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抓鱼小能手来噜~

作品:《[主刀乱]您的审神者请签收!

    “阿鲁基,可以抱吗?”

    大俱利伽罗单膝跪地,和面前的三花猫大眼瞪小眼。

    “喵呜。”

    舒服的味道,喜欢~

    起司叫了一声,跳进沉默寡言的刀剑付丧神怀里。

    大俱利伽罗的眼睛亮了一下,动作轻柔地梳理着猫咪的毛发,起司的尾巴一甩一甩地蹭过他的胳膊,有些痒痒的。

    “阿鲁基,我们在本丸逛逛吧。”

    一向寡言的刀剑抱着怀里的毛茸茸说着,连语气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喵。”

    一刃一猫就这么沐浴在阳光下,一路走着。

    “哦呀,是主君来了。”

    正坐着和三日月几刃喝茶的小乌丸偏头看着迎面走来的两位,慢慢啜了一口茶。

    莺丸逗了逗飞到自己肩头的小鸟,挥挥手示意叽叽喳喳的鸟儿离开,毕竟,再不离开怕是会被自家阿鲁基吃掉呢。

    果不其然,听到鸟叫的起司瞬间警觉,猫咪的捕猎本能让他下意识弓起身体,似乎下一秒就要朝小鸟扑去。

    “喵!”

    扑了个空的三花猫一头栽进莺丸的怀里,爪子差点扫飞他手里的茶杯。

    “哈哈哈哈,主真是有活力啊,髭切,你说呢?”

    “确实是这样没错,弟弟丸也这么觉得吧,阿鲁基很可爱。”

    “阿尼甲,是膝丸呐!不过,很可爱。”

    正黏在阿尼甲身边的膝丸不知疲倦地反驳了一句,眼睛望向瘫在莺丸身上磨爪子的审神者。

    歌仙兼定看着被勾出一根又一根丝线的衣服,拿着点心的手顿了一下:

    “真是不风雅了呢。”

    “是因为我身上有小鸟的气味吧,”莺丸放下茶杯,撸了一把起司柔软蓬松的毛发,“不过说起这个,阿鲁基的爪子应当是需要定期修剪的?”

    听到这话,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三花猫尖锐的爪子。

    半个月。

    从起司最后一次护理后被送到时政到今天,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没有一个人意识到猫咪需要定期修剪指甲。

    尤其是未成年的幼猫,指甲的生长速度快,基本上一周到两周就需要剪一次。

    “让我看看。”

    大俱利伽罗俯身靠近莺丸怀里的猫咪,轻轻拿起他的爪子检查。

    半个月没剪指甲的三花猫如今指甲已经很长了,甚至隐隐有了扎入肉垫的趋势,必须要剪了。

    “爪子,需要修剪。”

    “诶哆,修剪吗,大俱利应该知道?”

    髭切歪头道。

    “知道,但从来没有试过,还是去专门的店剪比较保险。”

    “嗯,昨天去万屋的时候我看到有一家宠物店,可以去那里。”

    “我可以和大俱利一起去。”

    歌仙兼定思考了一下,提议道。

    “哈哈,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早上出发可以吗?”

    作为近侍的三日月宗近安排。

    “没问题。”

    “嗯。”

    “喵。”

    一直窝在刀剑怀里听几人商量的起司也应了一声。

    歇够了的他跳回大俱利伽罗怀里,尾巴轻扫刀剑的脸颊,示意他继续逛。

    ……

    “伽罗,阿鲁基。”

    刚结束远征的云生和云次恰好碰上两人,打了个招呼,接着眼睛就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家主人看。

    随意扫了两刃一眼,起司得出结论。

    蓝白色这个,是犬科。

    黄蓝色这个,也是犬科。

    但是都很香,可以摸本大王。

    “喵喵喵。”

    从大俱利伽罗怀中跳下来,他慢悠悠地走向两人,绕起圈子。

    “这是……什么意思?”

    云生有些迟疑道。

    “是很喜欢我们对吧!一定是!”

    云次蹲下身,试探性地伸出一只手,起司便把头搁上去蹭了蹭。

    “好软!阿鲁基好乖呢。”

    “云生,你也来摸摸吧,阿鲁基会开心的,对吗?”

    云次笑着看向呼噜呼噜蹭着自己腿的猫咪,朝有点担心冒犯主人的云生道。

    “好。”

    单膝跪下的白发刀剑小心翼翼摸上猫咪的脊背,感受到手心毛茸茸的触感,心顿时软了下来。

    “喵呜。”

    起司抖了抖耳朵,扭头舔向云生的手心。

    察觉到手心温热濡湿的触感,云生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耳根悄悄红了。

    “喵喵喵。”

    两脚兽,抱我,抱我。

    起司作势往云生的怀里钻,他下意识脱稳小猫的屁股,又被小爪子拍了拍肩膀。

    “阿鲁基这是……”

    云次看了一眼沉默的大俱利伽罗,开口道:

    “看起来阿鲁基很喜欢云生呢?我猜,伽罗刚才是在和主人一起散步吧,现在,阿鲁基应该是想和云生一起走了。”

    “我们就先走了。”

    这赤裸裸的偏爱,真是让刃嫉妒啊。

    大俱利伽罗点了点头,对云次的话表示赞同。

    最后,两人一同离开,留下有些僵硬的云生和他抱着的三花猫。

    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的起司小皇帝朝愣住的白毛狗狗叫了一声,成功唤回他的神志。

    “抱歉,阿鲁基,我走神了,这实在是太失职了,作为天空的管制者,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听着卷毛小狗叽里呱啦的废话,起司打了个哈欠,一尾巴抽在他的胳膊上。

    “喵~”

    快走吧,不听话的小狗。

    不太理解小猫咪脑回路的云生感受到手臂痒痒的触感,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去散步,主人是这个意思。”

    “啊,白山,谢谢你,你可以听懂阿鲁基说话吗?”

