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林幺没想到自己会目睹这一幕,这是命吗?

作品:《绑定接吻系统,咋都嘬上瘾了

    林幺反应过来的时候有点晚了。

    看到轿车迎面冲过来的时候,她大脑有片刻停滞,她知道应该躲开,但身体的反应完全跟不上。

    忽然,一股力量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后扯,直接把她拖到人行道上。

    那司机也吓死了,减速咒骂:“有病啊!瞎了吗!”

    林幺惊魂未定。

    她站稳后第一时间转头去看救自己的人。

    入眼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

    而且漂亮得充满攻击性。

    长发柔顺得扎起,一身黑色休闲装,衬得她肌肤胜雪。

    那堪比建模的五官凌厉又明媚,什么表情都不做,都好看得让人窒息。

    人行道灯,变为绿灯,上面的绿色小人走啊走。

    “谢谢,段经理。”林幺充满感激。

    段从清笑了笑,笑意清浅:“你记得我?”

    林幺连连点头:“记得的。”

    段从清是合作商的经理,之前在策划部跟流程的时候,远远看过一眼。

    那是自己永远也比不上的人。

    段经理不仅好看,能力也强,听说身边有非常多的追随者。

    “我也记得你。”段从清看着林幺,似乎有些走神,又好像回忆着什么:“和印象中,你变化很大。”

    林幺摸了下自己的脸。

    经过系统的改造后,她的颜值堪称飞升,的确变化大。

    但她不能说系统的事。

    “做了点医美。”她说。

    段从清段从清“嗯”了一声,目光却没从她脸上挪开。

    林幺被她看得浑身难受。

    半晌,段从清点了点头,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咬在红唇贝齿间:“介意吗?”

    林幺摇摇头:“没事的。”

    她虽然不喜欢闻烟味儿,但这个时候制止好像也不太合适。

    干脆说不介意,职场人体面点。

    只不过林幺还是不动声色挪了挪自己站的位置,不让烟扑她脸上。

    段从清点燃烟,随着一缕烟雾升起,她忽然笑了,隐在烟雾中的笑容带着说不出的怜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林幺。”

    “幺儿?”

    林幺点点头:“因为我在家里最小,上面还有哥哥姐姐。”

    大哥林祈安,是父母不求他有伟大的功绩和未来,只希望他平安。

    二姐林顺宁,是父母希望她一生顺遂,万事如意,安宁健康。

    她家中最小,单字幺,没什么特别的寓意,直接这么取的,就像1234这样简单。

    林幺不喜欢她的家,干脆也不跟别人提。

    但段从清好像从寥寥几句沟通中听懂了这个名字的含义。

    “以后有机会可以改个名,如果命不是自己选的,至少还有权利决定自己叫什么。”

    林幺讶然,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这些——

    如果她不喜欢这个名字,可以改掉。

    段经理活得好通透。

    “谢谢。”她这么说,感谢段经理的好意。

    段从清似笑非笑看着她:“你真有礼貌。”

    林幺觉得自己对谁都挺客气的。

    她觉得杵在马路边上也不是个事儿,主动说:“刚才多谢您拉我一把,要不我请您吃饭吧?”

    段从清摇摇头:“不了。”

    一根烟快要抽完。

    人行道灯,变为红灯,上面的红色小人站定。

    段从清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没有要接的意思,任由那铃声吵着,直到时长够了,铃声停止。

    没过几秒,铃声又吵起来。

    同样一个版本的音乐,这次听着非常刺耳。

    夜晚的街灯打在段从清的脸上,那张过分精美的面庞露出讥讽的笑容:

    “林幺。”

    “嗯,怎么啦?段经理。”

    她的目光落在林幺脸上,欲言又止。

    沉默了半分钟,红唇翕动,只是说:

    “我走过的路……那尽头什么都没有。”

    林幺没听懂,刚想问什么意思,段从清已经错开她,用非常快的速度直奔马路对面。

    她是用跑的,毫不犹豫。

    但是!现在是行人红灯!

    砰——!

    林幺的视野猛地一花,那道窈窕的身影奔着车扑去,又被撞飞。

    一切发生得太快。

    只有几秒。

    林幺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没来得及惊叫,也没来得及伸手。

    她眼睁睁看着段从清的头颅在路面磕了一下,瞬间流了满地血。

    怎么会……

    为什么?

    林幺呆愣在原地。

    随着一场车祸的发生,整条街的秩序都乱了。

    风拂过来,夹杂着血腥味。

    太快了。

    快到她震惊。

    刚才还和她好好说话的人,忽然就没了。

    刺耳的铃声响了又响。

    围观的人渐多,谁都没有冲上前。

    林幺哆嗦地跑过去,跑了十几米,才捡到了甩出去的手机。

    屏幕已经碎了,看不清备注,但一直在响,还在响。

    是不是段经理的家人?

    她接通电话,告诉了对方的位置。

    报警,叫救护车。

    她挨个做完了所有的工作,魂都飞了大半。

    她甚至都要感觉不到周围的温度了,恐惧和惊慌把所有的感知屏蔽,她扫了一眼段从清的尸体,不敢看第二眼。

    腿软得像灌了铅,又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她跪坐在尸体旁边,特别无助。

    她不能走,至少要等到警察和救护车赶过来。

    但这个场面好吓人。

    为什么会这样?

    好好说这话段经理怎么就突然自杀了。

    林幺浑身冷汗,后背都湿透了,大夏天只感觉到冷。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路人的围观和拍摄,司机的刹车和咒骂。

    所有声音都像隔着一层膜,听着非常模糊,林幺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震耳欲聋。

    直到警笛声由远及近。

    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衬衫。

    逆着红蓝交错的警灯光,拨开围观的人群朝她跑过来。

    林幺才猛地眨了一下眼,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哭。

    下一秒,肩膀一沉。

    “不怕,不怕。”

    应晏词紧紧抱着她,把她的头按在他的怀里:

    “别看。”

    那熟悉的清冽似雪松的冷麝味让林幺顿时放松下来。

    她紧紧抓住他的衬衫,眼泪噼里啪啦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突然就……”

    应晏词抱得更紧了。

    他知道她现在很慌,他会陪着她的。

    很快,死者电话的联系人赶到,不止一个。

    林幺听到了最荒唐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