗?”

    甄野马上用兔臀倒车,不好意思地扭着腰扭下他的膝盖,“不用不用,谢谢叔叔哈。”

    他可不敢看,他怕看着看着就塞他嘴里了。

    他刚吃完饭,这样搞他可是会吐出来的。多不好。

    吃完饭,甄野陪他收拾桌子,一边收拾还一边忍不住往alpha那边瞧,“叔叔,你易感期除了想开花,就没有其他想的吗?”

    比如,和其他alp

    ha一样,张着一口白牙急吼吼地想标记他,说些什么我们的信息素要融为一体的话。

    或者抢夺他的衣物,用他的衣服筑巢。

    容屿轻瞥他一眼,轻描淡写道,“想给你一直做饭,算吗?

    “……您这个习性也太正常了,不在易感期也能做饭,很特殊吗。甄野有些奇怪。

    “是吗?容屿眉目悠然,“我倒觉得,这是我‘勇敢做自己’的有趣小活动。

    勇敢做自己?立意这么高的吗。

    甄野想,你们老钱alpha果然很奇怪,做个饭都要专挑易感期才舍得开火。

    他正出神,容屿用毛巾擦干净手,悄无声息走到他身后。

    男人的手掌从他腰后绕过,贴到前面小腹,顺着薄瘦的肌肉纹理缓缓上移,停在他的胸口。

    指尖隔着白衬衣,轻轻捏。

    甄野惊喘一声,不自觉跟着他的揉搓,挺起胸膛。

    男人比他高大半个头,从身后靠近过来时,微微俯着身,慢条斯理对被他控在指间的小孩吩咐:“小兔,以后要戒烟。

    “嗯?

    男人的手掌微微移动,贴在他的左肺处,仿佛在隔着皮肤抚摸他的肺,“这里,长了个2mm的小结节。病灶很小,不需要做手术,但以后你不要再抽烟,会发展。

    甄野在他掌下小口轻喘,混乱地点点头。

    容屿揉够了,满意地撤开手。但他没有离开,而是吩咐甄野:“转过来,把衬衣拉上去。

    甄野的衣服都比较宽松,塞一颗人头也能塞.进.去。

    他被迫抱着容屿的脑袋,看着白衬衣下蠕动的头颅,羞赧地把嘴唇咬红。感觉好怪,好像在喂奶。

    趴在他胸口肆意放纵自己唇舌的alpha,仿佛是个怪异的巨大婴儿。

    轻吸慢吮,甄野呼吸错乱。他望着开放式厨房一角妖媚盛开的百合仿真花,嗓音艰难地的问:“对了叔叔,你是怎么知道……啊嗯,我肺部有结节?

    容屿声音闷混:“路过时看到的。

    “路过?

    “嗯。

    路过医院吗。甄野按照正常逻辑想。

    可是。

    他最近应该没拍过肺部CT吧。

    难道容屿看的是他以前的档案?

    如果是以前的,那他的小结节会不会已经发展了。甄野心里一慌,隔着隆起的衣料,抚了抚alpha的后颈,“叔叔

    ,我要不要吃点药治一治啊?

    容屿嗓音模糊,把他当成兔之郎,吸个爽,“不用……可以喝点润肺的。

    “润肺的,花蜜那种吗?

    “嗯,容屿说,“家里有类似的,等会你把晚饭消化完,就给你泡。

    ·

    甄野得到了一瓶没有标签的花蜜。

    据容屿说,这是去年收集的农家蜜,全天然无公害,茂城仅此一瓶。

    还嘱咐他,不想喝了可以扔在家里下水道,但不要扔在外面,更不要给别人品尝。

    一瓶带了这么多定语的花蜜,想必是很珍贵了。

    甄野眼睫弯起,“放心,叔叔给我的好吃的,没有您的允许,我不舍得分给别人的。

    他这句话,不知怎么戳中了容屿的点。容屿捧着他的脸,沉浸地吻了又吻,好几次差点把舌头伸进他的食道里。

    临了终于分开,还吮着他发肿的唇,感叹着:

    “宝宝,好喜欢你这番话。

    甄野同情地拍了拍他矫健的背肌。可怜树,这么容易就感动了,一定是小时候妈妈不爱他,才变成了恋爱脑。

    没关系!反正我也恋爱脑。

    一起在同一棵树上吊死吧。

    从这天开始,甄野每天出去上班,都会泡一杯容屿特制的蜂蜜水。味道比枣花蜜更淡雅,不那么甜腻,细品有一丝丝苦味,有点像中草药的五倍子蜜。

    甄野喝着挺顺口,满齿留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喝了两天,连那点入冬积下的咳嗽也消了

    甄野挺喜欢的。

    容屿好像也……挺喜欢。

    喜欢问他喝得怎么样。往往一打开手机,就会收到这样的消息:

    【大坏榕】:小兔喝蜜水了吗?

    【大坏榕】:好喝吗?

    【大坏榕】:浓的好喝还是淡的好喝?

    【香辣兔宝宝】:(语音)都不错!……咳咳咳。

    【大坏榕】:怎么了!是今天冲的太浓了吗。

    【香辣兔宝宝】:(语音)咳咳……没事,喝太猛了,呛着喉咙了。

    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容屿搭在黑色真皮扶手上的指骨微微顿住。他难耐地并拢,指尖摩挲了一下。

    【大坏榕】:拍张图给我看看喉咙状态,我看肿了没有。

    甄野收到消息,瞳眸微微睁圆,下意识觉着这个要求有点怪。

    但容屿跟他说过,自己以前学过医,大概只是单纯关心他。

    甄

    野不疑有他在办公室里找了个灯光充足的地方把手机镜头凑近唇边拍下湿嘟嘟肉粉色的喉头。

    门没关刘斯菟正好进来愣了一下:

    “甄野哥你喉咙痛吗?”

