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头皮发麻的燥热
作品:《绿茶小捞女被富豪老公娇养》 第27章第27章
【头皮发麻的燥热】
一只狼牙棒像八爪鱼一样扭动的按摩器后知后觉唱起来——
“王老先生有块地,咿呀咿呀呦~他在田边养小鸡,咿呀咿呀呦~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楚天晴:“......”
破玩意儿在唱什么?
“叽叽叽叽”的.......
楚天晴慌忙摁掉遥控器,指着唱歌的狼牙棒:“休想上架,选品第一个刷掉你!”
林斯年脸上一副“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理由来”的表情,抬眼问她:“按压穴位,需要一次性用这么多。”
“还有这些......”林斯年手里捏着薄薄一片铝箔气密包装的套套,欲言又止。
楚天晴哭笑不得:“误会,这真的是误会,你听我解释,这些是我今天带回来的样品,不是我用的,也不是给你用的,是放到自动贩卖机里售卖的产品。”
林斯年放下铝箔片:“自动贩卖机?”
“对,卖各种情趣用品的自动贩卖机,我准备投放在圣大的校园里。”
楚天晴向林斯年呈上她的自动贩卖机投放地图,动作表情都很恭敬,请教人时该有的礼仪一项不少。
林斯年接过图纸,低头翻看。
楚天晴凑在旁边,简单说明她的计划——
“我准备投资五台自动贩卖机,投放到圣大校园里,卖情趣用品,明天上午约了自动贩卖机的商家,最终确认五台机器的投放地点。”
“我备选了七个预备投放地点,想请你帮我看一下选址。”
林斯年抬起头,先把图纸放在身边:“选址的逻辑我可以教你。”
“但是呢?肯定还有但是吧,你问。”楚天晴乖巧地笑笑。
她听出来,林斯年对这个项目有疑问。
林斯年轻笑一声,摇摇头:“商业不是做慈善,不是过家家,校园市场看似是一块肥肉,但客群单一、季节性波动大,你计算过隐形成本吗?”
楚天晴早有准备,投放自动贩卖机的项目的所有细节都在她脑子里。
她对林斯年点点头,说道:“每台自动贩卖机加货物的初始投入成本在四万五左右,单台机器硬件采购价一万五千元,如果采用定制的雾化玻璃和实名模块,比市场均价高出30%。”
“不过.
......楚天晴话锋一转,靠着沙发扶手坐下,语气染上一丢丢小小的得意。
“我和厂家签的是30%首付+24期分期流动贷,把年化率压到3%。
“单台机器我按36个月进行直线法折旧,每台每月折旧成本固定在416.67元,加上利息摊销,我把每台机器的初期‘死成本’卡得死死的。
楚天晴这么做,除了控制初期成本,还有个鸡贼的小心思藏在里面。
她和沈星澜在书中的剧情任务只有一年左右的时间。
等林南溪上大学,两个“恶毒舅妈
到时候整本书里t?,就没她俩被喂鱼的“恶毒舅妈啥事儿。
明年十月左右,楚天晴和沈星澜应该会被系统打包送回原世界。
既然只会在书里待一年,楚天晴恨不得去做零首付的生意,反正一年后她和好闺闺就跑了。
这种稳赚不赔的生意,一年后可以让林南溪接手。
楚天晴准备将一年内做的小生意都留给大外甥女,让她赚点零花钱。
就算林南溪不缺钱,楚天晴还是固执地认为女孩子要有赚钱的能力,每个月多十万八万块的零花钱不会有人拒绝吧?
林斯年的话打断了楚天晴对一年后的规划。
“那运营呢?单机每个月固定维护成本是多少,盈亏平衡点在哪儿。
林斯年像个投资人一样问她,没留一丝情面。
楚天晴冷静答道:“场地费每个月800元,补货我没单独雇人,和厂家在圣大附近的耗材配送车队达成了顺风车协议,每台机器每个月付他们200元的油费补贴,加上电费和系统维护费,单机每个月的固定成本在1100元左右。
楚天晴拿出手机,摁了几个数字:“平均到每天,只要每台机器能赚够50元,我就能保本。
林斯年重新拿起选址图,扫了一眼,刚要开口。
楚天晴偏头看他:“你是不是还想问我,综合毛利率能达到多少?
