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全文FIN】
作品:《绿茶小捞女被富豪老公娇养》 你发生点别的啊!又不只是想亲亲!”
楚天晴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抓狂。
她拳头重重地一捶床:“林斯年!我讨厌你
“啊啊啊!非要逼我亲口说出来……你天天表现得跟个看破红尘的圣僧似的手都不敢多往上放一寸……”
楚天晴停住嘴看他。
不是吧林斯年这时候该不会……那方面不行吧?!
楚天晴又回忆起十几年后身为林氏集团董事长兼总裁的林斯年因不近女色被外界传出的功能障碍传闻。
保不齐是小时候传出来的......
“你……想要?”林斯年的身体僵住耳根瞬间变红一路蔓延到了脖颈。
他喉咙发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宝宝我是认真问你不是开玩笑。”
“难道你不想要吗?”楚天晴理直气壮地反问。
“我当然……”林斯年呼吸剧烈一促眼眸深处翻涌着惊心动魄的暗潮好半天才压下心头的狂澜“想要。但我必须确定你是真的想好了做好这个准备了。”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你现在年纪还小才刚高中毕业。如果你没有准备好我可以等。如果你希望把这一切留到婚后我也完全没有任何意见。”
少年微垂着睫毛语气带着独属于他的骄傲与克制:“我不是那种自控力差到随心所欲的人。”
“那件事……因为是你对我来说确实极具吸引力但我也至于连这点基本的自制力都没有。”
“可是……这就是情到深处自然而然会发生的事情啊?”楚天晴眨了眨眼。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忽略了关键的一点。
她是带着十三年后的全套记忆和成熟心智穿越回来的。
在她的潜意识里两人早就做尽了最亲密无间的事。
所以楚天晴的感情浓烈程度对现在的少年林斯年来说属实有些像“作弊”一般的开放了。
眼前的林斯年是个恪守礼节、生怕伤害她分毫的十九岁纯情少年。
她应该尊重他的想法。
“算了算了……以后我不跟你提这件事了还不行嘛。”楚天晴认命地耷拉下脑袋。
以后大不了不再去想和少年林斯年能发生点什么。
她只跟小老公谈柏拉图式的纯爱。
等晚上入梦了再去找成熟体的大老公去
抚慰情感和身体。
反正她留在这个世界也就四年熬一熬就过去了。
“我知道了宝宝。”
林斯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他翻身下床径直走去客厅拿过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嗯孙总是我。抱歉这边临时有些突发状况需要处理我改签明天一早的航班赶过去今天就不和项目组的同事们一起坐动车了。您放心绝不会耽误明天的项目研讨会。”
楚天晴这下连困意都没了。
她也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丫从卧室里急急忙忙跑出来:“唉?你不是等会儿就要赶高铁为什么不去出差了?”
“改买明天最早的一班飞机时间完全来得及。”
林斯年挂断电话打开笔记本电脑在上面飞快地下单订好机票。
随后
林斯年替她将扣子一颗颗系好。
楚天晴的恟型发预得漂亮、挺拔又丰盈但偏偏茹骰长得小巧穿上这件质地硬挺厚实的宽松衬衫后曲线顿时被掩盖住了。
他拿来她外出的小羊皮便鞋单膝跪地替她换上。
做完这一切林斯年从玄关抽屉里抓起车钥匙牵起楚天晴的手腕就往门外走。
“唉?去哪儿啊……”楚天晴被他这风风火火的举动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稀里糊涂地被他一路牵着走进了电梯。
此时正赶上酒店式公寓的外国旅行团退房高峰期。
他们刚下了一层电梯就停住。
狭窄的电梯厢里涌进一群高大魁梧的老外空间顿时变得拥挤混乱。
楚天晴被挤得直往后退整个人贴上林斯年坚硬的背脊。
后背传来的惊人触感与少女温热的体温让林斯年肌肉瞬间紧绷。
他不可能感觉不到甚至呼吸都重了几分。
少年果断转过身来张开双臂将楚天晴整个人护在胸前用身躯在拥挤的人群里为她撑出了一片安全的小天地。
好在这批老外大部分在一楼下了电梯。
之后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林斯年拉她上车一言不发地发动油门车平稳地驶出地下停车场。
二十多分钟后。
车子停靠在一家装潢风格透着隐秘感与高级感的情..趣
汽的家居服走了出来黑发还滴着水珠身上带着清爽的沐浴露香气。
楚天晴赶忙收起胡思乱想也去衣柜里拿了一身干净的换洗衣物扒拉着门框钻进了热气蒸腾的浴室。
林斯年给她重新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帮她调试水温。
楚天晴坐在浴缸边上懊恼地挥起拳头砸了他后背一下:“好潮哦水汽好重也好热你怎么不让我先洗啊!”
