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森蚺·绝美黄金蚺VS暗影幽灵39
作品:《快穿:变成绝美动物被大佬娇养了》 重楼睡得并不沉,苏娇娇的尾巴结结实实落在他背上,震得周围水草都晃了晃。
他却只是抬起头,看向苏娇娇,像是在问她尾巴疼不疼。
苏娇娇自己也愣住了。
她只是被噩梦吓坏了,下意识地想找个东西发泄一下,结果就……
看着重楼那身体上被自己抽出来的印子,苏娇娇心里升起了一丝丝的心虚。
但这点心虚,很快就被“生一窝小蛇”的恐惧给淹没了!
都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做这种可怕的噩梦!
苏娇娇理直气壮地瞪着他,尾巴尖还在烦躁地抽着水。
接下来的日子,苏娇娇的“孕期恐慌综合征”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她每天一醒,先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吃了一条鱼,心里就咯噔一下。
身体稍微有点犯懒,她便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
这一个月,她明明照常捕猎,照常晒太阳,甚至还比以前吃得更多,心里那根弦却始终没松下来。
短短三十天,被她硬生生熬出了几个月的漫长。
这天,苏娇娇趴在一处温暖泥滩上,半个身子浸在浅水里,金色鳞片被阳光晒得发亮。
她慢吞吞低下头,仔仔细细打量自己的腹部。
平坦,紧实,没有半点鼓胀。
她又扭着身体,从不同角度看了好几遍,甚至伸出尾巴尖碰了碰腹部。
一切正常。
……
与此同时,摄制组营地内,老魏正盯着连续一个月的监测记录,头发都快被自己薅秃了。
“这不可能!”
小季赶紧凑过去,看着屏幕上那两条起伏平稳的曲线,又翻了翻最近的影像记录。
“金蛇这一个月吃得挺好啊。”小季指着画面,“前天吞了条大鱼,昨天还抓了一只水鸟。她不但没禁食,体型还在缓慢增长。”
老魏盯着数据,眉头拧得死紧。
按照他们的判断,苏娇娇和重楼在洞穴内停留了很久,可一个月过去,苏娇娇的状态却和预想中完全不同。
她没有减少进食,没有长期静伏,也没有出现明显的妊娠征兆。
“难道没有成功受孕?”
老魏沉默片刻,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从目前的记录看,可能性很大。”
画面中,苏娇娇忽然抬起头,他开始复盘这一个月的状态。
吃得好,睡得香,除了每天因为担心怀孕而间歇性发疯之外,身体倍儿棒。
一个让她整条蛇都豁然开朗的念头窜进了她的大脑。
她该不会……压根就没怀上吧?!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像是一下子卸掉了所有力气,随后又在下一秒兴奋得几乎要弹起来。
没有!
她真的没有怀!
苏娇娇一头扎进水里,庞大的金色身躯在清澈些的浅水中翻滚起来。她把水草压得东倒西歪,尾巴拍出大片水花,整条蛇像一团终于活过来的金色火焰。
轻盈!自由!
压在心头一个多月的巨石被挪开了,巨大的喜悦淹没了她!
她没怀孕!她不用生那一窝几十条的小蛇了!
满血复活的苏娇娇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直接朝着正在不远处水域巡视的重楼冲了过去。
重楼刚从一片沉木阴影下游出来,便察觉到水流不对。
他回过头,一道金色残影已经撞到了面前。
“砰!”
重楼猝不及防,被撞得在水里翻了半圈。
还没等他稳住身体,苏娇娇已经得意洋洋地缠了上来。
五米长的金色身躯一圈圈绕住他,脑袋不管不顾地往他漆黑的脑袋上蹭,嘴里发出轻快又急促的喷气声。
重楼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蹭得有点懵,但他几乎是立刻就放松了身体,任由苏娇娇把他缠得结结实实。
苏娇娇开心得不行,又用脑袋撞了撞他。
他顺势侧过身,用自己的身体稳稳地托住她,漆黑的尾巴尖熟练地勾住了她金色的尾巴,轻轻晃了晃。
那双总是盛满困惑的暗铜色眼眸里全是笑意,他爱撒娇、爱贴贴的老婆,终于恢复正常了。
闹够之后,苏娇娇忽然停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肚子,随即又想起这一个月被自己撞飞的大鲶鱼、水鸟,还有重楼一次次叼到她嘴边的猎物。
好像……有点饿了。
苏娇娇抬起脑袋,对准重楼的腹部就是一顿猛推。
出发!
去抓大的!
重楼被她推得往后滑了一段,他低头用下颌轻轻碰了碰苏娇娇的脑袋,像是在说“知道了”。
两蛇穿过一片复杂的湿地。
倒伏树木横七竖八地泡在水里,藤蔓和水草缠成天然屏障。
前方一处较高的泥坡旁,一只成年的南美貘正低头饮水。
它体型壮硕,灰褐色皮毛沾着泥点,短鼻探进水面时,发出细微的吸水声。
苏娇娇的眼睛一下亮了。
重楼也停了下来。
下一刻,黑色巨蚺无声沉入浑浊水底,贴着沉木阴影绕向侧方,截断南美貘退回密林的路线。
苏娇娇则伏在水草间,金色鳞片在浑水里依旧醒目。
但她根本不在意。
南美貘刚抬起头,苏娇娇已经破开水面,如同一辆横冲直撞的金色推土机,直直碾了过去!
南美貘受惊嘶叫,掉头就往林子里冲,却在踏入浅泥的瞬间看见了重楼。
苏娇娇抓住南美貘震惊的空隙,庞大的身体破水而出。
她的利齿精准锁住南美貘喉管,紧接着,金色躯体以惊人的速度缠绕上去。
肌肉骤然收紧。
南美貘的挣扎越来越弱,蹄子拍打泥滩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
没过多久,湿地重新安静下来。
这一顿大餐足够丰盛。
两蛇借着倒伏树木和泥滩的遮挡,将猎物分食。等到最后一口肉吞下去,苏娇娇和重楼的腹部都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饱食后的困意来势汹汹,苏娇娇心满意足地瘫在水里,重楼带着她游回一处水下隐蔽的凹地,那里有密集水草遮掩,头顶还有横生的树根。
苏娇娇靠在他身上消食,她想起了自己这一个月的“作天作地”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苏娇娇动了动,用自己的脑袋撞击着重楼的下颌,尾巴尖则在水里慢慢划出一个圆润的、鼓胀的弧度,模拟出怀孕的样子。
紧接着,她又用力地摇了摇尾巴,将那个弧度彻底打散。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将脑袋靠回重楼的身上,亲昵地蹭了蹭他被自己咬过的地方,发出庆幸的“嘶嘶”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