林斯年笑而不语,她都学会抢答了。
聊起利润率,楚天晴有点兴奋:“情趣用品的毛利润惊人的高,能达到60%-80%,有一款定制款套套,毛利润高达84%。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当然,不是所有款式毛利润都这么高,我也会搭配贩卖一些功能性饮料、薄荷糖、Q装香水之类的,这些产品的
毛利润在25%-35%之间。”
楚天晴甩出今天专业课上刚学到的词儿——
“我做过最保守的蒙特卡洛模型预测,在7:3的配比下,只要核心品类每天卖出2份......”
“那综合毛利率就能被强行拉高到68%,再扣除每天的‘死成本’,单台机器在学校里,每天的纯利润是880元左右,还是保守的情况下。”
林斯年听到这里,眼底的审视逐渐转变成了一种混杂着一丝惊艳的欣赏。
他低头仔细看楚天晴的备选投放地图纸。
几分钟后,林斯年抬起左手,修长的食指指尖在空中点了一下:“笔。”
“来啦~”楚天晴送上笔来。
林斯年圈出两个地点:“这两个投放点还有改进空间,其他六个选的都不错。”
“真的?”得到认可,楚天晴心情很好。
离林斯年近一些,楚天晴看向第一个圈出来的地点,提出疑问:“宿舍楼正对大门的24小时便利店旁边,这个位置不好吗?”
林斯年耳边痒痒的,她一下靠得太近,两个人的脸只隔了几厘米的距离。
喉结滚动,林斯年微微偏头:“如果把这个投放点挪到宿舍楼最深处的自助烘干房内侧呢?烘干衣服需要四、五十分钟,这段时间是绝对的独处时间。”
“我懂了!”楚天晴秒get到林斯年的点。
林斯年:“那你来说后续的原因?”
楚天晴朗声开口,已经想象到场景:“洗衣机的轰鸣声是天然的隐私保护伞,而烘干机散发的带有洗衣粉香气的高温热浪,本身就是一种放松心理防线的催化剂。”
大眼睛转了转,楚天晴找到一个绝佳的形容西:“烘干房的环境,会给我的贩卖机自动添加一层滤镜,刺激消费。”
林斯年:“嗯,你想的没错。”
楚天晴手里拿着一只红笔,就着他的手在纸上打了个红叉:“这个地点pass,另一个地点为什么不合适?”
第二个被林斯年圈起来的投放点,是圣大情人坡后方的公共卫生间外墙。
“小树林约会圣地,不属于‘即使需求’吗?”楚天晴不解地问。
林斯年摇摇头:“消费场景太仓促了,假山后没有光风霁月,只有匆忙和狼狈,不会有人动心思买这些。”
“改进方案?”楚天晴已经点开手机备忘录,等大佬赐教。
林斯年给出建议——
“把机器投放到壁球馆、瑜伽室、飞盘场地的更衣室更合适一些。
“圣大的学生大部分是高净值人群,运动分泌的多巴胺会放大购买欲,而且他们运动完需要沐浴、换衣,有充足的时间考虑,场地有储物柜也有包可以收纳购买的物品。
楚天晴恍然大悟:“荷尔蒙闭环?我之前只考虑了篮球场、运动馆、羽毛球馆,觉得那边人多,没考虑到这些人少的小众化运动。
林斯年:“高净值学生永远更喜欢独立的运动空间。
楚天晴点头:“那其他的选址都OK?
林斯年:“都可以,如果资金够,建议多投放两台。
楚天晴果断做出决定,她资金充足:“那我再追加两台机器。
林斯年:“机器外观设计定稿了吗?
楚天晴摇摇头:“还没,明天厂商会带设计师一起来,了解周边环境和我对外观的设计需求。
林斯年给出一系列细碎的细节——
“我的建议,你可以作为参考,不一定完全照搬。
“机器外壳改成黑白极简工业风,屏幕做成触控雾化。
“最上面两层不要摆安全套,全部摆放高档沙龙香水小样、包装精致的情趣用品联名盲盒之类的产品,先不把最直接最露骨的产品放出来。
“当他们刷脸实名认证后,底层的‘情趣专区’才会解锁。
楚天晴不知道自己形容的对不对:“类似于给顾客一种高净值圈层的秘密特权感?
