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十一章 最强话事人

作品:《这个星际,退休比成神还难

    老宅三十多年来除了每年那一天以外,第一次灯火开明照亮了余爻进来的路。

    “主人,身体是哪里不舒服吗?”哆瑞咪关心问道,其实它一直在观察主人身体数据,指标正常,那就是她有心事。

    余爻看着外面,心里不免想起昨晚做了一梦,那算是梦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今晚的治疗。”余爻觉得这样的梦说出来给哆瑞咪听,它也会觉得那只是一个梦,让她别想这么多。

    但是,她觉得这个梦太过于真实了。

    哆瑞咪安慰她道:“家属都说达到预期了,你做得很好了。所以你慢慢来,别着急。是害怕上次在治疗所那样的事发生吗?”

    余爻摇了摇头,“不是。这次不一样。”

    “我在乎,我在乎傅时乐,我想他好好活着。”余爻很直白的表述自己,同时也确实对自己的能力有一定的怀疑,她能否够格治疗3S凶兽?所以她对明日的治疗师测试怀抱一定的期待和忐忑。

    哆瑞咪不语,握着她手。

    这一次,开门的依旧是全屋智能管家桃桃,桃桃传来声音,“欢迎您,三少爷在厨房做着晚餐,大少爷在田里观测土地质量,您可以先在客厅坐坐,或者您想去田里,我可以给您带路。”

    余爻第一次看到这么宽敞整洁的客厅,完全没有当时被饕餮压的一片狼藉的样子,“不用了,我在客厅坐坐就好了。”

    她看到一幅挂在墙上的画,不自觉的走到它面前,哆瑞咪也瞧见了那幅画,心里顿时把大少爷骂了三百遍!

    “这个我见过,这中间的,小胖孩是傅时乐。”余爻看着一幅画,但是现在星际科技很发达,已经很少人会用画画来记录,用的都是全息动态照片,跟真人活着一样的效果。

    这个家的主人,真的很像一个古地球人。

    “余爻来了,站在左边第一个是我,第二个是我的妹妹。”谢柳年听到桃桃语音就赶忙从地里回来了,门口还放着两个装满蔬菜的篮子,他将手套脱掉放在茶几上。

    “你回来了,我正想知道哪个是你,你小时候这么小啊。”

    谢柳年礼貌对哆瑞咪说:“麻烦你帮我把门口的两个篮子蔬菜拿去厨房给老三,等会他要用上。”

    “好的。”哆瑞咪强忍住十分不情愿的表情,它就知道,家里最阴的就是大少爷!

    它明明没有挂这样的画,还有,为什么画里的它不见了!

    明明它当时也在一起,凭什么没有它!

    真是过份,太过份了!

    余爻看着一个可爱胖嘟嘟的小女孩,还是穿着黄色小连衣裙,笑容真的是很甜,看得出来孩子很高兴。

    “她很可爱,笑得很开心。你们一家人怎么都很少回家?”余爻一眼看出就很喜欢这个小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睛太漂亮了。

    谢柳年给她倒了一杯茶,“她是一名军人,现在驻守南边边缘防线,一年只有一天的假期。”

    此时的余爻对南边边缘防线没有一定概念,“军人,那很了不起哦,保家卫国。”

    谢柳年苦笑,抿了一口茶,“如果是你的孩子,你会让她去吗?”

    余爻愣了一下,看来是家里人都不怎么赞同她,“看来你们家不怎么同意她去,为什么?是不想她当军人还是不喜欢在南边边缘防线当军人?”

    谢柳年见余爻一问就问中要害,“你知道南边边缘防线吗?”

    余爻摇了摇头,随后谢柳年简单说了一下,“以前那里是一个聚集了整个星际兽痕最严重高发的地区,随处可见都会遇到大量失控的兽态。在三十多年期间却开始慢慢平静,因为有个指挥官在镇守。”

    余爻深深看了一眼那个可爱的小女孩,“这个指挥官是你的妹妹,她很厉害,作为她的家人该值得为她骄傲和自豪。”

    余爻见谢柳年不回答,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家人都反对吗?”

