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IF线

作品:《绿茶小捞女被富豪老公娇养

    第69章IF线

    【重回Daddy老公年少时】

    楚天晴憋得满脸通红,连正常的呼吸都忘了,肺部因为缺氧而隐隐作痛。

    “宝宝,呼吸。”

    林斯年带着侵略性的吻铺天盖地压了下来,温热的唇舌径直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强迫她张口,为她渡气。

    “唔......嗯!”

    楚天晴急得眼泪直流,抬起毫无力气的两只手拼命推他的胸膛。

    她这么爱面子的人,平日里在朋友家人面前和林斯年牵个手都会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更别提此时此刻最隐私、最亲密的失控情事,竟然被人全程围观!

    而那个人,还是十八岁的林斯年!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可楚天晴要是真有能耐能把林斯年推开,过往无数个夜晚也不至于每次被他收拾得求饶连连,惨兮兮地哭出声来。

    “乖,呼吸,到底看到什么了,告诉我,嗯?”林斯年在确认过卧室里绝无第三人后,神色恢复了惯常的掌控与冷静。

    他慢条斯理地衔着她的唇舌温柔吮吸,将她所有细碎的呜咽尽数吞下,声线喑哑地低诱:“嘘……乖一点,听话。”

    “真的……真的有人站在门边啊!你没看到吗?”楚天晴贴着他的薄唇,声音染上哭腔地嘟囔着。

    她紧紧闭上双眼,随后猛地再次睁开!

    然而,主卧门口的少年林斯年依然直挺挺地立在光影交界处。

    楚天晴眼神恢复聚焦,看清楚少年修长的手指死死攥成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颤抖着。

    “好,我们去检查一下,搂紧了。”林斯年显然完全没打算抽离。

    他手臂一揽,熟练地将她整个人托抱了起来。

    这是楚天晴最害怕,也是强糕哭了好多次的姿势。

    什么片儿里的“火车便当”或是“颠勺”,都只是短时间的,“短时间”这三个字,在林斯年的字典里,起码在情事上,是不存在的。

    在绝对的力量差面前,她敌不过他令人发指的惊人伬寸,随着男人沉稳迈开的脚步和手臂肌肉微不可察地放松,每一次落步都意味着沉重且深邃的捻压。

    “窗台边……有人吗?”林斯年一步步带她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托着她的软臀,半放不放地将她丁页在冰凉的窗沿上。

    楚天

    晴后脊冰得一激灵,眼泪渗出来:“没有,没有......

    “没有就没有,不要缴......林斯年怜惜地吻掉她眼角湿漉漉的泪珠,粗重地呼吸喷洒在她锁骨上,“太锦,真的很痛。

    窗外,悬挂着一轮清冷的满月。

    洁白的月光斜斜地洒在卧室的大理石地面上。

    在楚天晴被情巣逼得逐渐涣散的视线里,窗外的满月也开始变得模糊扭曲。

    而远处站在主卧门口的少年,脸庞沉浸在昏暗的阴影之中,眉目模糊不清,唯有那双浅琥珀色的清冷眼眸,始终死锁地凝视着他们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门口……有人在看我们……楚天晴几乎要被悬而不决的糕糕折磨得神志不清,她掐着自己的掌心,试图让停止工作的大脑恢复哪怕一丁点的清明,“老公……你真的……看不到他吗?

    “宝宝,先放松下来,我就带你过去看看。到了门边,我就放你下来,好不好?林斯年唇贴在她耳廓旁,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唔......她终于得到片刻的宁静,紧绷得像是一根弦的后脊梁骨终于慢慢瘫软了下来。

    “乖孩子。

    他却学着怀里“小骗子平日里骗他的样子,出尔反尔得顺理成章。

    等她彻底软在他怀里,失去所有防备时候......

    他故意抬高,吻着她,舌根往上发狠地丁页了好几下。

    “你......骗子!楚天晴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吻,激得发出尖叫,小腿剧烈地战栗起来。

    “我改变主意了,还是就这样抱你过去,宝宝没穿鞋,地上凉。林斯年抱着她,缓步往大门的方向走。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对楚天晴而言简直就是凌迟般的煎熬。

    林斯年时不时低头咬一咬她红透的耳尖与鼻尖,甚至直接封住她的嘴唇,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

    直到......

