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容先生的家属

作品:《被藤蔓触枝daddy缠上了

    第88章容先生的家属

    【宝宝真可爱】

    甄野想,老榕树越来越霸道了。

    居然只准他吃老容炒的菜,不允许他吃别人炒的。

    连甄野自己炒绿叶菜都不行。

    真希望全天下的家庭煮夫都能传染这样的觉悟。

    金秘书把装满菜的篮子拿出去,让老板眼不见为净。他吁了口气,好险,差点引发一场争吵。

    在植物人的面前吃其他人的叶片,会被植物人认为肠胃出轨。

    大概植物人的恋爱,就是“我要做你胃里独一无二的天菜”。

    金赞回病房的时候,阿桩也过来了。

    阿桩是从警局回来的,他在警察局有不少朋友,消息灵通。他跟容屿汇报道:

    “容先生,袭击者有精神分裂症,判刑也不会坐牢,顶多只是赔钱。但袭击者家里很穷,据说家徒四壁,他妈妈六十岁了还在打工,他还有个读研究生的omega弟弟。”

    “他弟弟,甄少爷也认识。”

    被意外点到名字,甄野这才得知,当日泼硫酸的服务生,竟然是刘斯菟口中那个被异管局逼疯的哥哥。

    刘斯菟哥哥的情况,甄野零零散散听过不少。在他印象里,对方精神状态极差,时不时就会发病,根本没法正常工作。

    甄野想了下,说道:“既然是精神病人,怎么会突然找到五星级酒店的工作,难道面试的时候不看简历吗。这其中逻辑不对。”

    阿桩点点头,“甄少爷说的是,酒店人事经理已经承认,是有人层层托关系找他录用的。但他对嫌疑人的病不知情,他只是面试放水。但我不确定,他的话可不可信。”

    现在警方要做的,就是顺着这条线索,查找幕后的主使。

    但目前警方还没有线索。

    这是警局那边的消息。

    这时,金赞看了眼手机消息,冷笑了一声:“主谋是哪一派的人,我这边已经有眉目了。”

    “是谁?”

    “异管局。”金赞说。

    他把手机收到的讯息,给其他人传看,解释道:

    “万臻酒店前台当天曾经收到一则外面打来的电话,对方不详,模糊地声称,让酒店小心点别出事。”

    “我派人调号码去查,发现这是个公用电话。而监控显示,打这个电话的人,是异管局的贺啸承。”

    自从上次被容屿责问,金赞做事愈发细致利落。事发短短2

    4小时,他已经发动全部人脉力量,把能找到的监控和目击者全都过了一遍。

    阿桩诧异:“贺啸承?他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他这个人很自负,如果要报复,一定会走所谓的‘程序正义’,不可能私下买凶。

    “应该另有其人。阿桩进一步分析,“贺啸承应该是得知了消息,才偷偷打电话提醒。

    金赞接话道:“所以我说,主谋是异管局那边的人,而且肯定职位比贺啸承高。当天有一个过路车辆,行车记录仪曾经拍到贺啸承从一辆车下来,车里有个戴口罩帽子的男人。

    金赞越说眉头越紧,“根据车辆信息,我们怀疑,这个男人是叶关山的儿子叶临渊。不过从昨天开始,叶临渊就消失了,很可能是叶关山发力,已经私下里把叶临渊送出茂城,甚至送出国了。如果是这样,想要抓到他可就困难了。

    他无形中叹了一声。

    这时,一道意料之外的声音给了他希望:“金秘书放心,叶临渊插翅难飞。

    金赞愣了下,眼睛亮了,“甄少爷难道有线索?

    甄野和阿桩围站在病床边,隔空对视一眼。于是阿桩露出了容先生受伤之后的第一个笑容:

    “何止是线索,甄少爷已经命我把那个人渣绑起来了。

    容屿突然发话:“阿桩,这是怎么一回事?

