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永瑢欣荣成亲

作品:《新还珠:晴儿觉醒拆穿虚伪主角团》

    心兰平静的开口:“妾身只是做了一个母亲该做的事。”

    “哼!你倒是好手段!”

    观保双目赤红,显然是气到了极点:“你竟敢背着我将欣荣送到慈宁宫,你是要断送我们钮祜禄氏的前程吗?”

    心兰依旧垂着眼,神色平静如一潭清水,仿佛眼前暴怒的男人,半点也不能影响自己的情绪。

    她恳切道:“老爷,欣荣是咱们的女儿,她既已经得了皇上赐婚,指给质郡王为嫡福晋,那便是天大的福分。

    老佛爷又许她留在宫中待嫁,这是极大的的恩典,旁人求都求不来。”

    观保几步上前,瞪着心兰:“我看是你妇人之仁、自作主张,我是什么打算,难道你不知道!?”

    心兰终于抬起眼,目光坚定:“老爷,欣荣与质郡王情投意合,老佛爷又疼爱她,这桩婚事本就是天作之合。

    您若非要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耀],将她嫁给一个不爱的人,才是真的会毁了欣荣一辈子的幸福。”

    “你!”

    观保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自然知道心兰说的是实情,可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计划就这样被一个妇道人家破坏。

    观保气的咬牙切齿,指着心兰道,“出嫁从夫,你竟敢忤逆自己的夫君,难道不怕我休了你!?”

    “那你就休了我吧!”

    观保闻言,先是震惊,随后脸色更加难看。

    他自然是不会真的休妻,心兰的母家虽然不如索绰伦氏底蕴深厚,却也是朝中颇有话语权的文官世家。

    若是他无端休妻,免不了要被那些人参一本,落得薄情寡义、苛待发妻的名声,于他仕途百害无一利。

    僵持片刻,还是观保先败下阵来。

    他冷哼一声,拂袖道:“罢了!你且留在府中,好生反省,看在你我夫妻多年的情分上,我就不休你了!只是……”

    顿了顿,观保继续说道:“只是府中管家之权,我会收回交给薛姨娘打理,往后后宅诸事,你不必再费心了!”

    “知道了。”

    心兰并未表现出任何对管家权的不舍,直接吩咐门外的贴身丫鬟。

    “去取库房与各院的对牌、账册钥匙,尽数送到薛姨娘院中。”

    观保见她这般淡然,心头郁结的火气反倒更盛,本以为她会苦苦哀求、百般辩解,谁知她半点留恋都无,好似这掌家大权于她不过是身外之物。

    “你倒是大方。”

    观保语气带着几分讥讽:“从前日日操持府中大小事,如今说交便交,半分没有不舍?”

    心兰抬眼直视观保,字字清晰:“只要老爷不再算计欣荣的婚事,别说管家权,你就是休了我也无妨。”

    说罢,她不顾观保惊愕的神色,直接转身朝门外走去,没有半分迟疑停留。

    爽!

    真是太畅快了!

    心兰觉得,她胸腔里长长憋了近二十年的郁气骤然散开,心底只余下一股酣畅淋漓的痛快。

    从前成婚至今,她事事以夫君、以家族为先,收敛自己的心思,压抑心中所求,打理偌大府邸,处处看观保的脸色。

    今日她第一次敢同他据理力争,是她从未有过的自在。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正厅内,观保回过神来,心兰早就走远,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只得咬牙切齿的吩咐身边小厮:“告诉薛姨娘,从今晚开始,我会一直歇在她房里。”

    ————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很快就来到了欣荣和永瑢大婚的这一日。

    一大早天还未亮,欣荣就起身拜别了老佛爷,赶回索绰伦府梳洗打扮,拜别父母。

    哪怕观保心中再不情愿,可是欣荣毕竟是嫁入皇室,婚礼马虎不得。

    因此,索绰伦府早早便布置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朱红大门高悬大红灯笼,府内长廊缠满锦绣红绸,阶前摆满盛放的喜花,处处皆是喜庆的正红之色,一派鼎盛热闹的婚嫁气象。

    闺房。

    欣荣已经换上了大红嫁衣,正坐在妆台前。

    两个经验老道的嬷嬷正在为她绞面,棉线在她额头、脸颊上不断拉扯,疼的她忍不住拧起了秀眉。

    “这是在做什么呀?看着好疼的样子?”索菲亚光是看着,都肉疼的慌。

    她住在宫外,早早的就来和新娘子、还有晴儿、云棠汇合了。

    一旁的晴儿轻声解释:“这是在绞面,也叫开脸,是我们大清女子出嫁前必行的礼,要绞去脸上细绒毛,修齐眉鬓。

    意思是褪去了闺阁少女的模样,往后便要嫁为人妻了。”

    云棠立即补充:“对,这样可疼了,我就及笄的时候弄过一次,疼的我直掉眼泪!”

    说罢,她凑到欣荣跟前,忍不住夸赞道:“欣荣底子好,即便不绞面,这肌肤也嫩得能掐出水来。

    不过,这绞完之后好像更是光彩照人了,质郡王看了肯定移不开眼。”

    欣荣欣赏着铜镜中自己的美貌,笑得很甜:“我也这么觉得。”

    自从她看开一切以后,性子也不再像以前那么瞻前顾后了,也变得爱笑爱闹了。

    绞面过后,便是繁琐的上妆。

    “吉时将至,请福晋戴冠。”

    喜嬷嬷高声唱喏,小心翼翼地将那顶沉甸甸的赤金喜冠戴在欣荣头上。

    镜中的少女,眉如远黛,目似秋水,一身大红缂丝嫁衣衬得她肤白胜雪,端庄中透着娇羞,简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说说笑笑的声音。

    晴儿笑道:“是新郎来接新娘了吧?”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一身大红喜服的永瑢大步跨入。

    他今日显得格外精神,眉眼间尽是掩不住的笑意与急切。

    待看清端坐在妆台前的欣荣时,他的脚步猛地一顿,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欣荣……”

    他刚低声唤了一句,就觉得鼻子一热,两股暖流不受控制的倾泻而出。

    云棠惊呼:“质郡王,你流鼻血了!”

    满屋女子瞬间炸开一阵清脆的笑,个个都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