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狠狠撞个几千下!
作品:《绿茶小捞女被富豪老公娇养》 第32章第32章
【狠狠撞个几千下!】
林斯年的底线是不让小狗崽进主卧,并没有限制狗狗的活动范围。
跑出去老远的楚天晴表示理解,隔空喊话:“放心,三楼我都不让它上,就在二楼一楼活动。”
说完,楚天晴抱着小白来到二楼。
她特意嘱咐张妈拿来粘毛滚放在三楼楼梯口和电梯口。
过敏一直打喷嚏很难受,楚天晴也不希望林斯年在他自己家过得这么憋屈。
放好滚毛器,这样她和林南溪上到三楼的时候,会先滚一遍身上的狗毛,尽量避免林斯年狗毛过敏。
楚天晴直接把小白安排到二楼她的房间。
今天回程在宠物店买了许多东西,她先用围栏围出一片生活区,找了个柜子收纳狗狗的东西。
很久没喂小奶狗,楚天晴和胖嘟嘟的小白玩了好一会儿。
小胖狗对环境适应很快,也没有分离焦虑,更不挑食。
干t?饭机器一样小白狂炫幼犬狗粮,“吨吨吨”喝了一肚子水,摇摇晃晃走到尿垫上嘘嘘了一大泡。
之后小胖狗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睛迷迷瞪瞪的,自己爬到软床上,翻个身儿就呼呼大睡。
楚天晴坐在围栏里,看着睡着的小胖狗,抬手揉揉它圆滚滚的肚皮:“还真的是宠辱不惊的性格,适合豪门。”
把室内的灯光调暗一些,换了一张干净的尿垫,楚天晴关上围栏的门准备退出房间。
她是倒退着往门口走,脚步很轻,观察着小白是不是真睡熟了。
刚才进来的时候屋门就没关,楚天晴快到门口。
猛地一转身,楚天晴鼻尖直直地撞上一个人的胸口。
对方胸前硬得像大理石,精准无误地磕在鼻梁上,楚天晴疼得眼泪快要飙出来。
视线模糊着抬头,楚天晴捂着鼻子瞪着林斯年:“你......”怎么这次,这么硬!
上次忽悠林斯年扮“狗”的时候抱他,胸口明明是软的啊?
啊......所以,上次是他放松的状态,现在是紧绷发力的状态,才这么硬?
男人身形高大,逆着走廊的壁灯,将楚天晴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林斯年已经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目光一直落在楚天晴弯腰照顾狗狗的背影上,眼神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她照顾狗狗的场景,熟练又利落。
当时他在想,那晚荒诞的“扮狗”,似乎并不是一场楚天晴自导自演的恶作剧?
林斯年长臂一伸,把她拉到光线更好的空间:“走路不知道看路?多大的人了,不知道要面对着走路的方向?”
楚天晴捂着鼻子,疼得直哼哼,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反驳:“我在自己家,不能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吗?再说......后背不也很危险吗,万一后面有坑呢?”
林斯年挑了挑眉,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泛红的眼圈,沉声说:“后背有人护着,你只需要往前看。”
一句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安全感。
只可惜,楚天晴并没感受到。
“你就站着说话不腰疼吧,反正撞得不是你!我鼻子又酸又痛......”楚天晴其实已经缓过来了,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自己白挨撞。
她继续做出一副痛苦面具,左手捂住鼻子,右手极其丝滑地探了出去。
掌心朝上,楚天晴理直气壮地把手伸到林斯年面前,大眼珠提溜转,小词儿张口就来——
“你撞的,你全责!我这鼻子可是在顶级整形医院做的,是德国的整形美容医生来开的飞刀,老贵了!赔修复的钱,必须赔钱!”
有正当理由要赔偿款时,她必须“讹”到底。
林斯年看她举高的小手和盛满了狡黠的眼睛,瞬间气笑了。
可算被小财迷逮着机会碰上瓷儿了。
他好整以暇地单手插兜,微微倾身:“做得很贵?那我得好好看看,除了鼻子,还有哪儿顺便整了?”
“浑身上下都整了!”楚天晴干脆把脸垂下去,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闭着眼睛胡说八道,“嘴唇也撞到了,现在肿得不能见人,还有眼睛,我双眼皮是割的,也要让医生好好看看……”
楚天晴左手指叉开一条细小的缝,偷看林斯年的脸色。
她在心里疯狂敲计算器,检验这个老东西是否真的抠门的时刻到了!