    被容先生追问,阿桩遂把昨天叶临渊骚扰甄野,被甄野打到昏迷的事简述一遍。

    “当时我还打算放他走,多亏了甄少爷直觉敏锐,察觉到姓叶的心怀不轨,让我把他扣下来。这才避免了人渣坐飞机连夜逃走。

    金赞忍不住眉飞色舞,高兴得绕着甄野转圈,“甄少爷真是帮了大忙了!

    头一次办事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老板这小情人性格这么果敢,闷声不吭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直接把主谋给逮到了。

    金赞还想追问些细节,容屿出声道:“阿桩,带金秘书出去。

    金赞:“甄少爷——

    被阿桩一把拽走,在耳边提醒,“别当电灯泡。

    门关上,容屿招招手,把甄野牵到手里捏了捏纤细的手指,心疼道,“下次碰到骚扰,不要自己动手,让阿桩去揍。他块头大,抗揍。

    “哼,

    兔儿的脾性就是这样

    暴。

    容屿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手,想让他消消气。

    可甄野越想越气,眼眶不自觉气到发红,“这个人渣,欺负我不成,就要报复我alpha。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亏我同学都夸他有教养,父母怎么教的,教养都吃到狗肚子里了。这样恶毒,欺负我还不够,还牵连你……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叶临渊也不会伤害叔叔……

    他一阵自责,把事情归咎到自己身上。

    容屿坐起来,把他整个抱到怀里,止住他的哽咽,“小兔,不准怎么想,和你有什么相关。刚才你听到了,他父亲是异管局局长,早与我有龃龉,他知道我比认识你早多了,不关你的事。

    甄野低着脑袋,还在情绪低迷地怪自己。

    容屿温柔地打了个岔:“宝宝,你手机响了。

    甄野慢吞吞拿出来看,不知道看到什么,蹙了蹙眉,很是困扰的样子,便把手机关机了。

    容屿看他这幅表情,已经猜出三分,试探问:“你朋友找你?

    甄野丧气道:“刘斯菟想通过我说情,但我不想理他。

    “为什么?

    甄野抱紧了容屿,“因为我站在你这边,坚定不动摇,谁也别想让你委曲求全。我自己也不行!

    容屿弯起唇,笑容止不住,“如果我心甘情愿为宝宝委屈呢?

    “你也不准!甄野说。

    容屿笑倒了,捧着甄野的脸蛋,把他按在病床上深吻。

    护士走进来换吊瓶,看到输液管一阵晃荡,两个人在床上亲得难解难分,一脸姨母笑地退了出去。

    唇瓣被吮.吸着,酥酥麻麻让人感觉飘在半空中。甄野被亲得双眼迷离,脚趾痉挛,舒服得喘不过气。

    跟喜欢的人接.吻,感觉果然格外好,多巴胺都多分泌一些。

    深吻过后,换成小口小口的吮,容屿怜爱地拨了下兔的发梢,告诉他:

    “小兔,我有个决定,你听了不要生气。

    甄野眼眸湿漉,说话带鼻音,“你先说,我再看看会不会生气。

    容屿低下头,动物一样蹭了蹭他omega的脸,“你朋友的哥哥,我不打算追究,也不会索赔。他从小被带去异种局,被歧视虐待,这次也是被人利用。也是个可怜人。

    甄野闻言,瞳眸不自觉放大。他万万没想到,身为上位者的容屿,会轻而易举放过伤害自己的人。

    容屿同情这个

    底层异种。

    他虽然身处高位,却依旧没有丧失良心。

    甄野一激动,翻身坐到容屿身上,俯视着这棵怪树,眼睛发亮:“叔叔,我想跟你杂交。

    容屿失笑,兔宝宝表达喜爱的机制太直接了。

    指尖点了点兔的鼻子,容屿温和道:“杂交可以,还有一件事,我想征询你的意见。

    “你说。

    “关于你的‘白月光’叶临渊,你希望我怎么处置他?

