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要不我帮你真怀上孕

作品:《认错笔友改嫁后,被冷面军少追着亲

    姜心一阵头疼。

    晚上回来继续?

    看着周砺锋离去背影头顶上空空如也的心绪丝线,姜心十分怀疑这男人就是故意的。

    否则这男人怎么天天把这事挂嘴边。

    她眼珠子骨碌一转,立马有了主意。

    市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

    姜心坐在真皮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神情自若,内心却早已紧张得不行。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吱呀……”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周博昌穿着一身笔挺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还拿着份文件。

    他反手关上门,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有些诡异。

    “侄媳妇,你怎么来了?”

    周博昌的声音温润如玉,听不出丝毫情绪。

    他走到办公桌后,放下文件,目光落在姜心那张精致明媚的小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姜心深呼吸一口气,故作镇定道,“小叔,我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哦?”周博昌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掏出手帕擦了擦,“一家人,说什么请不请的。只要是我能帮的,自然都会帮你。”

    姜心咬了咬下唇,豁出去了。

    “我想请您找个医生,给我开一张‘先兆流产’的病历证明。”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周博昌擦眼镜的动作停住了。

    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一股让人看不透的幽深。

    “先兆流产?”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玩味,“侄媳妇,你连孩子都没有,哪来的先兆流产?”

    “过几天,你不会又让我开个流产病历去骗砺锋吧?”

    姜心脸颊涨红,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嗤出声,“小叔,我有没有怀孕,即便没有你的证明,砺锋迟早要知道,我也不怕,但至于你和大嫂也就是你大侄媳妇的事,恐怕就……”

    她顿了顿,大眼睛眨了眨,带着几分暗示和威胁。

    意思要将两人苟且的事说出去。

    这句话,简直是在周博昌的雷区上蹦迪。

    她在暗示:如果这件事暴露了,不仅她完了,周博昌这个“知情者”甚至“帮凶”,也脱不了干系。

    反而他和李梅花不正当关系将要暴露。

    周博昌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钟,那眼神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就在姜心以为自己玩脱了的时候,周博昌突然轻笑了一声。

    “好,很好。”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留下一句:“在这等着,别乱跑。”

    不到十分钟,周博昌回来了,手里多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病历单。

    他走过来,将病历塞进姜心手里,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手背,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拿去吧,这是妇科主任开的,天衣无缝。”

    姜心如获至宝,紧紧攥着那张纸,像是攥着救命稻草。

    她不敢多留,生怕周博昌反悔,转身就要往外走。

    “谢谢小叔!那我先走了!”

    她伸手去拉门把手,心里刚松了一口气,想着终于能逃过一劫。

    然而,就在门打开一条缝的瞬间,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突然撑在了门框上,“砰”的一声,将门重新关上。

    姜心被堵在了门后,退无可退。

    周博昌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圈在门板和他滚烫的胸膛之间。

    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男士香水的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他低下头,金丝眼镜下的双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诱惑。

    “姜心同志,既然你这么怕谎言被揭穿……”

    “要不要我帮你……怀个真的?”

    姜心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

    部队医务室。

    赵营长正躺在病床上,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全是冷汗。

    周砺锋刚好来拿药,看着刚才还在跟自己吹牛、这会儿却连腰都直不起来的同僚,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老赵,你这腰到底怎么回事?刚才不还说是小毛病吗?”

    赵营长虚弱地摆了摆手,脸上满是欲哭无泪的憋屈,“周团,你别提了……医生说我肾虚,让我节制。都怪我家那口子,天天缠着我没个够,我这身子骨实在吃不消啊……”

    周砺锋听到这话,原本冷硬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地看向窗外,语气生硬地试探,“咳……那什么,如果……我是说如果啊。要是自家媳妇一点都不喜欢跟你……跟你亲密接触,这又代表着什么?”

    赵营长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团长,你这话说的,媳妇要是不喜欢跟你亲热,那还能代表什么?肯定是不喜欢你呗!咋了,嫂子不让你碰了?”

    “没有的事!你别瞎打听!”

    周砺锋瞬间黑了脸,粗声粗气地敷衍过去。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姜心那张娇滴滴的脸。

    自从结婚以来,这女人每次一到晚上就找借口,不是头疼就是肚子疼,就是说怕伤到孩子,碰都不让他碰一下。

    最开始时他只是想尽一下夫妻义务,后来她一次次推脱,他就越来越怀疑。

    怀疑那晚在广播室他到底有没碰过她。

    难不成,还是说她真的这么讨厌自己?

    这个认知让周砺锋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烦躁。

    就在这时,赵营长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死死捂住后腰,整个人在床上蜷缩成了一只虾米:“哎哟!疼疼疼!我的老腰啊!”

    “赶紧送去医院!”

    周砺锋脸色一变,立刻喊人送他去医院。

    一阵兵荒马乱后,医生给赵营长打了一针止痛针,嘱咐要留院观察。

    “老赵,你在这待着,我去趟院长办公室,找我小叔说点事。”

    周砺锋嘱咐人照顾他,转身大步走出了住院部。

    院长办公室。

    周博昌刚刚关上门,将姜心堵在门后。

    姜心整个人贴在冰冷的门板上,退无可退。

    周博昌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