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一更】不想努力了...
作品:《绿茶小捞女被富豪老公娇养》 第52章第52章
【【一更】不想努力了】
楚天晴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深灰色职业裤装。
笔挺的面料包裹着纤细修长的双腿,长发被挽成一个利落的低马尾。
她整个人透出一股金融精英范儿。
横竖看都和片儿里的“娇俏小秘书”这五个字搭不上半点边。
好在这个点,集团大楼里的员工早就打卡走人。
楚天晴换t?上开车的软底单鞋,像只猫一样做贼心虚地溜进了总裁办公室,一路神色紧张,确保绝对不会被任何加班的员工发现。
“林董,帮个忙,江湖救急要送礼。”楚天晴将她选的几个礼物截图发给林斯年,“我想送陈组长,这些合适吗?”
林斯年从堆叠的文件中抬起头,看她一眼,随后面色平静地合上钢笔,为她剖析起社会学与心理学交织的送礼逻辑。
“陈组长这个资历的职场女性,不缺流于表面的奢侈品。送礼的底层逻辑在于‘情绪价值的置换’和‘不可替代的体贴’。”
“你如果送她本人贵重的饰品,会增加她的职场社交负担,但如果从她生活中的‘软肋’入手,效果会翻倍。”
“你选的绘本更适合低幼龄的小朋友,现在四岁的小朋友什么都懂,选一套限量版乐高更合适。”
“高端面膜、不挑肤质的护肤品也适合。”
在林斯年的参谋下,楚天晴的备选项很快被精简到了两样。
“好好好,那我下单了。”楚天晴抱着手机当场下单,顺手把陈组长对她的评语发给林斯年,“男朋友,看看陈组长是怎么夸我的,不给奖励吗?”
“刚刚还是老板,现在就是男朋友了?奖励一会儿再说。”林斯年修长的指尖点开文件,视线在陈组长的“全优”评语上停留了一瞬,随后状似随意地开口:“既然送陈组长面膜,那除了抗衰老,你觉得女性在选这些时,更看重成分还是立竿见影的效果?”
“那当然是成分啊,现在大家都讲究科学护肤。”楚天晴毫无防备地答道,“尤其是像陈组长这种经常熬夜加班的,一定要用成分最好的贵妇线。敷在脸上舒服、不闷、没有异物感才是最重要的,女人对贴身用的小东西挑剔得很。”
“贴身用的小东西。”林斯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顺理成章地将话题带偏,“那饰品
呢?比如戒指你也喜欢舒服、没有异物感的?”
“那必须的啊所以我才讨厌戴那些几千万的珠宝重得要死还不舒服。”楚天晴撇了撇嘴嫌弃地晃了晃自己光秃秃的左手。
“我就不喜欢戴饰品稍微有点繁复的碎钻或者花里胡哨的边缘我戴上没一会儿皮肤就能红一圈。”
“有个词儿叫感官过载戴不了什么饰品我应该就是。”
林斯年看着她那双白皙细腻、却没有任何点缀的手将自己左手中指上戴着的那枚269元一对的银戒指微微收紧了些。
林斯年继续问道:“如果有一枚戒指内圈用的是最温润的材质整体弧度完全贴合你的指根肌肉没有任何多余的凸起和碎钻轻得让你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呢?”
楚天晴狐疑地转过头盯着他:“林斯年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开始研究起人体工学戒指了?哦我知道了林氏打算进军珠宝界搞创新吗?”