    甄野怪叫起来,“他才不是我白月光。您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扭送法庭或者绑起来扔海里都行。

    容屿看了他片刻,决定告诉他,“甄野,你还记得我曾经问你,有没有收到2000欧的奖学金吗?

    “记得。

    容屿垂敛起眸,“如果我告诉你,我曾经向当地协会捐过钱,资助的贫困学生名单上本来有你。却是这个叶临渊,发动关系把你那份钱吞了。

    甄野怔忡了下,很快低下眼眸,扯了扯嘴唇。不知怎么,听到这个调查结果,居然觉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叶临渊想拿捏他,从他身上找优越感,就必不会让他过上一天好日子。

    某种程度上,叶临渊和他父亲何宇生,都属于同一种人。

    甄野靠近容屿的耳畔,轻轻地提议:“那叔叔还是让他彻底消失吧。

    ·

    “砰——

    叶临渊感觉自己被人狠狠推了一把,头朝下,重重砸在泥地里。

    他的手脚被捆,嘴里塞着破布,眼前拴着眼罩。

    那些人不知道给他打了什么药,他昏睡了好久,感觉自己在一辆车空气窒息的车上不断颠簸。

    不知多久,终于到了目的地。他被扔垃圾一样扔下车,半张脸都倒在湿润的水洼里。泥水溅进他的嘴巴,臭得一阵作呕,甚至还有蛆在他脸上爬。

    叶临渊害怕虫,一下子大叫起来:“救命,救命啊!

    有人脚步重重走过来,不耐烦地踹了他小腹一脚,让他闭嘴。

    叶临渊疼得蜷缩起来,仍旧咬牙切齿地骂:“md!你们完了,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会把你们弄死,你们别想跑!

    他的领子骤然被拽起。

    带着变声器的声音嘲讽道:“叶公子,我要是你,就不会对掌控自己小命的人这么不客气。

    “不过也没关系。

    “尽管骂。

    叶临渊预感到什么,呼吸一窒

    。

    对方不带感情地说:“反正你的时间不多了。”

    叶临渊瞳孔惊恐放大却看不到任何东西“你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这里是哪?我我我警告你们你们可是犯法的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不可能逃掉的!”

    “叶公子应该比我们都熟悉怎么犯法。”

    对方打开麻袋往地上扔了几块腐烂的木头再撒上一圈白糖仿佛是在摆放某种仪式的祭坛。

    身后另一个人正在看手中的定位仪器随着界面上红点在坐标上越来越近那人喊了声:

    “快点‘木耳’离我们还有一千米!

    ”

    木耳?叶临渊脑子宕机了下随即在他脑海潜意识里缓缓浮现出一个对应的名词。

    真菌怪物代号“木耳”危险程度4级:极度危险会吞噬活人

    “——这里是禁区?!”叶临渊扯着嗓子惊慌尖叫。

    “嗯哼。”阿桩冷漠地把腐木沿着叶临渊所躺的地方摆成一圈把剩下的白糖全部泼在他身上。

    “接受大自然的分解吧人类渣滓。”

    车重新启动阿桩单手开车瞥了眼后视镜。车子后面五百米的地方发生了一阵树连续的倒塌什么东西蠢笨地穿过密林过来寻找食物。

    很快叶临渊蛆一样扭动挣扎的身体就被一团巨大的不可名状物质挡住了。

    阿桩的耳畔仿佛能响起嘎吱嘎吱嚼骨头的恐怖声音。

    他耳鸣了一阵下意识掏了掏口袋想找根烟抽。但摸向口袋时却摸到了一盒口香糖。

    他拿出来往嘴里扔了两颗。

    同伴看到他在吃口香糖笑道:“少校没带烟吗我这儿有。”

    说着要给他奉烟。

    阿桩抬手摆了摆“不用了我就是嘴里恶心嚼着玩的。”

    口香糖是甄少爷给他的。甄少爷说自己要戒烟不能看着别人抽烟会犯烟瘾。所以甄少爷买了口香糖也给了他一盒。

    同伴接过他的口香糖也吃了两颗在路途颠簸中问道:“少校最近过得怎么样好久没见到你。”