    甄野低头把照片发送放下手机抬头:“有点刚刚呛到了。”

    “我有药你要吃吗?”

    “不用了谢谢”甄野朝他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我带了蜂蜜水。”

    刘斯菟的眼皮跳了一下。

    在甄野晃玻璃杯的一刻他隐约嗅见了非同寻常气息。严格来说不能算是气息而是只有植物间才能互相识别的微妙化学信号。

    化学信号里夹杂着零散的信息:我的……我的……他是我的!

    小小一杯蜂蜜茶闻起来怨气凝重。

    刘斯菟八字弱闻完差点享福去了。他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甄野哥……你这个花蜜是超市买的吗?”

    甄野一脸淡定:“不是我alpha给的。”

    “那没事了。”想起那个藤蔓alpha无处不在的窥视刘斯菟心有余悸不敢置喙。他连忙把汇报表放下说起何家那边的情况:</p

    >“野哥给周伟的别墅租好了。周伟已经带钟丽芸去了两趟但钟丽芸很谨慎还不肯直接住过去。”

    “何宇生呢?”甄野抿了口蜂蜜水缓缓问。

    “我让我一个课比较松的同学去盯着了。何宇生的大哥找他要房租他没钱现在他在一家烧腊店后厨打工赚钱。听那里的小工说他脾气很硬总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他肯定还会飞黄腾达。”

    甄野冷笑了下“飞黄腾达?”

    他把玻璃杯搁在桌上半杯蜂蜜水晃荡了下琥珀色的杯体映出他一张失真的脸。

    “他这么想飞那就让他飞。看他能不能接得住机会了。”

    刘斯菟接了他的吩咐回到座位上打开平台搜索那家烧腊店的位置。他买了两个本地探店的流量推广一个主打“广式情怀”另一个专做“便宜食堂”。

    第二天晚上烧腊店门口排起了长队。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临时多雇了两个洗碗工后厨却只有何宇生一个人顶着。

    是夜甄野坐在车里。

    巷子口后厨小门里何宇生扒拉了两口冷饭直不起腰来

    !

    甄野瞧了一会,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何宇生的何氏专门制造HEPA高效过滤器面罩。因着他的黑心,导致多名工人戴上面罩后依旧感染孢子死亡。

    要论王八蛋,何宇生比卤味店老板,更胜十筹。

    甄野微微倾身,吩咐前面开车的人,“阿桩,你进去买一份。我要带回去跟你家老爷一起吃。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下。

    甄野拿出来,看到贺立给他发了消息:

    [你想了解更多异种人的事?今晚我有空,你现在就过来吧]

    ·

    油腻腻的小店里,苍蝇在敞开的餐盘上飞舞,停在一枚萎缩的咸鸭蛋上。阿婆拿着苍蝇拍挥了挥,转头跟他们觍着脸笑:

    “想吃再来加菜哈,我们这是自助餐,不多收钱。

    甄野没有加菜,他那份只夹了几根薯条,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动。

    他坐在这里,只是为了陪贺立。

    贺立吃得狼吞虎咽,黑色长羽绒服下半沾了不少泥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从哪里逃命出来的。

    最后吞下一块咸得要命的红烧肉,贺立抹抹嘴唇,打了个嗝,这才有空抬头看向甄野。他不好意思地说:

    “出门一天没吃饭太饿了,不是故意晾着你。

    甄野随口问:“你去哪了?

    贺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隔离区。

    甄野瞳孔微缩,下意识想要站起来远离他。

    贺立一把抓住他,按回来,半恳求半安抚地说:“你坐着,求你坐着,我没有携带孢子,真的。我走正规途径出来的,做过全面消杀,只不过那些军人抓到我时太不客气了,一脚把我揣进了泥里,还关了我大半天,问我是不是外国间谍。谁是间谍啊,见过我这么敬业的间谍吗?

    甄野捂住他的嘴,“你小声点。

    贺立偷偷看了眼不远处耳背的阿婆,讪讪地闭上嘴。

    甄野蹙眉:“好好的你去隔离区做什么,那里很危险,你难道不知道?

    “再危险也值得。贺立拿出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小的装置,那是他自己改装的微型摄影机,“看在你请我吃饭的份上,我就大发好心跟你分享我最近发现的秘密。

    “什么秘密?甄野耐不住好奇心,问道。

    贺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把声音压成气音,“小兔子,你知道孢子可以通过空气迅速传播吧。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近二十年来爆发孢子危机,都没有大面积波及茂城呢?

    “不知道。

    贺立喝了口水,淡淡道:“因为树。

    甄野摸不着头脑,“树?

    “对,贺立眼眸一深,“树维网,eb。真正充当禁区隔离带的,不是异管局,也不是那群荷枪实弹的军人,而是一群树状植物异种。

    “这些树盘根错节,在地下通过正常的真菌网络构建出一个庞大的信息网。一旦出现危险等级超过3级的孢子,它们就会互相报警,联合释放毒素,把携带孢子的动物或人类原地绞杀。

    “而这群树里,有一个中枢大脑,被称为母树。

    “猜猜,它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