    “对,除了家母,所有人都极力反对。”

    所以桃桃说很久没回家的主人应该就是他们母亲了。

    “她那年17岁,一个人独自去南边,老三,一哭二闹三上吊都不管用,她是最心疼老三,我们一个个诸多阻拦,她就是铁了心要去。”谢柳年笑着说,还不忘看向厨房方向,随后看向画里的她。

    余爻脑海算了算星际17岁的年龄,相当于古地球7岁的小孩,这么小的孩子,连自保的能力都不一定有的孩子,去到这样的地方?还一待就是三十多年。

    一个母亲怎么会同意让自己孩子去这么危险的地方,除非不是亲生的。

    “家母当时就已经离开我们了,所以她不知道。如果是你,你会让她去吗?”谢柳年再一次询问,仿佛她就是他们母亲一样。

    余爻摇了摇头,“会,她想去就让她去好了。她这么小就这么坚定要去,不是我三言两语就能留下的,她想回家了,我会去接她回家。”

    谢柳年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后笑了一声,“你说的这些话,跟我妹妹当初说的一样,她坚信家母一定会这么说。”

    “开饭喽!”傅时乐大声喊道。

    “走吧,先去吃饭,今天的菜都是从田里摘的,很新鲜。”谢柳年温和说道,还不忘说自己在田里摘的菜。

    余爻原本还有话想说的,但是主人家都邀请过去吃饭了,她也只能先一起过去。

    傅时乐见到余爻的第一眼,激动地上前拥抱她,“余爻你来啦!”

    余爻此时没见到她身后有两道要杀人的光,傅时乐得意洋洋的说:“太谢谢你昨天帮我治疗了,我今晚起来身子轻松了好多,饕餮都十分开心。来来来,我做了一大桌子你喜欢吃的菜。”

    余爻被傅时乐牵着坐到一个她不该坐的位置——主位。

    她没有社交经验,但是她古地球纪录片看不少,这么大的家庭,这个位置应当属于——一家之主,她一个外人坐这个位置不合适。

    她正要起身,谢柳年就吩咐桃桃,“桃桃,多余的东西清场。”

    桌面上多余的碗筷、多余的鲜花、多余的凳子等等,都被一瞬间收走了。

    谢柳年给余爻勺了一勺鸡蛋羹,“尝尝看,老三最拿手的,来,快尝尝。”

    傅时乐看了一眼谢柳年,心里给他一个大拇指,干得漂亮!

    哆瑞咪却是一脸平常,但是他们的小九九,它哪能看不出来,只是它主人本该坐这里。

    “主人,你看这像不像你之前看古地球那个鸡蛋羹,上面标志性的小葱花。”哆瑞咪也来助攻的,它主人不坐主位,难不成是这两个小崽子吗!

    原本还为坐到了主位而尴尬的余爻,注意力立马让鸡蛋羹给吸引住了,“鸡蛋羹,真是鸡蛋羹耶,是不是滑滑的?”

    傅时乐点头,再给她装一碗汤。

    “这是...这是......”

    “莲藕排骨汤。”

    余爻眼眶都红了,看看傅时乐又看看谢柳年,郑重的说:“等会我吃相可能不大好看,但希望你们能理解我此时激动地心情。”

    “哪里,跟在自己家里一样就好了。”谢柳年这个大哥都发话了,余爻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拿起勺子大口吃起鸡蛋羹。

    “哇,真的是好好吃,好滑。这口感真是绝了!”

    谢柳年和傅时乐见她吃得开心,两人都笑了,然后两人一直给她夹菜。

    而站在她身旁的哆瑞咪也红了眼,静静的站在后一点的位置,让他们一家三口吃顿饭,哼,是一家四口,只是它吃电。

    “真是好好吃,傅时乐你做的菜真是太棒了。能当你的家人真是好幸福。”余爻喝了一大口藕汤,衷心感受到美食的能量。

    “你喜欢吃就好,多吃点多吃点。”傅时乐一直在给她夹菜,那双眼睛恨不得挂在她身上。

    余爻想起刚才跟谢柳年的对话,向傅时乐问道:“你直播怎么不聊聊你的家人?我刚看到画上的五个孩子,他们不都是你的兄弟姐妹吗?”

