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作品:《倒霉寡夫总被时停》

    陆知钰偏过头去,不回答。

    江逢迟的音量更大,几乎响彻整栋别墅:“姓靳的已经死了,别指望他护着你!”

    陆知钰听出来,嗤笑一声,故意逗他:“这么在意我那死鬼老公做什么,你还喜欢我?”

    江逢迟猛地将他扔回去,迅速平复心情,看向门外的庭院:“我只是想报复你。”

    陆知钰的后脑勺撞到沙发扶手,磕得疼,顿时埋怨起来,下意识想捂住头,手却被束缚住,更加难受。

    江逢迟听见声音,习惯性地用余光去打量,又飞速收回来。

    陆知钰的眉心紧蹙,试图转移注意力缓解疼痛。

    现在他受制于人,又没有罗狩的保护,想要翻身,就得说服江逢迟。

    江逢迟有钱有势,要是被劝服,再给他个七八亿,那肯定能赚。

    看这小子的态度,估计是对他旧情难忘,又怀恨在心。

    兴许给点甜头,就会上钩。

    陆知钰思来想去,忍着恶心唤他:“小迟,我猜,你这十年里肯定没谈过恋爱,为我守身如玉,就等着这天到来。”

    江逢迟剜了他一眼:“你想多了,没人愿意惦记烂货。”

    陆知钰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还是强行忍住,咬牙道:“我知道的,越恨越爱。你既然舍得花2.5亿买我,那肯定是想挽回年少时的白月光。”

    江逢迟笑起来,眼神轻蔑:“看来,在你心里,2.5亿已经算是天文数字了,真凄惨,怪不得跟着罗狩那种货色。”

    陆知钰受不了有人嘲笑自己穷困,张嘴就开骂:“你懂个屁!卖点破车,就以为自己是人上人了。我以前炒新能源车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江逢迟乐于看到他破防的模样,就像是欣赏一只野猫炸毛,嘴角都上扬,情不自禁地拿出手机,拍了照片:“狗急跳墙。”

    陆知钰气坏了,边挣扎边骂:“你才是狗,一条没人要的流浪狗!”

    江逢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将手机放回兜里,朝着陆知钰走过去。

    宛如被巨大的乌云罩住,光线昏暗,能够嗅到淡淡的香水味。

    恍惚间,又是一道巴掌打下来,又是旧地方。

    那里会疼,还是一种屈辱,无法忍受。

    陆知钰连忙蜷缩起身体,想躲避即将面临的暴力。

    结果,江逢迟只是把他抱起来,朝着楼上走去。

    从未想过,这小子会把手臂肌肉锻炼得如此壮实,就像坚实的钢筋框架,稳稳地衬托住。

    陆知钰不适应,就想动弹。

    “啪!”

    真是一巴掌,却是落到肉最多的地方。

    不算疼,却能让尊严全无。

    陆知钰的脸颊微微泛红,愤恨地瞪了江逢迟,还想骂他狡辩,明明就是喜欢。

    江逢迟预判了他的话,冷着脸吓唬:“再乱动,我就打得你坐不起来。”

    陆知钰能想象出那种场面,看在江逢迟愿意抱的份上,应该是有机会缓和关系,也就没出声。

    二楼有个靠海的房间,270℃的落地大窗户,可以全方位地欣赏海。

    天气晴朗,海面碧蓝透彻,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随着风起伏。

    床正对面是个圆形浴池,可以边泡澡,边供人观看。

    江逢迟把他放下来,冷声吩咐:“罗狩的债务转到我身上了,现在你欠我10亿,以后就呆在这里还债。”

    陆知钰压根没把10亿当回事,还心存希望,哄着他:“你给我1个亿,三个月还你10个亿怎么样?”

    江逢迟接管江氏车企很多年了,见证过各种大风大浪,也不敢自信地保证三个月净利润必定能达到10亿,怎么到了陆知钰嘴里,亿就变成标点符号,随便用。

    到底哪里来的底气,居然还敢口出狂言?

    陆知钰看他沉默,还以为有希望,于是挪动身体靠近,眉毛微垂,眼神都有了讨好的意味:“小迟,你信哥,现在大环境好,尤其是科技板块,进去简直就是捡钱。”

    江逢迟发现,高傲如孔雀的陆知钰,居然会在股票这件事委曲求全,简直见了鬼,故意逗他:“是吗,我怎么听说你刚亏了2个亿?”

