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决战爆发

作品:《次元列车之开局幸运E?》

    就在这时,琵琶声响了。

    铮。

    无惨脚下裂开一扇方形木门。

    他残缺的身体向下坠去,转眼消失。

    门扉闭合前,藏在阴影中的小黑收拢翅膀,无声跟了进去。

    紧接着,第二声琵琶声。

    众人脚下的地面同时变成门扉。

    失重感袭来。

    方烬来不及借力,整个人已经向下坠落。

    周围的鬼杀队成员也被门户吞没,转眼散入不同方向。

    无惨逃得很干脆。

    今晚的袭击没能杀死产屋敷耀哉,反而让自己受了重伤。

    继续留在外面,只会被众人围杀。

    回到无限城,局面就不一样了。

    这里是鸣女的血鬼术空间。道路、房间,甚至坠落的方向都由她控制。

    只要把众人拆开,再让上弦分别迎战,人数优势便会被迅速削弱。

    方烬自然是重点目标。

    琵琶弦轻轻一拨,他周围的房屋便连续翻转,将他送往无限城最偏远的区域。

    下坠仍在继续。

    无数房屋悬浮在空中,彼此没有明确的上下之分。

    楼梯横在半空,长廊从墙壁中伸出,纸门不断开合,每一扇门后都可能是另一片空间。

    这一次,城里还挤满了鬼。

    窗户后面,屋檐下面,走廊尽头。

    到处都是。

    它们闻到活人的气息,纷纷扑向正在坠落的鬼杀队成员。

    方烬低头扫了一眼。

    宇髄天元、伊之助和善逸正在落向左侧。

    宇髄的身体在半空中就已经拔刀,刀光一闪,将试图靠近他的几只鬼斩碎。

    善逸在伊之助右侧,眼睛闭着,脸色惨白,人还没落地,惨叫声先落了下去。

    “呜哇啊啊啊啊……好可怕好可怕……!!为什么又是掉下去啊……!!”

    “闭嘴!”伊之助在半空中踢了他一脚,“鬼都围过来了你还有空喊!”

    更远处,义勇、无一郎和玄弥落向另一座楼阁。

    玄弥举起短枪连续开火,围上去的几只鬼被弹丸打得血肉横飞。

    杏寿郎与炭治郎被送往下方。

    杏寿郎一刀扫开鬼群,炭治郎紧跟在他身侧,替他挡住从背后扑来的恶鬼。

    最上方。

    “蜜璃,别冲太快。”

    伊黑和蝴蝶忍跟在甘露寺身后半步,他的声音从绷带下传出来。

    悲鸣屿行冥和不死川实弥则在另一片空间落下,转眼便被移动的房屋遮住。

    铮。

    房间再次翻转。

    所有人彻底失去彼此的视野。

    方烬撞上一片悬空地板。

    砰!

    他曲膝卸力,流云同时凝聚。

    鬼杀队,全部精锐。

    分散在无限城每一个角落。

    在他们的每一处落脚点上,都有一位上弦在等着。

    这不是围猎,这是决战!

    “谱面,铺开了。”

    宇髄天元落在一座瓦制屋顶上,双刀齐出。

    刀刃出鞘的那一瞬间,他的耳朵已经在接收这座无限城的全部声音。

    他用忍者的本能,将所见、所听、所感全部分析、拆解,在他脑海中拼成一张立体的战术图。

    谱面完成。

    善逸的肩膀一抖。他闭着眼睛,悄悄从指缝里看了一眼宇髄的背影。

    那个男人站在月光下,双刀交叉在身前,随时可能成为下一场舞蹈的开场。

    “华丽的……”

    善逸咬着牙站了起来,手按在刀柄上,嘴唇还在抖,“华丽的要上吗……”

    “上。”

    宇髄笑了一声,双脚在瓦片上一顿,整个人飞身而下。

    ...

    “义勇,富冈义勇,水柱大人!”

    玉壶从壶口探出身体,两张嘴同时咧开。

    “我可是专门来找你的哦。上次被你跑了,这次我可要好好报答你。”

    义勇握住刀柄。“上次夹着罐子跑的不是你么?难道是我记错了?”

    玉壶脸上的笑容一僵。

    “你说什么?”

    ...

    冰霜从另一条长廊蔓延开来。

    蝴蝶忍落地时,鞋底已经结上一层薄冰。

    蜜璃和伊黑分立在她两侧。

    长廊尽头,童磨盘腿坐在冰莲上,手中折扇缓缓合拢。

    “哎呀。”童磨歪了歪头,“这么多人呢。”

    他看了看蝴蝶忍,然后弯起眼睛,“你的脸?有些眼熟。”

    “啊,我想起来了。你的姐姐?我认识她。她很温柔呢,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本来想让她没有痛苦地离开的,但她还是留下了遗憾。”

    “我向她道过歉的,”童磨诚恳万分,“她可能没有原谅我。”

    蝴蝶忍则在童磨面前站定,抬起刀尖,声音冰冷。

    “是你,杀死姐姐的鬼,终于找到你了。”

    ...