    云生看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白山吉光。

    “可以的,”白山吉光摸了摸肩膀上的小狐狸,顿了顿,继续道,“通讯器也可以。”

    是犬科,但不讨厌。

    “喵呜。”

    竟然可以听懂我说话,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你当小弟了。

    起司朝通讯器喊道。

    “嘤。”

    好的。

    满意于这只狐狸的识时务,他点了点头,舒舒服服靠在云生怀里,枕着刀剑饱满的胸肌。

    知道阿鲁基是什么意思的云生向白山道了个别,便带着自己胸前的小团子继续在本丸闲逛。

    走到后山附近的池塘边,萤丸和一群小短刀们正商量着钓一些鱼上来,明石国行则在一旁懒洋洋地躺着晒太阳。

    “药研尼,我们需要做鱼竿吗?”

    “还有鱼饵吧!”

    “嗯,是的。”

    药研藤四郎指挥五虎退和乱藤四郎去找一些树枝,萤丸和爱染国俊已经跑去部屋找适合的线了。

    毛利则是带着今剑和几个粟田口的刀剑们跑去厨房准备鱼饵。

    钓鱼行动搞得热火朝天,一时之间没人注意到在廊边死角处看着这里的一刃一猫。

    终于制作好鱼竿后,侦查最高的博多藤四郎才发现了躲在角落看热闹的他们。

    “阿鲁基!云生!”<

    /p>短刀们发现后两人后,便叽叽喳喳地将其围在中间,小老虎们看到自己的老大也十分激动,不停扒拉着刀剑的裤脚。

    起司顺势跳到地面,被短刀们的夸赞和摸摸淹没。

    “阿鲁基好可爱。”

    “大将,可以摸一下吗?”

    “我也想摸摸!可……可以吗?”

    “哦,人妻很好,猫咪也很棒!”

    “是好多小孩子和可爱猫咪啊,这实在太幸福了。”

    ……

    注意到安静站在外围,一脸渴望的小夜左文字,善解人意的三花猫叫了一声,主动上前蹭了蹭他的裤脚。

    “阿鲁基很喜欢小夜呢~”

    “是呀是呀。”

    “阿鲁基也很喜欢我们!”

    “对了对了,阿鲁基是猫咪,抓鱼一定很厉害吧?”

    秋田藤四郎突然道。

    “喵呜~”

    当然。

    颇为傲娇地应了一声,起司抬脚优雅地走到池边,专注地盯着水面,小短刀们也站在猫咪身后屏息凝神。

    一条鱼稍稍冒了一下头,三花猫的爪子像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精准命中目标,稳稳地将鱼抓上岸。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

    鱼堆越摞越高,看得短刀们眼睛都直了。

    “好……好厉害。”

    “那么,我们也不能输啊!”

    “大家,一起来钓鱼吧!”

    爱染国俊斗志满满。

    一群人和猫围着池塘,抓鱼的抓鱼,钓鱼的钓鱼,欢欢喜喜,吵吵闹闹,看得坐在走廊边的明石国行和云生满脸笑意。

    “真好啊……“

    “嗯,起码现在大家都挺开心的。”

    明石国行懒懒应道。

    从樱得病开始,本丸就一直笼罩在悲伤的氛围里,主人离世后,大家也难以接受继任审神者的到来。

    不能迁怒的道理谁不懂呢?

    可是,真的要平静而坦然地见证旧主的死亡、新主的来临,刀剑们自认无法全然不在意这一切的转变。

    如今的局面,虽然看起来因为审神者是只喵咪而显得轻松又和谐,但要磨合好反而会更难。

    毕竟,让刀剑们真心承认一只猫咪,一只普通的猫咪为审神者,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甚至可以说是离谱了。

    没人知道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位是怎么想的,或许未来的某一天,他会亲口告诉起司和刀剑们答案吧。

    “你们不要再抓了,鱼都快要被捞干净了……”

    池塘边突然响起熟悉的喊声,明石国行掀起眼皮,入目的是看着那一堆鱼面色隐隐有些狰狞的压切长谷部。

    鱼有点死了。

    压切长部谷感觉自己也有点死了。

    今天倒霉地抽到和鹤丸一起负责厨房番的他在第N次制止了鹤丸往饭菜里撒辣椒粉的行为后,嘴角疯狂抽搐,最后直接将捣乱的刃赶了出去。

    而在给短刀们制作鱼饵需要的食材,并且听到他们自信满满的为自己钓鱼准备食材的宣言后,他的眼皮就一直在跳。

    不放心的他没过多久就决定来池塘查看一下情况。

    而这一看,就是池子里的鱼即将被捞完的结果。

    鱼已经死得透透的了,没办法再放回水里养着,长谷部只能在药研的提议下联系了正在休息的烛台切光忠,两人准备把这些鱼做成鱼干囤起来。

    作为监护人的云生和明石国行被长谷部说教了一顿,而作为罪魁祸首悄咪咪溜走的起司和短刀们幸运地逃过一劫。

    被说教的老实孩子云生,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