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1章 涅色现实,宣告终结01

作品:《队长是团宠病弱小猫?

    夜幕下的京都,一条古色古香的小道中人头攒动:前来旅游的外国游客、优雅前行的花魁与体验精致和服的少女,亦或是穿着传统服饰试图揽客的店家……这些人同四周传统和式的建筑一起,都是这座著名的旅游城市本该日日重复的不变风景。

    不过今日,小道里却有些不同寻常的热闹。

    “站住!你这家伙!”

    两个穿着邋遢西装的男人气喘吁吁地跑着。似乎已经难以忍受这无端耗费体力的追逐,其中一人不耐地伸手进西装内侧。

    同伴阻止了他:“住手,在这里太引人注目了。”

    “可恶!”男人唾骂一声,见周围人来人往,只好又收回了手,继续和同伴拖着疲惫的身体朝前追去。

    在前方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同时戴着棒球帽和卫衣兜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具体的面貌。他动作十分敏捷,快速地绕过不知所措的行人,将两人远远甩在身后。

    “咳咳……又追过来了……真是难缠。”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少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目光瞄准了前面的一处小巷,迅速拐了进去。

    “哼,前面可没路了。”身后的两个男人也很快追到了小巷的入口,“这白痴,等着被我们痛扁一顿吧!”

    三人前后追逐着来到暗巷的尽头,那里耸立着一堵灰白色的墙,似乎已经没了路。

    这里是巷子的深处,意味着不会有人来打扰。男人掏出了装着消音器的手枪,和同伴对视了一眼,慢慢地靠近背对着他们的少年。

    少年背对着他们站立着,正将什么东西戴在耳朵上。

    男人伸手想去抓住他,然而少年却像是能看见背后的动作一般,微微侧身便躲过了伸来的手。

    随后朝墙壁跑去,使用垃圾箱和空调外机作为踏板,竟然几下就身形灵活地攀到了一旁的脚手架上。

    “什么?!”

    底下的两人目瞪口呆,男人立刻举枪射击,都被少年巧妙地避开,子弹打在金属管上迸溅出金色的火花。回过神来时,少年已经像一只猫一样矫健地从脚手架窜上了一旁的屋顶,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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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传来少女的歌声。

    “……来吧,快回想起那时候的你。

    然而我眼前的你,却正仰望着星空。

    是从何时开始的呢?景色已悄然改变……”

    身旁破旧的铁门被猛地打开,又是不同的□□成员。其中一人果断掏出手枪,子弹接连射中墙壁和地板,对少年的行动却没有丝毫影响。

    他不仅游刃有余地把这些攻击全部避开,甚至还在跳离平台时顺手捞起了一只悠闲睡觉的橘色小猫,免得它成为这场荒唐追逐战的牺牲品。

    歌声在耳边流淌。

    无论是清澈声音、明快的旋律,还是朗朗上口的歌词,这一切都如同刻在灵魂深处一般,再熟悉不过。

    少年纵身一跃,顺利跳到了对面的房顶上,把怀里不安分的小猫一扔,撑着栏杆跳往了低处。

    身后的□□成员们见已经不可能追上,纷纷掏出手枪,和刚才威胁射击不同,气急败坏的他们真的起了杀心,准星全部都瞄准少年的身体。

    子弹带着火花射出。

    少年只是轻声一笑,在耳边给予灵魂力量的旋律之下,避开它们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们只能目瞪口呆地望着少年翻身将子弹全部躲过,又消失在目光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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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吧,在全新的世界里,铃声不断回荡。

    应该能听见,从那扇门传来你的声音。

    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不断呼唤你。

    因为早已能看见,于是迈向白色牢笼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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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咳,真受不了……”

    戴着帽子的少年——神矢伶缓了缓,将背着的小包打开,望着里面一叠叠整齐叠放的万元大钞,终于是舒了口气。

    这就是今晚的战利品,被像RPG游戏小怪一样一波又一波的敌人追逐了半天,才终于到手的东西,对于如今的少年来说最重要的——钱。

    相当可观的金额。

    “这样就能暂时撑一段时间……话虽如此,也该换个地方了。”

    神矢伶心满意足地拉上拉链,正准备离开这里,结束今晚的工作,耳朵里却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他脚下一顿,又侧身躲到了拐角的阴暗处,果然数秒后,天台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又是两个穿着西装的□□成员。

    “那混账跑哪去了!”

    “说是在这个方向……可恶,出动这么多人还没抓到,这可不是被痛骂几句就能了结的事啊!”

    哦……比想象中还缠人耶。

    神矢伶苦笑着,这已经是第几批追捕者了?都使出了人海战术结果连一个高中生都追不上,这些家伙还真是丢脸。

    不过他也早就准备好逃跑路线,接下来就……

    咚——咚——

    心脏跳动的声音突然放大。

    “唔——!”