林斯年笑意从眼底一闪而过,没有接她的话题,而是淡淡地问:“今天去南山请的平安符呢?”
“还能少了你的?”楚天晴单手从口袋里摸出平安符,举高,塞到他掌心,“给你。”
楚天晴撇了撇嘴,忍不住暗骂:呸,老抠精,就知道要东西,赔偿款的事儿是一个字不提!
然而,还没等她在心里把林斯年骂个八
百个来回。
他却反手往她掌心里塞进了一只硬盒子。
林斯年:“平安符的回礼。”
楚天晴忘了继续捂脸,看清手中是一只丝绒质地的深蓝色首饰盒。
“给我的?”楚天晴打开盒子。
首饰盒里赫然躺着一对她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蓝色钻石耳链。
楚天晴对克拉数没有概念,只觉得两颗钻石像两块海盐味道的深蓝冰晶糖块,色彩浓郁如幽蓝的深海。
蓝钻被切割成完美的梨形,上方垂坠着一脉如水银泻地般的阶梯方钻。
蓝钻在灯光下折射出奢华、璀璨摄魄的火彩。
楚天晴觉得自己快要被蓝色的钻石闪瞎了眼。
却下意识想到,这对蓝钻的颜色,很配她过几天要穿的那条藏蓝色礼服裙。
林斯年看着她,眼眸不经意略过她小巧玲珑的耳垂。
楚天晴的耳垂生得雪白可爱,饱满圆润。
她耳朵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到里面细微的毛细血管,在灯光下宛如一枚刚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
林斯年已经想象出她佩戴这对蓝钻耳饰的模样。
冷调的幽蓝与她瓷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阶梯方钻顺着她天鹅般的颈线垂落......冷冽的蓝钻,很适合她。
林斯年嗓音微哑:“周四出席商赛开幕式,可以佩戴它们,配你的礼服裙。”
“咦?”楚天晴仰起头,笑着说:“我刚才也这么想的。”
见她彻底放警惕,林斯年盯着她的鼻尖:“鼻子看起来挺直的,没歪,刚才你是在和我碰瓷儿?”
“才不是!”楚天晴“啪”一下合上首饰盒,指指被钻石刺得热泪盈眶的眼睛:“鼻子是真的又酸又痛,你看我眼泪都下来了,而且有可能鼻粘膜损伤,或者鼻骨骨裂,我真的感觉鼻子被撞歪了,有很多你肉眼看不出来的损伤......”
林斯年无奈地摇摇头,拿她没办法。
他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
楚天晴兜里的手机震动一下。
接着,她的手机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提示音——
【支付宝到账二十八万元。】
林斯年又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说道:“车祸造成鼻骨轻伤骨折的最高国家赔偿标准是十八万,剩下十万作为营养费、误工费。”
楚天晴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支付宝。
林斯年真的转给她二十
八万。
而且这一次转账,他额外备注了【自愿无偿赠与】!
楚天晴知道那对蓝钻耳饰肯定很贵。
但家里的珠宝、首饰,平时都会收纳在衣帽间的珠宝柜里。
楚天晴和林斯年的衣帽间相通,指纹锁共用,蓝钻耳饰就算价值一个亿她也难以变现,况且这种高价珠宝的二手流通渠道很有限。
普通二奢店、典当行根本不敢收,拍卖机构一送过去就漏了陷儿。
让林斯年知道他送的礼物被新婚妻子拿去拍卖?这对每天深挖豪门的小报记者和狗仔来说,可是抹黑集团的好机会。
但直接进入楚天晴账户里的现金可不一样,林斯年的钱转给她,百分百都是她的。
有价无市的钻石耳饰,卖又不能卖,等穿书任务结束带又带不走。
就算这对钻石耳饰和二十八万现金的价值差巨大,对楚天晴来说,还是现金香香!
“腾”一下站直身体,楚天晴变脸比翻书还快,痛苦面具撤下。
楚天晴像个过年贴门上的福娃娃,笑得眼睛变成两弯月牙:“谢谢老板!老板大气!祝老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老板发大财!”