    他稳稳地抱着她,停在十八岁自己的正前方。

    楚天晴和少年林斯年四目相交。

    而三十一岁的林斯年,是背对着十八岁的自己。

    “人在哪里,宝宝?林斯年搂着她,轻声细语地问。

    楚天晴浑身发烫,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你真的……看不见他?

    下一秒,没等楚天晴看清少年林斯年剧烈震颤的眼神,也还没来得及

    看清抱紧自己的成熟林斯年的脸——

    一股铺天盖地的剧烈眩晕感骤然袭来!

    “嘶!”楚天晴猛地睁开双眼,胸前紧扣的安全带因为惯性勒紧,带得她整个身子向前重重晃了一下!

    保姆车在路边停下,打着双闪,司机师傅满头大汗地连连回头道歉:“实在抱歉,小少爷,刚才旁边小道突然有人逆行骑自行车冲出来,我踩刹车太急了!”

    “没事。”林斯年缓缓抬起一只手示意无妨,深邃的眼眸在暗处显得晦暗阴沉,令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楚天晴心脏狂跳,却只能装作一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的样子。

    她手揉着惺忪的睡眼,黏黏糊糊地出声问:“林斯年……怎么了呀?是到学校了吗?”

    “还没有,再睡一会儿吧,刚才司机刹车避让逆行的自行车。”林斯年顺手帮她把滑落的绒毯向上拉了拉,掌心轻轻拍了拍她纤细的手臂,“我不睡了,到了我叫你。”

    “好......”楚天晴乖巧地合上眼。

    可实际上,她早已毫无半点睡意。

    刚才,真的只是个梦吧?

    好荒诞,好可怕的梦......

    一定是她那天脑子里乱想什么十八岁和三十一岁的林斯年的“夹心饼干”!

    啊啊啊!

    她看多了破文和破片儿的破脑子!!!

    实在用不上,要不就捐了吧!!!

    今日份的春梦,堪称限制级恐怖片现场......

    就这么煎熬地过了十几分钟,楚天晴实在是装不下去了,伸手掀开毯子,轻轻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睡醒了?”身旁的林斯年单手撑在额间,偏过头看她。

    少年面色如常,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听不出波澜。

    “嗯,不睡了,再睡晚上睡不着了。”楚天晴点了点头。

    “你……”林斯年浅琥珀色的眼眸闪烁了一下,指节微不可察地紧了紧,随后摇了摇头,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刚才……有做梦吗?”

    “啊......”楚天晴面不改色地眨眨眼,“没有哇,就眯了一下,哪儿会做梦啊?”

    “嗯,我也......没有。”

    林斯年顿了顿,轻声吐出几个字。

    这句欲盖弥彰的“我也......没有”,落在心虚的楚天晴耳朵里,不知为何……

    竟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

    保姆车停在女

    生宿舍楼下的林荫道旁。

    司机赶忙下车,将行李箱和书包妥帖地提了下来。

    林斯年一手拉着楚天晴的行李箱拉杆,一手拎着她的书包,一路默不作声地送她到了女生宿舍楼的大门口。

    到了楼下,少年停了下来,他肩膀上原本搭着一件浅灰色的薄羊绒开衫。

    林斯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薄羊绒开衫拿了下来,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楚天晴的怀里。

    衣料上还残存着体温的余热,以及那股熟悉而纯粹的松木冷香。

    “嗯?”楚天晴抱着软乎乎的开衫,不明所以地眨了眨杏眼,“给我这个干嘛呀?女生秋季校服里也有羊绒开衫的,我宿舍衣柜里放了两件呢……”

    “你之前……不是说喜欢我身上的味道吗?”

    林斯年别过脸去,避开楚天晴过于炽热明亮的视线,清了清嗓子补充道:“要是……那件校服外套上的味道散光了,这件可以拿来备用。”

    楚天晴眼里的笑意满得要溢出来。

    “你难道,天生就这么会照顾人吗?”楚天晴对十八岁老公高超的思想觉悟很满意。

    “不是天生的。”

    柔和的灯光下,林斯年白皙如玉的脸庞攀上一抹滚烫的绯红。

    少年低沉地吐出一句话,字字清晰:“我只是……想这么对你而已。”

    林斯年甚至没敢去看楚天晴的反应,转身迈着长腿踩着夜色,快速地离开了女生宿舍楼下。

    少年的步履急促,风吹起他的衣角。

    此时此刻,林斯年那颗狂乱跳动的心脏几乎要破膛而出。

    比起害羞,他更需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必须理性地分析,刚才在保姆车里……

    那个真实到令人惊悚的限制级怪奇梦境。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那个光怪陆离的梦里。

    为什么,他会在梦里对她……产生那样可怕且疯狂的独占欲?