林斯年低声笑了一下,点下头。
他不得不承认,楚天晴是老师最喜欢的一类学生。
有主观能动性,聪明机灵,一点就透。
无论她骗过他多少次,在对知识的渴求这件事上,林斯年可以断定,楚天晴没骗人。
之前,他确实小瞧她了,楚天晴对商业不是一时脑热跟风。
林斯年也突然间意识到一个残酷的现实。
放任楚天晴这样一个头脑清醒、理智、又带着旺盛生命力的“小狐狸在外面野。
很快,“小狐狸
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瞪着求知的大眼睛乖巧地靠在他身边......
林斯年又一次思考起,楚天晴为什么会嫁给他,两人的感情基础在哪里?
难道她的真实目的是......
“你的自助贩卖机只考虑在圣大投放吗?”林斯年看似问得漫不经心。
楚天晴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还在备忘录记录:“对啊我在圣大读书嘛每天还能盯着为我赚钱的‘小奴隶’们。”
放下手机楚天晴皱起眉心:“拜您所赐我这学期超忙要拿全A冲A+还要补课准备转专业考试我可不想倒立洗头一个月也没有时间精力去管更多的机器。”
林斯年温柔地笑笑:“今天心情好多送你一课。”
楚天晴重新凑过来一脸乖巧:“蹲。”
林斯年看她“小狐狸”真现实。
“就算是圣大也只会教你如何赚钱不会教你如何让钱生钱。”
“如果你的收入是被时间捆绑那你的增长上限就被锁死在每天的24小时里。”
楚天晴静静思考这两句话。
她尊重林斯年提供的建议可并不会盲目执行。
但这两句话确实敲响她贪恋这点稳定收益并且默认自己不再考虑新项目的警钟。
林斯年有些贪恋楚天晴靠他很近身上淡淡的热乎气儿。
他语速故意慢了一些
“你现在年轻应该有更大胆、激进的投资理念包括收入来源要维持多样性多看看权益类资产。”
“自助贩卖机的投放当做商业入门行为是很好的一个切入点但不要只满足于这类‘养老型’投资。”
林斯年没再多说什么。
留白需要楚天晴自己去思考。
他开始悄无声息的为她还处于幼年体的“野心”输送养料。
楚天晴挠挠头:“啊啊啊......脑袋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原来投放自动贩卖机是属于养老类型的投资我以为‘睡后收入’已经算一种不错的收入来源了你等我投放完自动贩卖机!”
她又迸发出了新的想法不止一个林斯年的一句话和灵魂提取器似的勾出她脑子里无数个新想法。
不过楚天晴只是快速在手机备忘录上先记下灵感就摁掉手机。
暂时滚去她的“点子”库吃灰去吧!