她不是真的抱怨纯粹是没事儿想和小男朋友作一下。
还有就是楚天晴想要是她先洗
林斯年任由她拳头砸在后背。
少年试好淋浴的水温又贴心地在浴缸里放好水。
他眼眸低垂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纵容:“因为不想让你等。”
“快出去快出去好了我知道热水怎么用!”楚天晴红着脸推他砰的一声把浴室门锁上。
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
可楚天晴的脑子依旧昏昏沉沉的怎么也解不开这个关于“莫比乌斯环”式的伦理难题。
她洗完又进浴缸泡了一会儿。
水汽氤氲温热包围。
坐在浴缸里的楚天晴竟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再次睁开眼时周遭已没有了蒸腾的水汽。
她重新躺在十几年后家里那张充满安心感的大床上正被一双手臂沉沉地圈在怀里。
耳畔是属于成熟男人的稳健心跳。
“老公......”楚天晴鼻尖一酸有点委屈地抽了抽鼻子。
“我在宝宝。”
三十一岁的林斯年低头温热的唇轻轻吻过她的额头与眼睫声音磁性而包容细致地安抚着她的情绪:“怎么了?谁让宝宝受委屈不开心了?”
“你让我不开心了。”楚天晴埋在他怀里哼哼。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确定是我?”
“确定肯定!”
“那宝宝得告诉我才行”林斯年耐心地顺着她的长发“你不说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该怎么改。”
“告诉你也没用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楚天晴瓮声瓮气地嘟囔。
她伏在他宽厚的胸膛上静默了好一会儿。
突然抬起头楚天晴眼睛不闪不避地盯着他深邃的眼睛:“如果……我是说
如果,在你的十八岁,遇到了十八岁的我……你会喜欢上我吗?
成熟的林斯年挑了眉梢:“这不符合逻辑,在我的十八岁记忆里,并没有你的存在。
“你别跟我想逻辑嘛!楚天晴急得咬了他耳尖一口,“只是个设定,设定就是真的这么发生了,所以说了是‘如果’!
“会。林斯年没有任何迟疑,回答道。
楚天晴愣住了:“为什么?怎么这么确定……
“很难说出具体的逻辑与答案。
三十一岁的男人眼神温软得能溢出水来,掌心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我可以确定,即便你不存在于我十八岁的记忆里。可我只要想到,如果那时候遇到同龄的你,那种想爱你、想要保护你、第一眼见到你就想要靠近你的本能与感觉,像是刻入灵魂一样。
“......楚天晴愣了一瞬,脑子里闪现出四个字——
蝴蝶效应。
这一刻,所有纠结的死结被轰然解开。
即使时空重塑,即便如系统所说,十三年后的林斯年会被抹去关于十八岁她的记忆。
可那些在过去岁月中爱过、依赖过的情愫与习惯,早已化为了本能,烙印在了人的骨血之中。
“宝宝,见她发呆,男人轻声叹息,将她贴得更紧,“如果我有哪里做得不好,请你一定要直接告诉我。
“如果你不直说……
“我也是第一次步入婚姻,第一次学着完全去爱一个人,总会有做得不够好的地方。
“你不说,我真的会慌。
“你做得很好……非常好。楚天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手搓了搓发烫的脸,心底所有阴霾一扫而空。
她不再纠结了。
十九岁的林斯年,和三十一岁的林斯年,终归是同一个人。
过去,正在悄然改变着未来。
因为很爱很爱林斯年,她才会萌生回到他年少时、参与未曾有自己的他的人生的想法。
因为很爱他和他的家人,她才会甘愿冒着未知的风险留下来,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逆天改命。
这些秘密,过去的林斯年不知道,未来的林斯年也不知道......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铺满爱意的路,本就是一条完整的莫比乌斯环......
楚天晴想着,耳边忽的传来焦急的敲门声和撞门声。
“宝宝?怎么这么久没动静?
楚天晴陡然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窝在水汽消散的浴缸里。
外面的林斯年显然已经急疯了,拍门声震天响:“楚天晴!再不说话我直接砸门了!
楚天晴连忙站起身,抓了条浴巾随便一围,踩着虚浮的脚步过去打开了锁。
“我差点要拆门了......少年林斯年将她撞进怀里,拉住她上下检查,“叫你半天都没回应,是哪里不舒服吗?
