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带安延体验美好生活(没错作者又写男模子了)

作品:《绑定接吻系统,咋都嘬上瘾了

    拉斐尔太聪明了。

    准确来说,他很敏锐,可以观察和分析出来她话里的意思。

    林幺不希望他做出伤害应晏词的事。

    “跟应晏词没关系,他在案子上很认真的。”

    她边说边伸手揉了揉拉斐尔的脑袋。

    拉斐尔轻哼一声,蹭了蹭她的掌心,没再说什么。

    可是他心里不相信她说的话。

    他知道她在护着应晏词。

    前任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时机成熟,他能让她的前任和老板全都消失。

    ……

    ……

    夜幕沉沉。

    顶楼露台的玻璃门被推开。

    应晏词拎着一瓶琥珀色威士忌走进露台。

    衬衫随意散着两颗扣,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商枢靠在躺椅上,大手里把玩着一个空酒杯,眸光散在远处,望着天空出神。

    “等久了?”

    应晏词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从冰桶里取了冰块扔在杯子里,倒酒。

    商枢接过酒,与他轻轻一碰:“还行,拉斐尔那边都查清楚了?”

    “嗯。”应晏词坐在一边,抿了口酒:“他的入境手续有漏洞,遣送出国没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道:“想办法给他弄进去也行。”

    商枢晃了晃酒杯。

    冰块在酒液里来回撞。

    “资本和法律总有一个能管用。”

    他就不信了,一个海外过来的偷子,他赶不走?

    商枢和应晏词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他们本就是多年好友,现在目标一致,先把第三方清除。

    应晏词心里倒是有些担心,他干脆说出来:“幺儿心软。”

    万一真做到把拉斐尔送进监狱的地步,林幺说不定会阻止。

    他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一想到心上人现在和别人待在一起,他呼吸就难受。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精可以让思绪麻木一点。

    露台的风有些凉。

    商枢轻呵一声:“心软没用,最近盯着她点。”

    拉斐尔要么送进监狱,要么遣返出国,决不能在她身边待着。

    两个人再次碰杯。

    合作达成。

    ……

    ……

    林幺知道自己身边暗潮汹涌。

    可她也阻止不了。

    她就希望这些大佬少折腾,给她腾出攻略陈厌的时间和机会就行。

    通过她的观察,陈厌的上班时间非常规律,不愧是公务员。

    太棒了,她喜欢作息稳定的。

    现在是夏令时,陈厌一般早上八点出门,下午六点半到家。

    不过他也会值班,有时候加班,值班的时候第二天天亮才能回来,加班最晚九点会回来。

    他没有周末的休息,一般是24小时值班之后可以调休半天。

    他的手机应该是24小时待机的,有时候都晚上了,接个电话就从家里匆匆出来。

    陈厌真是她认识的所有人里最有工作精神的了。

    她琢磨借着扔垃圾的机会和陈厌制造偶遇。

    正在筹备计划,手机突然震起来。

    安延来电。

    电话接通,林幺还没开口,那头安延嗷呜一声——

    “幺幺啊啊啊——”

    林幺不由得放下手里的垃圾袋:“你让狗撵了?”

    “不是,我……我失恋了,我好想他。”

    一提分手,林幺来精神了。

    这简直是大喜事啊!

    “安延,你知道吗,当你选择分开的时候,神明来了都得感叹一句:人狗殊途。”

    安延抽噎着:

    “我付出了所有,我的真心都……都给他了啊,可他,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啊——啊~~~”

    林幺愣是听笑了。

    她又觉得自己这时候笑有点缺德,努力忍了忍,安抚道:“下一个更乖。”

    安延痛哭: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我现在哭得脑仁疼眼睛疼哪里都疼,我想停,可是停不下来。”

    “你能理解吗?你以前有没有我这种情况啊?”

    林幺回忆了一下:“没有,丘比特可能把我的爱情箭拿去烤串了,又或者,全射你身上了。”

    安延简直是顶级恋爱脑,一般人比不了。

    可这么哭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得把人哭坏了?

    “行了,你别哭了,我现在去接你,带你去看新世界。”

    安延缓了缓,哽咽着:“你要带我去死啊?”

    “滚蛋。”

    半个小时后。

    宽敞的超大型包厢里灯光暧昧。

    音乐带着鼓点一下下敲在人心口上。

    安延手里还攥着纸,用来擦眼泪的,她拘谨地问:“这就是新世界吗?”

    “醉生梦死。”林幺翘着二郎腿总结。

    包厢帘幕拉开。

    几个年轻男人赤着上身,只穿着休闲宽松的长裤,挨个走进来。

    站成三排,是一个舞蹈队形。

    所有年轻男人的腹肌线条在镭射灯下暧昧清晰。

    他们随着节奏扭胯摆臂,跳着一些风骚的抖舞。

    安延手里的纸巾掉在了地上。

    林幺重新抽了张新的塞她手里。

    主要是擦口水用。

    舞蹈整整跳了三首歌。

    男模们散过来,分别坐在林幺和安延两边。

    有个年轻的男孩儿贴着安延的耳边说话:“姐姐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跟我说,我帮你骂回去。”

    安延眨了眨眼,还没从震撼里回过神,另一个男生拿起一杯果汁,插好吸管递到她嘴边,说:“喝点甜的,心情也好。”

    林幺靠在沙发里,看着安延从呆滞到耳根通红,不知道男生又说了什么好听的话,把她逗笑。

    看吧,不哭了吧。

    这钱花的才值呢。

    同样一笔钱,给聂彭杰,连句好听话都换不来,还得被PUA,被甩脸子;

    这钱给这些男模,人家能用最低的姿态哄着你。

    安延很优秀,而且她家底厚着呢,离开聂彭杰就是苦尽甘来。

    “姐姐。”一个清冽的少年音在林幺耳边响起。

    林幺侧头,入眼是一个眉眼干净的少年。

    中等偏上的外貌吧。

    这要是放在以前,她也得春心荡漾,夸一句好看。

    可她身边有过商枢和应晏词,又见过拉斐尔这种绝品,对比之下,眼前的少年不够看。

    少年赤着上身,眼里亮晶晶地看着她:“姐姐能包我今晚吗?我对姐姐一见钟情。”

    林幺被逗笑,她指了指安延:“我不是你们的服务对象哦,那位是,你找她。”

    少年紧张地靠近她一些:“姐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客人,你……你能不能……跟我试试,我有入了……就是……。”

    林幺眨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的眼神无法控制地向下瞄。

    少年立刻明白她的疑惑,立刻点头:“对,姐姐想试试吗?”

    嘶——

    有时候林幺觉得自己很开放。

    但有时候她保守得可怕。

    “谢谢,不用了。”

    她礼貌拒绝,喝着服务员送来的果酒。

    包厢人来人往,好看的年轻男人进进出出。

    这批人跳舞跳累了就换一批,反正安延怎么高兴怎么换。

    这显然是上劲儿了。

    林幺享受着热闹的音乐微醺。

    直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揪住少年的脖子,像拎小鸡似的把人往后一甩。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