她分得清主次矛盾先忙完手头的再进行下一个。
做事情要有条例最忌讳一窝蜂一起上贪多嚼不烂。
林斯年眼眸微微眯起像看“幼兽玩毛球”
似的眼神看着她。
嚣张“t?小鹅开窍了,游戏变得好玩起来。
希望她的“野心快快长大。
他有的是办法,把她的“野心
--
林斯年先一步回房间,没直接去书房。
洗澡后,他在主卧的软塌上靠了一会儿,继续在平板上处理工作。
楚天晴依旧十一点半回到卧室,在浴室折腾个四、五十分钟,轻手轻脚走浴室出来。
主卧亮着林斯年为她留着小灯。
他已经睡下了。
楚天晴躺到床上,两个人两床被子,钻进自己的被窝。
二米二的大床,让他们中间隔了一段距离,放好几碗水不成问题。
楚天晴对这个同居室友还是挺满意的。
林斯年不打呼噜不说梦话,睡眠习惯很好,几乎没任何动静。
楚天晴打了个哈欠,小声说了一句:“晚安。
她头占枕头,秒睡。
过了几分钟,林斯年睁开眼,偏头看向睡得像只小乳猪的楚天晴,就知道她昨天晚上那套按压穴位的说辞是骗人的。
她还信誓旦旦,说每天晚上给他按压穴位,只有这种随口胡诌的谎话才会忘得这么快。
“小乳猪在睡梦中皱下眉,一巴掌飞过来,差点打到他脸。
林斯年敏锐闪开,叹口气。
她睡相真的很差,半夜踢被子、打拳是常态。
每天晚上他都要醒个两三次,替她掖被角。
林斯年把她伸出来的胳膊塞回被子里,掖紧被角,重新躺下。
在心里和她道了一声晚安。
几分钟后,林斯年手臂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
抬眼,他发现楚天晴不知何时翻了个身,整个人面朝下,大半个身子的重量严丝合缝地压在他一条胳膊上面。
她睡得极沉,甚至有些娇气地用脸蹭蹭他的手臂。
林斯年喉结滚动,不太敢动。
他那条胳膊,正不偏不倚地被她压在两侧柔软的正中间。
隔着一层轻薄柔滑的丝绸睡衣,他掌心的位置,刚好抵在了一处微微鼓起的小包上。
那一处微微凸起的弧度,随着她平稳而绵长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有规律地、温热地磨着他的掌心,楚天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蹭,这是她昨天晚上幻想过榨汁的手。
夜色仿佛在一瞬间停止了流动,空气里陡然烧起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
燥热。
林斯年整个人彻底僵在那里,呼吸刻意放轻,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轻易动弹。
就算隔着一层睡衣,他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惊人的、属于少女特有的软绵与炽热温度。
像是一团无形却致命的烈火,
顺着他掌心的神经瞬间窜进血液,一路叫嚣着向下腹烧去。
他忍得极其艰难,生怕一不小心就扯断了最后的克制,手一点点挪开。
要避开关键的位置,又怕吵醒她,动作艰难而缓慢。
掌心骤然一空,失落感伴随着理智一同回归林斯年大脑。
林斯年静了几分钟,等身体平复下去。
他坐起身,长臂顺势一揽,小心翼翼地扣住她纤细的肩膀,避开了所有敏敢的触碰,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将这个软绵绵的小身体重新转了回去。
楚天晴恢复了平躺的睡姿,一丁点醒的意思都没有,睡眠质量好得像婴儿。
重新扯过薄被将她那截白皙的锁骨盖得严严实实,林斯年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林斯年干脆利落地起身,赤脚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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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刺骨的水流从花洒中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瞬间浇熄了他皮肤表面那层几乎要将理智燃尽的滚烫。
他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任由冷水顺着结实冷硬的脊背线条一路滑落,额前的碎发被打得湿透,凌乱地搭在眉骨上方,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不断往下淌。
林斯年闭上眼,自嘲般地低笑了一声。
就算失忆,林斯年也深知自己骨子里是个冷静、高度自律的人。
在他过往所有残存的、模糊的潜意识里,身体的欲妄从来都只是一串可以被理智精准测算和控制的化学符号。
他从未允许任何人和任何事,能像今晚这样,仅仅凭着一个睡梦中的翻身,就将他筑起多年的冷静防线彻底击溃。
他对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那种完全脱离掌控的失控感,不仅陌生,甚至让他觉得隐隐危险。
林斯年扯下旁边的浴巾裹住长腿,随手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再次推开浴室门时,身上的热度已经褪去。
他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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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要上早八,楚天晴早餐在车上解决,争分夺秒来到学校。
快到十一假期,京市早晚温差大。
这是最后一周不穿校服上学的好日子,楚天晴穿得也很随意。
内搭紧身
白T,外面套了一件鹅黄色衬衣外套。
阔腿牛仔裤,小白鞋,她头发绑了个利索的高马尾,防止上课挡眼睛。
楚天晴背着一只藏蓝色的大号龙骧包,脖子上挂着校卡,走入大阶梯教室。
在门口扫了一眼,圣大的早八出勤率不错。
除了前两排,后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放眼望去,满教室都是穿着挺括、深藏青色重工羊毛校服的精英学生。
楚天晴看到坐在第一排的室友臧初雪。
臧初雪身边,左右后方都没坐人。
楚天晴只认识臧初雪一个人,热情地和臧初雪挥挥手。
臧初雪像不认识她一样,低头装看不见。
楚天晴一屁股坐到她旁边:“早上好,雪宝,昨天你怎么没发给我喜欢吃什么样呀,忌口也没发,今天带的午餐便当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臧初雪头也没抬,语气冷淡:“我建议你不要坐我旁边。”
“为什么?”楚天晴不解。
“你换个坐吧,说真的,别和我坐一起。”臧初雪收起书本、电脑,往旁边挪了几个座位,和楚天晴拉开很长的距离。
楚天晴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她就坐在原位,开始从包里掏东西,笔记本电脑、笔袋、水杯、纸巾、唇膏......