少年眼眶赤红,写满了担忧。
楚天晴被他搂在怀里,感受着少年林斯年心脏如雷般的狂跳:“没事啦,就是我忽然间想泡澡,浴室温度太高,有点像蒸桑拿,人就变得困困的,不小心睡着了。
“你那是缺氧!林斯年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会这么不注意。
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快步走出浴室回到了卧室的大床上,用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给你倒点水,补充点水分,再吹头发。
倒温水、拿体温计、试额头温度、吹头发……
林斯年忙前忙后,做完这一切,看着她略显倦怠的脸。
刚才的冲动早就烟消云散,说什么也不肯再有任何逾矩的动作了。
“还......做吗?楚天晴缩在被子里,眨巴着大眼睛看他。
林斯年拿着水杯的手一顿,耳根微红:“等你身体完全恢复好再说,现在,闭眼,睡觉。
楚天晴弯了弯唇角,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拽了拽他的T恤:“那你……陪我睡会儿吧?反正今天不着急出差。
林斯年掀开被角躺了下来,手掌揽过她的肩头,将她稳稳地护在自己怀里。
似乎是怕她不好入睡,林斯年掌心贴在她背后,用轻缓有节奏的频度,一下又一下拍着
她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宝宝入睡。
楚天晴惬意地靠在他硬朗的胸膛上,舒服地长长叹了口气。
原来,十九岁的小老公,就自带这种体贴入微的“母性光环。
林斯年的“男妈妈潜质真是从小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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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睁眼时,已是夜晚。
房间里没开刺眼的主灯,只有床尾墙角处亮着一盏暖黄色的柔和壁灯。
林斯年将笔记本电脑放在床尾的小桌上,正在静音处理工作。
他坐的方向正对着床,只要微微一抬头,就能看到她的一举一动。
楚天晴这一觉睡得很舒服,醒来后骨头都是酥软的,懒洋洋地蜷
在被子里不想动弹。
看着光影里,少年侧脸轮廓分明的线条,一种熟悉感涌上心头。
十几年后的生活中,他们也经常是这样度过的。
每次她懒床醒来,林斯年只要在家,就会端着平板或笔记本守在床边,一边批复集团文件处理工作,一边静静地陪她。
察觉到了轻微的动静,少年林斯年修长的指尖在键盘上微微一顿,抬起头来。
他合上电脑放到一旁,俯身用手背试了试她的额头:“醒了?饿不饿?中午你就没吃多少,晚上想吃点什么?
楚天晴抬手抱住他的手臂:“你会做饭吗?
本是一句随意问问的玩笑话,没想到林斯年点下头。
他顺势握住她柔软的手:“会一点,能吃,不过不一定好吃。
“你真的会?她以为林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
“我是十二岁那年才被接回林家。在那之前,我和姐姐一直生活在临市老街,母亲走得早,姐姐要兼职打工挣钱,忙不过来的时候,会提前备好食材,我自己下厨煮东西吃。
楚天晴想到,三十一岁的林斯年都没给她做过饭吃,也没人会把矜贵高冷的林董的形象和厨房联系起来。
“想吃什么?林斯年揉了揉她的发顶。
楚天晴咽了咽口水,脱口而出:“想吃火锅面!
“好,我再叫点食材送过来。
极简风的开放式厨房,暖光洒满整个大理石岛台。
他穿着一件干净清爽的白T恤,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
楚天晴从浴室出来,坐在高脚椅上,双手托腮,晃悠着两条长腿看他。
他切菜的动作熟练利落,将牛肉片、金针菇、小白菜和火锅底料有条不紊地摆放齐整。
少年林斯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居家烟火气,是三十一岁的林斯年身上没有的。
莫名有吸引力,和X张力......
楚天晴像个小粘人精似的,见他去旁边的冰箱拿东西,从高脚椅上跳下来,赤着脚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他洗菜,她就从后面搂着他的腰。
他切菜,她就凑过去拿脸贴着他宽阔的后背。
林斯年被她扰得没办法专心煮饭,无奈又好笑地转过身,洗干净手,将这只上蹿下跳很不老实的小东西一把抱上了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岛台。
“别闹,我开火了,小心烫着。”他压低声音,语气是带着警告的,眼底全是化不开的宠溺。
楚天晴顺势勾住少年的脖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林斯年,其实我不太饿。”
“是胃不舒服?”林斯年蹙起眉头。
“比起火锅面……”楚天晴眼神迷离,修长的腿不着痕迹地环上了少年的腰际,坏心思地勾起唇角,“我……比较想吃你。”
轰的一声!
少年体内的气血翻涌升腾。
林斯年握着汤勺的手猛地收紧,青筋暴起。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还晕吗?”
“不晕了。”楚天晴放肆地凑过去,粉嫩的唇瓣贴着他滚烫的喉结,“不过想你把我蓸晕。”
“啪。”电磁炉的开关被他关掉。
锅内沸腾的汤汁声戛然而止。
他单手扣住楚天晴的后脑勺,少年很凶的吻住她,铺天盖地的狠戾与狂热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林斯年的舌尖强硬地闯入,卷走她所有的呼吸与娇吟。
她背靠在岛台上,冰凉的大理石与少年滚烫的体温形成极致的反差,激得楚天晴腿弯剧烈颤抖。
林斯年哑声说:“楚天晴,是你先招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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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
楚天晴只觉得整个人仿佛被重装卡车翻来覆去碾过了好几遍,浑身酸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抬。
脑子更是像散了黄的鸡蛋,一片混沌。
谁家好人,要经历两次第一次啊!
真要命......
这会儿,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生怕被林斯年发现自己醒了。
也可能,最后她不是睡过去的,真是晕过去的......
因为她几乎不记得最后发生了什么。
好可怕,真的太可怕了!
楚天晴在心里哀嚎,一时间也无法分辨出,到底是一天能换着花样折腾很多回的三十一岁成熟体林斯年体力更好,还是初尝禁果、完全不知节制为何物的十九岁少年更胜一筹。
这两人......不是,他们是一个人啊!
耐力与体力,都只能用“可怕”两个字来形容。
不过……真要论起技巧来,十九岁的少年确实还显得有些生疏和蛮干。
不同于十三年后掌控全局控制节奏的老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