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你跟外边的男人断了好不好?

作品:《恶毒女配只想苟,权臣上钩了!爱疯了!》

    谢霁寒看着公文:“查到了什么?”

    暗卫回答道:

    “苏四公子是五岁的时候,随着苏家二老爷夫妇回的姑苏老家,十六岁又随着父母回京。他们回京后,苏老夫人和平阳侯对他们很冷淡,府里的下人见风使舵,他们二房就经常缺衣短食。”

    “后来是二老爷不知道怎的,竟学会了做菜,味道还很不错,他们夫妇每日都会做几道药膳和小菜送到苏老夫人那儿,苏老夫人的身子好了不少,对他们二房逐渐好了起来。”

    谢霁寒蹙了蹙眉头,这算什么信息。

    他抬眸:“那苏景珩可有去过燕州?”

    暗卫道:“属下仔细打探过,他们二房一家一直在江南一带,没去过北方的燕州。”

    谢霁寒面色冷了下去。

    那两人就是在京城认识的?

    是王嬷嬷看走了眼,还是她说了谎话?

    暗卫接着又说:“不过……属下盯着苏四公子好几日,发现他每日都出门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一处宅院。”暗卫道,“那宅院住着水仙阁的乐姬。”

    谢霁寒这会有些愣住了。

    冬顺也在旁边听着:“啊?他玩得这么花吗?”

    暗卫:“那宅院有不少护院守着,属下不敢太过靠近,但远远看去,那些乐姬是在排练弹唱,不像是……咳咳,不像是跟乐姬行男女之事。”

    冬顺眨眨眼,惊奇道:“那他去干什么?看她们排练吗?”

    咔擦——

    冬顺和暗卫闻声,身子忽的一抖。

    他们一看,才发现自家世子右手底下的扶手被他硬生生折断。

    看着世子那张阴沉得欲要滴出水来的脸,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

    谢霁寒发出一声轻笑:“原来他就是玉成先生。”

    难怪她会冒着风险和琼华郡主去吃饭,原来是要去见苏景珩。

    好啊。

    好啊!

    他的妻子,正在跟别的男人私会!

    为什么?为什么她就是不肯跟苏景珩断个干净呢?!

    冬顺脑子灵动,一下子就知道自家世子为何是如此反应。

    他要是想劝世子去捉女干,却怕触及到世子的逆鳞,又要在廊下跪上一天一夜。

    他一盘算,就给了暗卫一个眼神。

    暗卫看见冬顺的眼神,决定无视。

    他虽是个武夫,但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他这会开口不等于找死吗?

    “退下吧。”谢霁寒沉默许久,忽然开口道。

    冬顺没想到世子还是不乐意过去戳破他们的女干情,彻底绷不住了:“世子……”

    “滚!” 谢霁寒是一个字都不想听。

    冬顺咬咬牙,只好退下。

    谢霁寒就一个人一直在书房里坐着,蜡烛都快燃烧到底了。

    直至外头响起了冬顺的声音:“世子,夫人回来了。”

    谢霁寒从黑暗中抽离出来。

    她回来了?

    他慢慢长舒一口气,他的身体逐渐恢复着暖意。

    她回来了就好。

    她知道回来就好。

    谢霁寒起了身,离开书房,几乎是用极快的脚步回到初云阁,冬顺追在后头,险些跟不上。

    进了明亮的主屋,再进寝屋,谢霁寒看见一抹倩影正坐在条案前卸钗拆发。

    陆婉宁听到声响回头,便是站了起来行礼:“夫君。”

    可她看到谢霁寒的脸色奇差无比,阴冷冷的盯着自己看,她的心跳漏跳了一拍,小心翼翼问道:“夫君,你怎么了?”

    不会是陈素脑子抽了去找他了吧?

    谢霁寒打量着她一身衣衫。

    他记得,昨晚丫鬟熨烫的并不是这一套衣裳。

    陆婉宁觉察到他的目光,心想着他记性这么好吗?连昨晚衣架上的衣裳是什么样的都记得。

    她赶紧开口解释道:“是水仙阁的女伙计不小心……”

    谢霁寒却像是不耐烦,打断道:“你去洗漱沐浴吧。”

    他转身出去了。

    陆婉宁一脸莫名其妙。

    等她洗干净换了身衣裳出来,又看见谢霁寒坐在圆桌前。

    他似是在书房那边的净房洗过了,换了身宽敞些的衣裳,长发半披,俊美妖娆。

    桌上摆着的白玉博山炉正袅袅升起了云雾,依稀间也能看清他的脸色臭得很。

    陆婉宁心里暗暗出现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浇灭。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小心翼翼问道:“夫君,你怎么了?是不是锦衣卫的公务很棘手?”

    谢霁寒让王嬷嬷等人退下。

    而后,他才直直的盯着陆婉宁那张白净艳丽的小脸,轻启薄唇:“今晚,我们圆房吧。”

    如此开门见山,单刀直入,没有任何铺垫,一下子就把陆婉宁吓得退后了半步。

    她就知道他早回府准没好事!

    “这……可我今晚实在是累了。”满心惊慌之下,她只想到这个借口。

    毕竟距离她的小日子,还有好些天。

    谢霁寒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若嫌累,我在上边就好。”

    陆婉宁耳根子红了,整张脸都滚烫起来,“我就算是在下边,也会累的……”

    她绞着手指,声音很小。

    “那就做一次。”谢霁寒说。

    “……”这根本不是做几次的问题,她是一次都不想做!

    谢霁寒看她一副绞尽脑汁的模样,眼眸里掠过一抹冷光。

    他径直起身过去,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陆婉宁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等缓过神来,人已经躺在床榻上。

    见谢霁寒倾身上来,她吓得急忙用手抵住他:“夫、夫君,我是真的累了,无论在上还是在下,我都不想。”

    谢霁寒面色更是难看。

    他没再进一步,坐在床榻一角。

    他本想发怒,但不知想到了什么,慢慢的宽衣解带。

    床榻的轻纱帷帐没放下来,屋里还摆着个莲花灯盏,上面的几十根蜡烛明亮无比,陆婉宁将他那身干净利落的肌肉看得一清二楚。

    目光上移,他那张俊美妖娆的脸更是令她一股热血瞬间冲上脸。

    陆婉宁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燥热起来,她赶紧把眼睛闭牢,声音都颤抖起来了:“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她非常有诚意的恳求。

    谢霁寒没听她的,嗓音发哑:“都怪我没尽好做丈夫的责任,往后我事事给你撑腰,给你权势和地位,你跟外边的男人断了好不好?”

    他有的,他都给她。

    就连他的命,都可以一并给她。

    苏景珩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