楚天晴抱着手机给林斯年做了个“拜年”的动作,首饰盒被她随意地扔在二楼走廊的小边桌上。
眼前的林斯年在她面前一扫尖酸刻薄的“老扣精”形象,整个人仿佛镀了一层金灿灿的佛光,一下子伟岸起来。
“你以后走路也小心点哈,看到别人在‘倒车’就躲远一点,还好咱们是一家人,我也没多讹你。”
楚天晴说完,喜滋滋地捧着手机,蹦蹦跳跳下楼。
嘴上虽然说着让林斯年“躲远点”,心里恨不得让他一天撞她个成千上万回。
一次二十八万,十次二百八十万......
一百次,就是二千八百万!
一千次呢?
那就是足足两亿八千万!
啊!!!
楚天晴真想摁着林斯年狠狠撞个几千下!
等楚天晴的背影彻底消失的楼梯,林斯年脸上玩味的笑也逐渐消失。
他目光落在那只被遗忘的首饰盒上。
这是一对“阿盖尔纯净幻蓝”配全美阶梯方钻耳链。
由于澳大利亚阿盖尔矿区已经绝产,这种高饱和度的天然蓝钻一克拉便价值数百万。
周六下午,陪楚天晴定下出席商赛的礼服,林斯年回到三楼书房,就一直在想那
天她应该佩戴什么类型的首饰。
这对耳饰是他“截胡”了来自珠宝世家的好友文宰宸准备特供给欧洲某王室的订婚礼物。
这种饱和度的天然彩钻在市面上几乎绝迹其珍稀程度不亚于一件可以传世的艺术品。
四克拉的阿盖尔蓝钻加全美方钻保守估价在四千万以上。
可楚天晴呢?千万级别的珠宝她就这么毫不留恋地扔t?下了。
一下子林斯年无法判断楚天晴到底是对钱没概念还是......
单纯缺心眼儿压根儿就不识货。
--
周一清晨。
楚天晴今天的闹钟比赶早八还要早响半小时。
她摁掉闹钟闭着眼睛摸了一下身体右侧床边依旧是空的。
“人不在更好......”她裹着被子滚到林斯年睡过的那一侧。
脸朝下楚天晴像个“痴汉”一样贪婪地吸了一大口他枕头上的味道:“好香啊!”
楚天晴在林斯年的枕头上赖了一分钟。
她问过他晚上用的什么香水
楚天晴一开始还不信趁他不在的时候溜进他的浴室挨个闻摆在香水架上的每一款香水。
香水架上的几款香水没有一款和林斯年身上的味道一样。
她甚至去闻了林斯年的洗护用品沐浴露、香皂、身体乳、面霜......
楚天晴连剃须泡沫都挤出来一点闻了闻这些都没有林斯年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这下楚天晴信了林斯年妥妥是个天赋异禀的“香妃”不愧是限制文女主的亲舅舅。
除了有功能障碍不能行床事这么烧的特质林斯年都有。
就身上散发沁人心脾的奇香这一条让林斯年看似禁欲、神圣不可侵犯的脸一下子变得又欲又烧很想让人上手去打碎这份美好......
脑子里的恶魔晴晴又蹦出来举着魔鬼尖尖的小叉对着想象中的林斯年一顿恶劣的“侵犯”。
用恶魔尖叉戳他全身!
戳翘翘紧致又小巧的屁。股蛋蛋!
戳得想象中的林斯年脸色微红羞耻地咬紧牙关。
戳他的胸肌和腹肌!
看他那线条流畅壁垒分明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微微战栗。
戳他脚心!
戳他......
楚天晴忽然间反应过来林斯年在
现实生活中有功能障碍,在她的yy世界,她完全可以治好他啊!
谁说yy世界要和原世界一致呢?之前她yy的格局还是没打开。
立刻马上,楚天晴就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给林斯年喂了一口蓝色的神奇万能小药丸。
“药到病除,老娘我这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一柱擎天。
眼睁睁盯着软软的粉色,缓缓地变大充血,微微上翘。
“哇哦!原来可以......这么大?!
在她的小剧场里,林斯年被她用绳结绑在密室的货架上。
他浑身滚烫,眼眸里染着情郁的猩红,原本因为障碍而自卑的器官,此时正气势汹汹地嚣张着。
楚天晴手里攥着带羽毛的小鞭子,感慨自己真是神医,这才刚刚恢复功能,是不是不能玩的太狠?
