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因为我善
作品:《不拱火我来汉东干什么?》 “妈,高芳芳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回去的路上,陆亦可忍不住说道:“她语气也太冲了吧,你还是她姨呢。”
吴心怡眼里带着深深的担忧。
高芳芳怎么这个节骨眼回来了?
就不能多等上一年吗?
“妈,你说话啊。”陆亦可推了推吴心怡。
“我说什么啊!”吴心怡不耐烦的说道:“她还能什么意思,就是埋怨我这些年劝着她不让她回国呗。”
“那你为什么不让她回来?”
“她回来了,你怎么办?”
吴心怡的一个反问让陆亦可陷入懵逼之中:“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吴心怡叹了口气:“不然你觉得你反贪局处长的职位是怎么来的?”
“妈,我的职位怎么来的你不清楚吗?那都是我这些年辛苦努力换来的。”
陆亦可不满的说道:“而且,跟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吴心怡被问的有些沉默。
心想自己这些年难道就没教过女儿吗?
我就是真没教。
但你抓了这么老些贪官,你就自己看不出点端倪来?
我一个副厅退休,你爹不在地方上工作,你三十多岁还没结婚,这些年跟着陈海还得罪这么多人,实权处长的位置怎么来的没点逼数吗?
为什么让你跟汉东大学的小林老师相亲。
不就是给吴慧芬打掩护,好方便吴慧芬以这个借口和小林老师接触不会引起别人议论,顺便警告吴慧芬别吃独食。
“你别管什么关系了,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准和陈海有来往,他是你敌人!”吴心怡警告道:“陈岩石那个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简直太过分了!”
而另一边。
陈岩石在医院里处理完脸上的烫伤,也是骂骂咧咧的不停:“简直太过分了,陈海,你以后不准和那个陆亦可来往!”
“这跟亦可有什么关系。”陈海嘟囔道。
“什么关系?她是你敌人!”陈岩石怒其不争:“她娘俩什么想法,我能不知道吗?你老老实实听我的,对你没坏处。”
一直跟在后面的侯亮平此时忽然懂了。
合着你们父子俩,和陆亦可娘俩都想吃绝户啊?
这太他妈过分了!
有沙瑞金还不够?
海子,你比我还贪啊。
“你说这个高芳芳怎么回来了?还参加扶贫办的工作,这不是乱弹琴吗?她有这个本事吗?”陈岩石眼珠子转的不停:“底层老百姓已经够苦了,这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去指指点点,这不是害老百姓嘛。”
“刚才在大院里,高芳芳好像是从秦河的家里走出来的。”侯亮平插了一句。
“哼!”陈岩石不悦道:“这个高育良,我教他这么多年,他就是这么做事的?这肯定是和那个秦河达成了什么政治交易,不行,这件事我得反映反映,不能坏了老百姓的生活。”
“对,陈叔叔,我就佩服您的不畏强权,当年您能抗炸药包,如今更是不弱于任何人。”
侯亮平紧接着吹捧了几句。
陈岩石顿时听的飘飘然,把侯亮平踹了自己一脚的事都给抛到了脑后。
心里有不忘骂着秦河,你说你多管什么闲事?
…
“因为我善!”
第二天,去开会的路上,秦河脸上带着几分不屑:“我最看不起吃绝户的,还挑软柿子吃,吃了还骂娘,李达康现在也是个政治绝户,怎么不去吃他的?”
吴春林听着连翻白眼。
谁瞎了眼去吃李达康的绝户啊。
怕是汤还没喝上呢,自己先进去了。
而且你确定你善?
我都不稀的说你,你就纯想看热闹,你下贱。
“这社会上像学弟你这么有良知的,不多了。”吴春林昧着良心捧了一句。
这刚出了电梯。
刘开河骂骂咧咧的声音就是传来:“张建阳,你是不是疯了?我已经过了安检,你在搜身就是侮辱我了吧?你当在你地盘我就不敢干你?”
“开河书记,安全程序,请配合。”
张建阳板着脸,一字一顿的说道。
今儿个就是天王老子来了。
也得让老子搜完身才能进去。
刘开河试图发动盗版来的绝技死亡凝视。
但不管鸟用。
张建阳就一板一眼的盯着。
刘开河败下阵来:“行,你牛逼。”
然后。
张建阳在他身上搜出了一把橡胶锤。
刘开河老脸一点不红:“我办公室里瓷砖翘边了,我动手修了修,来的着急随手就给揣身上带来了。”
张建阳黑着脸。
将橡胶锤扔到了一旁筐子里。
刘开河哼了一声,眼角余光瞥到秦河和吴春林走来,也不着急进去了。
“秦河省长,春林部长,请配合搜身。”
张建阳手上还戴着白手套,专业度爆表。
“你连我都搜?省委的街坊邻居谁不知道我老吴是个老实人?”吴春林好似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张建阳脸色更严肃了。
众所周知的。
老实人不老实。
吴春林无奈,只得张开双手。
张建阳上下一阵摸索。
大件没摸出来,但小件却是摸出了七八样,单指甲刀就有三个,还有两把小锉刀,他直勾勾盯着吴春林,只把吴春林看的脸皮子发热:“我爱卫生,有洁癖,指甲分类你懂不懂?”
张建阳没搭理他。
转而看向了秦河。
毕竟这位是有前科的。
秦河大大方方:“搜吧!”
张建阳是生怕错过一点,搜的很仔细,但除了搜出两个打火机,还有半盒哈德门,在无他物。
“真没有?”张建阳满脸狐疑。
秦河不满的指了指张建阳:“建阳同志,你这个认识就很不好,我该批评你了,你不相信自己的同志?是不是我还要开膛破肚证明我肚子里没兵器?”
“没有没有!”
张建阳冷汗都下来了,忙开会议室大门:“职责所在,秦河省长勿怪,您三位快请进。”
此时别人都还没到场。
三人就去了旁边休息室吞云吐雾。
三颗精品哈德门一点上。
吴春林和刘开河差点呛的眼泪都下来了,连喝了几口水才是压下去。
“你怎么在汉东买到的这烟?”吴春林捏着烟头,忍不住问道。
秦河不屑一笑。
要不是实在没时间,我能去集贸市场买烟丝。
一点不给烟草局做贡献!
哼!

