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IF线
作品:《绿茶小捞女被富豪老公娇养》 第71章IF线
【重回Daddy老公年少时】
“老公,有点冷……”楚天晴紧紧攀住林斯年的肩膀,咬着下唇,难耐地拧了拧纤细的腰肢。
“我去关窗。”
青年林斯年目光深沉,顺手扯过一旁备着的柔软羊绒毯,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
玻璃花房内,甜美和狂乱刚刚告一段落。
空气中还弥漫着令人微醺的蜜意。
楚天晴蜷缩在毯子里,眼神有些涣散,心神尚在云端飘荡。
但她很清楚,对于精力旺盛,向来食髓知味的老公来说,刚才他只是温柔地服务了自己一次,不过是正餐前的一道小小开胃菜罢了。
后续......
还有很长时间要煎熬,她可要保存好体力。
楚天晴裹紧身上的小毯子,在心底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这次入梦并不是像上回那样荒诞陆离的噩梦。
上次在保姆车里,她竟然梦到了十八岁的林斯年和三十一岁的林斯年,出现在同一个时空里。
幸亏关键时刻她自己吓醒了,否则会是什么样抓马的后续......
她压根不敢想。
更奇妙的是,三十一岁的林斯年似乎完全感知不到少年时的自己。
当时在主卧,只有她一个人能够清晰地看到青涩又固执的十八岁林斯年站在门口。
楚天晴怀揣着一丝微小的侥幸心理。
她在心里偷偷地想:万一……十八岁的林斯年实际上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具体模样呢?
比如,在他眼里,自己和十三年后的林斯年不过是两团模糊交缠的黑影?
退一万步讲,如果十八岁的林斯年真的看清了眼前的荒唐画面,以他那么骄傲的脾气,怎么可能自始至终一声不亢?
或者,是不是就算机缘巧合下一同入梦,少年林斯年也无法发出声音,甚至根本听不到这片空间里的任何动静……
如果是这样的话,楚天晴觉得还好,就也没那么羞耻。
忽然间。
一道清冷,带着压抑与颤抖的声线,毫无征兆地打破了玻璃花房内的安静。
“宝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十八岁的林斯年不知何时,穿过漫天花影,一步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少年的眼眶猩红一片,开口询问:“楚天晴,你告诉我,这是梦,是不是?这一切都不是
真的......
楚天晴双眼睁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啊啊啊啊啊!!!
他怎么,这次也一起入梦了???
“宝宝,你可以告诉我,这里到底是梦,还是平行世界......少年林斯年似乎根本无法接受眼前一幕。
他紧咬后槽牙,下意识地想要伸出双手去撑住身旁的雕花铁艺桌。
然而,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手掌在碰触到桌面的那一刻,如同穿透水流与空气一般,毫无阻碍地直接穿透了铁艺镂空的桌面,直直地垂了下去。
少年林斯年惊愕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扭头碰了一下身后高大的香蕉树。
他的手,依旧是穿过香蕉树的实体,什么也没触碰到。
在这个时空里,自己似乎无法触碰任何属于这里的实体?
十八岁的林斯年蹙起眉头。
“宝宝,怎么了?关上落地窗的三十一岁林斯年折了回来。
在他的视角里,完全看不到少年的存在。
三十一岁的林斯年只看到他疼惜到骨子里的小妻子,此刻正紧紧裹着毛毯,蜷缩在冰凉的铁艺桌面上,双手死死捂着嘴,满脸惊恐地盯着虚空中的某处发呆。
“没……没什么……楚天晴慌乱地摇了摇头,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不动声色地转移着男人的注意力,“老公……我突然好渴呀。刚才喝水喝得太少了,一会儿要是达不到你的要求,你又要不开心了……
“刚才在看什么?林斯年走上前去,宽大温热的怀抱轻柔地将她整个人圈住。
“刚才……刚才看到一只好大的七星瓢虫,飞来飞去的,接着又飞走了,瓢虫会吃蝴蝶幼崽吗?楚天晴胡乱编造着借口,娇气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老公,以后我们不要在玻璃花房里了好不好?这里有好多虫子……
“瓢虫吃蚜虫这种小型软体昆虫,不吃蝴蝶。林斯年宠溺地应了一声,伸手便要将她连同毛毯一并抱起来,“好,回房间?