“只是偶然看到一份欧洲独立工坊的设计报告有些好奇。”林斯年神色自若地扯了个谎
楚天晴被他抱得舒服像只猫儿一样在他胸口蹭了蹭:“不好说我不太喜欢手上有东西如果很轻穿成项链可能偶尔有兴致戴一下。”
“嗯我知道了。”林斯年低头在她的耳廓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他怎么可能告诉她欧洲的那家顶级独立珠宝工坊里几位老匠人已经在他的严苛要求下将设计图纸废掉了十几稿。
那枚他用来求婚的婚戒没有采用千篇一律的鸽子蛋主钻而是林斯年挑选的一块质温润、触感最细腻的蓝宝石原石。
工匠们用繁复的打磨工艺将戒圈的内壁内弧微调到极限只为了完美契合楚天晴娇嫩的左手中指骨骼。
林斯年想即将到来的那枚婚戒款式一定要避开所有让她感到负担的繁复设计必须是她戴着最舒服的。
现在又多了一个条件要适合做成项链坠佩戴。
而楚天晴此时却正托着下巴盯着林斯年戴着银戒的修长手指发呆。
那枚略显粗狂的手工银戒指怎么看都和林斯年身上这套由萨维尔街老裁缝纯手工量体裁衣的高定西装不太搭调。
虽然林斯年
的手生得美,指节修长有力,属于的“戴什么都好看”的骨相。
但这种搭配,就像是在一身名贵挺拔的定制高定套装底下,匪夷所思地搭配了一双路边摊买的塑料夹脚拖鞋一样。
再好看的夹脚拖鞋,也终究带着一种破坏阶级感和精英感的错位感。
楚天晴在脑子里天马行空地想着,她可不觉得自己是那双上不了台面的夹脚拖鞋,林斯年也算不上什么一成不变的高定套装,这只是她贫瘠的词汇库里能想到的最生动的比喻。
好吧,退一万步讲......
就算她真的是那双夹脚拖鞋,也绝对比一件娇气的高定套装要实用得多好不好!
不怕暴雨冲刷,不怕烈日暴晒,去海滩度假可以穿,在家里踩着可以居家,甚至大半夜出门遛弯吃麻小也能踩着就走——
这分明代表着一种野草般蓬勃、任凭风吹雨打都不折断的满满生命力!
想到这里,楚天晴心头那股被即将到来的命运压抑住的沉闷忽然散了些。
她突然无关乎任何欲情的抱住他,攥住林斯年戴着戒指的手:“林斯年,问你个事儿。如果回到你的二十一岁,你和我一样大的年纪,还会喜欢我吗?”
“不会。”林斯年斩钉截铁地回答,甚至连一丝犹豫的温存都没有。
楚天晴心里凉了一截,推开他,不抱了。
没有心的老东西!
那我也不会喜欢你,哼!
林斯年无奈声音在她耳畔低低掠过:“我二十一,你才十一。楚天晴,这种喜欢在法律上叫犯罪,你想让我去坐牢,嗯?”
“……”楚天晴哑口无言。
她憋了憋嘴,最终没有再费尽心思去解释她的意思不是让时间倒退,而是假设她跨越时空和二十一岁的他在同一个年纪相遇。
算了,哪儿有那么多平行时空和相遇的可能呢?
林斯年抬手,用温热的掌心贴了贴她微微发凉的脸颊:“但如果真的有那种如果……我会把你带在身边,用最好的资源把你养得很好。”
“然后,静静地等我的小姑娘成年,到了那一天,我再去光明正大地喜欢你,爱上你。”
“还是别了,那我会把你当爸爸的,是真的老爸。”楚天晴故作轻松地说。
“那就把这份喜欢藏在心里,一辈子都不让你看出来。”林斯年指尖缠绕着她的一缕发丝。
“那就是另一种人生体验了?”
楚天晴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如果这些真的在某个平行世界里发生,我只能全盘接受。”林斯年闭了闭眼,自嘲般地笑了一声,“因为在这个世界里,能够拥有当下的你,我已经觉得足够幸福了。人的欲念不能太满,满则招损,我已经很知足了。”
楚天晴听着他那句“不能太满”,心脏莫名地缩紧了一下。
她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在心底对自己说:没关系的楚天晴,你只需要把现在的这一切都当成是一场限时体验的人生游戏。
等到游戏通关,你就能慢慢释怀了。
“快到你二十二岁的生日了,宝宝。”林斯年将她往怀里紧了紧。
一年,过得真的太快了。
“打住!不要和我提前剧透生日礼物,不然到时候就没有惊喜了。”楚天晴故意用欢快的语气掩盖一瞬的慌张。
“你会喜欢的。”林斯年动作熟练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向了办公桌后方那扇隐秘的休息室大门。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楚天晴的身子在半空中扑腾了两下,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楚天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套正儿八经的深灰色职业装,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磨砂玻璃门。
她红着脸压低声音小声说:“你看我今天穿得这么正经,而且……万一等会儿突然来个高管,有急事进来找你怎么办?!”