    这种感觉……!

    神矢伶有些痛苦地捂住胸口,那一瞬间尖锐的刺痛过后,便是涌上大脑的眩晕,眼前昏暗的景色开始逐渐扭曲。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

    可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眩晕和胸闷让他的脸色白了下去,只能踉跄着靠在墙边才能稳住身体。天台一旁的角落里,空间变得扭曲,深红色的雾光开始蔓延。

    然后是一阵刺耳的碎裂声,伶捂着头,耳朵里传来一阵刺痛,而他的眼睛却离不开那个泛着红光的角落。

    空间如同被打碎的镜子一样裂开,接着一片片掉落,变成了一个令人恐惧的虚无空洞。

    然后,一扇形状诡异的黑红大门从空洞中浮现,猩红的光芒随着其上的纹路流转。

    这是……什么?

    那两个□□成员也被这副诡异的模样吸引,只能呆呆地望着。

    “这……这是什么情况?!”

    “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两人尖叫着,毫无抵抗地被强大的吸力从地面拔起,吸入门中。

    “糟了,怎么会在这么近的地方……”

    看着那两人从自己眼前消失,伶立刻反应过来想要逃走,但是那股强大的力量同样无视了他微弱的挣扎。

    “不行,要被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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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睁开眼时还是一片白茫茫的闪光,过了好一阵子,那片白雾才从眼前消失。

    伶发现自己正倒在一片光滑的灰白色的地板上。他撑起自己的身体,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是完全超乎想象的画面。

    这是一个大得出奇的室内空间,房顶看起来极高,四周灰白色的墙壁上满是紫色弯折的发光纹路,有某种力量在里面流动,像是什么能量回路?

    但更值得注意的是前方的巨大通道,八芒星门之下生长着一些从未见过的金色大树,被树叶围绕的道路往前延伸着,不知通往何处。

    “这、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在做梦吗?”

    伶有些吃力地站起身,这里不是他所见过的任何地方,起码不会是那个窄小黑暗的老旧建筑物天台。

    刚才被奇妙的门吸入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里……这是门的里面?

    可还没等伶有其他的举动,诡异的气息再次开始聚集,不远处红雾弥漫,下一秒,一个扭曲怪异、像是某种妖怪一般的生物突然出现在那里。

    伶被吓了一跳:“居然还有怪物啊!?”

    “吼——!”

    怪物张大了嘴咆哮着。

    这种感觉太不妙了,这家伙的危险程度明显不是之前那些□□成员能比的。伶立刻看向四周:“可恶,有没有什么武器——”

    在脚边的不远处,静静躺着一把黑色的手枪。

    “这是那些家伙的?”想起之前被吸入的两人,连重要的武器都落在了这里,想必他们也是凶多吉少了。

    伶虽然直觉手枪没什么用,但还是将其捡起,熟练地举起枪,瞄准眼前扭曲的怪物——砰!砰!砰!连开三枪。

    按理应该是都打中了才对,可怪物依然在那里纹丝不动,没有丝毫受到攻击的表现。

    “不会吧……”

    吃惊愣神的瞬间,眼前怪物开始了行动,它举着手臂迅速地冲了过来,伶只能勉强抬起手护住了身前的要害,接着被巨大的力量击飞,狠狠地摔在不远处的地板上。

    简直像被车撞了一样,全身都传来剧痛,如果不是自己体质异于常人,也许刚才那一下就会内脏破裂凄惨死去吧。伶趴在地上,一时半会缓不过气来。

    而怪物们没有丝毫怜悯,开始迅速地接近他。

    [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伶的眼前阵阵发黑,意识恍惚。

    脑海里都开始播放走马灯了,一个可悲少年人无可救药的一生,里面虽然也夹杂着一些美好的记忆,但是残酷的现实总会很快将那些快乐剥夺得一点不剩。

    走马灯最后的画面,停留在了一个坐在病床上的少女身上。

    “不……不对,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

    伶勉强撑起身体,控制着自己向后翻滚,避开怪物的下一次攻击。

    “给我滚开,你们这些怪物,我还有非做不可的事,和必须回去的地方……”

    他再次举起手枪,哪怕徒劳也要继续挣扎。

    “还有人在等着我回去,我才没那个闲情逸致去死!!”

    然而下一秒,手里的枪被弹飞到地面。灵魂深处的某种力量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如同碎片一样的蓝色光芒一点点聚集在双手,逐渐凝结出具体的形状。

    伶吃惊地望向手里出现的东西:“这是?”