    阿桩笑道“别叫我少校退役了。”

    “因伤退役那是光荣啊。”同伴想到什么欲言又止“不过大家其实都不是很理解你为什么要当个保镖。就算002

    救了你,你也不用这样报答吧。”

    阿桩不善言辞,沉默了半天,不知该怎么解释容先生对他不止救命,还有知遇之恩。若不是容先生,他早就饿死,也不能参军成为少校。

    阿桩看着前方的树林:“容先生人很好。”

    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容先生的家属也很好。”

    “家属?”同伴嗅到八卦的味道,“他那种老树精居然结婚了?”

    “还没。”

    阿桩说:“不过,希望如此。”

    ·

    容屿出院了,甄野每天想的都是禁欲一周结束了吧,什么时候能大几把查他学历。

    一周了,实在忍不住了。

    他甚至昨晚做梦,自己变成了农民伯伯手里的水稻,每天在田里杂交杂交杂交,我是一株黄色的杂交水稻。

    醒来,发现自己是一只黄色的兔子。

    也行吧。

    都是黄色的,五亿年前说不定是一家。

    这天是周二,天气晴好,太阳居然有些毒辣,中午的温度少见得飙到二十二度。

    天气预报说,今年是一个暖冬。

    甄野住在庄园里,屋里到处是中央空调和地暖,他头一次不在乎冬天的冷暖,在屋里乱穿衣。

    不过今天的好天气,还是把他成功召唤出去。

    绿草茵茵的草坪上,木质的桌椅前,甄野在笔记本电脑按下enter键,把写好并且修改四遍的脚本,发送给员工。

    做完今天的工作,他困倦地伸了个懒腰,可抬头远远瞧见容屿过来,便顿时有了精神。

    他胳膊下夹着笔电跑过去,仰起脸,泄愤似的啃了下男人的脖子,“一周过去了!”

    容屿故作不知,“所以呢?”

    甄野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用兔耳朵打他高挺的鼻梁,“你好坏,我都做梦变成杂交水稻了。”

    容屿一手揽着他,往草坪中央走,笑道,“小水稻先生,别用你的‘麦穗’打我了,再打我就把你做成老式爆米花。”

    甄野:“什么,做吗?现在吗?”

    容屿手放在他后腰,轻扇他兔臀两下,无奈道:“去,把餐布铺好先。”

    兔耳朵一下子耷拉下来,失落地接过男人手中的红格子餐布,“什么嘛,居然是要在草地上野餐。”

    于是跑来跑去,从别墅里搜罗了一些吃食出来。

    虽然不符合期待,但大字躺平在餐布上,下面垫着厚厚草坪,眼前是仰倒的碧蓝天空。感受清风徐徐,草叶与睫毛一起被吹拂,还是舒服得不行。

    “吃芒果三明治吗?”容屿刚做好一个。

    “吃!”

    甄野也是被惯坏了,在他面前一点形象不讲。吃东西都懒得站起来,往左边咕噜咕噜滚了两转,躺到男人膝盖边,就这么张开嘴求食。

    容屿温柔地笑,把三明治撕成小块,放他嘴里。

    跟投喂草坪上跑过来的小动物一样。

    宝宝真可爱。想草。

    暖风轻扬,容屿拍了拍甄野的腿,“爬起来,双膝分.开跪着,手撑地。”

    甄野晒着太阳正迷糊呢,出于对这人的信任,下意识便爬起来照做。他低头看看小清新的法式红格子餐布,晕了下格子,正想昂起脖子转头问问要干嘛。忽然腰下一凉,瞳孔收缩,往前软得扑了一下。

    缝隙从针眼瞬间变成了保温水杯。

    他脑海里嗡了一声,浑身都颤起来。

    ——哥,这可是大白天野外啊!居然要在这种地方开花吗,这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