    --

    林斯年的宿舍是单人间。

    回到宿舍,他没有开大灯。

    林斯年背靠门板,微微仰起头,脑海中再次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个梦。

    在此之前,他只有过一次梦中失控的经验。

    那天他梦到楚天晴在他耳边哼哼唧唧,像小猫一样闹个不停。

    梦里的自己被她缠得实在没办法,他按住她的肩膀,凭着本能,嘴唇贴住了她的唇,只求她别再闹了。

    柔软、香甜、一触即烫。

    梦中仅仅是单纯的唇对唇贴着林斯年就差点被那股灭顶的悸动吞噬。

    当时他瞬间清醒猝然从床上坐起。

    等他低下头时被单里早已是一片糟糕透顶的湿濡。

    可刚才在保姆车上的那个梦……彻底超越了林斯年过往对楚天晴的所有幻想。

    他从未有过如此荒银放当失控狂暴的念头。

    在那个梦里他看到她被一个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腰窄的成熟男人赤箩地抱在怀里!

    他们紧紧贴合、密不可分。

    即便楚天晴带着哭腔发现自己在门口窥视也未曾让那个男人松开她一丝一毫男人反而越发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拓刻着属于他的标记。

    林斯年看不清那个成熟男人的脸从始至终只看到他宽厚沉稳的背影。

    可他潜意识里的阴暗面却毫不犹豫地将那个男人直接代入了楚天晴口中的“哥哥”。

    十八岁的林斯年根本无法理解……

    他喜欢她喜欢得几乎要发了狂嫉妒得灵魂都在滴血。

    为什么在自己的梦里和她做出亲密缠绵的人……

    不是自己而是那个被她惦念的“哥哥”。

    汹涌的嫉妒一点点地啃噬着少年的每一根神经。

    她才刚刚满十八岁那个所谓的“哥哥”……

    难道就已经这样毫无顾忌地碰过她了吗?

    少年血气方刚心智尚未被社会的规则磨平。

    某一刻林斯年的脑海里甚至猝然蹦出了一个念头他想亲手鲨了那个“哥哥”。

    即便这只是一个荒谬至极的梦。

    即便楚天晴下午才在他家里毫无保留荡地向他表白。

    即便他百分之百信任楚天晴说过的每一句话信任她口中“男女朋友的喜欢只对自己一个人”……

    可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林斯年依然感到一种被施加了“小三”身份的耻辱与强烈的不甘!

    昏暗的房间里少年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眸里翻涌着可怖的暗潮。

    他脑子里忽然间闪过一个念头。

    就算……就算楚天晴没有完全说实话。

    就算她心里依然留有那个“哥哥”的位置又如何?

    只要……只要她对他依然有一分真切的喜欢他就甘愿顶着道德的谴责心甘情愿地去当“小三”。

    不凭什么算小三?

    在这个世界上不被爱不被喜欢的人才是真正的小三!

    她是喜欢他的,她亲口承认了喜欢他!所以他林斯年……绝不是小三!

    少年的理智在嫉妒与占有欲的绞杀下摇摇欲坠,梦境里的那些画面,纠缠着他的视觉感官。

    少女纤细修长的小腿,如般紧致弹滑的臀线,白如凝脂的娇嫩肌肤......