他顺势转过身去,整张成熟英挺的脸庞直直地朝向少年站立的方向:“而且,七星瓢虫是益虫,不怕的,宝宝。
“你为什么叫他老公?少年林斯年未尽的话语戛然而止,在看清男人长相的同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彻底定在了原地。
眼前这个将他心爱的女孩肆意揽在怀里的男人…
…
有着和他如出一辙的五官与眉眼。
对方的身高比他略高出几公分,肩膀宽阔厚重,衣服包裹下的肌肉线条更为健硕有力。
十八岁的林斯年不得不承认,眼前成熟的男人,自己比他身量要轻不少。
少年眉头紧锁,目光无法从男人的脸上移开。
如果说自己和男人,还有什么不同。
少年林斯年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手掌。
他的手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伤疤,而男人的左手手掌心有一道狰狞刺目的伤疤。
但是,在这个成熟男人的喉结左侧,赫然镶嵌着一枚红色的小痣,和他一模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一旁缩在青年林斯年怀里的楚天晴冷汗直冒,心念电转间,她似乎摸清了梦境的规律?
她和十八岁的林斯年,确实能够共同入梦。
至于为什么能一同入梦,她还没搞清楚。
但,这是属于她的预知梦。
是否因这个原因,在梦里,十八岁的少年林斯年才无法与十几年后的自己进行任何直接沟通。
他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对方,却无法发出声音让对方听见。
而三十一岁的林斯年,则从始至终都感知不到十八岁自己的存在。
十八岁的林斯年连梦中的桌椅、花草都无法触碰。
楚天晴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那……他能够触碰到身为“梦境核心的自己吗?
“老公,楚天晴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拉着男人的衣袖撒娇,“我想喝点有味道的水……要加百香果和蜂蜜,还要放一点点冰块,好不好?
她知道,十几年后的林斯年对自己向来言听计从,绝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林斯年俯下身,在她微湿的鬓角亲了亲:“好,那你是想留在这里等我,还是……
“就留在这里嘛。楚天晴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细碎声音娇嗔道,“因为在这里……感觉特别像在野外,等你拿水回来……我们继续,这里有新鲜感。
三十一岁的林斯年失笑,揉了揉她的发顶,转身离开玻璃花房去取饮品。
直到高大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花房门外,楚天晴心跳终于恢复一些。
她试探性地伸手,小心翼翼地去拉十八岁林斯年的手。
触感温热,微微潮湿的手掌。
啊!她居然真的能
够触碰到他!
少年林斯年也是一愣有些狐疑地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掌。
他可以触碰到她!
“宝宝……这真的只是你的一个梦吗……”少年有些颓然地垂下眼帘声音哑得厉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痛得几乎要撕裂开来“我宁愿这只是个荒诞的梦……”
“当然是梦啦!”楚天晴哪敢向青涩的十八岁少年解释穿越时空的荒诞事实?
更不敢说自己能在梦里与十三年后的他做尽各种羞人的事情。
楚天晴眼珠子一转这时候也顾不上别的不撒谎根本糊弄不过去。
她立刻扯了个谎:“这里全是我脑子里幻想出来的世界刚才那个男人……不过是我幻想出来的十三年后的你罢了。”
“在我的幻想里我们那时候肯定已经结婚了所以我喊他‘老公’……其实他就是你啊!我喊他老公就是在喊你呢。”
“可是……好奇怪哦”楚天晴歪着头看向少年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你怎么会认不出十三年后的自己呢?”
