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夫妻二人双双演戏

作品:《新还珠:晴儿觉醒拆穿虚伪主角团》

    “承砚,我就知道你会来。”

    晴儿明明是在笑,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晴儿,听我说。”

    承砚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这是目前唯一能让你活下去,且不受折磨的办法。

    薛珍珠虽然行事乖张,但她想要箫剑的心,这就注定她不会让你死。”

    晴儿身子一颤,抓住了他的袖口:“我知道,就是委屈你,要整日对着那个女人……”

    “我没事。”

    承砚打断了她,目光坚定如铁:“只要能护你周全,救你出去,我怎样都无所谓,哪怕是死!”

    “不许胡说。”

    晴儿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眶红得更加厉害,声音带着哭腔,微微发颤。

    “承砚,不准再说这个死字。”

    她摇着头,泪珠不断往下掉:“我已经受够别离,受够生离死别,我要你好好活着,平平安安。

    我们还要等着大婚,还要回到京城,看遍山间红叶,你若是出事,我一个人也绝不独活。”

    承砚望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心口一阵抽痛。

    他抬手覆住她捂在自己唇上的手背,轻轻拿开,将那只微凉的手牢牢握在掌心。

    “是我失言了。”

    他放柔了声调,语气缓下来:“我答应你,我会活下去,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盈却急促的脚步声。

    薛珍珠去而复返。

    她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膏和一套崭新的男装。

    她跨过门槛,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这就开始难舍难分了?”

    薛珍珠将托盘重重地搁在桌案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承砚立刻起身,挡在晴儿身前,垂首道:“属下不敢。”

    这一声“属下”,叫得顺从又卑微。

    薛珍珠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走到承砚面前,语气暧昧:“记住你的身份,从现在起,你叫阿大,也是我的一条狗。”

    她转头看向晴儿,眼中的柔情瞬间化作冰冷的嘲弄:“至于你,尊贵的公主,别忘了咱们两个说好的事。”

    晴儿顺从的点点头:“我知道。”

    “这就对了。”

    薛珍珠站起身,摸了摸承砚的腹肌,冲着晴儿挑衅地扬眉:“你看,你的未婚夫,现在多听话。”

    承砚浑身肌肉紧绷,握着药碗的手背青筋暴起,但他没有动,也没有推开。

    只是垂着眼帘,低声道:“姑娘满意就好。”

    薛珍珠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却并未达眼底。

    “阿大。”

    薛珍珠突然提高了声音:“本大小姐累了,你陪我回房间睡觉。”

    “是。”

    承砚出门前,极快地看了晴儿一眼。

    那一眼里,藏着千言万语,藏着承诺,也藏着决绝。

    晴儿读懂了。

    她紧紧抓着被角,用力地点了点头,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我等你。

    屋内传来薛珍珠均匀的呼吸声,承砚在门口抱剑而立。

    有人来了,是箫剑。

    承砚的手指缓缓收紧,握住了剑柄。

    “她睡了?”

    箫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承砚抱拳,躬身行礼:“回副教主,大小姐刚睡下。”

    箫剑冷哼一声:“倒是个痴情种,为了晴儿,连尊严都不要了。”

    承砚面上却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副教主说笑了,属下只是猎户阿大,不懂你在说什么。”

    “装,继续装。”

    箫剑猛地伸手,一把掐住承砚的脖子,将他狠狠抵在墙上。

    窒息感瞬间袭来,承砚却并未反抗,只是顺从地垂下双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恐惧。

    “我警告你。”

    箫剑凑近他的脸,独眼中满是暴戾:“晴儿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薛珍珠也是我的,你最好离她们两个都远一点!”

    “属下知道了。”

    承砚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箫剑盯着他看了许久,似乎在分辨他话语的真假。

    最终,他松开了手,嫌恶地擦了擦手指。

    从薛珍珠院里离开,箫剑直接去了晴儿房间。

    “晴儿,你答应跟我一起去大理,是真的吧?”

    一进门,箫剑就迫不及待地发问。

    晴儿已经决定好演戏,自然不会让他看出半分破绽。

    “当然是真的。”

    箫剑却并未相信,他并不是傻子,晴儿转变的也太快了些。

    晴儿也知道,她的转变,反倒容易勾起箫剑心底的猜忌。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面上漫上一层淡淡的怅惘。

    然后缓缓开口:“在宫里,别人都以为我是太后的亲信,我是最完美的公主,我是知书达礼,是高不可攀的,可是我的内心却是孤独的。

    我必须压抑着,去做好那个完美公主的形象,有时候好累,有时候就像困在茧里,好想冲出去!”

    “我了解!我非常了解!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晴儿,你真是太让我惊喜了!”

    箫剑激动不已,这些话一定是真心的,因为前世,他就是这次和晴儿聊天,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眼中的猜忌散去大半,整个人都亢奋起来,快步上前坐到软榻边,灼灼的目光牢牢锁在晴儿身上。

    “那皇宫就是一座巨大的牢笼,条条框框捆住你的手脚,也捆住你的心。

    我帮你挣脱那一身枷锁,不必再做那个面面俱到的公主好不好!”

    晴儿微微偏过脸颊,故作被触动的模样,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日复一日谨守礼教,一言一行都要被旁人品评,连喜怒哀乐都不能随心所欲。

    那样的日子,我早就倦了。”

    “所以大理才是我们最好的归宿。”

    箫剑的声音越发温柔,伸手想要覆上她的手背。

    晴儿强压下本能的躲闪,指尖微微蜷缩,没有后撤,任由他的手掌轻轻落了上来。

    她心里涌起一阵恶心,赶紧把手抽了出来。

    箫剑只顾着诉说着憧憬,没顾得上注意这些。

    “到了大理,山间有风,江畔有花,往后只有你我二人,自在度日。”

    看着他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之中,晴儿心中一片寒凉。

    不过,她面上娇羞的不能再娇羞:“都听你的,到时候,你带我去看洱海,我要站在岸边,看落日沉进水里。”

    她说的跟真的似的,仿佛当真对大理风光生出无限向往。

    晴儿把方才被箫剑触碰过的手背,悄悄在被褥上蹭了蹭。

    箫剑见她这般情态,心神荡漾,眼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好,都依你。”

    他声音低沉:“洱海的落日,苍山的雪,我这次全都带你一一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