    还有随着动作剧烈战栗,优美如羽翼般的蝴蝶骨……

    以及,那极其刺眼的艳红交界处,翻涌着的娇嫩与湿潤……

    林斯年快要石更疯了,下腹一阵剧烈膨胀的酸胀感。

    渴求几乎要突破少年忍受的极限。

    他从行李箱最底下扯出下午那条在书房里被她弄湿过的灰色家居裤。

    林斯年像个绝望又虔诚的信徒,将那块早已干涸,却依然散发着甜香的布料叼在嘴里,齿尖死死衔住。

    他闭上眼,修长泛白的手指猛地卧住沉甸甸的涨热。

    可只动了两下,林斯年所有的动作便戛然而止。

    力道瞬间松开,少年眼眶发酸。

    他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为什么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林斯年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进浴室,将花洒的开关直接拧到最左边,纯冷水。

    冷水铺天盖地冲刷下来,带走了体表滚烫的温度,也将差点吞噬他的邪火彻底浇灭。

    他站在镜子前,静静地凝视着镜子里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林斯年伸出手擦去镜面上的水汽,在心里默默地问:

    喜欢一个人,到底应该怎么做,才是对她最好的?

    --

    高三的时间像落叶一样飞快地滑过指缝。

    楚天晴完全适应了圣爱丽丝学院的高三生活,她几乎和班里所有人成为好朋友。

    女孩子们闲聊时,经常簇拥着她打趣:“天晴天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咱们林大班长啊?

    楚天晴每次都大大方方承认:“对啊!我就是超级喜欢他,而且正追着呢!

    班里女生俨然拿她当班宠,都笑着鼓励,为她“加油

    楚天晴其实一点都不着急。

    她比谁都清楚,十八岁的林斯年有多好追。

    只要她乐意,分分钟就能拿捏。

    但她就是单纯地很享受酸甜的暧昧拉扯的时光。

    谈恋爱嘛,当然是还没确定关系的时候最好磕。

    更重要的是,马上就要面临一模考试

    。

    学了这么久,楚天晴骨子里的胜负欲彻底被激

    发了出来。

    开学摸底考她只是中游水平。

    但这次一模,她怎么着也得拼出个像样的成绩来。

    --

    一周后,煎熬的一模考试终于画上了句号。

    成绩要等下周一才公布。

    楚天晴总算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机会。

    这段时间,她嘴上说着“追人”,实际行动上完全可以用“懒散”、“怠慢”四个字概括总结。

    反而“被追”的林斯年,才像个合格的追求者。

    一天帮她跑好几趟超市,随时关注她有没有按时吃饭,午餐、晚餐吃蔬菜了吗?

    关注她学业上的问题,手把手帮她整理错题集。

    现在早晚天凉,见她穿少了,他直接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想到这里,楚天晴心里难得升起了一丢丢小惭愧。

    于是,周五傍晚,她决定请林斯年吃一顿好的,展现一下追人的诚意。

    十三年前,学校附近那座气派的TheGarden购物中心连个地基的影儿都没有,但周边的巷子里倒是有几家相当有情调的西餐厅。

    楚天晴打电话,提前在一家西班牙餐馆订了位置。

    她对林斯年的喜好有把握。

    他不挑食,但更偏好烹饪简单,注重食材本味的餐食。

    在“吃”方面,楚天晴不得不承认,她和林斯年两个人的口味简直大相径庭。

    楚天晴口味跳脱随性,今天想吃麻辣火锅,明天就想吃酸辣的小清新泰餐,后天又要吃清淡滋补的粤菜......

    而“吃”对林斯年来说,只是维持生命基本体征的工具罢了。

    但十三年后,只要是她想吃的,他都愿意陪她去尝试,从不扫兴。

    那既然是她要追人家,自然地投其所好,请对方去他喜欢的餐厅。

    楚天晴的短信发过去,林斯年几乎是秒回了一个【好】字。

    下午五点半,两人在学校门外的梧桐树下汇合。

    楚天晴选的,是一家十三年后在京市赫赫有名的高级西班牙餐厅的前身。

    当年小姨陈清辞筹备沈星澜婚礼时,曾带着她和小溪一起吃过这家,彼时,餐厅已经上了规模,在京市开了多家分店。

    而在当下,这家Tapas餐厅还只是躲在深巷里的一家小馆子,价格还没水涨船高,属于高中生攒攒零花钱也能来打打牙祭的范围。

    楚天晴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足够

    请林斯年敞开肚子吃一顿了。

    餐厅的老板是一位从西班牙回国的华裔姐姐主厨则是地道的西班牙南部人做得一手风味浓郁的西班牙Tapas小吃和招牌海鲜饭。

    点好餐楚天晴听见店主姐姐和大厨用她听不懂的西班牙语熟稔地交谈着里头时不时发出好玩的弹舌音。

    楚天晴起了玩心鹦鹉学舌偷偷试了试居然真让她弹出了清脆的声响。

    “林斯年你会说西班牙语吗?”楚天晴压低声音凑上前问他。

    西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环境清幽寂静不似学生们常去的大排档那般喧嚣嘈杂。

    “会一点。”林斯年微微侧过头看她“初中时二外选修了西班牙语。有一年暑假去巴塞罗那参加过夏令营不过巴塞罗那当地人更多说的是加泰罗尼亚语。”

