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太局气了
作品:《不拱火我来汉东干什么?》 高育良怎么哄陈岩石的。
秦河也没什么兴趣知道。
反正你今儿个想替陈岩石捂盖子,我可以不拦着,但你总归得付出点代价。
想至此。
秦河冷冷看向了祁同伟。
正看热闹的祁同伟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有些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
秦河指着他鼻子便是质问道:”祁同伟,你这个公安厅厅长怎么当的?在你眼皮子底下冒出二十吨汽油,你们省厅竟然一无所知?赵东来忙自己的私生活,怎么?你忙着指导他的私人问题?你这个厅长很称职啊,工作上指导不到位,私人问题你反而头头是道。“
祁同伟心里那个冤啊。
这件事的责任,怎么算自己都排不上号吧?
京州市局,他赵东来见到我时把门关的比烟草局大门都严实。
我能怎么办?
我连个副省都不是。
我怎么屌他?
你们要是给我上副省,你看我干不干他!
但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的,而且他总感觉秦河话里有话,在私人问题上点自己,只能惶恐道:“是我失职,您批评的对。”
秦河看着低眉顺眼,大气不敢出一口的祁同伟。
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这都不赶紧趁机整一顿赵东来?
你不整赵东来,赵东来怎么加快投靠沙瑞金?赵东来不跳身份,李达康手里连个刀枪炮都掌控不了,以后怎么在常委会上拍桌子?常委会上没人拍桌子,我他妈不白来汉东了吗?
草率了。
还是高估了祁同伟对自己职务含权量的理解了。
公安厅厅长,你就是没上位副省,拿捏市局局长不应该是手到擒来吗?
你手下督查组干什么吃的?翻一翻京州市局这些年的出警记录,案卷报告很难吗?
厅里的财政拨款不会卡一波?
你可是暴力部门的干部!
他背后有李达康,你背后也有高育良啊。
尤其李达康现在都开始怀疑赵东来了。
而李达康眼看祁同伟被骂成孙子。
却总感觉秦河在指桑骂槐。
他脸黑的能滴出墨来,指着赵东来鼻子就开骂:“赵东来!你也是个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整个京州市的治安你都在当儿戏吗?你告诉我!一天到晚你就只盯着你那点私人问题?”
赵东来苦着脸。
冷汗流的跟糖尿病发作似的。
嘴里支支吾吾的找理由推卸责任。
而秦河则是趁机看向了孙连成和程度,沉声道:”光明区发生这么大的事,不论你二人是否上报,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在其位谋其政的道理你们应该明白!“
孙连成和程度对视了一眼。
均是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苦涩。
而后面陈岩石还在大大咧咧的在电话里跟高育良说教育教育,批评两句之类的话。
顿时让二人的火气蹭蹭往上涨。
秦河眼看如此,道:“这件事不是骂两句就可以的,这是治标不治本,必要让整个光明区都引以为戒,这是个很典型的例子,你们务必要做好法制宣传。”
“是,秦河省长,我们一定引以为戒,努力从根本上杜绝此类事件的发生。“孙连成回答的中规中矩。
但程度听出了点不对劲的地方。
他大着胆子看向了秦河。
分明看到秦河眼里对放开手大着胆去干的鼓励。
当即心头一热。
他现在没政治资源。
前期偶然傍上赵瑞龙,混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可现在赵瑞龙给他安排了个风险极大的活后,都快把他忘了似的。
估计今后也就是副处到头了。
现在有个机会摆在眼前,他不想放弃。
当下敬礼:“秦河省长放心,光明区分局上下一心,保证完成任务,誓为光明区百姓一个打出一个晴朗天!”
秦河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道:“程度同志的态度还是相当不错的,达康书记,这里的事情既然告一段落,我就先回去和省长汇报一声,而且今天请了几个市的市长来政府,我得赶紧回去,不能让他们干喝茶水不吃午饭,到时候他们就该埋怨我这个副省长小心眼了。”
李达康眼神一凝。
秦河手里握着几个重大项目。
他这两天已经听到了些许风声。
但怎么看他现在的意思,是没想着给京州分一杯羹?这怎能允许呢?其他市有什么?连个府都不是!
急忙挤出一个笑容,上前来:“秦河省长,程度的工作态度端正我可没少听说,市委组织部正想着给他提名市局副局长,落实正处待遇,正巧我也要和刘省长检讨汇报,同去,同去。”
为什么不是提名副区长一步到位。
这事赖祁同伟。
李达康在一言堂也不能坏规矩。
边说着。
李达康甚至没坐自己的00009号车。
反而一屁股坐在了秦河的车里,秦河也没拒绝,吩咐司机开车。
等车一走。
现场几人你看我,我看你。
尤其是祁同伟和赵东来。
那眼神都快冒火了。
最后谁也没理谁,各自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前者着急去找高育良。
后者则是担忧自己的仕途,坐在车里后更是一阵恍惚,头晕目眩,我这一生如履薄冰,还能走到对岸吗?不行!我得找人!
当即掏出了手机拨打电话:“老领导,您得拉我一把啊!”
而程度这会儿激动的满脸红光直搓手。
秦河省长不愧是顺天来的。
太局气了。
自己还没干活呢,就把正处帽子给扣下来了。
这让他程度有些不好意思,想着自己是不是该把脑袋凑过去让秦河省长踢两下乐呵乐呵,不然他总感觉受之有愧。
旁边孙连成有些羡慕,也有点后悔。
羡慕程度敢拼,还敢争。
至于后悔…
主要是他实在没想到秦河这么大气,给的这么痛快!
这对吗?
这合理吗?
李达康这种上级不应该才是常态吗?
我这些年背的锅,挨的骂已经都成习惯了,可现在你告诉我,外地的官不是这样的?那我这些年受的委屈算什么?
只叹了口气:”程局长,这里的事交给我了,秦河省长的要求你尽快去落实,不要耽误了。”
程度忙是感谢。
然后匆匆掏出手机,边走边是道:”表弟,我!把你手头那破拆迁公司解散了,给你安排个新工作,什么工作?分局的法制宣传工作!不赚钱?你懂个屁!这他妈是钱的事吗?你给我听好了,事办利索了,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咱哥俩这次能不能跨越阶级,就看这一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