    杏寿郎落地的瞬间,一道人影从上方砸穿屋顶。

    猗窝座半跪在碎裂的木板中,抬头看向杏寿郎。

    “又见面了。”

    他站起身,脸上浮现出期待。

    “杏寿郎,我上次的提议依然有效。”

    “变成鬼吧。人类会衰老,伤势也会留下痕迹。成为鬼,你就能一直磨炼武艺。”

    “我拒绝。”

    炎之呼吸灼热的气息从杏寿郎周身腾起。

    “正因为生命有限,人的选择才有意义。”

    猗窝座沉默片刻,脚下展开雪花状术式。

    “那就没办法了。”

    杏寿郎向前一步。

    刀与拳撞在一起。

    无限城更深处。

    黑死牟站在空旷房间中央,六只眼睛同时抬起。

    悲鸣屿行冥与不死川实弥落在对面。

    黑死牟的目光先是停在行冥身上,随后转向实弥。

    “岩柱。”

    “风柱。”

    行冥握住锁链,双手合十。

    实弥拔出日轮刀,脸上露出凶狠笑容。

    “总算碰上一只像样的了。”

    黑死牟的手落在刀柄上。

    噌——

    拔刀声响起。

    ……

    无限城核心。

    无惨的身体被包裹在一枚巨大的肉茧里。

    无数血肉从肉球表面延伸出去,连接着无限城的墙壁,将自己挂在半空中。

    距离肉茧不到十米,一根横梁的阴影中,小黑安静地伏着。

    它头顶贴着愈史郎的符咒,羽毛收紧,气息与阴影融为一体。

    鸣女都没有发现它。

    小黑盯着下方的肉茧看了一会。

    像个坏掉的鸡蛋。

    它忍住开口嘲讽的冲动,轻轻碰了一下头顶的符咒。

    另一边。

    方烬掏出一张符咒,贴在身上,一个模糊的景象向出现在视野中。

    小黑已经找到无惨。

    方烬提枪冲过纸门。

    几只杂鬼迎面扑来,转眼被阳炎烧成灰烬。

    他没有掩饰行踪。

    动静越大越好。

    管它多少杂兵,一路平推过去就是。

    鸣女的注意力落在他身上,愈史郎那边才有机会。

    房屋在移动,纸门开阖,走廊错位,楼梯向虚空折叠。

    每一块立足之地都能在下一秒变为断崖,每一道他辨认好的路线都在琵琶声中重新排列组合。

    在另一边,愈史郎也在潜行。

    他全身贴满了符咒,鸣女的所有眼睛,都随着琵琶的持续弹奏在察看城中的各个角落,但没有一只落在愈史郎身上。

    他要去控制鸣女。

    这也是决战前夜方烬向众人剖解上弦能力时反复强调的关键一步。

    鸣女是无限城的核心,她的空间操控能力是无惨手中最难对付的一张牌。

    所以鸣女必须死!

    方烬和愈史郎同时冲向各自的目标。

    方烬在明,吸引所有空间变换的针对。

    愈史郎在暗,穿透层层屏障直取中枢。

    在他们身后愈演愈烈的建筑之间,五组柱级主力正与各自的宿敌同时开战。

    火光与刀光、血与影、雷鸣与风啸,正从无限城的每一片空间同时燃起。

    ...

    现世中。

    产屋敷辉利哉跪坐在长案前,双手按着铺满整张案面的白纸。

    妹妹们围坐在他身侧,每人负责接收一只鎹鸦传回的讯息。

    “四号区域,走廊再次错位。”

    “七号区域,有鎹鸦刚刚穿过一条新走廊。”

    ...

    辉利哉没有说话,画笔在白纸上飞速移动。

    他只有七岁的年纪,每一条走廊的夹角都极其精准,每一个标注的代号都清晰可辨。

    鎹鸦们从无限城各处传来的碎片信息,正在这方白纸上一点一点拼成行军的路线图。

    这是他的战场。

    身后,产屋敷耀哉安静地躺着,天音侍立在一旁。

    “干得好。继续。”

    耀哉的声音很轻,温和依旧,没有一丝临阵的焦虑。

    他的眼睛看不见这份正在日趋完整的无限城地图。

    但他听见了辉利哉的画笔声,听见了鎹鸦们在城中穿梭的翅膀声,也知道自己的这副残躯,哪怕已薄如风舟,仍是此战所有孩子们头顶上最后一道不会降落的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