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拉斐尔觉得幺儿长得挺好看的但好像有病一样啊

作品:《绑定接吻系统,咋都嘬上瘾了

    是拉斐尔。

    系统兴奋了,一下子来了精神。

    【按住他,强势地热吻,干柴烈火、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林幺挣了两下。

    拉斐尔看着单薄,但绝对是练家子。

    她的劲儿如蚍蜉撼树。

    嘴巴被死死捂着,只能挤出一点呜咽哼哼。

    她被迫仰着头,余光瞥见玄关镜里的倒影。

    月光下,男人穿着黑色冲锋衣,戴着鸭舌帽和黑色口罩,几乎融进阴影里。

    林幺知道自己的力气对他来说小的可怜,也不挣扎了,慢慢安静下来。

    那手松开了她。

    新鲜的空气涌进来,林幺靠着墙站着,才没跪地上。

    “钱在客厅。”

    “看见了。”

    拉斐尔走到客厅,放倒一个黑箱子,拉开拉锁检查。

    他拿出手电筒,照出一沓沓美钞。

    啪嗒。

    客厅灯亮起。

    拉斐尔被晃了一下,眯了眯眼睛,转过头看她。

    林幺站在开关旁边:“你是不能见光吗?”

    “把灯关了。”他开口,声音隔着口罩也很好听。

    好吧。

    她惯会审时度势,不跟这种武力值高的人犟。

    林幺把灯关了,客厅瞬间暗了下去。

    当房间再次归于黑暗,她看见拉斐尔原本紧绷的背影明显放松下来,从弓起的戒备到慵懒松弛。

    他继续借着手电筒的光去检查,确保她没有糊弄他。

    所有箱子检查完毕,拉斐尔起身道:“你的老公很爱你。”

    “分了。”她直接说。

    拉斐尔有些意外,却没发表感想,别人的家事跟他没关系。

    他准备了一辆货车,要把这些钱箱子搬走。

    拉斐尔开始运行李箱。

    林幺想着拉近关系,所以上手帮忙。

    从屋里运到楼下的过程还算简单,有电梯。

    难的是要把箱子搬到货车上。

    看着巨大的厢式货车,林幺忍不住看向小区门口:“保安怎么把你放进来的?”

    面对一大堆钱,拉斐尔变得很好说话,也愿意和他的老板沟通:

    “打晕了。”

    “……”好惨一打工人。

    拉斐尔轻松跃上货车车厢,弯腰去拖最靠近车尾的黑箱子,单手一提,干净利落地拽上去,箱子落地的时候声音都很轻。

    就像提一个矿泉水一样轻松。

    林幺试了一下。

    腰闪了。

    “疼疼疼。”她像一条死狗一样靠着货车。

    拉斐尔睨了她一眼:“你太娇了,林老板。”

    掐她一下都能在她肌肤上留下红印子,搬点东西这疼那疼。

    林幺缓了缓,要死不活得说:“我只是缺乏锻炼。”

    拉斐尔没接话,直接越过她把第三个箱子拎起来。

    一气呵成。

    林幺也不帮忙了,就在旁边靠着,看着他沉默地搬运,开始找话题:“你平时会一直健身吗?”

    拉斐尔正在调整位置把箱子往里推,腾出靠门的位置,眼皮都没抬。

    她又问:

    “你现在的本事都是在国外练的吗?那你是干什么的?”

    “你那个官司怎么样了?开庭了吗?”

    拉斐尔终于看了她一眼。

    帽檐下,透蓝色的眸子在夜色里浮着一层薄光,像浸了水的琉璃。

    “你话很多。”

    你脾气很差。

    林幺在心里嘀嘀咕咕,这句话却不敢说出来。

    搬箱子继续。

    林幺虽然出不了力,但把箱子从楼上运到楼下还是可以的,两个人合作会更快一点,一时间,轮子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区里哐啷哐啷地响。

    直到最后一个箱子。

    林幺手臂都酸了,动作也磨蹭了很多,当她拖着箱子从单元门出来的时候,货车后门居然没人。

    哪去了?

    她扫视一圈,看见了。

    拉斐尔在小区另一侧绿化带那,离这也不远。

    他半蹲着,黑色手套摘下来攥在左手里,右手指尖在逗弄一只流浪橘猫的下巴。

    小流浪猫仰着头,尾巴翘得老高,隔得远也能想象出来它喉咙里舒服得呼噜呼噜声。

    拉斐尔的手面覆着交错的疤,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搭在一团橘色的毛茸茸上面有种别样的美感。

    他这副样子,和印象中判若两人。

    林幺不得不想起他拎着碎尸袋的模样。

    算了,不想不想。

    不然又要做噩梦。

    其实她对他一直有潜意识里的恐惧,不敢像对待商枢、应晏词那样,对他直接扑上去。

    看到他喜欢小动物,她放松了一点。

    橘猫舔了舔拉斐尔的指尖,又去蹭他的裤腿,尾巴缠上来回摆。

    谄媚得不行。

    拉斐尔顺着猫的脊背从头捋到尾巴尖。

    小猫爽得躺地上翻起肚皮。

    林幺走过去,说:“你挺喜欢猫的啊。”

    拉斐尔没抬头,手指还在猫肚子上揉着:“一般。”

    有些人,天生就能把天儿聊死。

    这但凡换成别人,林幺早给这种人拉黑删除了。

    她先忍。

    “好了。”拉斐尔终于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的猫毛,重新戴上手套:“最后一个箱子了。”

    林幺指了指货车后面。

    和之前一样,拉斐尔利索得搬上车厢。

    林幺舔了舔嘴唇,想起自己的任务。

    有点难啊。

    但……她这些钱买他一分钟也行吧?

    “那个……”她开口,声音不大:“你之前不是说,这笔钱能让你做一件事吗?”

    拉斐尔没应声,锁好车厢,看向她,算是默许她开口

    林幺双手背在身后,尴尬地俩手在背后拧成麻花了:

    “就……你,你能不能亲我一分钟?”

    “……”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主要是这个要求太荒谬了。

    在双方的身份设定中,一个是绑匪,一个是受害者。

    受害者几乎是在被胁迫的环境中拿钱的,这钱对于绑匪来说,是她男朋友凑出来的。

    虽然当事人说分了。

    但也很离谱!

    拉斐尔就那么看着她。

    目光从她烧红的耳廓到紧张不安的柔美面庞。

    她有一张让人看了就想亲近的脸,像江南烟雨里氤氲出来的人,眸光清亮,含羞带怯。

    挺好看的,就是……

    脑子是不是……

    嗯……

    想到对方出了一笔钱,拉斐尔还是克制了一下自己的脾气。

    “我不卖色,林老板。”

    他很客气了。

    林幺更尴尬了。

    地缝在哪里。

    “呃,我知道的,但是吧,你看哈,当时已经说了,这笔钱可以让你做一件事,我的要求就是这个,你,亲我。”

    她断断续续说完,语气渐渐强硬起来,明确表态:

    “你要是不亲,这钱你别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