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拉斐尔回来了!但和陈厌对上啦啊啊啊啊啊

作品:《绑定接吻系统,咋都嘬上瘾了

    晚上。

    林幺琢磨今天要用什么小手段对付陈厌。

    反正这人向来半推半就的,她大胆猜测,自己不管耍什么花招,他其实都不太会抗拒。

    就是嘴上“不行”“滚开”什么的。

    身体多诚实啊,她都感受得到。

    门突然响起。

    叩击声短暂,急促。

    “谁?”

    林幺走过去,打开猫眼,楼道感应灯昏黄,映出一顶帽子。

    帽檐下的苍白的下颚,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在听到她的声音时,抬起脸,蓝色的眸子艰难聚焦了一下。

    拉斐尔?!

    林幺吓得心脏骤停,立刻开门。

    他怎么知道她在家?

    一开门,拉斐尔像断了线的木偶,直直倒进她怀里。

    林幺差点没摔地上。

    艾玛,死沉。

    她一抱,一摸,手感黏糊糊的。

    浓郁的血腥味涌了上来。

    这次非常严重。

    “你怎么了!”林幺手忙脚乱地扶住他:“受伤了是吗?我带你去医院!”

    “不……行……”

    拉斐尔气息微弱,无力喘息着,死死攥着她的衣服:

    “不能……”

    就这么几秒的功夫,林幺发现自己身上都是血。

    她吓惨了。

    拉斐尔失血过多,几乎要失去意识,林幺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专业急救知识匮乏得像被狗啃过。

    怎么办,怎么办?

    情急之下,她看了眼对门。

    陈厌!对,陈厌是法医,解剖和包扎,道理应该差不多吧?!

    她立刻跑到对面,使劲拍门:“陈老师,陈老师你在吗?”

    门开得很快。

    陈厌穿着家居服,戴着无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本书。

    他第一时间顺着走廊,看到了敞开的对面环境,地上倒着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

    林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我朋友受伤了,可能来不及去医院。”

    “马上。”

    陈厌回屋里去拿他的医药箱。

    他拎着箱子快速跑到林幺家里,把人往屋里拖了拖,让人平躺在地板上。

    拖拽的时候,他顺手摘了拉斐尔的帽子,把帽子扔到一边。

    在看见拉斐尔的时候,陈厌有些惊讶。

    他认识他。

    这位经过夫妻骗保的案发现场,曾是重点调查对象。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林幺和这人认识。

    陈厌没有多问,他戴好手套,拿住专业的剪刀,剪开拉斐尔染血的衣物。

    林幺在旁边手足无措,她全然信任陈厌的专业能力,所以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配合。

    陈厌给出的指令很简短,递东西并不难,就是需要反应快点,别让人家等着。

    哪怕多等几秒都不行。

    林幺环顾着自己的家。

    我嘞个全菌环境啊……

    这不去医院能行吗。

    拉斐尔身上有多处伤口,多处穿刺伤横贯,伤口窄但流血多。

    陈厌对所有的伤口进行处理。

    “作案工具是尖端锋利的长锥类刺器,刺入深度浅。”他道。

    看着拉斐尔惨白如纸的脸,林幺心都揪起来了。

    陈厌擦着手,瞥见林幺衣服和手上也都是血,直接用酒精棉帮她擦干净。

    “吓到了?”

    林幺回过神:“有一点。”

    这种惨烈的场面在她的人生里屈指可数,也算排得上号了。

    倒在地上的拉斐尔恢复了一丝意识。

    他眼睫剧烈颤抖,艰难地掀开眼皮。

    视线先是模糊,再慢慢聚焦。

    这一看,不得了。

    一个男的,拿着酒精棉,正细致得擦拭着林幺指尖和虎口上蹭到的血。

    拉斐尔眼睛都瞪大了。

    干嘛呢。

    干嘛呢!!!

    一股血气上涌,他差点又昏死过去。

    不行,不能昏。

    他艰难撑起上半身,用破碎的气音道:“你……你们……”

    “别动!”林幺吓了一跳,顾不上擦手了,立刻过去扶他:“你再出血怎么办啊。”

    就在林幺刚靠近过去,拉斐尔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顾一切地地吻上了她的唇!

    宣示主权。

    这个吻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虚弱的颤抖,却吻得很凶。

    几秒后,拉斐尔脱力地向后倒去,重新摔在地板上。

    他呼吸急促,蓝色的眼睛死死瞪着陈厌,充满挑衅。

    林幺当时就跪下了。

    完了,陈厌肯定看到了。

    不仅看到了,而且是高清的,很清楚的。

    撒谎都圆不回来了。

    完了完了完了。

    她的十分钟啊……她的年假啊……

    这不出事了吗。

    她僵硬地一点点转过头。

    陈厌擦干净了手,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用新的酒精棉擦拭。

    他在生气。

    林幺一万分的确定。

    她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解释,都到这份上了,她总不能指着拉斐尔喊一句:“哎呀流氓。”

    那太扯了。

    陈厌不紧不慢地擦好了眼镜,重新架回鼻梁,这才正眼看拉斐尔:

    “救你是出于道德,但我更希望在解剖台见到你,嫌疑人。”

    陈法医将送上最体面的诅咒。

    “哈……”拉斐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

    他把头偏到一边看向林幺,蓝色的眸子湿漉漉的,虚弱地说:“我疼。”

    这两个字被他念得又轻又软,带着钩子,和刚才挑衅陈厌时判若两人。

    林幺不得不承认,她被他拿捏了。

    要不是身旁还有一个大活人,她肯定扑上去关心他了。

    但现在时机不对啊!

    拉斐尔见林幺不肯定,主动伸出胳膊,探出手指,小心翼翼勾住她的衣角。

    “你,摸摸我,我就不疼了。”

    林幺耳根爆红。

    傻孩子这些话私下说啊!现在不能说啊!

    这怎么说话分不清场合呢!

    林幺恨不得现在捂住他的死嘴。

    陈厌走到林幺身边,把她拽起来,顺势一挪,将她护到身后。

    无框镜片后的眼神淡漠极了。

    他俯视着拉斐尔,道:

    “疼痛是主观的,我可以帮你继续出血休克,那就不疼了。”

    拉斐尔死死咬牙,恨不得把这个人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