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三个实在太多啦!怂包幺儿躲无可躲

作品:《绑定接吻系统,咋都嘬上瘾了

    林幺仅用一秒就想出答案。

    “玉米可以变成玉米泥,土豆可以变成土豆泥,你知道我会变成什么吗?”

    应晏词挑眉:“什么?”

    “我爱泥。”

    应晏词被她逗笑。

    “真的吗?”

    他轻轻吻上她的唇瓣,贴着柔软的嘴唇道:

    “你爱我吗?”

    林幺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应晏词好香。

    清冽,克制,充满诱惑的味道。

    好矛盾的人,可这种矛盾放在他身上魅力会无限放大。

    她被亲得说不出话。

    应晏词一边轻吻,一边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他抓住她的手,引导着放在他的身上。

    这样也不太好吧。

    但是这样又好极了。

    林幺的手在他胸前摸来摸去。

    很不老实。

    “嗯……”

    应晏词眸光潋滟。

    酒店外。

    黑色公务车停在酒店门口。

    陈厌一行人下车。

    冯瑾年交代着案子的注意事项。

    陈厌跟在她身侧半步远,手里只拎着证物箱。

    他没怎么听。

    该注意的他都会注意,人一到酒店,他的心思就不受控制的往另一个房间里飘。

    进大堂前,看到附近有甜品店,他走进去买了一个蓝莓慕斯蛋糕。

    她应该会爱吃吧。

    他猜。

    和冯瑾年等人分开,陈厌朝林幺的房间走过去,顺便给她发了短信。

    如果她还在酒店,就出来一下。

    可她没回。

    本想着先离开,可路过林幺酒店门口的时候,里面好像有动静。

    他没急着敲门,站在门口,侧耳听了一会儿。

    吹风机的声音。

    陈厌垂眸,抬起手敲了敲门。

    ……

    屋内。

    林幺正举着吹风机,给刚洗完澡的商枢吹头发。

    热风轰隆隆地响。

    商枢坐在沙发上,浴巾松松垮垮围在腰间,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往下滑。

    沙发本来就小!

    他一屁股就把应晏词挤走了。

    吹风机的噪音太大,林幺没听见敲门的动静。

    可应晏词听见了。

    他把皮带扔到一边,走到门口直接开门。

    门外,陈厌站在走廊上,穿着常服,鼻梁架着无框眼镜,手里拎着慕斯盒子。

    他身上有一种书卷气,又冷漠冷冽,在很热的夏日让人看着都发寒。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

    空气凝滞。

    应晏词倚在门框上,不着痕迹地挡住了陈厌窥探屋内的视线,道:“哪位?”

    陈厌的目光扫了一圈。

    从应晏词敞开的衬衫一路扫到松垮的裤子,还有脖子上无法忽视的红痕。

    屋内,吹风机还在响,隐约有另一个男人在说话。

    酒店房间,两男一女。

    陈厌拧眉,镜片后的眸光沉得吓人:“我是林幺的男朋友。”

    话音落下。

    屋里哐当一声。

    林幺手里的吹风机掉地上了。

    “怎么了?”商枢捡起吹风机,关掉开关。

    他注意到林幺脸色都白了,目光朝门口看去。

    有客人。

    应晏词同样愣了几秒。

    这位从没见过,怎么赶走一个拉斐尔又来一个。

    她到底招惹多少人?

    他侧过身,终于舍得给陈厌让出一条缝,他看向林幺,似笑非笑道:“幺幺,听见了吗,你男朋友来了。”

    何止听见了。

    林幺感觉自己后颈的汗毛都集体立正了。

    有没有一个魔法可以让所有人失忆的,包括她自己,然后一切故事回到开头,她一睁眼,屋里三个美男。

    大家都是初见,谁都不熟,是不挺好?

    陈厌迈步进屋。

    他没看应晏词,也没看商枢,目光直直锁着林幺,一步步走过去。

    他把慕斯盒子放在茶几上。

    商枢对陈厌的靠近充满敌意。

    他了解应晏词,那是个披着羊皮的狐狸,他至少了解,可眼前这人,完全陌生。

    他不知道对方的底牌。

    多大了?家住哪?家里几口人?手里几套房?干什么的?有保险吗?

    林幺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她不敢看陈厌的眼睛,不敢应答,甚至不敢解释。

    咋说啊。

    【宿主,请尽快紧急避险,赶紧跑吧。】

    跑,得跑。

    留这她就得被三马分尸了。

    “我、我突然想起有点事,闫思妤约我吃饭呢!我得走了!”

    说着,她要朝门口跑。

    结果人刚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被商枢按了回去:“去哪?”

    与此同时,应晏词把房门关了,无声地靠着门。

    “我不记得你们有约。”

    林幺像鹌鹑一样坐在沙发上。

    陈厌的目光落在她慌乱的脸上,他没动,也没逼问,只是用很平静的语气说:“为什么不敢认。”

    这不是第一次了。

    林幺耳朵红得能滴血,被三人六道目光锁着,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反复烤的蓝莓慕斯。

    她都要被烤化了。

    她终于崩溃地小声嘟囔:“哎,你们,你们别这样啊……我又没错……”

    话音落下,三人神色同时微顿。

    林幺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咋了嘛,我只是……只是想给每个漂亮男人一个家!像你们这种姿色的,我见一个爱一个,不行吗?!”

    死寂。

    安静。

    沉默。

    倒是应晏词最先开口:“行,那你最想给谁一个家?”

    恭喜应晏词仅用三秒接受了林幺的说辞。

    可林幺说不出来答案。

    这不还得选吗?

    其实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特点,她都挺喜欢的。

    三选一?

    那太难了。

    她有点绝望:“要不……如果,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就都……要了。”

    她越说心里越没底,声音也越小。

    反正都挺好看的,人品也还行。

    商枢被气笑了。

    低沉的声音里滚着无奈和占有欲。

    应晏词反手把房门上锁。

    “都要可以。”

    他笑得温雅又危险:

    “那你今天晚上也都要了吧。”

    林幺瞬间怂了。

    她不行啊!

    “闹玩呢!我错了,真的错了。”

    三个实在太多了。

    可商枢很赞同应晏词的决定:“不急,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慢慢教你怎么对每个漂亮男人负责。”

    负责。

    这词从商枢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黄里黄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