很快,桌子被她铺满。
作为教室里唯一没穿校服的学生,后排同学的目光或多或少落在楚天晴身上。
也有同学开始小声蛐蛐——
“坐在第一排的女生没穿校服,是新来的借读生吗?”
“又是交钱走后门进来的吧?”
“咱们圣大金融系越来越没含金量了,什么阿猫阿狗都塞进来,校方这么缺钱吗?”
“下次让你妈妈在校董会上提一下,金融系又不是收容所,什么人都收。”
“看着像平民借读生,噗,和拿助学金的那一位倒是能成为好朋友,都是平民阶层。”
“话说,拿助学金的那一位,校服就这一套吗?她是不知道羊绒面料的西装要干洗吧,缩成那么小,都绑身上了还在穿。”
“基本的礼仪都不懂,校服洗坏了再去订一件啊。”
“我其实不太理解学校招这么多资优生,还开放借读生和转学生渠道。”
“我也,大家圈层都不一样,我们虽然家境好,也是正儿八经考进来的,真的和这类人玩不到一起去。”
听了半天,
身为顶级E人,楚天晴“哐当”一下站起来。
转过身,楚天晴对着蛐蛐她的人,一个一个用眼神瞪回去:“有本事当面说啊,来啊,到我面前说啊?在背后蛐蛐人算什么本事,过来......”
她对几个张着嘴还没反应过来的同学挥挥手:“你,还有你,下来,到我面前,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
刚刚还在蛐蛐人的继承者们愣了一瞬,头一次见平民阶层的借读生这么嚣张。
从小被教育“幸福者退让原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遇到发疯的人一定避开”的富家小姐少爷们瞬间闭麦。
楚天晴见没人再发声,扭头重新坐下,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群小她两、三岁的大一新生怎么这么弱智?
好低级的一群屁孩儿......
在楚天晴穿来的原世界,大学里的金融系学生都忙飞了,一周至少70个小时的学习时间,晚上跑模型还有各种商赛、实习,谁有空纠结上课穿没穿校服?
而且校服这东西,学校非搞特殊,弄个昂贵的LoroPiana定制款面料,不考虑舒适性便捷性,对家庭普通的学生来说,就是很不友好啊!
外套一周至少要干洗一次,真的很麻烦。
而且是大学生唉!真的受不了大学还要穿校服......
楚天晴真想掀桌。
爱谁谁,这破校服她才不想穿!
一帮继承者的脑残死小孩同学她也懒得搭理,她是来学习的!
又不是来交朋友的,谁管你们啊。
这一点,楚天晴和臧初雪在思想上达成一致。
臧初雪已经熟知贵族学校生态,她学会了装听不见,装看不见,就不会伤害到她。
坐在第一排的楚天晴和臧初雪,虽然中间隔了几个空位,也不耽误她俩和别的同学处于不同的画风。
忽然间,教室后又传来一阵骚动——
“董珍珍来了!”
“班花来了?”
“她开t?学三周,换了十几款birkin了,好多都是拍卖款。”
“董珍珍也不是董氏的嫡长女啊?这么嚣张吗?”
“嘘,听说是外面接回来的私生女,不过蛮受宠的。”
“那也不是原配生的,还是有区别的......”
“庶出就是庶出,和嫡出的没法比。”
董珍珍顶着精致的妆容、发型,身上的校服是自家裁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