重点其实在后半句。
楚天晴在集团里包袱很重巨爱面儿,她可不想明天在公司论坛上看到自己的“黑料”。
林斯年将她稳稳地放在休息室柔软的大床上,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
“你来之前,我已经吩咐下去,今晚行政顶楼不会有任何人员出入,你上来后,这一层的电梯权限是锁住的。”
林斯年的浅琥珀色的眸中跳跃着压抑了一整周的暗火,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锁骨处:“家里这周不可以,因为小溪要备考,在这里......可以吗?”
看着他隐忍的模样,楚天晴知道,有些账t?注定是要连本带利一起算清的。
吃一次,少一次。
书里的世界留给她的荒唐欢愉里,每跨出一步,都是在向终点倒计时。
往常的林斯年总是耐心满满,喜欢用极长的前摇去一点点磨吻她的唇、耳尖、眼睛。
楚天晴虽然觉得很舒服,但情绪铺陈到了这个节点,在封闭禁忌的总裁
办公室里她被这种特殊的环境激得浑身发烫并不想再去经历漫长如熬鹰般的钱戏。
“林斯年……我想要直接一点的。”楚天晴直视着他的眼睛清晰且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欲求“你可以凶一点吻我我也很凶的。”
在他无上限的溺爱和纵容里她早就被惯得什么都敢说什么荒唐的字眼都愿意毫无保留地吐露出来。
林斯年的动作微微一顿掐着她细腰的大掌指节泛白:“会痛的宝宝。”
“会有一点点但更多的是......爽因为我咬你嘴唇的时候你也很痛想到你比我还痛就......”楚天晴有些恶劣地在林斯年手指尖上重重咬了一口像只挑衅的猫“蛮爽的。”
“小变......态。”林斯年额角的青筋狠狠地跳动了几下。
“快点嘛!”楚天晴催他绵软的小肚子主动去贴他滚烫如铁的掌心。
搅动一池春水对于熟稔她每一寸神经的林斯年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件难事。
林斯年强忍着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冲动彻底沉入那片黏腻的深渊很缓却又带着......
吻带着压迫感的力道。
一点点强横地往最深处推进。
“我很喜欢宝宝和我说实话我想知道你所有的反馈对我不要有任何保留。”
“嗯......”楚天晴发出的鼻音早就碎成了不成调的难耐轻哼。
在这种完全被填满、退无可退的充实感中她攀在他后背的指甲有些失控地掐了进去:“有时候也可以rough一些会更有感觉。”
林斯年脑海中理智的弦被彻底扯断。
一盘滚烫的油泼龙虾大勺的沸油带着滋滋的轰鸣
热油淋了一遍又一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荷尔蒙与黏腻水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地毯上散落的薄薄乳胶外壳已经换了一只又一只。
身为自动贩卖机的小老板楚天晴做到了工作到最后一刻——
□*□
这时候她软绵绵地趴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和沙哑黏糊糊地拿着手机做着数据记录。
林斯年气笑了钦佩她如此敬业这时候都不忘测评选品?
他安抚地在她汗湿的脊椎上揉捏着带出一阵令人战栗的酸软狠狠一沉腰:“拿我当试验品?