    是两柄形状有些别致、长短不一的日本刀,淡蓝色的光芒在刀锋之上流转着。

    “……不知道为何我能明白,这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以及该怎么使用。”

    伶从未经受过剑道的训练,更别说同时拿着两把日本刀挥舞。但在此刻,基础的动作仿佛刻在了脑海里一样,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行动。

    他拿着刀轻盈地跃起——那是以往戴着耳机都难以想象的高度——然后重重落下,锐利刀锋砍向怪物的身体,就像豆腐一样将其轻松斩成两半。

    再转手往横向一斩,另一只怪物也在咆哮中被斩断,一同化为黑红色的雾气消失在空气中。

    “真的打倒了……”

    不可思议的感觉……伶望向手里出现的刀,深深吸了一口气,“总之只能继续往里面前进……”

    门内的世界大得可怕,看起来像是室内,但放眼整个京都,甚至是日本,应该都很难找到室内空间如此巨大的建筑。

    “简直像什么游戏一样。”

    伶小心翼翼地前进着。

    前方的道路到处都是高低不平的地面、独立又错落的建筑,还有不少和刚才类似的怪物徘徊其中,就像是偶尔会玩的rpg游戏里的迷宫地图一般。

    “连我也变得像个游戏角色了。”

    一刀斩向那只大得有些恶心的蝴蝶,看着它化为黑红色的烟雾消散,伶甚至有些想笑,他知道自己原本就不是什么正常人,现在身体更是从未有过的轻盈,轻轻一跳便是一两层楼高的高度,而再高往下落所带来的冲击也像是不存在一样。

    终于是彻底变为了怪物。

    又一只怪物化为烟雾消散。神矢伶拉了一下快要滑落的帽子。那顶棒球帽在被吸入门中时就已经遗失,他只能将卫衣兜帽作为最后的隐藏手段。

    明明这里除了他们这些怪物以外什么都没有——也许还会有两个倒霉的大人,但是都这种情况了,谁还会注意他与别人小小的不同呢?

    面前又是一扇门。

    从这里开始,氛围又变了,空气更加沉闷,门后传来令人厌恶的气息。

    伶感到有冷汗从颊边划过,前方或许就是大boss的房间。

    现在头很晕,胸口也有一股如影随形的窒闷感,伶抓着胸前的衣服,忍不住咳了两声,有些喘不上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个白色的小药瓶,倒出两片药片干咽了下去,这个药对他没什么用,但也比没有好。

    身体的不适随着时间越发明显,看来不管前面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只能上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穿过门扉。

    果然,广阔的场地中央站着一只巨大的怪物,从它身上溢出的压力如同尖刺,狠狠刺激着伶的感官。

    和其他杂鱼完全不是同样的等级。

    然而不只是它,那两个同样能被划进“杂鱼”范畴的□□成员也在那里。

    “可恶!去死吧!”

    其中一个人正在同刚才的伶一样垂死挣扎,拼了命地朝巨大怪物倾泻子弹

    ,但是那东西连和人差不多体型的小怪物都伤不了,更别说眼前这只五六米高的boss。

    怪物高举着巨大的手臂,很快,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像是被捏扁的、还有一些红色汤汁内容物的铁皮罐头一样,扭曲地倒在怪物的脚下。

    “————!”

    属于人类的凄惨死亡。

    “别,别过来——!!”

    同伴以那种姿态死去,剩下的男人瞬间崩溃,只能腿软跌倒在地上徒劳地大声哭喊着,连逃跑都做不到。

    伶啧了一声,把兜帽帽檐又往下拉了一些:“虽然没义务救他们,但不管怎么说,接下来就会轮到我……”

    他快速跑到怪物的身后,大声喊道:“喂!我在这里,怪物!!”

    巨大的怪物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转头望向身后渺小的人类少年,慢慢逼近。

    啊啊!可恶,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等实际去面对,伶才发现这个怪物真的大得惊人,长得也很恶心。明明有着类似人类的身躯,四肢却又十分扭曲怪异,异形的头颅上布满了突出的、水泡一般密集的瞳孔,细密的牙齿则围满了口腔。

    做这种不合个性的事情,脚还在发抖,真是太窝囊了,但是——

    伶用力握紧了手中的刀,强行停下双手的颤栗,他深吸一口气,用刀指向那个怪物:“如果是游戏,打倒头目就能通关了吧,那我拼了命也要打倒你,活着回去!!”

    怪物身躯庞大却一点也不笨拙,它的动作极快,粗壮的手臂驱动着坚硬的利爪瞬间向伶袭来,伶侧身,利爪擦着刀身划过,带来沉重的压力。

    “唔——!”

    好重,好大的力量!

