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她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作品:《恶毒女配只想苟,权臣上钩了!爱疯了!》

    谢芷兰愣了一瞬,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陆婉宁眨眨眼:“六百两。”

    谢芷兰气得站起身:“方才你还说五百两,现在又说六百两,你耍我玩呢?”

    “四姑娘,不是你先耍我玩吗?你来我的院子,不光没行礼,连一声嫂嫂都没喊,我没让人直接赶你出去就算不错了。”陆婉宁敛去笑意,“今日无论你掏出多少银子来,我都不可能给你做簪子,请回吧。”

    她又不是原主,可不会阿谀奉承讨好的那一套。

    更何况她都快要走了,她才懒得搭理谢芷兰呢。

    谢芷兰怒瞪着她,恶狠狠威胁道:“陆婉宁,你一个外头回来的乡野村姑,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嫂嫂?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哥哥再次搬离初云阁?”

    陆婉宁倒是想让谢芷兰快点去。

    但她知道,谢霁寒连亲娘都不放在眼里,怎么会听谢芷兰的话。

    花厅里的陈嬷嬷更是半声都不吭,陆婉宁心里只剩冷笑。

    这陈嬷嬷也是看着谢芷兰长大的,在人家心里,自然更加偏向这位长房嫡女了。

    陆婉宁掂量了一下,即刻红了眼睛:“四姑娘,世子好不容易搬回来,我的日子才刚刚好过一些,还请你高抬贵手,别这样对我了成吗?”

    就算谢霁寒不在,这戏也得演。

    谢芷兰见她一副惊怕的样子,心里得意无比,就说:“那你坐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给我做个簪子?”

    “这么短的时间,我做不完。”陆婉宁道。

    “这不是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吗?”谢芷兰微抬下巴,“若明日我见不到簪子,我就立马让哥哥搬走,到时候,你等着成为全府,不,全京城的笑话吧!”

    忽然,门口传来一道冷淡低沉的声音:“我竟不知道,这府里还有人敢做我的主。”

    谢霁寒大步流星的进了屋。

    他一身绯红飞鱼服,身姿修长,面冠如玉,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满含冷意的目光落在谢芷兰身上。

    谢芷兰顿时打了个冷颤:“大……大哥哥。”

    陈嬷嬷等奴仆赶紧行礼。

    谢霁寒没再看旁人一眼,他微微侧头,看见站起身的陆婉宁。

    她脸上不施粉黛,眼圈却是泛红,有莹莹泪光流转。

    他轻蹙了一下眉头,才再看着谢芷兰:“向你嫂嫂道歉赔罪。”

    谢芷兰攥紧了帕子:“大哥哥,你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忘了她当时是怎么嫁进来的么?”

    谢霁寒没再看她,说道:“你不尊兄嫂,去祠堂跪着吧。”

    谢芷兰彻底愣住,脸上写满不可置信:“大哥哥,我是你嫡亲妹妹,你为了她这么个下贱货色罚我?”

    这会儿,陈嬷嬷急忙说道:“世子,四姑娘年纪还小,说话才一时没了轻重。四姑娘明日还要去秋日宴,还请世子饶她这一回吧。”

    陆婉宁看在眼里,心里想着就算自己是个真千金,她在这国公府里的日子也是很难过的。

    “母亲这些年就这样教导你的?”谢霁寒眼里冷意更甚,“冬顺,拿戒尺。”

    谢芷兰一下子慌了,哥哥这是亲自打她的手掌?!

    她声音都颤抖了:“哥哥,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她小时候调皮捣蛋闯过一次大祸,哥哥也拿戒尺打过她的手板,疼就算了,她的手还足足养了一个月才好全。

    但谢霁寒没松口,冬顺就出了门去拿戒尺了。

    陆婉宁也是吓了一跳,谢霁寒这是真心想管教自家妹妹,还是帮她立威?

    不管是哪种,谢芷兰只会记恨自己。

    她连忙说道:“世子,姑娘家的手娇贵,要是打坏了就麻烦了。”

    谢霁寒看向她:“那你说该如何?”

    陆婉宁说道:“四姑娘只是一时失言,往后肯定不会再犯了的,这次就算了吧。”

    她是你亲妹妹,我要是真动了她,你们往后都要找我算账了。

    不过是几句烂槽子的话,她又没少块肉,还是算了。

    陈嬷嬷赶紧提醒道:“四姑娘,快些向夫人道歉赔罪吧。”

    谢芷兰心里再愤愤不平,也只能说道:“嫂嫂,对不住,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福了福身子,转身就离开了花厅。

    谢霁寒让下人都退下,才对陆婉宁说道:“我帮你立规矩,你怎就不领情?”

    语气不大好。

    陆婉宁无语了,大哥,你这是帮我吗,是害我吧?

    她抿了抿小嘴,道:“她是夫君的嫡亲妹妹,我总不好与她为难。”

    谢霁寒看着她,一颗心似是浸在蜜糖罐子里。

    她是在爱屋及乌。

    他嘴角微微扬起:“时辰还早,我换身衣裳,我们今晚去水仙楼吃?”

    “出去吃?”陆婉宁对谢霁寒的转变虽然是见怪不怪了,但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是愣住了。

    这个工作狂不忙公务了?

    谢霁寒说道:“你昨晚不是说我只忙公务吗?今日我恰好得空,正好带你出去水仙楼吃吃饭,听听曲。”

    这都什么呀!

    陆婉宁心虚又惊恐:“我昨晚其实就说说……”

    谢霁寒挽了一下她鬓间的碎发:“你不用怕,你是我的妻子,我确实该多费些时间陪你的。”

    陆婉宁有些笑不出来,她希望谢霁寒来日知道真相别太生气。

    她不是有意玩弄谢霁寒的真心的,她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他吩咐了一声,丫鬟如鱼贯入,分别伺候两人更衣。

    两刻钟后,陆婉宁已然重新梳妆好。

    两人出了门, 坐着马车前往水仙楼。

    抵达水仙楼后,两人先后下了马车。

    华灯初上,水仙楼已是门庭若市,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陆婉宁还是照旧戴着帷帽,只是这一次,谢霁寒是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谢世子?里边请!里边请!”迎客的伙计一看到谢霁寒,又惊又喜。

    大堂里的客人们听见了,安静了一瞬,目光纷纷落到谢霁寒身上。

    而后,挪向了他身侧的女子。

    那女子戴着帷帽,只隐约看见她曼妙的身姿,姣好的轮廓。

    不过她上身芙蓉色蜀锦织金褙子,下着绣百蝶百迭裙,走动间可看见绣鞋精致,鞋尖缀着了一颗不小的圆润明珠,令人惊叹。

    待两人上了二楼厢房后,大堂里的客人就纷纷议论起来。

    “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谢世子竟然带了个女子出门用饭!”

    “看着像是他那位正妻呢。”

    “谢世子最厌烦那陆三娘子,怎会带着她出门用饭?肯定是另一位美貌佳人!”

    “难不成是沈家三姑娘?先前我那在锦衣卫当差的哥哥说了,那沈三姑娘常去衙署给谢世子送吃的呢。”

    陆延舟刚进店,就听见了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