开玩笑,既然是幻想的世界,那当然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要用小羽毛逗弄,轻轻一碰。
“嚯……楚天晴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愧是她看上的硬件。
原来刚刚的微微翘起,并不是完全开机时的样子。
治好后,稍稍触碰,开机的画面简直雄伟得让人腿软。
还好她今天的小剧场和×入毫无关系。
楚天晴小片儿看多了,对那里的想象也通货膨胀起来,再说她根本没见过日常生活中的长什么样,一律按照天赋异禀做过加粗加长手术的男演员标准来幻想林斯年。
她很有自知之明,这种大得过分,她一定吃不下,相比较来说还是更喜欢林斯年用手。
继续继续,不要停!
楚天晴搓搓小手,脑子里的小剧场继续。
这时,被控制住的林斯年一定会拼命脱离桎梏。
但主动权,必须死死握在她的手里。
她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伸出葱指,一下一下极其磨人地在上面撩拨。
学着片儿里的剧情,楚天晴控制着节奏,一下、两下,看他得快要彻底失控。
她却坏心思地猛然收手。
缓缓站起身,她从口袋里摸出穿过的那条带着蕾丝绳结的胖次。
完全解开后的绳结很长,婴儿手臂粗细的位置,可以缠绕好几圈儿还有富裕的长度。
硬质蕾丝接触到最珉感的皮肤,带有微微的刺痛感,她一双小手灵活地上下飞舞,不顾他的一声声低喘和额间滚落的
汗珠,精细地扎了个漂亮的蝴
蝶结。
“急死你,憋死你!”楚天晴嚣张地叉腰,这么说一定会惹恼林斯年,可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林斯年一定会发怒,又粉又薄的唇一张一合:“放开。”
这时候,她一定要捏住他下巴,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就这么和救命恩人说话的吗?好没礼貌哦,我治好了你的功能障碍,你就只能听我的号令,当我的玩偶,奴仆。好好求我,讨好我,或许我会大发慈悲,给你解开蝴蝶结呢?”
说着,她不但没有解开蝴蝶结,还坏坏地勒紧。
楚天晴在床上像只豆虫一样蛄蛹。
啊啊啊!太太太太爽了!
蝴蝶结被死死勒紧的瞬间,楚天晴觉得自己的灵魂被骤然抽离了。
她闭上眼,呼吸被扯得又细又碎。
身体里好像有一座沉睡的火山,被幻想中林斯年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瞬间点燃。
那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电流,顺着小腹的曲线一路狂奔,最终汇聚在最核心的一点,疯狂地雀跃、叫嚣。
在幻想世界里“玩”够了林斯年,吸饱了“猫薄荷”林斯年枕头的味道,她便从床上蹦跶起来,快速洗漱换了一身舒服的卫衣、长裤,神清气爽!
--
起这么早,楚天晴是为了遛小白。
从三楼下到二楼,楚天晴探头进二楼卧室:“小白,早上好哇!”
“不儿,狗呢?”楚天晴惊讶地发现,屋内栅栏围起来的生活区内,空无一狗?
栅栏门倒是被关的好好的。
“张妈?”楚天晴“蹬蹬蹬”跑下楼,着急忙慌找人。
“太太,早安。”张妈听到召唤,第一时间出现。
“张妈,你看到小白了呢?我那么大一只胖狗狗呢!”楚天晴到处找狗,蹲下身子看沙发底下。
张妈:“太太别慌,小白刚才被先生带出去和他一起晨跑了,应该马上回来了。”
“嗷呜~”露台方向传来一身奶呼呼的小狗叫,接着是一串儿“吧嗒吧嗒”的脚步声。
“小白!”楚天晴蹲下身,接住朝她飞奔来的小胖狗。
小白的爪子被晨露沾湿,摁在楚天晴的浅色卫衣上好几个爪爪印。
林斯年从露台进入客厅,一身纯黑色的修身运动速干衣,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轮廓,以及那因长期自律而收紧的窄腰。
刚晨跑完,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有些凌乱地散在眉骨上方。
清晨金色的阳光刚好越过他的肩膀洒进来,为他增加了一层天然滤镜。
张妈递上一块干净的毛巾,林斯年接过毛巾,不过没用来擦汗。
楚天晴抱起小白:“你不是对小白过敏吗?怎么早上带它出去,也没和我说一声,我以为它丢了......”