    伶勉强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又砸了下来。

    可恶……!勉强用刀接住后,他倾斜刀身把怪物的力量引向地面,然后利用回转身体的力量,终于找准机会一刀砍向了怪物的手臂。

    漆黑坚硬的皮肤上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痕,趁着怪物愣神的功夫,伶以它粗壮手臂为落脚点,踩着往上跳跃并再次落下,很快,怪物身上又多了几道痕迹。

    可也仅此而已了,这些攻击完全无法造成致命的伤害,反而更加激怒了怪物。

    接下来又是沉重的连续打击,伶只能勉强应战,最后利用怪物的力量往后跳跃,才勉强拉开距离,有了一点喘息的时间。

    “果然和小杂鱼不是同一级别啊,这样下去会被压着打,有什么办法——”

    突然,一股力量从胸口处传来。

    伶有些吃惊地看向自己,耳机里也在此时响起细弱的声音。

    “这是……”

    和自己平时带着耳机时的感受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仿佛力量是从灵魂深处溢出……这种感觉太过奇妙,甚至让人有些恐惧——自己的身体到底藏着些什么?

    “不,无论怎样都好,只要能用上的我都要利用!”

    但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伶将耳机戴上,像平时一样感受着歌声对自己灵魂的支持。

    眼前的怪物再次开始了攻击,却像是进入了慢速放送一般,所有动作在伶的眼里都被一一拆解。他接连化解了所有的攻击,怪物愤怒地举起拳头后,终于露出了致命的破绽。

    就是那里——!

    伶用短刀弹开怪物的拳头,长刀如同闪电一样,精准刺入怪物动作大开而暴露的要害,炫目的苍蓝色光芒从刀身迸出。

    “这样就,结束了——!”

    短刀也一起刺入,伶用尽全身力气将刀朝两边劈开,庞大的怪物被斩断,一分为二的身躯里涌出黑红色的烟雾,然后开始逐渐消散,宣告着怪物的死亡。

    “呼……呼……总算,打倒了吗……咳咳……”

    眼前的危机似乎已经结束,伶一直强撑着的身体终于到了极限,他跪倒在地,只能勉强用短刀支撑着自己不彻底倒下。

    头上的兜帽随着刚才的一击彻底滑落,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没力气再戴上了。

    “咳咳……咳……呜……”

    胸口传来一阵灼烧感,好痛苦……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喘息变得急促又艰难,耳边只剩下了耳鸣声,视野阵阵发黑。

    他低垂着头,浅淡亚麻色的头发之中赫然藏着两只三角形状、毛茸茸的黑色耳朵,并不该是属于人类的器官。

    此时因为主人的身体和意识都已到达极限,耳朵只是无力地耷拉着,连立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不妙……我的意识……

    手里一直当作支撑的短刀突然碎裂开来,同一开始凭空出现那般又凭空消失,伶猝不及防地重重摔倒,原本意识就模糊不清,这一下终于让他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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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白头发的青年蹲下身,望着倒在地上的少年:“是刚觉醒的‘符合资格者’吗?这样居然能打到灵威级,真是不简单……嗯?”

    说着,他有些疑惑地弯下身子,盯着少年头顶软趴趴的东西:“这是什么?”用手捏住轻轻往上一提,意外柔软顺滑的手感。

    看起来像是小猫的耳朵?

    青年饶有兴趣地捏着耳朵,手法熟练地从里到外捋了捋。

    纯黑并无一丝杂色的毛发,应该是短毛猫的类型,内里短绒毛密集,透显出血管的嫩粉色,让他想到自己偶尔会喂养的某只小猫。

    “是刚刚的影响吗?还是……”

    然而,这个地方似乎并不想给青年好好摸猫的机会。

    很快,空间扭曲,两只同刚才一样的巨大怪物瞬间出现在男人身后,它们没有一丝犹豫,现形的瞬间就开始攻击。

    下一瞬,黑红色的烟雾从它们身体上的一个点开始出现,如同爆炸般蔓延,仅仅数秒后,这些巨大怪物就变为了虚无。

    青年收回了形状奇特的枪,继续用拇指轻轻捻着猫耳朵的内里,感受着细密的绒毛。

    他仔细打量着这个还在昏迷中的少年:年纪看起来并不大,长相是十分可爱的类型。有着一头亚麻色的短发,微翘的发尾让整个脑袋看起来都毛茸茸的。

    他顺手摸了摸头,连带着柔软的耳朵——比想象中还要好的手感,实在是太可爱了,难以释手。

    蹲在那摸了半天,青年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赶紧站了起来,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摸猫的。

    环视了四周的空间,这个异界与以往的有些许不同,事情似乎并不单纯……他拿起一个有些特别的智能手机:“看来最好还是联络一下那个人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