”
“我自己不也是……啊!你怎么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三次的频率对于楚天晴的体能来说,真的已经是谢天谢地的刚刚好。
一旦超过四次,那种由纯粹的力量主导的高频颠簸,就会让她的脑海彻底宕机,看周围的一切都像是在眼前蒙了一层无法散开的浓雾。
“四......四次了。”
林斯年贴着她通红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个恶魔:“四这个数字不吉利,宝宝,我更喜欢七。”
“先出......去......一下......我们回家再,再说。”楚天晴手在浴巾上抓出凌乱的褶皱,开始找机会逃跑。
林斯年大手一捞,摁住,将她翻了个面:“回家就不可以了,按照你的需求,一天最多一次,把明天后天大后天的也做了。”
“不是这么算的!”楚天晴逃无可逃。
林斯年天赋异禀得可怕,林南溪送她的双人牛油果小玩具不知何时被他放到休息室带锁的床头柜,今天也用上了。
上了科技,极端的压迫感就更可怕了。
Thefifthtime的中途。
林斯年看着怀里的人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连哭喊都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幼猫一样的细碎呜咽,他终于在吻她到一半的时候,理智回笼,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高强度的烈吻连着来了好几次,由于吃了一整周的素,加上被开发得越来越到位,楚天晴已经彻底变得像一滩没有骨头的软泥,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半分。
林斯年有些心疼地俯身,吻去她满脸的泪痕,将人捞在怀里轻轻拍拍后背:“是我太贪心了,宝宝,停了。”
“我……”楚天晴抖了抖睫毛,嗓音哑得厉害,却还是咬着牙根放狠话,“你等着……下次……下次在车队比完赛,看我怎么……怎么把你彻底玩......坏……”
“好,我随时恭候。”
林斯年哑然失笑,从床头柜上拿过早已准备好的常温水,吸管递到她唇边,耐心地帮她补水。
说实话,他不喜欢干性糕,没什么水分。
林斯年骨子里更喜欢看她在盛大的烟火中,毫无保留地在自己怀里彻底失控、如山洪般喷涌而出的绝美画面。
所以需要好好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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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京市盛夏特有的滚烫热浪,林南溪迎来了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一场考试。
林家的高考应援阵仗堪称全明星级别。
为
了不给大外甥女施加无形的压力,楚天晴、沈星澜和林斯年只是一身清爽便衣,连小姨陈清辞也来了。
大家围在考点外的梧桐树下,轮流给了林南溪一个充满力量的拥抱,目送着她步伐坚定地迈入考场。
“有种,自家的娃长大了的感觉......”楚天晴靠在小姨陈清辞肩头感慨。
陈清辞笑着揉了一下楚天晴的脑袋:“小屁孩,你和澜澜才刚高考完没两年,好了,我们去咖啡厅等小溪。”
说完,陈清辞挽起沈星澜的手。
陈清辞左手楚天晴,右手沈星澜,身后跟着林斯年,朝预定好包间的咖啡厅走去。
连着两天,都是全员送考林南溪。
最后一科考试结束的铃声在万众瞩目中敲响。
校门口沸腾起来。
当林南溪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时,楚天晴一眼就瞧见外甥女并不是形单影只,而是和隔壁班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并肩走出来的。
两个小姑娘凑得很近,大概是刚对完答案,此时如释重负,正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阳光洒在她们青春洋溢的脸上,楚天晴敏锐地注意到,两个女孩的书包上,挂上了同款不同颜色的限量版玩偶挂件,在步伐间一晃一晃的。
“明天我带你去吃那家冰淇淋泡芙,咸甜口的,超好吃。”高马尾女生眼睛亮晶晶的,挽着林南溪的胳膊,“你之前说你最喜欢焦糖海盐口味,信我,明天一定会疯狂爱上那家的!”
“好呀好呀!”林南溪侧过头,亮晶晶的眼里满是雀跃,“高考完了,我终于可以把积压了一整年的愿望清单清空了!我想去看最近大热的那个独立装置艺术展,还想去看那场一票难求的独立舞台剧!”
“等一下,你说的独立舞台剧……是叫《夏日暴雨》吗?”高马尾女孩猛地停下脚步,眼睛瞪得大大的。
“对对对!就是那个!那附近正好还有一个先锋艺术装置展,我一直眼馋好久了。”林南溪怕楚天晴他们担心,这段时间就在家复习,也没出去玩。
毕竟她出去一趟,身边总要跟着好几个保镖。
好在高考结束,听小舅妈说,保镖队伍也会慢慢减少人数。
“天呐!你也喜欢这个吗?!”高马尾女孩兴奋地险些在马路上蹦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度,“就是那个讲女主角穿越时空的奇幻舞台
剧,你说的那个装置展,也是我收藏夹里的第一名!”
“对!”林南溪点头。
“那部舞台剧是我亲哥哥幕后监制的,内部留了最好的黄金位置。”高马尾女生豪气万千地拍了拍胸脯,“你想看的话,咱们随时过去,票的事包在我身上!那个装置展我也一直想去,反正高考终于完了,现在天王老子也管不着我了,咱们直接一起去啊!”