“也许……那只是你单方面想象出来的我罢了。”少年林斯年似乎已经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荒谬的设定。
他轻叹了一声想替她将滑落的毛毯重新裹紧。
却发现除了楚天晴本身他连毛毯都触碰不到。
林斯年低声说道:“刚才我就一直在想他为什么会和我长得那么像是有过怀疑他是否是未来的我……”
“直到
少年有些迷茫地抬眼看她:“为什么他左手会有伤疤?宝宝……如果是你幻想的世界有发生什么事情吗?还是......你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吗?”
楚天晴被少年敏锐至极的观察力吓了一跳。
这家伙居然连细节都观察得丝毫不差!
“我……我也不知道呀。”楚天晴眼神飘忽信口胡诌“未来的你第一次出现在我梦里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你看这里就是我们未来的家外面的葡萄架子是你为我搭的还有你专门为我种的一大排果树呢!”
“你只要牢牢记住一件事就好了......”
“十三年后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是彼此最信任的朋友非常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就够了不是吗?”
“可是……”少年林斯年沉默良久眼眶渐渐泛红。
他抬起头眼神偏执地盯着她:“如果我说……我真的很嫉妒十三年后的自己你会觉得我疯了吗?”
“......”楚天晴眨眨眼有些不知所措。
“我恨他现在是你合法的丈夫恨你们可以理所当然地做任何亲密无间的事!”少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哽咽“我恨你一声声地叫他老公!我更恨他......”
“分明听到你在哭着喊‘停下’、‘不可以了’……他却依旧不管不顾地继续欺负你……”
“嘘......”楚天晴连忙捂住他的嘴。
她该怎么和这个纯情的十八岁处..男解释在成人欢..愉的床上有些求饶的话语根本就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那不是真的求饶是......是成年人的情趣好吗!
“宝宝……”少年拉下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里眼神炽热得令人窒息“我要怎么做……才能彻底取代他?”
楚天晴被混乱的时空与复杂的逻辑给搞蒙圈了。
妈呀取代啥啊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再这么纠缠下去等会儿三十一岁的林斯年回来场面可就真的无法收拾了。
“你先亲亲我嘛......”
楚天晴伸出双手圈住少年的脖颈身上的毛毯顺势滑落至手肘露出香肩与漂亮的锁骨。
她修长纤细的小腿自然而然地勾住了少年的腿:“这真的只是个梦……可是就算在梦里我也很想你你不要一入梦就和我吵架好不好?我会很难过的……”
“对不起......”少年心软得一塌糊涂带着泪水滑落唇角的咸偏头吻上她的唇。
他凶巴巴地索取却又止不住地流眼泪滚烫的泪水砸在楚天晴的脸颊上。
楚天晴被他哭得一片酥软自然知道少年此刻心里有多委屈多不安。
“他能做到的……我通通都可以做……”林斯年攥紧拳头指关节泛白“你可以……以后再也不找他了吗?我……我会去学的!我一定会比他做得更好更让你舒服!”
楚天晴听着少年呢喃的话语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少年林斯年抱紧她:“宝宝你知道的我学什么都学得很快。”
“求求你不要再见他了......”
“就算就算是在梦里也不要见他了。”
少年自认
颗世界上最狭隘的心,小到只能严丝合缝地容得下彼此。
即便是十几年后那个成熟完美的自己,他也无法容忍对方分享她的一丝一毫。
“雪梨……会有很多水,他刚才一直在喝,在吃。”少年的耳根彻底红透了,僵硬地低声问,“所以……我喝你雪梨的水,你也会很开心,是吗?”
“唔......是会开心。”楚天晴看着他不甘心又气鼓鼓的样子,莫名觉得可爱。
十八岁的林斯年,在这件事情上,果然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孩。
这种急切、又没经验、偏偏还装出一副凶狠模样的反差,让人忍不住想要逗一逗他。
“那……下一次,你可要好好学一学哦。”楚天晴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坏心思地用手指玩着他胸前的衬衫纽扣,“或者……你可以现场看看十三年后的自己是怎么做的,实践教学嘛,学起来肯定更快一些~”
楚天晴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无论是在成熟稳重的林斯年面前,还是在这个青涩的少年面前,她总喜欢作天作地地试探他们的底线。
她当然知道这句话会刺到少年林斯年,可她还是说出了口。
少年顿了一下,浅琥珀色的眸子变得幽暗如深潭:“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好吗?我已经看过两场‘实践教学’了。”
“不行不行,今天不行!他......他很快就回来了!”楚天晴见他要来真的,第一时间认了怂。
她一翻身,想要从桌子上跳下来,试图凭借对家里地形的熟悉优势,抢先一步逃跑。
算算时间,十三年后的林斯年随时都可能端着饮料回来。
她可完全没做好同时面对两个林斯年的准备!
