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宁儿梦里喊的是苏景珩

作品:《恶毒女配只想苟,权臣上钩了!爱疯了!》

    肯定是的。

    不然你怎会这么细心体贴的照顾我呢?

    谢霁寒想到这,嘴角微微翘起,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缠绕着她的青丝。

    她又似是坠入梦里,嘴角扬了扬,轻轻念了声哥哥。

    后头喊的什么爸爸妈妈,他就不太听得懂了。

    谢霁寒眉心蹙了蹙,几乎是没什么犹豫的,贴了过去,把人搂在怀里。

    如同藤蔓,紧紧附身缠绕,难以分离。

    陆婉宁本来是在做着一家人团聚的美梦,但突如其来的松木沉香味道袭来,她瞬间几乎喘不过气来。

    家人的身影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谢霁寒。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一身玄袍,面容冰冷,手里还提着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剑,在日光下迸射出凌厉寒光。

    而她则是被五花大绑着,跪在他跟前。

    他满脸厌恶,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像你这种身份低贱的西贝货,是怎么敢玩弄我的真心,夺走我的清白的?”

    陆婉宁吓坏了,身体不住往后缩:“谢霁寒,我错了,别杀我……”

    可她退后不了,那沉香还是在鼻尖,她也挣脱不开那桎梏着自己的绳子。

    她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别杀我,谢霁寒,我不想死,别杀我……”

    床榻上。

    谢霁寒只好松开了她,片刻之后,她总算不哭不闹了,继续安静的睡着。

    他拧紧眉头,眸光一点点的冷了下去。

    是李大人没把话传对还是怎么着?她怎么吓成这样?

    谢霁寒轻手轻脚起了身。

    他回头看她一眼,她依旧睡得安稳。

    他在屏风处拿了件外衫披着,出了寝屋。

    有个丫鬟在外头守夜,看见他那高大的身影,吓了一大跳:“世……世子。”

    谢霁寒瞥了她一眼,道:“去唤王嬷嬷过来。”

    丫鬟应了声,即刻就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嬷嬷从下人房那边赶了过来。

    谢霁寒在小厅那边坐着。

    烛光摇曳,映得他那张俊脸半明半暗,看不清情绪。

    王嬷嬷行了礼,有些愕然。

    世子不是病得迷迷糊糊的吗?怎么半夜就起来,还像个没事人一般?

    “永昌伯是怎么说的?”谢霁寒直接问道。

    王嬷嬷候在正堂外头,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

    不过自家夫人今日在长公主府护了自己一命,不管是因为什么,王嬷嬷还是记住这份恩情的,就隐去了永昌伯说的算计落水一事,其他的事情大致如实禀报了。

    谢霁寒单手支颐,不禁冷嗤了一声。

    这永昌伯夫妇还是一个赛一个胆大,他如今都舍不得责骂宁儿一句,他们倒好,竟还想动手了。

    不过也罢,这会宁儿应该知道,她往后只能做他的世子夫人,陆家是不会帮她和离的。

    至于她心底的那点惧意,等时间久了,自然就能消散了。

    谢霁寒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道:“宁儿之前与平阳侯府二房的苏景珩有过来往?”

    王嬷嬷怔了怔:“苏四公子?夫人先前跟他只在两三次宴席上见过,不过——”

    “不过什么?”谢霁寒追问。

    王嬷嬷犹豫了一下,想着世子对夫人那些事情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也就直说了:“老奴记得,苏四公子第一次见到夫人的时候,他一副震惊的神色,喊了声妹妹,见夫人面色狐疑,又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老奴是一个字都没听懂。”

    谢霁寒眉心蹙了蹙:“妹妹?”

    那宁儿梦里喊的,或许就是苏景珩。

    他面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王嬷嬷胆战心惊,身子抖了抖:“世……世子,可夫人也听不懂,还问苏四公子说的是哪里的方言,苏四公子当时即刻退后,赔罪说自己认错了人,两人此后就算在宴席上遇见,也没再说过一句话了。”

    谢霁寒看着王嬷嬷的面容,确定王嬷嬷说的不是假话。

    既然苏景珩说认错了人,那为何在白日里,宁儿会扑到他怀里哭了起来?

    那苏家二房是两三年前回的京城,搞不好是苏景珩与宁儿在外头早就相识了,可不知何种缘故,宁儿记忆出现了问题,把苏景珩忘记了。

    是了,不然宁儿也不会变了性子,极有可能是她恢复了一些记忆,把苏景珩记起来了。

    呵呵,这算什么?

    搞来搞去,他才是那个后来者?

    王嬷嬷见谢霁寒坐在那儿,面色越发的阴沉,她也觉得屋子里的气温越来越冷,身子抖的更加厉害。

    然而很快,谢霁寒就吩咐她下去休息。

    王嬷嬷如蒙大赦,福了福身赶紧退了下去。

    厅里寂静,只有门外偶尔传来细微的风声。

    他眸中逐渐酝酿起了杀意。

    只要把人杀了,她自然不会再惦念了。

    如此打定主意,谢霁寒欲要喊人进来,寝屋那边忽然传来了开门声。

    随后就是脚步声。

    谢霁寒看过去,只见陆婉宁柔顺的长发披散在两侧和身后,一身月白寝衣衬得她身段婀娜。

    她举着莲花烛台,看见谢霁寒坐在那儿,顿时松了口气:“世……夫君,你怎么起身了?”

    她半夜醒来,身侧只有冰冰冷冷的被子,就赶紧起身来找人了。

    别是谢霁寒还未酒醒,又跑出去受寒加重病情了。

    他若是有个好歹,老太君绝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谢霁寒怔愣了一瞬。

    回过神来之时,陆婉宁已经到了他的跟前,那只小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她又是松口气:“幸好没再烧起来。”

    不然她今晚别想再睡了。

    烛光在她那双澄澈眼眸里微微晃动着。

    谢霁寒就这样看着她担忧之后,又放心下来的神色,心底里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他想,她心里是惦念着自己的,他何必去计较苏景珩那个旧人。

    若苏景珩这会死了,她岂不是一辈子都得记住他了?

    谢霁寒声音温和:“我睡了一觉,就翻来覆去睡不着了,怕吵着你,就出来坐一会了。”

    陆婉宁眨眨眼:“你这件外衫太薄了,我给你拿件厚实点的?”

    你最好就在这坐上一宿。

    谢霁寒眼底微不可察地掠过几分冷意。

    他轻挑了一下眉头,握住她的手,道:“不用了,我跟你一起回去睡吧。若我明日再病了,怕是会耽搁了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