“太好了,这绝对是今年夏天最棒的事!”林南溪欢呼雀跃,拽着新朋友一路小跑着冲到了林斯年和楚天晴面前。
一走到跟前,原本活泼跳脱的高马尾小姑娘,顿时被林斯年那身不怒自威的强硬气场给震慑住了。
她有些局促地咽了咽口水,礼貌地弯了弯腰:“南溪小舅舅好,小舅……”
然而,高马尾小姑娘的视线落在站在林斯年身边的楚天晴,以及清冷知性的沈星澜身上时,那个“妈”字卡在喉咙里,硬是卡了十秒钟也没能叫出口。
这两位……
看着和她们根本就是差不多大的学生好不好啊!
哪里像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婚后长辈?!
“叫我楚天晴就好啦。”楚天晴看出了小姑娘的窘迫,大方地主动伸出手,笑得眉眼弯弯,“我是小溪的小舅妈,你好呀,小t?朋友,恭喜高考凯旋!”
接着,她又往旁边侧了侧身,打趣道:“这位是我的宇宙第一无敌好的闺蜜,沈星澜,同时也是小溪的堂舅妈。”
沈星澜点点头:“你好。”
高马尾小姑娘轻轻握了握楚天晴的手,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林南溪。
小姑娘整个人都傻了,不可置信地把林南溪拉到一边,用以为别人听不到、实际上方圆两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音量咬耳朵:“天呐……小溪,你小舅妈和堂舅妈,也太年轻、太好看了吧?站在一起像在拍现偶!”
“嘿嘿,她们其实也就只比我大三岁啦,但是没办法,辈分摆在这里。”林南溪也跟着凑过去咬耳朵,还不忘瞄一眼脸色沉稳的林斯年,“没事,私底下你可以叫她们姐姐。至于我嘛……我是碍于我小舅舅的威严,必须要叫小舅妈。要是敢叫别的,我小舅舅那张脸会比锅底还黑,吓死个人。”
高马尾女孩闻言,疯狂点头:“懂,年上对年龄终归是有自卑感的,但是好好磕哇!年上Daddy耶,你小舅舅的身材和脸真的很Daddy!你小舅妈就
是元气漂亮妹宝类型的!小溪你好幸福哦,男女主是你舅舅舅妈。
“嘿嘿,其实我也天天在家里偷偷磕他们的糖,习惯啦!林南溪骄傲地扬了扬下巴。
这边两个女高中生还在因为“年上Daddy的词汇面红耳赤,而林斯年却因为那几句飘进耳朵里的悄悄话顿了一下。
年上男的自卑感?
商界“阎罗
他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随后占有欲十足地伸出手臂,揽住楚天晴纤细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男人低下头,轻声问道:“平时在外面,会觉得我和你之间的年龄差距很大吗?
楚天晴正看着两个小姑娘觉得好笑,冷不防听到耳边传来林斯年的声音,竟听出一丝弱弱的委屈感。
她转过头,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英挺的脸颊,一副大姐大的派头。
楚天晴大大咧咧地随口安抚道:“怎么会?再说,我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眼光?自信点,老公。
倒是林斯年被她一声猝不及防的“老公叫得愣了一瞬,随即笑意染满眼眸。
“哇!你快看你小舅舅的眼神,他在宠溺的笑哎,天呐,老男人老房子着火,我人没了,当场磕死在这里!旁边的高马尾女生眼尖地捕捉到了这一幕,激动地直跺脚。
林南溪一副这都是小场面的表情,摆摆手:“很日常的糖啦,一般般而已。
楚天晴和一旁的沈星澜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沈星澜清冷的眉眼间也隐隐浮现出欣慰的笑意。
林南溪交到了真正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能够一起看展、追剧、聊八卦的女生朋友。
她们的任务,又圆满地完成了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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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等成绩期间,往往是最放松的时候。
林南溪有好多事情想去做,开出了一张密密麻麻的愿望清单。
她和隔壁班学艺术的好朋友看了展、舞台剧。
又拉着楚天晴去做了黑暗系的美甲,结果没过三天,为了能和楚天晴一起去训练场练车,又不得不心疼地跑回店里,把那套刚做好的指甲卸掉了。
除了风驰电掣的机车,楚天晴更希望林南溪能学一些跳出传统“白瘦幼审美框架的、不那么girly的力量型运动。
两人某天心血来潮,跑去体验了一把家附近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