然而,脚还没来得及落地,少年预判了她的逃跑路径。
林斯年一把揽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重新抱回铁艺桌面上。
“先接吻,是吗?”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沉重,低声问。
“......”楚天晴推不开他,只能弱弱地点点头,“嗯......”
“那……我可以吻你吗,宝宝?”少年语气里带着克制,即便眼眸中的火已经烧起来了。
“我说不可以,你就不吻了吗?”楚天晴故意问。
“嗯,我说到做到。”少年的眼神坚定而固执,“我说了……我绝对不会像他那样,当你哭着喊不要、喊停的时候,我一定会停下来。
”
楚天晴认命般地仰起纤细的脖颈:
“好啦好啦亲吧亲吧。”
“我爱你楚天晴。”
少年林斯年俯身贴住她的嘴唇动作生涩缓慢地吻着她。
“可以……吸一下舌尖这样会更……”楚天晴下意识地指导着。
可“舒服”和“有感觉”这两个词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少年突如其来的猛烈索取给彻底吞没。
“我不是不会也不是不能很凶你接吻也是和他学的吗?”
少年猛地结束了这个窒息的吻。
林斯年眼眶却再次红了一圈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楚天晴也委委屈屈地看着他:“是又怎么样?因为他本来就是未来的你呀……我分明就是和你学的呀。你可以再凶一点的真的没关系……就是......”
“不可以……留下痕迹。”
“要是被我老公看到了......他会起疑心的。”
听着这几句贴心的提醒少年林斯年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疯掉了。
少年红着眼睛质问:“楚天晴我不是你老公吗?”
......
当成熟的青年林斯年端着一杯微冰的百香果蜂蜜水回到玻璃花房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
铁艺镂空的长桌上他的小妻子正软软地躺在羊绒毯里。
微卷的长发散在米色的羊绒毯和身上
小妻子双眼泛着湿漉漉的水汽望着他眼神却透着几分难以聚焦的失神。
“宝宝。”林斯年心猛地一沉。
他连忙放下手中的水杯快步走上前将她扶着坐起来耐心地喂她喝下了大半杯蜂蜜水。
等她缓过气来林斯年的神色逐渐变得沉邃。
他掀开毛毯的一角开始一丝不苟地检查起来。
羊绒毯的某一角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而他走之前羊绒毯是全然干燥未使用过的状态。
玻璃花房内常年饲养着优雅漂亮的温室蝴蝶今年又引进了南美洲的名贵品种。
此时一只花色独特小巧粉色蝴蝶正停留在娇嫩的花蕊上。
小蝴蝶轻微地呼扇着粉色的翅膀缓缓张合而蝴蝶翅膀的顶端中心的位置有一枚暗红色的圆点。
小蝴蝶一动不动停在那里。
林斯年修长的手指捏过笔划过红色的点
......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桌面上......
香汗淋漓,有气无力的小妻子。
稳重克制的男人好半晌,才无可奈何地轻轻叹了口气。
“宝宝,又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嗯?”林斯年的指尖捉住那只不安分的小蝴蝶,手法熟练地分开蝴蝶脆弱的翅膀。
“自己偷偷弄开心了,是吗?”
“不是……我没有……”楚天晴拼命摇头,带着哭腔否认,她真的没有自己来!
“我就离开这么一小会儿……你就等不及了?”
