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没死

作品:《作死后死遁,全宗门都想狠狠弄我》

    若是炼丹大会怀安的人没能拔得头筹,怀安就要动手搅毁整个比赛。

    若是拔得头筹,怀毓也不可能乖乖把位置交出去。

    总之动手是必然的。

    就看谁输,谁就做这个先动手的恶人。

    第一次怀毓找人刺杀她,八成是真的打算弄死她。

    这第二次嘛,多半是想知道怀安的实力,好为后面动手做准备。

    何喻在一旁上上下下将她检查一遍,确认她一点伤都没受,才松口气问:“所以你说你是来打架的,是替怀楼主打架?”

    宋杳想了想,从芥子袋里抓了一大把丹药吃,含糊不清道:“不好说,我是个人战。”

    何喻一惊,忙扑上去抢丹药:“你不活了,丹药岂能这样吃?”

    宋杳躲了躲:“无妨,玄谷主给的丹药,说这样吃灵力恢复得快。”

    何喻显然不信,但见她并无异常,也不好再说什么,又折回原先的话题:“个人战?什么个人战?”

    璟钰皱眉:“你难不成要一个人跟他们动手?”

    宋杳:“不好说。”

    -

    身体虽然不怎么好,灵脉也受了损伤。

    但不知是不是动用过度的原因,灵力吸收速度似乎破了一个大关,变得更快一些,疯狂钻进体内聚拢堆积,竟隐约有突破的势头。

    宋杳压着没破境。

    开玩笑。

    以她现在的状况,两道天雷劈下来就算不死也要晕半年。

    她还有热闹要凑,总不好这会儿突然消失。

    她运了运气,思索半晌,灵力冲向体内最深处的腾蛇封印。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道封印似乎比一开始要弱了一点。

    难不成是上次在妖境里强行突破封印使用灵力的缘故?

    她被这道封印重创差点死了,这道封印也被她重创。

    多来几回,说不准就能将其彻底破开。

    只不过现在......

    灵力接触到的瞬间,她整个人仍旧猛烈一颤,心口绞痛,扑通跪地,哇哇吐了两口血后站起来。

    还好还好。

    比之前好受那么一点点点。

    没直接晕过去,吐的血也没那么多。

    她来来回回尝试几次,封印似乎确有减弱,但效果微乎其微。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亮,外头响起喧闹声。

    有人敲了敲门,敲了许久里头也没反应,“砰”地推进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傻了眼。

    满屋狼藉,宋杳倒在血泊中。

    何喻:“......”

    璟钰:“......”

    两人面色唰得惨白,双双腿软险些跪倒,相互扶持着才挪到她跟前,颤颤巍巍伸手去探她的气息。

    没碰到,宋杳突兀仰起脑袋。

    两人心脏猛地一跳,险些惊呼出声。

    只见她一张脸糊满血,露出双懵懵的眼睛,沙哑着声音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何喻声音发飘:“刚,刚到辰时。”

    宋杳打着哈欠爬起来:“今日是炼丹大会?”

    璟钰:“......对。”

    跟一个血人说话颇为惊悚,他好半晌才回过神,急急就要往外冲:“是不是昨晚有人刺杀你?我,我去寻个医修!”

    宋杳一挥袖,门“砰”地在他跟前关上:“我没事,不需要医修,刚刚不小心七窍流血吐了一会儿而已。”

    何喻:“?”

    璟钰:“?”

    这叫没事吗?

    宋杳道:“你们先过去吧,我晚点收拾好再过来。”

    话虽这么说,何喻还是上前探了探她的情况,确认她确实没什么事,才松口气:“好,我先去报到,你待会儿过来找我。”

    “好。”

    宋杳点头,见璟钰一动不动,挑挑眉,“你不走?”

    璟钰犹豫了下,直白道:“你不是说今日会有事发生?我不跟你待在一起,放心不下。”

    这小世子还真挺执着。

    宋杳懒得过多理会,随手点燃之前怀安给的符咒。

    几个明丹楼暗卫瞬间持剑闯入房中,警惕环顾一周。

    发现没有任何危险后,疑惑地看向当中满身是血的宋杳。

    宋杳:“我要沐浴。”

    暗卫:“?”

    -

    洗掉身上血迹,收拾一番,宋杳随手从芥子袋里拿了根玉簪挽起头发往外走。

    外头守着的璟钰已经不见了,只有怀安在廊下来回踱步。

    折扇被他攥得扇骨发紧,脸色沉得厉害。

    听见门轴轻响,他当即停步抬眼,几步就走到门前,看向宋杳:“你准备好了?”

    宋杳瞧见他,抱着胳膊斜倚在门框上,发梢还沾着点未干的潮气,一身素净道袍衬得眉眼清透。

    她抬眼扫过他紧绷的神色,慢悠悠扯了扯唇角:“怀楼主怎么这么着急,找我有事?”

    “昨夜虞前辈遇袭了。”

    怀安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沉郁,“如今重伤昏迷,还没醒过来。”

    宋杳顿了顿,稍一回想才记起来。

    ——虞前辈,正是那位被怀安藏得严严实实、不惜推她出来当靶子也要护住的底牌。

    她扯了扯唇角,没什么表情:“你怀疑是我走漏的消息?”

    “当然不是!”

    怀安立刻摇头,眉头皱得更紧,“她藏在城外别院,我父亲的地盘,你决不可能知道具体位置,定然是我大伯的眼线查出来的。”

    宋杳也拿出把扇子,扇面轻晃,轻笑道:“那可就麻烦了,没有那位虞前辈,怀楼主这一局,怕是要输了。”

    看她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怀安一个头两个大:“我若输了,你这副楼主的位置也落不到实处。”

    宋杳眼底透出一抹讥讽,并不应话。

    怀安一看就知道她现在半点不相信自己,但不相信也得硬着头皮道:“我可以现在就给你立誓,只要我大伯下位,他的位置一定给你,你若是想要其他东西,我也会尽量满足你。”

    宋杳本也不是为了这位置来的,懒得理会他画的大饼,扇子摇了摇:“说吧,你想我做什么?”

    她总算松口,怀安心定了定,神色郑重些许:“此次炼丹大会,天枢境几乎所有宗门都派了人来参加或者观礼,我若在大庭广众下输给怀毓,便再无翻身的余地,所以……这大会绝不能顺顺当当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