“室外的环境开阔,风大,过敏不会那么严重。”林斯年俯身,就这她的手用毛巾仔细地擦小白的脏爪爪。
“那你下次,要和我说一声。”楚天晴是真的丢过狗,刚才的慌乱不是假的。
擦完狗狗的爪爪,林斯年抬头:“我和你说了,你没醒。”
楚天晴:“......”
小白在她怀里摇着尾巴,伸出舌头去舔林斯年的手,一副雀跃得不行的模样。
“才一天,你就叛变了?”楚天晴抱稳小胖狗,不可思议地看着小白。
“嗷呜!”小白自豪地仰起头,四只爪爪游泳似的,拼命要去找林斯年。
林斯年顺势抱过小白,从侧面穿过小奶狗的前肢,稳稳地托住它的胸口与前胸。
紧接着,他的另一只大手兜住了小奶狗整个毛茸茸圆鼓鼓的屁屁和后腿。
林斯年抬高下巴,躲开小白过于热情的小舌头,屏住呼吸揉揉它脑袋。
小白横向贴紧在他胸前,狗狗的身体与他的前胸形成一个稳固的夹角。
这样一来,小奶狗的整个肚皮和四肢都有了坚实的依托,脆弱的脊椎被完美地保护在一条水平线上,根本不需要自己使劲。
很快,小白在林斯年怀里安静下来,像是找到了安全港湾,瘫软在林斯年的大手里。
狗狗两只前爪趴在他的手臂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甚至发出了一阵满足的“呼噜”声。
“老实交代,你之前真的没养过狗?”楚天晴看林斯年抱狗的姿势太过标准,起了疑心。
“太太,先生之前真没养过任何小动物。”张妈见这里没她啥事儿,撤退前补了一句,接着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天晴眨眨眼,下巴微扬,退后一步打量他:“啧啧,真的是第一次?天生饲养员圣体啊。”
林斯年看着她的“魔丸”站姿,忽然间淡淡笑笑。
“你笑什么?”楚天晴双手插兜,瞪他一眼。
林斯年眼神里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戏谑:“我t?好像知道,为什么自己对照顾小白游刃有余了,可能,我真的不是第一次养狗。”
楚天晴:???
老东西在说什么啊她怎么听不明白?!
难不成是晨跑跑傻了?梦到哪句说哪句......
楚天晴赶着上早八。
既然小白早上遛了她回到二楼盛好狗粮交代张妈到点给粮吃不完就收掉中午和下午都要再遛一次就回到三楼换衣服。
在衣帽间
敲!楚天晴疯狂锤衣帽间的沙发他是不是暗喻她是狗???
--
上学路上楚天晴先点开自己的个人号看了一下昨天发布的第一条视频的反馈。
新发的视频因为账号没实名是被限流的状态。
视频只有零星几个点赞评论更是一条没有。
一切都在楚天晴的预料之中万事开头难没关系的迈出这一步也很重要。
她的号起名天晴小世界只关注了林氏集团官方号和林南溪的个人号。
楚天晴昨天关注完这两个账号后就没再点开APP。
在车上她发现该死的大数据自动推送了几个和林氏集团相关的号。
楚天晴饶有兴致地点开。
在推荐号里发现了林二、林三、林四和许多林氏宗亲的号。
她顺手都点了一波关注准备无聊的时候可以爽吃一波豪门瓜。
之后楚天晴看了一眼实名审核状态还在走流程。
她关掉APP放下车后座的小桌板拿出电脑啃上周的笔记。
--
同一时间林家老宅。
林子真作为重度网瘾患者一天24小时都会抱着手机。
林子真第一时间发现有人关注他的个人号立刻点开看看是男号女号颜值怎么样。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林子真傻了:“是大嫂???”
很快楚天晴的个人号即将迎来首评。
虽然林斯年用铁腕手段彻底清退了林子真父亲在集团的施力可这段时间林子真久违地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
他爹林二自从卸下集团的名誉职位之后整个人变得平和、放松多了面相都善良了许多。
林二甚至开始关心太太和家里的孩子们每天就研究着怎么为一大家子做营养餐嚷嚷着要带着全家人一起减肥。
现在的林二是牌也不打了酒也不喝了就在家修身养性种菜钓鱼给老婆烤她喜欢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