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历练
作品:《作死后死遁,全宗门都想狠狠弄我》 温棠:“?”
她就出去了不到半刻钟。
这不要脸的东西是怎么突破她设置在院子外的封印来到她师姐身边的?
她笑容僵在唇边,捏着瓷瓶的指骨泛白,一步步走向前:“师姐?”
谢昼似是才听见动静,偏头扫她一眼又迅速移开,将本就靠在他怀里的宋杳往上托了托,拿了颗纸包着的糖拆开,喂到她唇边:“吃糖,师姐。”
宋杳吃了糖,皱着的脸舒展开一些,水汽蒙蒙的眼睛朝温棠的方向望过去:“棠棠。”
温棠快要笑不出来,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宋杳抓着谢昼的那只手上:“师姐,你怎么这么快就睡醒了?”
“没人陪我,我有点害怕,睡不好。”
宋杳轻眨眼睛,看了看谢昼,又看了看温棠,还是有点困惑,“你们关系好吗?”
温棠:“......为什么这么问?”
糖在嘴里转了个圈,宋杳打着哈欠,将被子往身上拢了拢,有点困困地说:“因为,阿昼刚刚也说他是我道侣。”
温棠:“?”
宋杳显然不是很明白:“我可以一次性有两个道侣吗?”
其他事记不清,但是总感觉这样好像不对劲。
而且两个道侣,分别是自己的师弟和师妹......
她不解问:“师父能答应吗?”
谢昼垂眸瞧她,嗓音缱绻又温和:“没有这回事,你只有我一个道侣,忘了吗,我刚刚告诉你的。”
“喔。”
宋杳迟钝地想起来,又对温棠认真道,“阿昼说你和我已经分开很长一段时间了,他才向我表明心意的。”
温棠:“......”
呵。
贱人。
算准了她不会当着师姐的面跟他撕破脸,就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世上怎会有心机这么重的人?
她磨了磨后槽牙,又走过去几步,到了两人跟前,垂着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没有,师姐,我没答应分开的。”
她咬着唇,像只淋雨回来的小狗,将宋杳拉着谢昼胳膊的手牵过去,小声说:“你刚刚还说最喜欢我,不是吗?”
这回轮到谢昼表情一僵,抬眸不冷不热地瞥了温棠一眼,温棠恍若未觉,一张漂亮小脸天生楚楚可怜。
宋杳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感觉是不会骗人的。
这个五师妹她喜欢,这个四师弟她也觉得亲近。
一个前道侣,一个现道侣。
这可有点麻烦。
她莫名苦恼,眼睛眨了眨,外头却忽而一阵涟漪波动传开,祝昭刹那出现在屋内。
看到跟前景象,她微冷面色凝固。
“?”
什么情况?
抱着一个,牵着一个。
什么场面?
她没空深究其中情况,冷声道:“明莱城,横海,玉山也出现了大妖境,另有数百小妖境,杳杳今日正好醒......他们便今日突然全部一起出现,太过巧合,不知有什么阴谋,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冲着......来的。”
“情况紧急,议事堂会和。”
宋杳听得一脸雾水,瞧瞧这个,瞧瞧那个,愈发紧张:“是冲着我来的吗,怎么了?”
声调哑哑的,很是无措。
祝昭略有两分懊恼。
早知道不在她面前说这事了。
玄谷主说她现在七魂六魄只剩之前丢失的那一魄。
由此看来,这一魄确实与之前的宋杳截然相反。
胆小不安,是先前无法无天横冲直撞的宋杳完全没有的另一面。
怎样都好,不要吓到她。
她像只破茧重生,还有一些脆弱的小蝴蝶。
先前没能抓住她,没能要了她命的人,定然还在虎视眈眈。
祝昭将声音放缓许多:“没事,别怕,开启了一些宗门正常历练的妖境而已。”
温棠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对她笑:“等我历练回来,给师姐带好吃好玩的,师姐在此好好疗伤,若有什么事,便传讯给我!”
宋杳懵懵点头,又仰起头看谢昼:“你也要去历练吗?”
“嗯。”
谢昼将她平平整整放好,将一包糖放在床头,“好好喝药,太苦就吃糖,我早点回来。”
两人一走,房间一下子变得空旷起来。
祝昭转头要跟上去,想了想,还是折回床边,摸摸惴惴不安的宋杳的脑袋:“没关系的杳杳,历练完大家就回来,你乖乖将伤养好,好不好?”
她很少这样对宋杳说话,自己也有些不自然。
宋杳缩在被子里,就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看她,答非所问:“你是二师姐吗?”
祝昭唇角微舒:“嗯,怎么了?”
宋杳犹豫了下,还是没忍住问:“你也当过我道侣吗?”
祝昭一顿,没反应过来:“什么?”
宋杳指向门外:“四师弟,五师妹,都说是我道侣,你不是吗?”
祝昭:“......?”
这两个疯子。
她露出一抹和善微笑,替宋杳将床帘放下:“以后你就知道了,睡吧,别想别的。”
宋杳在昏暗环境里昏昏沉沉,有点不舒服。
一个人睡。
害怕。
她躺了一会儿,睡不着,费力翻下床,朝外走去。
院子外乖顺地伏着一只巨大的羽翼火红的凤凰,似乎正在打瞌睡。
应该是棠棠说的玄凤。
她忍不住伸手摸摸它的翅膀。
玄凤一惊,猛地转头,瞧见是宋杳,立刻无比亲昵地用脑袋蹭蹭她。
宋杳整个人虚得要命,被蹭得踉踉跄跄跌退两步,玄凤吓一跳,又赶忙将她捞回来。
这祖宗是它的救命恩人,可不能受伤!
若不是为了它,永安楼的人当初哪能困住她。
她为了它丢了一条命,现在又失忆重伤,它这回是真得将她当祖宗供着。
它让人坐在自己背上,好声好气地问:“你要去哪里?”
宋杳困蔫蔫的:“找师父。”
玄凤想了想:“你师父,嘶——现在应该在明镜峰,我送你去明镜峰?”
宋杳:“好。”
玄凤扬起一道屏障,免得人被刮飞出去。
眨眼工夫便到明镜峰外,外头有结界,它进不去,只能将人妥帖地放在外头,顺道帮忙指了个方向:“你师父应该在那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