    “哇……”楚天晴托着下巴眼中闪着亮晶晶的光芒“你去过的地方好多呀会的语言也好多。”

    林斯年握着分餐勺的手指微微紧了紧语气带着试探:“一模成绩马上就要出来了……你有想好大学去哪里读吗?”

    这段时间林斯年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按照原计划他选择出国读书那他和楚天晴就要面临异国恋。

    无论楚天晴能否接受首先林斯年自己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但如果......

    他提出和她一起出国留学的方案呢?

    不知道她能否接受?

    如果她不接受林斯年想他也可以留在国内陪她在同一座城市上大学。

    “没想好”楚天晴放下叉子不动声色地打马虎眼“大概率就留在京市能考上什么上什么呗?我恋家不想离妈妈爸爸太远。”

    “你考虑过出国留学吗?”

    林斯年拿过分餐勺优雅地剃掉青口贝的外壳

    “本科完全没考虑过。”楚天晴坦坦荡荡地看着他这次话里没有半点敷衍“本科申请全额奖学金的概率太低了而且时间太久我可不希望给我爸爸妈妈造成那么大的经济负担。我想着等大学期间自己兼职工作攒点钱研究生的奖学金更好申请一些海外研究生只有一年时间到时候再考虑出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并非楚天晴胡编乱造而是在原本的世界里她高三时最真

    实的规划。

    她不可能待到高考结束,再离开这个十三年前的世界。

    “好,我知道了。”林斯年微微颔首,几乎是一秒钟就平静地接受了这个设定。

    从今天开始,他要重新规划目标,重点研究京市各大高校的顶尖专业。

    等本科毕业读研时,他们再一起并肩出国。

    “那你有想过……以后学什么专业吗?”林斯年抿了一口常温的冰柠檬水,继续轻声询问。

    “我想学金融!我想赚大钱,成为超级有钱的富婆!”

    楚天晴说完,笑得眼睛眯起来,几乎是下意识说道:“我如果成为了富婆,就可以养你了,你就不用那么辛苦工作了,可以去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

    林斯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我的意思是,将来,长大后,你一看就是那种工作狂好吗?”楚天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带出了十几年后的未来。

    她赶忙打补丁:“我成为富婆以后,有钱人的苦还是让我自己吃好了,我舍不得你陪我吃苦。”

    听到这番歪理,林斯年禁不住失笑,眼底漫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原来,楚天晴还是个小财迷呀。

    不过,挺好的。

    他对自己的商业头脑和赚钱能力,有绝对的自信。

    这辈子,他绝对不会让她过一天辛苦的日子。

    就算她三分钟热度,今天嚷嚷着想赚钱,明天又想去做不赚钱的小爱好。

    他也要成为她的底气,永远为她托底。

    在认识楚天晴之前,一想到大学毕业后就要按照家族的安排步步深入林氏集团,林斯年内心深处一直带着一股隐隐地抵触。

    而现在,他的想法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他想去争一把。

    与其白手起家浪费时间,不如利用好林氏集团现有的庞大平台,以最快的速度重新整顿内腐的集团。

    父亲多年来对宗族几个叔叔和稀泥的态度让他反感,也导致集团内部乌烟瘴气。

    但不可否认,林氏依然是个体量惊人的商业帝国。

    这是能让林斯年以最快速度实现财富自由、掌握集团话语权的一条捷径,也能为他想要守护的女孩提供坚不可摧的避风港。

    在这一瞬间,十八岁的林斯年甚至连他们未来的婚礼模样都在脑海里勾勒清晰了出来。

    婚后,他要为她盖一座她喜欢的庄园,在院子里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