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第259章

作品:《妹宝投亲认错哥,被冷面首长亲哭》

    就在她急得快要哭出声的时候,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却突然同时停下了动作。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两双深邃而炽热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欣欣,你选谁?”两人异口同声地问,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逼问。

    乔欣欣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选陆柏舟?周黎光那失落的眼神会让她愧疚死。

    选周黎光?陆柏舟那张黑下来的冷脸又让她害怕。

    她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现代人渣女之魂作祟,脑子一抽,脱口而出: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两个都要!你们俩我都收了!”

    话音刚落,梦境里的乔欣欣自己都傻眼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她扯了过去。

    一左一右,两只带着厚茧、滚烫的大手,粗暴又不失温柔地分别揽住了她纤细的柳腰。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陆柏舟在她左耳边低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那你就别想跑了,欣欣。”

    周黎光在她右耳畔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

    下一秒,乔欣欣只觉得自己就像一块可怜的夹心饼干,被前后两个如钢铁般坚硬、滚烫的身躯紧紧夹在中间。

    四面八方涌来的雄性荷尔蒙和惊人的热度,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

    梦境极其漫长,且越来越荒唐。

    前面是周黎光的胸肌,后面是陆柏舟的腹肌……

    等乔欣欣再次恢复意识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她猛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心口,跳得像是有小鹿在乱撞。

    “唔……”

    她刚想翻个身,突然感觉鼻子底下黏糊糊、湿漉漉的。

    乔欣欣有些纳闷地伸出手背一擦。

    拿到眼前一看,一道刺眼的暗红色痕迹赫然印在雪白的手背上!

    血!

    “腾”的一下,乔欣欣猛地坐了起来。

    她慌乱地抓过枕头旁的帕子,胡乱地在鼻子上擦拭着,低头一瞧,帕子上瞬间晕开了一朵大大的血花。

    她居然……流鼻血了!

    盯着那团血迹,乔欣欣整个人僵在床上,足足愣了有五秒钟。

    紧接着,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个彻底,连带着白嫩的耳根子都烧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手忙脚乱地抓过床头的镜子。

    镜子里的小姑娘,鼻头红通通的,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还盛着未退去的春情与迷茫,怎么看怎么透着股诱人的娇态。

    “乔欣欣啊乔欣欣,你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啊!”

    她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口。

    那种梦你也敢做?

    还“两个都要”?你怎么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呢!

    乔欣欣羞愤欲死,赶紧用帕子把鼻血擦干净,然后把那块染了血的帕子做贼心虚似地塞进了枕头最底下。

    接着,她跑到洗脸盆旁,捧起冰凉的凉水,狠狠地往脸上拍了好几下。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总算把脸上那股滚烫的温度给压下去了一些。

    她坐回床沿,看着镜子里渐渐恢复正常的脸色,可脑子里昨晚那个荒唐、漫长又滚烫的梦,却像放幻灯片一样,一幕幕在眼前闪回。

    “乔欣欣,你清醒一点!”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低声警告自己:“你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也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要抓去浸猪笼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站起身换好衣服,她看着桌上的两束花。

    一束是周黎光送的淡粉色玫瑰,一束是陆柏舟送的香槟玫瑰。

    她咬了咬唇,索性把这两束花分别插在房间最对角的两个花瓶里,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至于那条沉甸甸的金项链,她连戴都没敢戴,原样放回了红色绒布盒里,塞进了抽屉最深处,还用几本书死死压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堂屋里,白母已经做好了热腾腾的早饭,白父则在院子里大刀阔斧地劈着柴,发出“嚓嚓”的沉闷声响。

    “欣欣,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昨晚没睡好?”白母端着一盘咸菜走进来,有些诧异地看着大清早就起来的女儿。

    乔欣欣心里有鬼,眼神有些飘忽,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可能有点择席。”

    说完,她赶紧在饭桌前坐下,端起粥碗,假装很忙地大口喝了起来,借此躲避白母关切的视线。

    然而,梦境的后遗症显然没有这么容易消除。

    白天去店里帮忙的时候,乔欣欣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儿一样。

    白母在后厨忙着炒菜,看她闲着,便递给她一网兜大蒜:“欣欣,帮妈剥几头蒜。”

    “哎,好。”乔欣欣蹲在角落的小板凳上,手里机械地剥着蒜,脑子里却一会儿是陆柏舟那张冷峻的脸,一会儿是周黎光那憨厚的笑。

    剥着剥着,手一松,剥好的蒜瓣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欣欣,拿个干净盘子给妈!”白母在后厨喊。

    乔欣欣站在原地,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墙壁,连喊了三声都没听见。

    “欣欣?”白母疑惑地走出来,拍了她一下。

    乔欣欣猛地回神:“啊?妈,怎么了?”

    更离谱的是,中午客人多起来的时候,有一桌熟客点了一份“辣子鸡丁”,乔欣欣拿着小本本,脑子里一晃神,居然在单子上端端正正地写下了“红烧肉”。

    要不是白父在后厨掌勺时多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句“这老李家今天怎么改吃肥肉了”,这顿饭非得闹出笑话不可。

    白母这下是彻底看出不对劲了。

    她解下围裙,擦着手走到乔欣欣面前,眉头紧锁,伸手在乔欣欣的额头上贴了一下。

    “欣欣,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你看看你,脸色这么差,也不说话,眼神直愣愣的。妈看你今天这一天状态都不太对。”

    乔欣欣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小声道:“妈,我没事,就是……昨晚真的没睡好。”

    白母却是一脸不信,语气里满是心疼和不容置疑:

    “什么没事没事的!你瞅瞅你眼睛底下那两团青黑,跟大熊猫似的!听话,赶紧回家歇着去!店里有我和你爸盯着就行了,别在这儿硬撑。要是真累出个好歹来,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