林斯年继续玩着脆弱的蝴蝶翅膀,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他叼住她红肿的唇瓣,吻得又凶又急,唇齿交融间用气声说道:“怪我,刚才没喂饱你,放心,宝宝,下次不会了。”
小蝴蝶不再老老实实停在那里,翅膀震颤地频率越来越高。
翅膀中间的红色小圆点,变成比熟烂的草莓更红的颜色,像甜腻软烂的浓稠草莓果酱。
小蝴蝶想躲却被揪住翅膀,无论如何也躲不开。
楚天晴欲哭无泪,被迫承受着老公的吻,小蝴蝶抖得越来越厉害。
同时,她还在忍受着耳尖传来的蘇麻刺痛。
眼角的余光里......
十八岁的少年林斯年面色阴沉如水,带着一股执拗的狠劲,咬住了她另一侧耳垂!
“最喜欢宝宝的耳垂,像一颗红色的珍珠。”三十一岁的林斯年手指抚过她忽地变红的耳垂,继续深吻。
楚天晴:“......”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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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IMAX影厅内,冷气依旧悄无声息地吹拂着。
十八岁的林斯年是率先醒过来的那一个。
他原本就身高腿长,影院狭窄紧凑的座椅对他的长腿很不友好,稍微微调一下姿势,膝盖就会碰到前排的椅背。
大荧幕上还在放映着逻辑混乱的剧情,光线不时闪烁,照亮了放映厅里睡倒一片的观众们。
林斯年右手摁压住左胸口心脏的位置,缓了缓,彻底清醒了过来。
在看清身侧靠着他,完全进入深度睡眠的楚天晴时,他僵了一下,不敢弄出半点动静。
少年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托住楚天的脑袋,用手掌撑着悬在半空,维持刚才不敢打扰她的姿势。
随后,他缓慢地调整了一下僵硬的坐姿,才轻柔地让她重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做完
这一切,林斯年颓然地捏捏眉心,搓了搓发烫的脸。
少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乱如麻。
这恋爱谈得……
他在自己的潜意识里,究竟是个怎样的混蛋啊!
怎么会在梦里那样失控蛮横,甚至对她做出那种……过分的事情?不仅疯狂嫉妒十几年后的自己,还在梦里……强泊她......尝雪梨的水,问她是不是很甜......
少年的耳根悄然红透,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直到电影播放到尾声,楚天晴才揉着惺忪的睡眼,哼哼唧唧地醒了过来。
她倒是扎扎实实睡了个午觉。
只是外面影院的座椅实在不舒服,不比家里的私人影院堪比单人床的无重力躺椅。
楚天晴睡得腰酸背痛,迷迷糊糊地揉着发酸的脖子,意识还没完全回笼。
她一瞬间忘了自己身处何地,下意识就想向身旁最依赖的人撒娇:“唔......老......”
“老”字刚脱口而出,视线便撞进了少年林斯年那双盛满了纷乱情绪的眸子里。
一秒后,楚天晴神智彻底清醒!
哦豁,差点露馅......
“老......老难受了,这破椅子睡得我脖子疼,早知道这么难看,我们还不如陪小溪去淘气堡玩,还能锻炼一下身体。”
林斯年看她欲盖弥彰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与无奈。
少年伸手替她抚平睡得有些凌乱的额发:“嗯,剩下的不看了,我们走吧。”
“不看了不看了,快走吧,我们找小溪去。”楚天晴赶忙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空气中,前排情侣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依然明显。
楚天晴呼吸着这股味道,脑海里灵光一闪。
她终于确认了自己和少年林斯年触发“共同入梦”的条件——
两人必须一起睡着。
少年身上原本干净清爽的香气,被外界的味道冲淡遮盖。
同时,两人要有肢体接触。
所有条件一同满足,就会直接拽入同一个梦境。
楚天晴在心底暗暗发誓:下一次要严加防范,彻底避免所有条件同时成立!
今天梦里的遭遇,简直太可怕了……
得亏十八岁的林斯年,还是个未经世事的纯情少男。
虽然他在梦里急切又执拗,但骨子里的教养和对女性的尊重,让他跟十几年后的老狐狸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