    傅时乐深深看了一眼谢柳年,谢柳年一脸淡定的继续吃饭,默不作声就已经承认他又要搞小动作了。

    谢柳年想等他治疗好后,踢他走,现在在给他拉负面信息。

    “你认得出哪个是我吗?”傅时乐转移话题。

    “就是,就是

    中间那个小胖孩,没想到长大成阳光小伙了。”余爻直白称赞,还不忘再来一局,“但是没你小时候可爱。”

    一个大男人长大了还被称可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好吗?

    还有谢柳年他笑什么笑,要不是他,壹姐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对,是我。家里人都回来得少,也就是我偶尔回来,还回来住上两三天。”傅时乐开始反击了,他看到了谢柳年的脸都青了,他说这话是事实,桃桃可以作证!

    哪像某人,一年到头忙得人影都见不着。

    余爻再喝了一碗汤,“桃桃有说,对了,刚才谢柳年说他妹妹驻扎在南边当军人,这是你妹妹,还是姐姐?”

    一提到这个人,傅时乐脸都黑了,立马瞪着谢柳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最讨厌有人问他二姐的事。

    “是我姐姐。”

    余爻见他脸色不好,赶忙说道:“昨天给你治疗,我在你的记忆里看见了你的鱼塘,等会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傅时乐和谢柳年呆住了,她可以看见记忆?她看到了自己吗?

    “鱼塘?什么鱼塘?”

    “你小时候和一个女人搭建的小鱼塘,那个女人的脸我看不清,也听不到你喊她什么,但是你们的谈话我可以听到,画面我也可以看到。她是你母亲吗?”余爻努力想要表达自己看到的一切,也担心自己表达的不好,因为她真的看不清人脸。

    突然她感觉她治疗师职业生涯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怎么办好?

    回答的人不是傅时乐,反而是谢柳年,“是家母,你说的那个小鱼塘现在变成大鱼塘了。不过晚上光线不大好,老三一般都是凌晨三四点去鱼塘里抓鱼,你可以跟他一起抓鱼,要不要试试看?”

    “对,现抓现烤,鱼肉特别鲜甜。”傅时乐这时已经学会抓住她的七寸了,每一个点都踩在她喜欢的位置上。

    谢柳年也多加助力,“他还做了甜品,焦糖布丁,也就是你刚才吃的鸡蛋羹换一种做法。口感和这个不一样。”

    傅时乐附和道:“是是是,今晚就在这儿住下,辛苦你给我做治疗,焦糖布丁一定要给你安排上。你千万别客气啊!”

    两兄弟这一唱一和的,根本看不出来以前天天打架,不知道的还以为感情很好,要不是哆瑞咪从小看他们两到大,真是信了。

    哆瑞咪关注到星盟军事最新一条消息——南边指挥官将在后日抵达星盟军事第一军团,完成继任第一军团总指挥官。

    吓得它一个哆嗦,看向桌上那两个人,今晚怕也是他们最后的晚餐了。

    家里的主心骨可要回来,家里最强话事人要回来了。

    要是问桃桃,家里大少爷最怕的人是谁,那么还是非二小姐莫属。

    她打小就只听主人的话,而其他人,她从来不是以理服人,都是以力服人。

    简单说就是,谁不听她的话,就打到听为止。再说了,家里确实没有一个人打得过她。当然也不敢打她,就凭她那张主人喜欢的肥嘟嘟小脸蛋,谁敢!

    哆瑞咪一想到那些年,他们五个被二小姐打压得紧的画面,到现在想到都愤愤不平,但他们也不敢做什么。

    “老大,乐乐。”一声清冷的呼唤,彻底将刚才温馨和谐的画面打碎了。

    “你们是知道我提前回来,欢迎我吗?”声音越靠越近,傅时乐和谢柳年的表情惊恐得吓人,两人立马站起身。

    千万不要说曹操,一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安安。”

    “安安姐。”

    女人脱掉笨重的外套,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直径走过来瞧见余爻的背影,“这位是谁?家里来客人了?”

    这客人怎么坐主位?谁带来的?

    怎么这两人站起来就不说话,不给她介绍介绍吗?

    余爻从两人口中的称呼判断,这回来的孩子就是在那边当指挥官的那位。

    她不失礼貌的起身再转身,笑着打招呼道:“你好,我是余爻,傅时乐的治疗师。”

    在见到余爻的那一刻,女人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你好,我是顾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