    陆知钰不满地“啧”了一声,耐心地跟他解释当时的情况:“本来呢,应该是赚个5亿没跑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个做空的机构,而且陈老头胆小没钱,不敢再押注,否则就是稳赚。”

    江逢迟:“我可比他有钱。”

    陆知钰连声附和:“知道知道,你踩在时代的风口上,当然有钱。话又说回来,炒股就是高风险高回报,你敢押,财神爷就会眷顾你。”

    江逢迟帮他松开领带,故作听进去了:“我还需要考虑考虑。这几天,你就在乖乖地呆在这里,有活就干,别偷懒。”

    陆知钰就像是割掉了赔钱股,接着押到优质股,瞬间信心倍增,连带着愿意给江逢迟好脸色看:“好,慢慢考虑。相信小江总一出手,最少不会低于3亿,这样才符合身份。”

    江逢迟暗骂他愚蠢好骗,推开门往外走,筹划着该怎么报复他。

    陆知钰找到下家,没有时间为了罗狩的背叛而难受,满心都在想着该怎么哄江逢迟入局。

    不只是江逢迟本人的钱,还有江逢迟身边所有的富人,全都要给他投资才行。

    光是想想,就是不低于20亿的资金盘,那就很有搞头了。

    他住在四楼的位置,走到窗边,就能看见脚下的漆黑断崖,以及翻涌的海水。

    跳下去,就是死,也不好跑。

    而且屋子里,连手机和电脑都没有,无法联系外界。

    回头,得想办法跟江逢迟要台手机。

    过了一会儿,有个女佣走进来,跟陆知钰宣读规矩,要他务必遵守。

    听意思是,江逢迟把他当成贴身佣人使唤。

    这贱人,给点颜色就开起染坊了!

    陆知钰烦躁得厉害。

    女佣把制服递到他手里,居然是两条女仆裙子。

    这裙子明显是特别定制的,经典黑白色搭配,领口很低,边缘由蕾丝编织而成,中心处还缀着一颗红色心形碧玺。

    裙长也短,感觉稍微抬手干活,就会走光,还配了一双半透的白色丝袜。

    而且,还有了黑色猫耳朵的头饰,裙子后面还缀着根长长的毛绒尾巴。

    这是正经的活

    吗?

    陆知钰拿起裙子,询问女佣:“你确定,这裙子能穿吗,为什么我和你的不一样?”

    女佣就穿着体面的短衣长裤,面带微笑:“您是江总的贴身助理,制服是特别定制的。有什么疑问,可以亲自跟他问清楚。”

    陆知钰把裙子丢了,表示抗议:“我不穿!”

    女佣无奈地摇头,温温柔柔地告诉他:“可是江总晚上吃饭,办公,都需要您陪同呢。要是您不肯穿,那就不能离开这件房间了。”

    陆知钰才发现,门外站着两个大汉,明显是专门安排看守他的。

    那就不出去了,还能真逼死他不成!

    陆知钰生气地转过身去,就听见女佣走出去门,还从外面反锁了。

    江逢迟就是想故意羞辱他,太贱了,是全世界最贱的人!

    陆知钰骂骂咧咧,将枕头乱扔,还想打开衣柜再扔几件,结果发现里面一件衣服都没有。

    问了女佣才知道,他每天的衣服都会轮换,快到入睡时间,才会有人送睡衣和洗漱用品过来。

    女佣还笑着安抚他,工资是这里最高的,月薪三十万,要知足。

    那一年也才360万,丢进股市里,连声响都听不见。

    太抠门了,当代老财主!

    陆知钰还是不服气,拖到晚上,发现没人给他送饭吃。

    女佣又告诉他,需要工作才有饭吃,不支持白吃白住。

    到了晚上,饿肚子就只能喝点水充饥。

    本来他这个人坚持锻炼,常年保持低体脂率,身体没多少备用能量可以用。

    第二天早上一醒,已经连骂江逢迟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吧,算姓江的狠!

    陆知钰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拿起女仆装试穿,发现不做大动作,就还能蔽体,可以穿出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了,吃饱饭,江逢迟来硬的,他还有力气抵抗呢。

    陆知钰换好衣服,敲了敲门。

    外面的保镖们大清早打开门,发现换上女仆装的陆知钰,都瞪大了眼睛,怀疑是看见游戏人物穿越到现实。

    陆知钰的五官原本就优越,小脸小头,戴上黑色猫耳,活脱脱就是只脾气暴躁的慵懒小黑猫。

    更何况,裙子太短,陆知钰会下意识地用手捏住裙角,将其压下去。

    双腿并拢站着,白丝弹性强,越过了膝盖,刚好勒出点肉,还能瞥见若隐若现的黑色猫尾。

    简直,可爱到爆炸!

    保镖们怀疑自己要流鼻血,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陆知钰耐心有限,气得破口大骂:“你们聋了,我说饭在哪里!?”

    有个保镖被吼,还觉得如听天籁,神情陶醉,想凑近去听。

    还有一个听清楚了,帮他指了方向,还好心提醒:“江总正在楼下用早饭。”

    陆知钰“哼”了一声,小小地迈开步子,朝着电梯走去。

    这该死的裙子,老是有凉气涌上来,好像会随风飘动,就让人很没安全。

    还有猫尾装饰,居然会动,时不时晃一下,搞得好像真长出尾巴了。

    等见到江逢迟,肯定让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